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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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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的第03天]
-一万字情书该如何写?
-情书一万字示例。
-如何在情书里阴阳怪气不被对方发现?
-用情书杀人犯法吗?
-怎么在情书里下毒?
……
尚久吾通过系统搜索,终于又找到了一篇可用的范例,但那其中的现代色彩实在太浓了,她边抄还要边对其进行修改,还没抄完一千字,心态就炸开了。
她把纸笔挪到一边,打算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这会刚过丑时,算上白天勉强抄出来的三千字,总共也才四千,连一半都没到,而单陆尔要求她在次日卯时完成这封情书,满打满算她还剩下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
尚久吾叹了一口气,由衷地感觉到了后悔,“早知道就不皮那一下了。”
过了一会儿,尚久吾起身将门打开,守卫又换了两人,天空呈现出藏青色,弯月半藏于云之后,晚间的风带着湿凉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竹影铺在门前的石板小路上,被风吹得晃晃荡荡。对面的小院熄了灯,想来是都睡了,世界安静到只剩下虫鸣和风吹竹叶声。
一想到她在这里通宵写情书,单陆尔在对面舒舒服服地睡觉,她就非常非常地不爽。
-现在失去的,我迟早要向单陆尔讨回来!
【你打算怎么讨回来?】
-我打算谋权篡位,把他教主的位置给抢了,让他给我当牛做马,写八万字的情书装订成册,广为传播!
系统不忍打击她的积极性,毕竟以她的三脚猫功夫,别说打赢单陆尔了,哪怕是单陆尔主动让位给她,魔教的其他人也能将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它深思熟虑一番之后,不走心地说道:【加油。】
尚久吾也不在意系统的回复是否走心,给自己打完鸡血之后,又重新坐回桌子旁,凉风从门外吹了进来,她打了个喷嚏,清醒了不少。
接着便让系统翻出那篇她还没抄完的范文,继续开始了她的情书抄写之旅,由于时间上有些着急,她的书写的速度明显加快了,落笔而成的字,也潦草了许多。
等到天光大亮,右护法奎厄踏进院门的那一秒,尚久吾终于将这情书的最后一个字给写完了。
系统在扫描过后给出了她一个答案:10007字。
踩线还多一点,完美。
尚久吾把这厚厚的一沓信塞进了奎厄的的手里,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请求他为自己转达道:“一定要告诉你们教主,这可是我写了一整晚的,让他也心疼心疼我。”
奎厄接过那一沓信纸,迟疑了一下,他本不想答应,毕竟这个要求就是在给他增加风险,可当他的视线与尚久吾对上的时候,拒绝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最后还是妥协了,回道:“知道了,我会如实转告的。”
奎厄带着情书离开,从尚久吾所在的小院子踏入了单陆尔所在的大院子,然后找到了亭前喂鱼的单陆尔,毕恭毕敬地将情书递到了单陆尔的面前,“教主,这便是尚久吾写完的情书。”
单陆尔并没有立即接过,把最后一点鱼食散了下去,然后静静看着它们为了争抢那点鱼食而挤破了头,等到食尽鱼散,他才淡淡道:“鱼太多了。”
奎厄明白了他的意思,“属下命人来处理。”
单陆尔这才接过他手里的那沓信纸,粗略地翻了一下,确保了信里没有骂他的内容,便又重新甩回了奎厄的手里,“把信收好。”
“不给琅谷的人寄去吗?”奎厄将信折好,低声询问道。
“先将尚久吾被抓的消息散布出去,最好让全天下都知道琅谷谷主的女儿在我们手里。”单陆尔抬眸,望向尚久吾所在的那个院子的方向,接着淡淡道,“等尚杞来信,再将这沓情书,一张一张地,钉在琅谷大门上。”
奎厄领命,“是,属下这就去办。”
然而就在奎厄走到一半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调头走回了单陆尔的身旁,低着头说道:“尚久吾有些话让属下带给您。”
“说。”
“她说……”奎厄顿了顿,偷偷瞥了单陆尔一眼,确认了对方此刻的心情并不算差,这才继续道,“说这是她花了一整夜时间来写的,让您多心疼心疼她。”
