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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惊险的逃命 背部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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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部连着后脑勺一阵剧痛,疼的晕头转向眼前发黑的林知榆还没缓过神看清四周。
条件反射的她已经第一时间甩开抓着她手臂的那只手,捂着胸口咳了几声,忍着眼前的阵阵发黑,抬头看向将她拉撞在树上之人。
林知榆一眼就看出她脸上的担忧和满脸焦急之色是假的。但是不得不说她的确演的能以假论真。
“小姐你没事吧!你快走不然来不及了,我们的人不剩多少了。”语气里充斥着让她赶快离开的催促声
这人她不认识,脑海里多出的记忆却告诉她这人叫竹桃,既是她的丫鬟也是暗卫。
林知榆视线一转看了眼四周,结合眼前这个竹桃说的话和周围满是黑衣人的打斗场面,她确定她现在不仅穿越了,还面临被人刺杀。
只是根据她现有的观察,刺杀她的人除了周围这群刺客外,还包括眼前的这个竹桃。
为何是她是因为从那张满是担忧的脸上,她捕捉到竹桃眼底快速闪过的一抹毒辣。
片刻间又有刺客向她们藏的位置而来, “铛”的一声,竹桃快速的挡了一剑,回头对躲在一旁的林知榆大声喊:“快走。”
林知榆看了眼她回挡的剑,眼眸微敛点了点头转身朝丛林中跑去。
一路奔进林中的林知榆此时藏在一棵树上,眼睛观察着下方那个刺客,果然这个刺客是和假竹桃假装交手的那人。
至于为何肯定现在的这个竹桃是假冒的,是因为脑海中的记忆里真竹桃知道她不仅会武功,而且武功很高。
但是原主一直都在掩藏自己会武功,知道她武功的也只有从小和她一起练武的竹桃和外祖母
不然这个假冒竹桃的人也不会轻易的只派一个杀手就来追杀她。
林知榆瞥了一眼收回视线,抬眼望向湛蓝天空上太阳的位置,估算了一下时间,大概是十二点到一点间。
抬手摸了一下还隐隐作痛的脑袋,随后仰面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丝毫不在意下方还在寻找她的刺客。
直到只剩下风吹过树叶声和鸟叫声,林知榆才睁开眼,摸出一块深颜色布系在脸上,视线在树林中来回打量了一会。
确定好方向的林知榆立马下树,试着施展了一下原主记忆里的轻功,迅速朝着树木相对稀少能勉强看到路面的方向而去。
令林知榆没想到的是她既然又遇到了刺杀的局面,且他们刺杀的地方刚好挡在她想离开方向的道路上。
离打斗场面有段距离,藏在树丛里的林知榆不由叹了口气,扒开遮住眼睛的树叶,眯起眼睛暗暗的观察那群黑衣人的刀光剑影。
这一看林知榆就确定,那两群黑衣人都是顶尖的高手。
正打算撤回目光,离远一点的林知榆,骤然间看见那群刺客中的一人,既然望向她的这个方向。
心里不由一顿的林知榆迅速视线一转,快速的扫视一圈发现右手边的草木和其它的相比稍矮且相对稀疏,林知榆当机立断决定走那。
为何不原路返回刚才她来的那条路,是因为那条路是野兽走出来的有明显的踪迹。
根据直觉那刺客等会一定会来这,甚至沿着这条路的痕迹探查一翻没问题了才会放心。
现在要她做的是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等他们离开。
至于为何不选择绕行,从找方向避开他们,是因为其他方的根本看不到路,都被树丛和荆棘以及藤蔓遮住,想走都走不通。
林知榆边挪着脚往右后方而去,边警惕着四周的情况。
