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自白
我写张大千,因为历史里最动人的东西常藏在画角。那些被笔墨遮住的、被岁月盖住的——一句没说完的话,一杯凉了还温着的茶,一道被风磨圆的山脊线。我想替他们拨开一点。
写这部书的时候常觉得,我不是在写过去,是有人坐在对面,隔着一盏灯,慢慢地说。我不过是那个听见了又没舍得忘的人。
我是碧津龙,重庆人。碧津是我家门前那个公园的名字,湖边有柳树,春天来的时候,风是软的,水是绿的,适合坐一整天。我常在那里读书、写字、想事。后来便把这名字拿来作了笔名,算是一个念想——无论走多远,都记得自己从哪片水边出发的。
我喜欢书画,也喜欢写作,所以写了这部书。我计划将这个故事写成三部:抗战之前是初生的;抗战到四九是生长的;四九之后,是回望的。从蜀山写到海上,从临摹别人写到画自己心里的山。故事还长,路也还长。灯下有人研墨,案子对面有把椅子空着——那个位置,留给读它的您。
专栏公告
写张大千,是我多年的念头。不是因为他画得好——好画家太多了——是因为他把一辈子过成了一幅画,墨是浓的淡的,笔是收的放的,中间有大片留白,等着人走进去看。那些留白里藏着什么?一段没说出口的话,一程没走完的路,一盏亮到天亮的灯。我想用文字替他把那些空处填一填。
这部长篇拟分三部。第一部从张大千初见李秋君写起,写到抗战之前,那是“遇见”与“生长”的年纪;第二部贯穿抗战至一九四九年,山河在变,人也在变,丹青里多了重量;第三部写他晚年漂泊与回望。每一回都力求有画可看、有情可感、有史可依,也都有我自己对人世的一点点理解。
情在画里,也在画外。画完了,情还在。
我是碧津龙,重庆人。碧津是家门外那片湖,我常在那里读书、写字、想事情。专栏不定期更新一回,字数万字上下。灯下有人研墨,案子对面有把椅子空着——那个位置,留给您。
碧津龙
于重庆碧津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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