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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跳得不错 “一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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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威士忌,”席流对调酒师说完,问旁边的人,“你喝什么?”
“香槟就好。”
“外面还真是热闹。”席流看了眼玻璃门外玩闹的男男女女,强劲的音乐声没能被完全隔绝,清晰地传入室内,“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裴礼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灯光扫过去,把那些面孔照得忽明忽暗,他端起香槟喝了一口,说:“行。”
段昫刚提议完,底下立刻有人鼓掌尖叫,还有人吹起口哨。
“那昫哥你和谁一组。”泳池里有人问。
又是一片起哄声,大家不约而同把目光放在泳池深处的小何身上,他穿着T恤短裤,衣服已经湿透了,身子更显纤瘦,他抬眼红着脸看段昫,一副跃跃欲试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向浩南摇了摇头,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爷们应该撸起袖子就是干!
叮啷!玻璃门被推开,在这亢奋的晚上,没人注意到。
“你们在玩什么?”
段昫站在门边,闻言转头,目光顿了一下,却不是落在说话的人身上,而是他旁边的人
——裴礼。
他知道裴礼这周来海市出差,没想到真这么巧遇上了。
和段昫亲近的人无不知道他和裴礼的关系,也不明白这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一时间也放低了玩闹的声音,目光时不时看向岸上。
“流哥,怎么是你?”向浩南惊讶道。
“我和小礼刚谈完公事,带他来这儿放松放松。”席流看了一圈底下穿着大胆的人群,眉毛轻挑,“你们刚说要玩什么游戏?”
向浩南和他解释,裴礼在一旁听着,眼睛微微睁大,却始终不发一言。
这时,刚没得到段昫回答的人又问了句:“昫哥,你还没说要和谁一组呢?”
段昫这人平时对兄弟们没话说,性子也直爽,便有兄弟大胆跟着起哄:“要不就选小何吧!”
这个提议又得到一片尖叫附和。
段昫看着裴礼,这人从进门,看着底下的活色生香,一直是处变不惊的模样,此刻听到向浩南说了自己提议的游戏,脸色也丝毫未变。
“我不玩。”段昫言简意赅,引来底下哀嚎声更大了。
裴礼抬眼看他,见段昫也在看着自己,眼睛眨动了下,微微冲他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昫哥,你不玩有什么意思!”
段昫笑了,摆手说:“我上班的时候你们没玩?怎么没听你们说不尽兴。”
“昫哥你别扫兴了,玩玩又不会怎样!”
“行!不玩可以,但你总不能光坐着,至少……得跳个舞吧!”
“我看行。”向浩南坐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
席流和裴礼已经坐了下来,看这一群人和段昫讨价还价。
底下开始起哄:“来一段!来一段!”
段昫干了口酒,站起来:“来就来!”
话一出口,直接将泳池氛围掀上高潮。
“音乐!”
歌是阿天放的,一首鼓点很重的英文歌。
当第一个节奏响起,段昫的身体也跟着动了起来,他的肩膀耸了一下,腰胯跟着摆动,手臂抬起,从身侧划过头顶。
他踩着鼓点,一步一个节奏,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来到裴礼面前。
衣服下摆被他从裤腰里扯出来,随着动作翻飞,露出紧实的腰腹。随着音乐的一个强节奏,段昫跨了一步,双腿岔开,裴礼就在他下方。
全场人倒吸一口气。
段昫不知道裴礼什么表情,他垂眼,只能看见裴礼头顶的发旋。
他抬手抓住领口,慢慢往下扯,露出一小片皮肤,膝盖弯曲,几乎要跨坐在裴礼的大腿上。松开衣服,那只手却抬起了裴礼的下巴。
手指从他的下巴滑下来,滑过喉结又滑到锁骨,所有人以为差不多了的时候,段昫的手又逡巡过来,在裴礼的喉结上点了点。
裴礼眼眸平静,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段昫唇角勾了下,身体还在随音乐摆动,他双手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将裴礼整个人圈在里面。俯身,嘴唇几乎贴上裴礼的耳垂。
大家看着两人越来越近,全场没有人敢大声说话,就算有想尖叫的,都紧紧捂住了嘴巴,只余咚咚的音乐声。
忽地,段昫直起身,松开扶手后退一步:“还满意吗,各位?”