慢慢前行的林知榆,感觉走的距离差不多就停了下来,找了个石头想坐下休息,倏然感觉一阵风掀着树叶从背后而来。
林知瑜的身形一怔,眨眼的功夫剑已经划过树叶从她后侧方刺来,林知榆顿时脚步一转往另一侧偏躲,迅速与刺客拉开距离的瞬间侧身腾空翻转。
回身一脚踢向刺客的手臂,“啪”的一声,刺客的剑擦着她的侧脸钉在离她仅半米的树上。
将剑被踢走的一瞬间,林知榆又紧随其后一个回旋侧踢,朝刺客的胸口而去。
刺客显然没料到她会武功,并且反应速度还如此之快,既然能躲过自己的袭击,一时愣住,等回神时。
林知榆已经直击而来,刺客闪躲不即,被踢的往后退了几步后跪在地上吐了口血,林知榆收回招式站定。
她眼眸冷洌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刺客,迅速逼近手一抬想敲晕他。
手刚到刺客脖颈处,声形又快速一闪,躲开刺客刺来的匕首。躲至其后的她一脚横踢直朝刺客的背部而去 。
林知瑜瞥了一眼被踢在地上没反应的刺客一眼,不做停留的拔起刺客偷袭她时钉在树上的那把剑,就朝着刚才的方向原路奔去。
不管那群黑衣人还在不在,她都打算主动出击,因为林中蚊虫太多了,并且很多都带有剧毒,如果被叮咬后果不堪设想。
还有一个原因是突然出现刺杀她的刺客,拿的武器和穿着与挡道的那两群刺客中的一群一模一样。
而从刚才的局面可以看出黑衣人不是头戴斗笠人的对手,现在怕是都被解决完了,人都走光了。
现在出去运气好,还可以从他们身上找一找线索,弄清是谁要刺杀她。
但是如果碰上倒霉,那就只能继续苟着,找准时间在逃跑。
林知榆低头看了眼顺来的武器,瞬间加快了在树林间穿梭的速度,刚到可以看清打斗的老地方。
骤然间又察觉到危险,于是身影快速一闪躲到树后,暗器“咻”的一声,射在了林知榆躲着的这棵树上。
林知榆眼眸慢慢微敛,随即捡起几粒石子。
霎时,手掌中抓着的石子脱手而出,也在这一瞬间,树林间同时响起一声哨声。
完了真碰上倒霉了,看来还是得出手林知榆握紧手里的剑。
还在原处厮杀没完的两群刺客听到哨声,其中一群开始人数更多但这会已经被团灭的差不多的黑衣人。
听到哨声后纷纷朝着林知榆的方向而来,林知榆刚才脱手而出的石子,同一时刻也击中她刚才留了一口气的刺客胸口处。
这一次刺客被石子击中的瞬间就倒地不起没在起来。
她本来以为受了那么重的内伤,段时间里不在能行动自如,没想到是她低估了刺客恢复的能力。
不仅朝她追来射暗器,还吹哨声引来同伙。
于此同时,躲在树后的林知榆在那群刺客朝着她所在方向而来的同时,也毫不犹豫的朝着他们直面而去。
另一群身着黑衣,头戴斗笠的刺客也紧追听到哨声朝她而来的那群刺客后面。
林知榆真正目的可不是和他们对上,而是打算等会儿趁着两群人再此交手的混乱局面,趁机朝下山的路口离去。
当然刚才所想的想问出他们背后之人的想法没变,当下还是活命要紧其他的可以慢慢在调查。
刹那间朝林知榆而来的刺客,还没靠近林知榆就被紧随而来的另一群斗笠黑衣人挡住,提着剑的林知榆在混乱的场面中,快速穿梭不时提剑快速挡一挡朝她而来的刺客。
林知榆在混乱的打斗中迅速穿行,眼看就要成功到达路口逃脱时,和刚才刺杀林知榆一伙的刺客挡住了她,林知榆只好拿着剑不断防守着刺客的招式,同时也在快速的朝目标方向一旁杂树的灌木丛退去。
刚好退到下山路口的灌木丛一侧的拐角处,想借此逃脱的林知榆停止了后退,找准时机截住刺客踢向她的脚,她借力打力瞬间横向伸腿一脚横踢间迅速腾空而起身形一转,两只脚踢向刺客的肚子。
就在她两脚刚踢完刺客,一枚暗器瞬间又朝她而来。
被两脚踢中的刺客飞了几米远砸到树上落下的那一刻。
同一时刻的林知榆也急忙向后弯腰左手撑地,暗器从耳边飞过,躲过暗器的林知榆,还未起身另一枚暗器又紧随而至,林知榆手掌继续撑地,随后凌空后翻一圈迅速旋转起身。
身影站直的刹那,右手的剑被挥出,剑快速朝着暗器来的方向而去。
瞬间刺中射暗器之人的肩膀。
