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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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普通通的开机，普普通通的剧组。
一切都像萧丞经历过的所有剧组一样平常，他游刃有余地演绎着自己的角色，并不带一丝慌张。
《侦探》这个电影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样，有些许的浮夸，里面的许多剧情也都带着一丝搞笑。在进入正经剧情前，萧丞饰演的侦探负责的都是些东家长李家短的案子。
比如给王寡妇找自家丢失的猫，再比如小裁缝用来练手的一批粗布到底去了哪里。
鸡飞狗跳的日常，还有侦探熟悉的小胡同里三三两两的邻居，吵吵闹闹的场景，都会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
第一次担当制作人兼职编剧的非木用了人脉请到的不少实力派演员客串的戏份也都集中在这里，因而即使不难，但这一部分居然拍得十分精彩，是放在纪录片里也不违和的存在。
萧丞年纪不大，辈分却不小，在场的演员居然有九成都是合作过的，所以拍摄现场的气氛十分融洽，基本等于好友聚会，甚至还有人想着下班去喝一杯的。
谢与飞就是在这样的气氛中入了组。
虽然他心里有一百个愿意，但是势头正好的他，并不能随心所欲，还是要按时履约，把所有额外的商业活动完成才能进组。
经纪人在一旁更是千叮咛万嘱咐，尽快把剧情拍完，不要浪费时间。
一个二番都不能正经算的角色，如果不是谢与飞执意，就是给一个亿他们都不会参与的。（并不是真的拒绝一个月的意思）
何况还是友情价！
进组的时候，那个经纪人的眉头简直能夹死苍蝇。
但谢与飞不管，他都快激动死了。
从他一进组，就跟在萧丞后面“萧前辈”、“萧前辈”不停的样子就能看出来，这个人哪还有对自己身份的自觉，完全变成粉丝了。
好险剧组都是些正派人士，不然被人偷拍出去真的很难解释。
对于萧丞本人来说，这样的生活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谢与飞被视为厉颜泽下第一流量，其颜值不必说，早些年甚至还有在国外的公司当练习生的经历，唱歌跳舞全都师从国际拿奖大师，某种程度上来看简直就是萧丞本人幻想中最职业的偶像。
比起厉颜泽那种较为独特的性格不同，因为家庭教育的原因，谢与飞深谙娱乐圈的生存哲学，对剧组的其他人也都十分尊敬。
见面必鞠躬，开口就是XX老师，乖巧听话，让往东绝对不去西边，时不时还会在剧组给大家送东西，他的粉丝也隔三差五就送礼物来，还有吃的等等。
服务一条龙，简直不能更贴心。
萧丞也享受到了最精致的服务，毕竟他这边的所有礼物都是谢与飞亲自拿过来的。
要说不享受肯定是假的，萧丞也因为对偶像这个职业的喜欢，对谢与飞也投入了不少的关注，对方来请教的时候更是丝毫不保留。
虽然他作为天才，并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方法，但态度还是很好的。
一来二去，两个人很快地熟悉了起来。
谢与飞更是在进组第三天就十分赶潮流地跟萧丞拍了认证照片，一刻也不能忍，开心地发到了自己的账号上：【跟@萧丞前辈对戏中，学到了很多。[剧本和合照]】。
下方的评论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各种毫无意义地恐怕语录、彩虹屁、营销号蹭热度，但大多数人还是在鼓励，以及正面的评价。
谢与飞本人口碑不错，同行现在都是大多的敌视目光都被厉颜泽吸走了，还没什么人故意针对他，加上他的态度，他的话听上去就很有礼貌，态度做足，哪怕故意抬杠也找不到合适的点。
甚至还小小地营销了一波谢与飞迷弟的身份，与民同乐，降低威胁性。
胡叁叁更是满意，虽然他们自持身份，从来不跟流量蹭热度。
可是谁会嫌弃自己的热度低呢？
谢与飞愿意互动，那不就更好了吗！
看着自家艺人的粉丝数迅猛地增加，他脸上满意的神色不要更明显，白天在剧组见到谢与飞的时候神色甚至称得上慈爱。
全员皆大欢喜的气氛中，只有一个人，心里充满了不爽。
厉颜泽。
不说勃然大怒，他的心情也不算好，猛地把手机一搁：“搞什么呢！”
即使生气，他的表情也没有狰狞，反而有一种别样的美丽，冷漠的表情仿佛一朵法兰西玫瑰，配上黑色的丝质衬衫冷艳已不足以形容。
一旁被专门请来拍摄杂质的外籍摄影大师见状，高喊着“Brovo！”一边疯狂地拍摄着，丝毫不管他上一秒才刚刚说过要休息。
薛居的脸色也不好看。
谢与飞来势汹汹，对方还有着比他们多很多的优势，自己这一方很难招架，不说别的，只要萧丞说他两句好话，对谢与飞的实力简直就是最大的肯定。
这样谢与飞出身流量这一短板都没了，会更难缠的！
薛居更不舒服的地方在于，即使他不同意厉颜泽跟萧丞交涉太深，但不得不说他早就把萧丞当成自己这一边的人了。
现在自己的资源居然被对家给利用了，他心情怎么好的起来！
然而明明应该用差不多的角度思考，可是厉颜泽真的有在为自己的事业，为自己的地位在担忧吗？
或许有一点。
但在看到对方发布的照片的那一瞬间，他心里一点却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事业……