单陆尔冷哼一声,再抬眸时,神情里带着一点称不上阳光的笑意,“本座并不记得,你有帮犯人传话的爱好。”
通篇鬼扯,他不杀了尚久吾,已是大恩,居然要他心疼她,简直是痴人说梦。
奎厄当即双膝跪地,“属下知错,属下自去领罚。”
“滚。”
“是。”奎厄迅速离开。
系统很快就把单陆尔的这一行动转告给了尚久吾,尚久吾躺在床上,听到这话,也只是淡定地翻了个身,对此显得毫不在意,甚至还不紧不慢地打了一个哈欠,“无所谓,我不在乎这张脸。”
既然要攻略单陆尔,就注定要引起轩然大波,贴情书的事虽然直截了当了一些,但也还在她可接受的范围之内。
写了一整夜的情话,尚久吾实在提不起劲来,送来的早饭跟昨天的一样难吃,她决定还是先睡上一觉好了。
再次醒来时,已是午后。
尚久吾打着哈欠,边拖着板凳走到了门口,手里还拿着今日的早饭,她就这么坐在门口边吃边望着天空发呆。
她算不上是个闲得住的性子,如今到了魔教,不是被抓到大殿上去受骂,就是关在这逼仄狭窄的房间里。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单陆尔才能放轻对她的戒心。无聊之际,她往自己的两边看去,是她所熟悉的那两个守卫,看来他们只是昼夜一换。
尚久吾托着腮,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经过这短暂的相处,这两人远不如刚开始那般冷淡了。
最先有所松动的,是尚久吾一开始搭话的那位,他的视线并没有因尚久吾的话而落在她的身上,而是继续握着长剑目视前方,压着声音回答道:“我叫子拓。”
他回答完之后,三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尚久吾见另外一人不说话,便转向他,问道:“那你呢?”
那人抿了抿唇,眉头皱得很紧,视线也并不落在尚久吾的身上,他就这样思考了一会,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子陌。”
“子拓……子陌……”
尚久吾默默念了一遍他们的名字,然后将最后一口馒头咽了下去。蓝天之上飞过几只鸟雀,尚久吾盯着它们看,直到它们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这时,单陆尔从他的院子里走了出来,尚久吾几乎是一瞬就捕捉到了他的身影,笑着朝他伸了伸手,“单教主!!”
单陆尔并不搭理她,直直地走了过去。
她又等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再次瞥见单陆尔的身影,她又继续喊道:“单——陆——尔——”
这次,单陆尔皱着眉停下脚步,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才离开。
不到一盏茶时间,单陆尔再次出现,尚久吾立马喊道:“单陆尔——单陆尔——单陆尔——”
又一盏茶后,“单——陆尔——单陆尔——”
再一盏茶后,“单!陆!尔!”
再再一盏茶后,“单陆尔!”
……
第不知多少次单陆尔再从院子门口路过,尚久吾强撑着打起精神,哑着嗓子喊道:“单……陆……尔……”
-爷的,他是不是闲得无聊,怎么光在这走来走去的?
【他确实看起来很故意。】
闲得无聊的某人听到尚久吾微哑的嗓音,心情大好地弯起嘴角,仿佛做了一个很成功的恶作剧,也不在意是否自损八百。
他停在院门口,淡淡道:“怎么不继续喊了?”
尚久吾看到他这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面上还要强忍住,露出笑意,“我继续喊的话,能有奖励吗?”
单陆尔转了转手上的戒指,“那你倒是说说,想要什么奖励?”
尚久吾认真想了想,“我想偷看你洗澡。”
子拓:“……”
子陌:“……”
两人听了尚久吾的话,冷汗都淌下来了,担心一会尚久吾会血溅三尺。
单陆尔冷笑一声,“行啊,你不间断地喊三天三夜,我就让你看。”
尚久吾不上那个当,“喊三天三夜的话,我就要看你洗三天三夜的澡。”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
最后,单陆尔扔下一句“有病”就走了。尚久吾把凳子搬了回去,猛喝了三大碗水,心里默默怼了回去。
你才有病,你十八代祖宗都有病,呸!
-查查他黑化值多少了?
【单陆尔目前黑化值为:19。】
又是不升反降。
尚久吾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单陆尔这人还真是,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