音乐声已经停了下来,全场鸦雀无声。
众人已经看呆了。向浩南他们知道段昫一直很会玩,也敢玩,但对面那个人可是裴礼。
他们现在一边脸红耳热,一边还要注意裴礼的反应,毕竟对面不是别人,是段昫,刚刚那一段舞,无异于挑衅了。
意料之外的,裴礼全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更别提发火了。
不愧是裴氏掌权人,面对挑衅,也能岿然不动。
“跳得不错。”裴礼抬手鼓掌,底下的人陆陆续续开始说话,却不敢像他一样夸。
有人移开了目光,有人低头拿着酒杯假喝,第一次见人跳完舞,领导第一个鼓掌的,这不是嘲讽吗?
段昫端起酒杯:“多谢裴总。”
两人隔空举杯,笑着干了。
向浩南看了眼阿天,对方耸肩,双手摊开,一副“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的样子。
事已至此,大家也不强求段昫参与游戏了,不过对于他提出的玩法,每个人都很开心地接受了,玩得不亦乐乎。
转眼岸上只剩下向浩南、段昫、裴礼和席流四个人。
“哎哎哎,漏了漏了!”向浩南目光如炬,尽职尽责当裁判,底下人嘻嘻哈哈,香槟大半都洒在水里。有的人干脆无视游戏规则,在池子里吻得难舍难分。
段昫手肘碰了下向浩南:“那个席流,是谁?”
“他?”向浩南回头“席家,滨州的那个席家。”
段昫知道向浩南母亲就是滨州的,他想了想:“做航运那个席家?”
向浩南点头:“他是家里的老二,上头有个哥哥,和咱姐一样,已经接手家里的公司了。”
段昫把目光投向远处在交流的人:“怎么感觉他和裴礼很熟。”
向浩南稀奇,乐道:“你还挺八卦,流哥之前出国留学,和裴礼是一个学校的,前两年才从国外回来,搞了个科技公司。
这不前面刚拿了笔融资,正在找合作方。”
段昫知道公司的最近有这方面的合作,片刻,他突然抬头盯着向浩南:“你怎么了解得这么清楚?”
向浩南没什么所谓道:“我妈和他妈是手帕交,我和席家两兄弟光屁股的时候就认识了。”
段昫没再说话,视线在裴礼和席流身上停顿了下,站起来:“困了,我要回去睡觉,你们玩。”
向浩南怪叫一声:“这才几点!”
段昫往门口的方向走,打了个呵欠,和下午一样抬手挥挥,只留下个背影。
“要走吗?”席流顺着裴礼的目光看了看门口。
“我都行,”裴礼手里的香槟已经见底,“师兄你呢?”
席流眼神飘了下,说:“难得见这么活/色/生/香的场景,再待会儿。”
段昫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睡意。他睁开眼,拿过床头的手机,打开手机刷朋友圈。
屏幕往下滑,被大家出来玩的动态刷屏了。段昫奇了,这群人玩得这么开心,还能记得抽空发个朋友圈。
最新一条动态是阿天发的,是一段视频,画面晃动,想也知道游泳池的场面是发不得的,阿天拍的是天空。游戏应该是结束了,背景音乐很大声,和人的吵闹声混在一起。
第二遍,段昫才注意到相机刚往上抬的时候,屏幕右下角闪过一个身影,段昫从床上坐起来,往回拖进度条,是只露出半张脸和一个肩膀的裴礼。
可能身边人和他说了什么,他突然绽开一抹笑,稍纵即逝。
段昫的手指在画面上点了点,努力回想了下席流的脸,以失败告终。
他倒扣手机,下床时毫不意外地变成了猫。小猫踩着地毯,走到落地窗前,远处海天一色,漆黑一片。
段昫想起明天的出海之旅,他一直很喜欢大海。
小猫动了动耳朵,还是回去睡个好觉吧,希望明天出海一切顺利,届时,他要在海里游个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