手机里微信的置顶赫然是萧丞两个人，然而两个人最后一次的对话还停留在好几天之前。
手指抚过屏幕，厉颜泽的神色变得奇怪了起来。
自己跟谢与飞的合作引起了怎样的风波，萧丞是一点都不知道。
为了躲避外面的纷纷扰扰，他几乎驻扎在了剧组，还不止《侦探》这一个剧组。
轧戏是一个非常不好的行为，在越来越提倡敬业的今天，演员轧戏俨然成为大不敬的表现，演员们避之如蛇蝎，谁轧戏，那肯定会被大批的人群嘲。
然而萧丞拍戏的效率实在是太高了，高到半新人导演何求除了好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样的高效率，对于跟他合作的演员们来说，某种意义上也很折磨人。
不是所有人都有信心能面对因为自己不够优秀的原因，而一遍又一遍的重新拍摄的事实的。久经沙场的老演员们还好，习惯了萧丞实力的人也还好。
但很多实力一般，跟萧丞第一次合作的演员们脸都绿了。
就连谢与飞，在合作了两天后，看见萧丞再也不是崇敬的眼光。
而是一种混合了尊敬、恐惧、面对神迹有些手足无措的复杂眼神，萧丞本人都复刻不出来的那种。
他们刚刚结束了一个普通的场景，内容很简单，侦探跟助手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点线索，在大街上追了很久，结果还是把一个可能的证人给跟丢了。
于是两个人站在路边抱怨了一番，还穿插了两句俏皮话，缓和气氛。
普通的拍摄，总会有个一两次站位，或者群演有问题，其他的时候偶尔出点小错也没关系，总之四五遍就能基本差不多了。
可是，每次导演喊完开始，站在原地的萧丞都表现得仿佛刚刚跑了个八百米，特效加上去的汗水浑然天成，每一处表情都在说，他好累，他刚刚跑了很久。说话微微带来的喘气声恰到好处，就连吞咽口水都是那么自然。
在市井打滚了很久，稍微还有点体力的侦探都这样了，身为富家子弟的助理怎么能还是好好一个人呢？
然而谢与飞的演技实在是太过普通，放在别处可能有个中上的水平，然而一旦站在萧丞旁边，这演技就不够看了，甚至显得格外拙劣。
“停！与飞，你表情太崩了，自然一点。”
“卡！与飞你站位不对，往旁边挪一下，现在的光跟刚才不一样了，你跟着萧丞的站位调。”
“与飞你台词慢了半拍，不要发呆。”
“与飞……”
“与飞……”
……
简简单单的一场戏，因为萧丞的存在，变成了噩梦级。
而这，只是日常的一部分而已。
萧丞的存在的确可以提高作品的品质，但同样的，对其他演员的要求很高。
而为了配上他，其他演员甚至还得花更多的时间和精力。
非木很何求都很满意萧丞的效率跟进度，但是眼看着助手以及反派等一干演员脸色一脸比一天差，天天熬夜看剧本人都要瘦到连不上戏的时候，他们自然还是要以剧组为主。
萧丞直接被赶出剧组，还有了一周的假。
这一周，可以去别的剧组，也可以休息，就是做做商演都没关系，最重要的是“这一周您先别来剧组，我给他们做做心里辅导。”
隐隐约约发现反派的扮演者似乎早年也是一个偶像的萧丞还没来得及跟人家聊几句，遗憾地被赶了出去。
还好，这样的日子他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萧丞接受良好，坐在经纪人的车上又掏出了手机，刷了起来。
胡叁叁坐在副驾驶跟各种商务聊天，给萧丞挑着可以做的活，他认认真真地打字，神情严肃地看合同，兢兢业业的工作……
“唉，往前往前，不行不行，我大招没了，快退快退……”一个十分刺耳的声音在车里响了起来。
无聊地关上了岁月静好的社交平台，萧丞优哉游哉地打起了游戏。
胡叁叁假装听不见，一个好的经纪人，是要给自己的艺人空间的。
萧丞不是偶像，就是打游戏带妹都没什么，就他那三瓜俩枣的粉丝，还没人家当红偶像每天掉的粉丝多呢。没错，他就是在阴阳怪气厉颜泽。
用完了就跑，解绑CP那么快，啧！
然而胡叁叁绝对没有想到，萧丞的游戏搭子，就是厉颜泽。
一个，拿着上手极为容易的杀手打了个0战绩；一个，拿着大熊奶妈的角色，送了十几个人头……
连跪三把后，两个人安静了很久。
“要不，还是斗地主吧……”
“我去冲个欢乐豆。”
都说男人的友情，会在游戏中增加。
这句话真准，各种情况下，似乎都能增加呢。
萧丞是事业顺风顺水，除了多了一些恼人的，三分钟热度的奇怪粉丝外，基本没有不好的地方。
反过来看，厉颜泽这边就没那么顺利了。
他刚放下手机，忙得眼下青黑的薛居阴恻恻地说道：“忙完了吗？你知不知道我们有三个代言要掉了……”
不自在地摸了摸耳朵，厉颜泽转移着视线：“没事，再找呗，代言那不是很容易的。”
虽然俗事都薛居处理的，但是厉颜泽也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比如，他现在的身价很高，但是依旧有人络绎不绝地找过来，录制综艺的价格也不低，媒体们每天吵着他会糊，但，早着呢。
薛居这么忙，不过也是想在现有的选择里挑几个大的。
比如，在有蓝血高奢代言的基础上，拿到不菲的代言费；普通奢侈品，但是是全球代言人的身份……
别看谈代言，动不动就是几千万的，但实际上跟去市面上买菜砍价是一样的。
不同的是厉颜泽是最新潮最时尚的高定，标价贵一些罢了。
只是再贵也是消耗品。
时候到的时候，过季的东西就再也卖不上好价钱了。
薛居的眼里满是血丝，他近三个月收到的代言邀请，比之前少了近五分之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