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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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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之前已经亲吻过几次了,触到江时清嘴唇的瞬间,周曜还是爽得头皮发麻,感觉身上那股热流几欲喷涌而出。
周曜像吮吸果冻那样把江时清的两瓣嘴唇吮的通红,而后又伸出舌尖撬开了江时清的唇齿,肆意搅弄着他柔软的口腔和齿列。
这次的亲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周曜灵活的舌头几乎要舔到江时清的喉咙里去,直到江时清受不住,抬手推拒了他一下。
那力道比小猫还轻,但周曜还是依依不舍退了出来,他退出来之后,江时清立即急喘了几下,憋得通红的脸颊慢慢恢复正常。
周曜就那样眼错不眨地盯着他看,见他缓过来又马不停蹄地吻了上去。
江时清被吻的下颌发麻,甚至周曜再次退出去之后仍然微张着嘴唇无法闭拢,周曜轻啄了几下他湿润殷红的嘴角,一路向下吻到了脖颈。
江时清的领带已经被他扯的松松垮垮,周曜见状顺手解了下来,蒙在了江时清的眼睛上。
视线被无情剥夺,身上的触感便愈发明显,迷迷糊糊间,江时清感觉自己一丝不苟的衬衫被人残忍撕碎,紧接着身上一凉,下一秒,一具滚烫的身躯便覆了上来,瞬间驱散了凉意。
周曜捞起江时清的一条腿爱不释手地摩挲,随即又低头吻住了他尚未合拢的唇瓣,舌尖横冲直撞地闯进柔软湿润的口腔,含住他的舌尖重重嘬吮。
突然,躺在床上的江时清闷哼一声挺起了柔韧的腰,额头上有冷汗滑下。
周曜死死按着江时清的腰不让他挣扎,轻柔地舔去他脸侧的汗珠,双眸发亮。
“宝贝儿,再忍忍,一会儿就好。”
“唔——”
被周曜撕成两半的白衬衫自床上滑落在地,墙壁上映出两个交缠摇晃的身影。
夜间忽然下起了大雨,淅淅沥沥的雨自天空中狠狠砸下,砸进湿软的泥土里,散发出一股混杂着泥土的气味。
那雨是滚烫的,灼人的,江时清感觉自己被那滚烫的雨浇透了,全身都发起热来。
这场雨直至天明时才渐渐停歇。
江时清早已昏睡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次日凌晨,他仰躺在床上,双手被领带捆缚在一起举在头顶,腰下垫着柔软蓬松的枕头,恍惚间看见上方有个身影,那个身影有点眼熟,只是不知是他太累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个身影一直在晃,江时清看不清那是谁,困的脑子也不清醒,没过多久就又昏睡了过去。
睡了不知多久,江时清忽然闻到了一股香气,他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视线中一片洁白。
“嘶——”刚想坐起来,江时清便腰一软又倒了回去,他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下半身也没有任何知觉。
就在江时清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出了车祸下半身瘫痪了的时候,门外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周曜。
这里似乎是医院。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醒了,”周曜眼角眉梢都透露着一股春风得意,即使有意收敛,嘴角的笑容还是止都止不住,“正好吃点东西。”
江时清面无表情地盯着周曜看了几秒,思绪终于渐渐回笼。
“现在是什么时候?”
话一出口,两人皆是一愣,只因江时清的嗓音异常沙哑,和之前清透悦耳的声音截然不同。
周曜轻咳一声,“周六。”
和楚御见面那天是周三,他昏迷了三天?
不对,那三天里他偶尔也会恢复意识,只是很困很累,累的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困的眼睛都睁不开。
联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江时清立即反应过来那三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从进来后,周曜的视线就一直在江时清身上没离开过,见他嘴唇紧抿,下颌肌肉紧绷,不禁有些心虚。
把人做进医院什么的,虽然说不完全是他的错,但也确实有些过分。实在是江时清太勾人了,即使药效过了,周曜也忍不住继续,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那三天里,他和江时清都只喝水和吃些流食,要不是后来江时清发起了高烧,他估计还能在房间里继续待上一星期不出门。
要是江时清像以前那样骂他畜生,周曜反而不会这么尴尬,但现在江时清低着头一言不发,周曜反而心虚起来,毕竟江时清确实被他折腾得挺惨的,就连生理需求都是在床上被他哄着解决的,因为那时候江时清的双腿几乎已经疲软的无法站立,再说周曜一刻也不想跟他分开,所以是连着尿的。
周曜自己都没预料到那三天他竟然会那么失控那么疯狂,几乎把所有恶劣的事都在江时清身上试验了一遍。前两天还好,因为药效江时清意识混乱,周曜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乖的周曜恨不得将他融进自己的身体里。后来药效过了,江时清便开始挣扎反抗,但因为体力已经在前两天消耗殆尽了,再加上周曜的强势压制,江时清仍旧被死死按着不能动弹分毫,甚至他微弱的反抗更令周曜兴奋,激起他更强的破坏欲,并且单方面认定这也是一种房中情趣。
“周曜。”
安静的空气中突然响起他的名字,周曜瞬间回过神来,把那些旖旎的回忆暂时存放在了脑后:“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还是这些饭菜不合胃口?”
