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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063 失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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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笔录之后,周曜来到了抢救室外,守了整整一夜,江时清才被人从里面推出来。
由于江时清是先被周曜救出水面的,因此他的情况比楚御要好很多,第二天就醒了一次,然后又昏睡了过去。而楚御则一直靠着医疗器械维持生命体征。
又过了几天,江时清彻底醒了。周曜本以为他会像以前一样抗拒自己,让自己滚,然而,他看自己的眼神却异常纯粹。
纯粹的茫然。
周曜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随即低下头轻声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疼吗?”
“你是谁?”江时清疑惑地看着眼前这个全然陌生的男人,双手攥紧了被子。
周曜:“?!?!”
医生到来后,给江时清做了个全面的检查,随即表示除了失忆之外,江时清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患者之前因为车祸导致颅内出血,后来又经历了溺水和窒息等二次伤害,应该是伤到了脑部神经。
“由于人脑是个非常复杂的器官,所以,出现什么症状都有可能。”
“那他有可能恢复吗?”周曜问道。
“这个,不好说,也许等颅内的淤血散了就恢复了,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恢复不了。”
直到医生走后,周曜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暗暗感叹了一句真是天助我也!
周曜缓缓坐回病床边,盯着面色苍白的江时清,嘴角倏地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宝贝,我是你老公。”
江时清睁着一双漆黑的眸子,静静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开口,“老公?”
听见江时清对他说出那两个字,周曜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一本正经,“嗯!老公就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关系。”
周曜顿了顿,又说道,“还可以做一些别人不能做的事。”
江时清看着靠得越来越近的周曜,下意识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
然而,周曜只是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
“比如这样。”
见他没有露出一丝一毫抗拒的神色,周曜又得寸进尺地在他唇上啄吻了一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江时清被他的笑容感染,也跟着笑了一下。这可把周曜高兴坏了,以前的江时清哪会对他笑啊,不给他甩脸子都算是烧高香了。可现在,江时清简直就像是张白纸,他可以随意地在这张白纸上勾勒出自己喜欢的画面。
“宝贝,冷不冷?”周曜象征性地询问了一下,不等江时清回答,就长腿一跨爬上了他的床,将他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几口气。
熟悉的味道和触感瞬间抚慰了周曜这几天担惊受怕的心情,由于已经几天没合眼了,周曜很快就抱着江时清沉沉睡去,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被他紧紧抱着的江时清一点都不困,好奇地仰头看着这个自称是自己老公的人,试探地学着他刚才吻自己的样子亲了亲他的脸颊,然后耳根红红地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过了一会儿,耳朵上的热意退下去后,江时清又从他怀里抬起头,仔细打量着老公的模样,偶尔还伸出手戳一戳,玩得不亦乐乎。
周曜睡了整整三个小时,醒来后神清气爽。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清澈的眼眸,那里面盛满了好奇。
周曜心软得一塌糊涂,情不自禁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直把江时清吻得双手直推他胸口,周曜才依依不舍分开一点距离。
江时清原本苍白病态的脸颊布满了红晕,微微张着被吻得异常湿润的嘴唇急促喘息,对上周曜的眼眸时,卡壳半晌只说出一个字,“坏。”
“哟,你还知道什么是坏?你觉得老公这样对你就是坏?”周曜对于重新塑造江时清的认知格外耐心,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仿佛要将之前憋在肚子里的话一股脑全倒出来。
“老公亲你是因为喜欢你,不是坏,懂不懂?
“老公要是个坏人,你现在已经被扒了裤子趴我大腿上接受再教育了,明白不?
“老公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老公想对你做什么就对你做什么,你不能反抗、不能生气,知道不?”