借着挥出的剑飞散的注意力,林知榆毫不犹豫的径直朝灌木丛边闪去。
只是她的体力刚刚消耗过多,再加上受到背部和后脑壳上伤的影响,她的速度慢了一步,她被悄无声息出现在她后面的人一掌劈晕。
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她隐约看见,路口的拐角处出现了几匹马,只是还未看清人的模样便晕了过去。
一座二层阁楼,窗几明亮的房间,装饰虽简约但从摆放的物件可以窥探一二,这些物品都价值不菲。
林知榆醒来就椅坐在窗边目光难得带着一丝茫然。从她醒来到现在整个院子就只有她自己。
在林中醒来时她确定自己是穿越了,但是结合刚才醒来后梳理一遍脑海里的记忆。
她现在不仅穿越还穿进一本她看过的小说中,对于她既穿越还穿进小说里这件事,她现在还有一种不切实感。
她穿成书中大反派早逝的炮灰妻子,书中原主是被反派的敌人追杀至悬崖边后,被人一箭穿心坠下悬崖,死的极其凄惨。
根据原主的记忆,她是丞相府的嫡女但是母亲在她九岁那年不幸病逝,再加上原主的父亲是一个宠妾灭妻之人。
原主的母亲为了女儿在病逝之前写了一封信给远在江都城的原主外祖母家,因此在她病逝后原主被外祖母接回江都城。
建元十二年,原主十六岁一道京城来的圣旨,让她嫁给流放至驻守广陵的平阳王宋敬洵,在成亲的当天礼俗还未完成,边关战事吃紧平阳王接旨外出抗敌。
建元十四年,边关战事大捷皇帝下旨召平阳王回京城,原主也跟随其中。
书里关于原主的描写只有寥寥几句,这次原主在回京城途中遇到的刺杀情节在小说里没有写到。
整理完关于原主的记忆 ,林知榆揉了揉额头。
林知榆的思绪回转到林中晕倒时,她隐约看到的几匹急促飞奔而来的马。
来的会是谁呢?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林知榆的眼眸一动不动望着院里池塘中漂浮的莲花。
骤然间随着心里想到的答案。
“宋敬洵。”三个字也被林知榆低声喊出。
只有他和自己有利益的捆绑,她如果出了意外对于他的计划而言是百害而无一利的。
所以在她还有利用价值时,他不会轻易让自己的棋子出现意外,打乱他复仇的布局。
一想到自己随时会被人刺杀,被刺杀的原因还是因为其他人,林知榆不由的浮起一丝烦躁。
算了这些现在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接下来如何应付反派的盘问。
她现在暴露了武功,以他生性多疑的性格,不查她是不可能的,恐怕原主的祖宗十八代早已被他查了个底朝天。
不过好在他和原主没有相处过,即使她和原主有着巨大差别,她也可以随意发挥。
指尖一下一下轻点着窗沿的林知榆忽然停住,平静的眼眸微敛,视线打量着逐渐穿过池塘和梅树的人影。
来人身穿鸦青长衫身形如竹,一支玉簪挽发剑目星眉温润如玉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只是周身流露出的气质却是疏离和冷淡。
缓缓站直身形,林知榆动了一下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引起的僵硬手臂。
平静的眼眸与走至身前的人对上视线,如寒潭一般冰冷的目光,让林知榆顿时感觉到有点压迫感,这点压迫感不是来源于害怕他,而是来源于林知榆不善与陌生人打交道。
静默片刻,林知榆不动声色的眼眸微转,这个平阳王看起来和领兵作战之人的形象大相径庭,也与养尊处优的世家贵公子相差甚大,他给人一种避隐于世,与世无争的错觉。
这与书里写得不择手段,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反派相比,完全就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