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评 - 晋江文学城

一、权力逻辑不合理
希娅是“大公的情妇”，不是“大公的妻子”。在那个环境下，情妇的所有地位都来源于大公的“宠爱”。大公今天宠她，她锦衣玉食；大公明天不宠她，她一无所有。
她本人没有领地、没有军队、没有职务、没有家族势力（家族还欠税），手里没有任何独立的政治筹码。
但在教堂里，她面对实习主教的当众羞辱，居然站起来了。不但站起来，还当众讽刺教会“你们自己也不干净”。
这在真实环境里不可能成立。一个完全依附于男人的女人，没有资格在公开场合说任何话。她的嘴不是她的，是大公的。大公没让她开口，她开口就是越权。
二、大公的行为不符合权力者的行为逻辑
一个权力顶端的男人，日程不会被情妇的处境打断。布教日他没来，就是他今天不想来。中途突然出现，只能说明他一直在附近，并且有人随时向他汇报教堂里发生了什么。这意味着他为了一个情妇被骂几句，专程调整了行程。
这在真实政治里不可能发生。权力者不会让任何人觉得“情妇能牵动我的安排”。这是致命弱点。让政敌知道“你为了一个女人可以中断一切”，就等于告诉对方：这个女人就是你的软肋，下次攻击就冲着她来。
更何况大公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的痕迹，他很冷静、很体面、很有压迫感，但这恰恰是最不真实的部分。一个真正被触怒的权力者，不会当众处理。他会笑一笑，把事情记下来，一个月之后再动手，让对方根本想不通自己得罪了谁，而不是当场流放。
当场流放是爽文的处理方式：让读者看到“我的人你也敢动”的快感。但真实政治里，当场处理等于当众结仇。那个实习主教是谁推荐来的？他背后有没有某位枢机、某个家族？大公当场把他流放到克利城，等于当众打了他推荐人的脸。白白给自己多树一个敌人。三、情妇根本不会坐在第一排正中心
第一排正中心是地位最高的人坐的位置。通常情况下，那是大公的位置，或者大主教的位置，或者某位实权公爵的位置。
一个情妇坐在那里，本身就不符合那个时代的礼仪秩序。情妇是“非正式的存在”，她要么坐在后排侧廊，要么坐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绝对不会坐在所有人目光汇聚的焦点上。
让希娅坐在第一排正中心，是为了让读者在第一眼就看到她、让实习主教“点名”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得清她的反应、让大公出场的时候能直接走向她——一切服务于剧情的“视线集中”，而不是服务于那个时代的社交规则。
四、圣母像下手指摩挲掌心，不符合公开场合的权力表演
大公在圣母像前、布教声中、五百双眼睛之下，用手指摩挲希娅的掌心，这个动作在公开场合不可能发生。
原因很简单：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身上。他走到第一排，坐下来，身边坐着一个刚刚被羞辱的情妇，这个画面的焦点已经足够密集了。如果他的手指还在她掌心里动，至少第一排的贵族、两侧的骑士、台上的主教，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公开的权力场合里，任何“私密”的行为都会被无限放大。情妇的身份本身已经是一个议题了，大公如果再在公开场合做亲密动作，等于主动给所有人制造把柄。而一个精于算计的权力者，不会在公开场合留下任何可以
五、实习主教“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情妇”这件事本身也很难成立
一个实习主教，第一次在大教堂布道，当着全场贵族和第一排情妇的面，直接点名式地痛斥“婚姻之外的感情不道德”——这不像是一个“能被选入下一任大主教候选人”的人会做的事。
教廷的人再虔诚，也知道“不要当面得罪权贵”。当众骂大公的情妇，等于当众骂大公本人，等于告诉所有人“我不怕大公”。一个实习主教如果真有这样的胆量和后台，他不会只是一个“实习主教”。如果他既没有后台也没有胆量，他根本活不到布教台上。

首页>我的晋江> 《当菟丝花要分手后》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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