周曜说得口干舌燥,一低头,怀里的病号竟然在神游天外。
他嘴角浮现出一抹笑容,当即打算好好教育教育这不乖乖听课的小白纸。
脸颊上的软肉忽地被一只粗粝的大手捏住,江时清吃痛,下意识不满地哼了一声,眼眶里慢慢聚起一汪水光。
周曜瞬间松了手,转眼间把教育的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怎么了宝贝?老公弄疼了你了?”周曜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捧着江时清泛红的脸颊,眼底是惊慌失措和掩饰不住的心疼,“老公给你吹吹。”
江时清似乎很好哄,瞬间把即将脱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主动将脸颊凑到周曜嘴边,等着他给自己吹。
周曜做梦也想不到一个人的变化竟然会如此之大,几天没见就从一个冰山美人变成了如今的娇气病弱小白纸。
将脸凑上去半天也没等到吹的江时清主动伸出双手搂住了周曜的脖颈,在他脸上咬了一口,然后扭过头,背对着周曜闭上了眼睛。
耍小性子的江时清也可爱,周曜对着这么一个哪哪都喜欢得不得了的老婆完全生不起一点气来,反而感觉前所未有的开心。
原来一向对他不假辞色的冰山美人也有这么鲜活的一面,难怪那个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楚御会对他这么死心塌地,想来就是因为小时候的老婆太可爱了,迷得他至今还放不下。
那天周曜破开车窗的时候,楚御是以一个保护江时清的姿势呈现在他面前的。所以周曜才会在把江时清拖上岸之后又冒着体力不支和失温的风险跳下去把楚御也拉了上来。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医生说楚御的脑部受到了很严重的损伤,很有可能以后都醒不过来了,只能在床上躺一辈子。
周曜收回思绪,从后面抱住了江时清,手臂稍一用力,就将他翻了过来,变成面对着自己。
“宝贝,来让老公看看……宝贝的脸都让老公捏红了,老公给你吹吹。”
周曜哄着哄着给自己哄美了,一口一个老公宝贝幸福得感觉像在做梦,吹了几口就忍不住吻了上去,吻得江时清一直左闪右躲,脸红到了脖子根。
由于失忆一定程度上影响了江时清的语言表达能力,导致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周曜这种把他当成芒果核嗦的行为,因此只能睁大眼睛自认为很凶地瞪着他。
然而,在江时清看来威慑力十足的眼神,实际上却萌得周曜心都快化了,反而激起了他更多的捉弄欲,紧紧抱着江时清好一顿亲吻揉搓,让他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自己的味道。
江时清从一开始的抗拒到最后慢慢变得温顺,靠在周曜怀里微微喘息,直到周曜得寸进尺地将手伸进了他的衣服下摆,贴在他的腰侧缓缓移动,他才缩了缩脖子,扭动着身体躲避那只作乱的手。
“别蹭来蹭去,老公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哪经得起你这么扭?”周曜直接流氓属性大爆发,重重揉捏了一下江时清的腰部以下的弧度以示警告,要不是顾念着他身体还没好,被这么撩拨的周曜非得原地办了他不可,哪能忍到现在。
“唔”
江时清的身体本就敏感,被周曜这么当成面团一般摸来摸去又揉又捏的,当即就有点承受不住,睫毛瞬间湿了,脸颊绯红。
“宝贝,这才哪到哪啊,这就受不住了?那等会儿可怎么办啊?”周曜一面低头舔吻他眼角溢出的泪水,一面上下其手,动作非常不老实。
下一秒,江时清眼睛瞬间睁大,满脸都是不敢置信,胸膛急剧起伏,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纯洁又诱惑的矛盾感。
“宝贝,老公亲得你舒不舒服?”周曜一面追问一面在江时清身上猛亲,每亲一下都会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
周曜自上而下凝视着江时清脸上、身上,脖子上的红痕,感到无比满足,仿佛自己已经通过这些痕迹标记了这个人,给这个人打上了专属于自己的烙印。
“快说,老公亲得你舒不舒服?”周曜不依不饶地追问。
“呜……舒服……”
“喜不喜欢老公亲你?”
“喜……喜欢。”
“那老公以后天天都这么亲你好不好?”
“……好。”
周曜心里美滋滋的直冒泡,试问哪个男人会不喜欢老婆对自己的撩拨产生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呢?反正周曜是喜欢得不得了。
然而,这和之前比起来更为真实热烈的反应又不可避免地让周曜产生了浓厚的醋意。
明明之前的江时清不会这么容易有反应,通常都需要周曜使劲浑身解数才会产生一丁点难能可贵的反馈。但是现在的他整个人都无比真实,受不了会掉眼泪,舒服了会像只小猫一样哼哼几声,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
“宝贝这里被别的臭男人亲过没有?”周曜紧紧盯着江时清被吻得湿润殷红的唇瓣,恨恨地问。
“没……”江时清的目光直直看向周曜,神情十分纯真,看不出半点撒谎痕迹。
他一睁眼看见的就是这个自称是他老公的人,在他的记忆中,他只被这个老公亲过,所以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的吻都给了眼前的老公。
“宝贝记得以后这里不能给别的男人亲知道吗?”周曜用粗粝的拇指指腹揉了揉江时清柔软湿润的嘴唇,又滑到脸颊、耳垂,锁骨等地方,“还有这里、这里,全身都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