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体验卡》知情呓

74、变态薄荷的作画日常

　　周末下午，薄迹琛的画架支在窗边，调色盘里挤好了颜料，松节油的味道淡淡散开。
　　雾星柚靠在沙发上刷手机，余光瞥见薄迹琛拿着调色盘走过来，也没在意。
　　“趴这儿”薄迹琛指了指沙发。
　　“干嘛？”雾星柚抬眼看他。
　　“画你”。
　　雾星柚皱眉：“画就画，趴着干嘛？”
　　薄迹琛在他旁边坐下，表情认真，“今天想画人体局部，背部的光影。你趴着，腰那个位置光线刚好”。
　　雾星柚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这人不是在耍他，才不情不愿地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枕里。
　　“别动啊”薄迹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雾星柚“嗯”了一声，感觉到薄迹琛的手指拨开他后腰的衣服，露出一小截皮肤。
　　微凉的空气贴上来的瞬间，他下意识绷紧了。
　　“放松”薄迹琛拍拍他的背。
　　雾星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
　　然后他感觉到调色盘被放在了旁边，不是画架旁边，是沙发旁边，很近。
　　接着，一支蘸了颜料的笔尖轻轻点在了他后腰右侧。
　　凉的。
　　雾星柚肩膀抖了一下。
　　“别动”薄迹琛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点笑意。
　　笔尖在他皮肤上慢慢划过，从左到右，留下一道温凉的痕迹。
　　薄迹琛画得很慢，像是在勾勒什么轮廓。雾星柚不知道他在画什么，也懒得问，只是趴着，任由那支笔在后腰上游走。
　　画了一会儿，薄迹琛停住，像是在端详。
　　“转过来一点”他说。
　　“转什么？”
　　“侧躺，腰那边光线更好”。
　　雾星柚无语地翻了个身，侧躺着，脸还是对着靠枕。
　　这个姿势确实让腰窝那边更明显了，他能感觉到薄迹琛的目光落在那里。
　　笔尖又落下来，这次点在了腰窝正中心。
　　凉的触感在那个微微凹陷的地方停留了一瞬，然后慢慢晕开。
　　薄迹琛用笔尖蘸了更多颜料，在那个小窝里轻轻打着圈，把颜色抹匀。
　　有点痒。
　　雾星柚的腰侧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别绷”薄迹琛的手掌按在他腰侧，力道不重，却稳稳地固定住他，“颜料要晕开了”。
　　雾星柚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忽略那种痒意。
　　但薄迹琛像是故意的，笔尖始终在那个敏感的地方流连，一下一下，不轻不重，慢得让人心焦。
　　“你画完了没？”他闷声问。
　　“没”薄迹琛回答得理直气壮，“这才刚开始”。
　　又开始画别的地方，这次是腰侧，笔尖蘸了另一种颜色，沿着侧腰的弧线慢慢拉出一道痕迹。
　　颜料有点多，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滑了一小段。
　　薄迹琛伸手，用指腹把那滴滑落的颜料轻轻抹开，指腹的温度比笔尖暖得多，触感也不一样，雾星柚呼吸乱了一拍。
　　“薄迹琛”他开口，声音有点闷。
　　“嗯？”
　　“你故意的？”
　　薄迹琛没回答，只是笑了一声，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笔尖又换了位置，这次是后腰正中，顺着脊柱的凹陷往下，一点一点，颜料留下的痕迹也一寸一寸延长。
　　薄迹琛的手很稳，画得极慢。
　　雾星柚抓着靠枕的手紧了紧。
　　“冷？”薄迹琛问。
　　“不冷”。
　　“那抖什么？”
　　雾星柚没回答，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笔尖太敏感，痒的。
　　薄迹琛又笑了，这次笑得更明显。
　　他把笔放下，换成了手指，指腹沾着颜料，在腰窝那里轻轻点了一下。
　　雾星柚整个人都绷紧了。
　　“薄迹琛！”
　　“怎么了？”薄迹琛的声音无辜得很，“用手抹匀，更快”。
　　手指确实比笔更暖，但也更敏感。
　　薄迹琛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手指在那片已经被颜料覆盖的皮肤上慢慢摩挲，力道很轻。
　　雾星柚咬着牙，忍。
　　但薄迹琛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手指从腰窝滑到腰侧，沿着刚才画过的痕迹慢慢游走，偶尔在某个地方轻轻按一下。
　　雾星柚呼吸越来越不稳。
　　“薄迹琛。”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他妈……差不多得了”。
　　“什么得了？”薄迹琛凑近，“我还没画完呢”。
　　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按住他的腰，固定住不让他躲。
　　手指继续在那些敏感的皮肤上游走，颜料被一点点抹开，在腰侧留下斑驳的痕迹。
　　有一滴颜料从腰窝滑落，顺着侧腰的弧度往下淌，留下一道细细的痕迹。
　　薄迹琛的手指追过去，在腰侧接住那滴颜料，慢慢往上抹。
　　雾星柚的呼吸彻底乱了。
　　“薄迹琛……”他的声音有点哑，带着警告。
　　“嗯？”
　　“你再这样……”
　　“再这样怎样？”薄迹琛低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后颈。
　　雾星柚整个人都僵住了。
　　薄迹琛的嘴唇离开，手指却还在继续。
　　颜料在他腰侧抹开，腰窝那里又被多点了两下，像是故意在试探什么。
　　“你变态吧”雾星柚的声音闷在靠枕里。
　　薄迹琛笑出声来，笑得很欠揍：“我是画家，你是调色盘，天经地义”。
　　说完，笔又拿起来，在腰窝那里又点了一笔新的颜色。
　　这次是凉的，比之前更凉，激得雾星柚腰侧又是一阵轻颤。
　　颜料从腰窝滑下来，一滴，两滴，顺着腰侧的弧度往下滑落。
　　薄迹琛这次没有用手去接，而是低头，嘴唇追着那滴颜料轻轻碰了一下。
　　雾星柚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薄迹琛！！！”
　　“别动别动，”薄迹琛按住他，声音里带着笑，“颜料还没干，蹭得到处都是”。
　　雾星柚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靠枕里，不说话了。
　　薄迹琛看着他那副又气又羞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眼里笑意更深，他重新拿起笔，蘸了点颜料，在腰窝那里又轻轻点了一下。
　　雾星柚的腰侧抖了抖。
　　“真的，你别抖，”薄迹琛一本正经地说，“颜料都滴下来了”。
　　话音刚落，又一滴从腰窝滑落，在腰侧拖出一道细细的痕迹。
　　薄迹琛低头，慢慢把那道痕迹抹开。
　　雾星柚从靠枕里抬起一点头，侧过脸，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那个专心致志“作画”的人。他眉眼认真，嘴角却弯着一点弧度。
　　他收回视线，重新把脸埋回去，耳根红透了。
　　算了。
　　他心想。
　　反正也躲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