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留恋不放手 吃西餐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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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将世界切成两半。
车内，王菲空灵暧昧的嗓音流淌着，像一只温热的手拂过两人的心弦。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董卿跟唱，字字唱进周涛的心里。
暖气太足，混着皮革和周涛的玫瑰香水味，空气稠得化不开。
周涛盯着方向盘上董卿随着节拍而动的手指，修长纤细，骨节分明，怪不得。
怪不得，cp粉站“轻工”。
车外，北京正以另一种方式凝固。
刹车灯将暮色染成一片绚烂的猩红。
旋环播放的“红豆”恰好转到间奏，缠绵的像水滴。
董卿动了一下调整坐姿，她身上的檀木香水分子在狭小空间里重新排列，钻进周涛的鼻腔。
“北京的晚高峰还是这么堵哇~”
前方写字楼的玻璃幕墙，像一头巨兽吞噬城市的夜色。
“有点闷。”周涛说，伸手将车窗按下一条缝隙。
风声、喇叭声、城市低沉轰鸣的呼吸声，所有隔绝的噪音轰然涌入。
车，又停了。
董卿望着前方无尽的红色尾灯，忽然觉得，这个令人窒息的晚高峰，这条似乎永远开不到头的路，因为车内这方私密的空间，以及身边的这个人，拥堵不再是纯粹的消耗，而成了一种悬浮的状态，一场内与外的微妙对峙。
“在想什么？”
“在想，当车流散开，我们驶向那个明确的目的地时，会怎样？”
“我想，此刻这种悬而未决的、带着心跳的沉闷，反而会让人怀念。”
周涛想到暧昧期的两人，恰如此刻的悬而未决、带着心跳的，不是沉闷，是期许。
“周涛，你和我在人流量这么大的地方吃饭，你不怕吗？”
“以前会，想藏起来，也没藏多好，都是破绽，不如大大方方的，不公开不遮掩，随它去吧~”
电梯一直向上。
“两位，有预约，周小姐。”
服务员带着她两往窗边最靠里的位置坐下。
落座，点了两份牛排，一份炙烤猪排，一份沙拉，一份烤蜗牛，还有一份例汤。
“海鲜不吃了吧，你喝中药不能吃生冷的，酒也不能喝……”
“你可以喝。”
“我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
“想喝你就喝嘛~今天我开车，放心。”
又加了一瓶红酒和一杯橙汁。
“cheers~”
“董小姐满意吗？”
“周小姐有心了~”
银质餐具反射着吊灯细碎的光，切下一小片窗外的璀璨，晃在周涛的酒杯上。
服务员悄然而至，为她的酒杯续上红酒。
钢琴与小提琴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步之遥~”周涛脱口而出。
“闻香识女人~”董卿默契一笑。
“你有没有觉得，服务员认识我们。”董卿忽然说，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窗外的庞然大物。
“当然，要是没人认识我们，这些年不是白干了。”周涛优雅地切着牛排，毫不在意。
“她看起来像我两的cp粉。”
周涛顺着董卿的目光看去。
“她是。”仅一秒，周涛从她眼底的笑确定了这个信息。
“我以前问你，你不是说不知道cp粉是啥意思嘛，还让我少上点网别看那些没有用的……”
“现在知道了，并且……”
周涛放下刀叉郑重地说：“我也磕，我还站🍑工。”
“……”
董卿无语了，切下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细细咀嚼，望着周涛那精致的、严格的脸和野性、无序的心，仿佛同时咀嚼着文明与荒野。
分开那几年，董卿夜夜抱着她两的同人文不撒手，看的哭，看的笑，看她两在别人眼中的甜蜜与心酸。
主菜撤下，甜品还未上来。钢琴曲换了一首，舒缓慵懒的。
董卿望向窗外，周涛看清了她眼底映着的整座城市的光海，微微荡漾。
她想起董卿第一次节目收视率创新高后请她去吃饭，也是西餐，也是红酒，是一个春天。
春天指日可待。
服务生呈上甜品，一块完美得像艺术品的巧克力熔岩蛋糕。
董卿爱吃巧克力。
窗外，城市依旧在无声地璀璨。
桌布上吃了一半的甜点伴着周涛迷离的眼神。
站起身时，有几个顾客往这边望过来，董卿扶着微醺的周涛，昂首挺胸走出了餐厅。
她要和她的爱人，昂首挺胸走在路上。
走到餐厅门口，刚才那位服务员女孩笑盈盈地迎了上来。
“两位老师，我是你们的粉丝，可以给我签个名吗？”服务员声音很小，二十多岁的小女孩，笑起来眉眼弯弯，眼睛里满是雀跃与期待。
“可以。”周涛率先拿起笔，董卿随后，她的签名还是延续了多加一笔的习惯。
“可以再拍张合照嘛？”
咔嚓~女孩站在中间，左右各站着周涛和董卿，两人的手都背在身后。
从前周涛吐槽董卿，小小年纪老气横秋，手背后面像个老干部，后来，她自己也染上了这个毛病。
“近墨者黑！”周涛愤怒。
“祝你生活顺利，平安健康。”董卿温柔地给出祝福。
“两位老师，你们一定要好好的！愿你们得偿所愿！”
服务员小声说完就跑开了，董卿嚼着这四个字：得偿所愿。
周涛在侧，得偿所愿。
会的。
“开车带你兜兜风再回家，好吗？”董卿为周涛系好安全带，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
“好~”没喝多少，奈何周涛酒量不行。
喝了酒的周涛整个人软下来，粘人的小猫咪。
“董小卿，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把你送去卖了呀~”
“卖不出个好价钱了，我老了~”
“一点都不老~”
“所以你还是把我留下吧~”
“我舍不得你~”
“周涛，你说我们这张合照会不会出现在微博超话里？”
“呀，你还知道这些呢？我以为你是原始人呢？”
“我总比你好点吧，你不是啥也不知道~”
“谁说的！”
周涛的手指不听使唤地打开vx小号加的cp粉群，递给董卿看。
董卿瞥了一眼：“哟，已经混成管理员了。”
“那是，我在里面主要起到一个证实和辟谣的作用~”
“证实什么？辟谣什么？”
“证实我两是真的，辟谣我两交恶。”
“周涛，你大胆！”
周涛顺势把董卿的手机拿过来，轻而易举解开了。
密码是“323521”
她的生日。
“密码没改啊~”
“没改，习惯了。”
“你这级别挺高啊~”
“是啊，专门开个号来看的。”
“她发了！”
“写了什么？”
“我磕的cp是真的！”
“然后呢？”
“下面有人问她，我两是什么味道，她说，董老师是木质香，周老师是玫瑰香~”
“周涛，你不怕吗？”董卿忽然严肃起来。
“不怕，我现在有了护住你的能力，我就不怕了。”
“所以你这些年一直拼命往上走，是为了赢得话语权。”
“是啊，女性在这个社会的话语权还是太小了，我想做到的是，我想让它没有影响力就可以没有水花，就像我两的事。”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留恋不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