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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雨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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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的知了叫得炎热的天气分外的沉闷,墨手摇墨扇,头系方巾,一身布衣书生打扮,与往常的最普通装扮相差甚远,只为去寻找画中人。抬头却遇见他派去裱画的书童墨明,只得与之同行。
两人绕开昏昏入睡的偏门小子的脚,开心地扇着扇子,大步向荷花会上走去。
莲池依然幽香,穿行在莲池里的走廊迂回曲折。
忽然,一阵风急速地刮了过来,接着又是一阵风。
风竟然伴随着雷声不停地狂乱刮起来。不会,老天却已毫不留情地噼噼啪啪地撒下了豆子般大的雨滴,打闪地上的一阵热气后,便只见溅起的水花。
一旁的才子佳人们再顾不上什么矫情,纷纷躲入了小亭和沿岸的画舫避雨。
墨举起手中的折扇挡在额前,急速向前面那个最近的小亭里奔去。
小厅内,正是白府小姐。
“什么人往这里转?白家小姐在此赏荷,不可打扰。”随着一娇语脆声,墨刚揭开白纱,便被一掌推在了雨里。
墨抹一把顺着额头流下的雨水,边用折扇挡着眼前的雨,边做个揖道:“不想此次游玩下雨……”
“阿碧,不可玩闹了。公子,快请进。”随着温柔的声音,白纱被揭开,一丽人站在了墨面前。
“多谢。多谢。”墨忙跳入亭内,才看清楚眼前的丽人果然娇柔不可方物,和众多大家闺秀一般,头上累丝金凤含着拇指大小的明珠,身着象牙白的绸衣,绸衣用银丝绣着一支白梅,白色衣衫映得白家小姐脸如玉般皎洁。白家小姐微微施礼,便手执团扇半掩面容,却掩不住凤目里盈盈的笑意和满目的好奇。
墨接过小婢端上的茶,手中滑腻,只闻得一阵淡淡荷香,便又被阿碧推了半边去。
明眸皓齿,娇语脆声,笑意盈盈,落落大方,步步行来袅袅多姿如春风花影。墨呆了,仔细观察阿碧,用折扇比划着想象着遮盖阿碧的半边脸。
“公子,对不起。你的画。”墨明跟来,做着苦瓜相,抖抖手中画像的水,慢慢地打开。
只见画像被雨淋得花花的,此刻被墨明不分轻重湿湿地揭开,破了好几处,粘在一起更花了。只能隐约望见是一个女子坐在小舟里,再看不清楚。
墨却摇摇手:“不要紧,改天再画。”
“啊……”墨明奇怪地眨眨眼,公子可是最爱惜他的画啊琴啊的,谁碰坏了要被罚的。可是今天,墨明透过画像的破洞看见了阿碧,此刻半侧身倒茶的阿碧除了装扮外,就和画中女孩子相差无几。
墨明立刻反映过来,指着阿碧:“你你你……”
墨明想入非非中被墨踢了一脚。下面的话也未曾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