江时清沉默了一会儿,周曜也屏息凝神地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这么急着出院干什么,医生说你身体你不好需要静养,这样吧,我帮你请了半个月的假,这半个月你就好好待在医院里调养身体。”
江时清冷笑一声,心说我身体不好是因为谁。
“周一我要上班。”
“就你那破班有什么好上的?上一个月能有几个钱?我不是说了让你刷我的卡吗?”
又是一阵沉默。
良久,江时清才再次开口,声音依然沙哑:“周曜,你把我当什么?”
周曜一怔,“你想我把你当什么?”
“我说过了,我不喜欢男的。”
“我知道啊,你是直男。”
“嗯,既然你知道,那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那不行,我还没腻呢。”
江时清蹙了蹙眉:“周曜,你就不怕我报警吗?”
周曜忽然笑了,“你有证据吗?”
江时清冷眼看着周曜,寒潭般深邃的瞳孔几乎能将人冻死,但周曜仍旧漫不经心地笑着,看江时清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江时清很反感周曜这种无法无天的态度,看他的眼神隐隐透露着厌恶。
“好了好了,先吃饭吧,饭菜都快凉了。”周曜笑着打开食盒,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了出来,江时清没什么胃口,重新闭上了眼睛,无论周曜怎么喊他,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江时清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周曜已经不在病房了,他强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咬牙拔掉了手上的留置针,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应该是一个私人医院,周围都很安静,江时清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出了大门,拦了辆出租车回到了住处,他的衣服和手机都不在身上,回到家后不得不拖着酸痛的双腿下楼给司机送车费。
送完车费刚要上楼,一辆张扬的奔驰大G便风驰电掣地停在了眼前,不等江时清反应过来,干脆利落从车上下来的周曜就把他打横抱了起来,轻柔放进了车里,语气却冷冽如冰,“你病还没好,不在医院待着乱跑什么?”
“放我下去,我明天还要上班。”
“上个屁班,你要是再犯倔我就把你关起来,关一辈子,看你还怎么上班。”
江时清声音冷凝:“周曜!”
“行了行了,只要你不吵着去上班我就不关你,现在跟我回医院去我就不计较你偷偷跑出来的事儿了。”
江时清的语气依旧很冷:“我不去医院。”
周曜也有了些火气,“由不得你。”
江时清面无表情地看了周曜一眼,忽然推开车门作势要往下跳,周曜见状吓得肝胆欲裂,立即踩下刹车,怒喝道:“你不要命了!”
江时清冷冷重复:“我不去医院。”
周曜没见过这么犟的,未料到江时清连命都敢赌,当即也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松口不带他回医院了,而是回了自己家。
江时清看着陌生的环境,皱了皱眉,“我要回我自己家。”
周曜扯了扯嘴角,这回什么废话也没说,直接就把江时清横抄进怀里踹开了家门。
“周曜,”江时清冷冷道:“我说我要回我自己家!”
“你家?你哪个家?江家还是你租的房子?那是你家吗?给我老实待着,没养好身体哪也不许去。”周曜说完也不等江时清反驳,直接将他塞进了被子里,又转身出去把锅里炖着的甲鱼汤盛出来喂他,彻底堵住了他的嘴。
江时清的身体本来就没养好,又折腾了一上午,喝着汤都忍不住昏睡了过去。周曜帮他擦干净嘴角,又替他掖好被子,这才走出卧室打了个电话,叫家庭医生过来给江时清检查身体。
江时清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星期,再次出门的时候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周曜本想送他去上班,被江时清严辞拒绝了,周曜退而求其次,说要接他下班,不出意料地也被江时清拒绝了。
“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无法无天了都。”
江时清一哂,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独留周曜在原地生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