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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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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周曜单手禁锢着江时清的两只手腕举到头顶,死死按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接受自己肆虐的亲吻。
密闭的车厢内水声不断,江时清的脖颈最大限度地向后弯折,下半身被周曜密不透风地压着,以至于他无法使出任何招式,只能被迫接受周曜肆无忌惮的亲吻。
周曜吻得很用力,仿佛要把江时清整个人吞进肚子里,江时清敏感生涩的口腔内部被周曜一遍遍强势扫荡,甚至连整齐的齿列也不放过,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沿着唇角流下,顺着下颌流到脖颈,划出一道晶亮的痕迹。
足足过了一刻钟,周曜才恋恋不舍地从江时清的口腔里退出来,却并未远离,仍旧食髓知味地一下一下啄吻着江时清的唇角,接着一路向下,含住他精致小巧的喉结,轻轻啃咬。
江时清急喘了几下,喉结不住上下滚动,似要逃脱,却被啃得更凶,江时清想伸手推开周曜,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还被他牢牢禁锢着。
下颌发麻,鼻尖和口腔里都是周曜身上清冽的味道,过了足足十几分钟,江时清才彻底恢复体力,从周曜手中挣脱。
“你这个职业太危险了,不如跟我吧,”周曜如有实质的目光从江时清根根分明的睫毛一路向下,掠过他纯黑的眸子、直挺的鼻尖,直到湿红的嘴唇才停下,“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江时清倏地抬眼:“你说什么?”
周曜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不如跟我吧,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
“周少,”江时清的声音十分冷凝,“不是所有东西都是可以用钱买到的。”
“买不到无非是钱不够多,”周曜说着忽然伸手从副驾拿出一张黑卡放到江时清手上,“这张卡不限额,只要不出上海地界,随便你怎么刷都行。”
江时清盯着周曜放到他手中的黑卡,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怎么样?”周曜笑着说,“这张无价的卡能不能买到无价的江大律师?”
“我说过了,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能用钱买到的。”江时清沉着脸将黑卡塞回了周曜手里,随即果断拉开了车门。
然而,不等江时清下车,腰上便传来一股巨力,刹那间天旋地转,等江时清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周曜按在了车后座。
“你想干什么?!”
“干你。”
“周曜!嗯……滚……”江时清奋力挣扎着,“我没有……跟同性……唔……的癖好!”
周曜一只手按着江时清,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颌,边吻边说:“你没试过——怎么知道——实不相瞒——在遇见你之前——我也是这么想的。”
江时清微张着嘴,止不住地喘气,断断续续骂道:“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骂吧,你越骂我越兴奋。”
江时清是真没想到闻名上海的周家公子竟然是个无赖,他不擅长跟无赖打交道,特别是这种体力悬殊的无赖,所以当下立即放弃了挣扎,开始思考着逃脱的可能性。
见江时清停止了挣扎,周曜也稍微放轻了力道,凑到他耳边低声说,“我帮你解决刚才那个人,你跟我做个交易,怎么样?”
江时清一时没反应过来周曜说的是谁,半晌才想起来,是刚才在律所袭击他的杨伟。
那是江时清回国后接的第一个案子,他的委托人出身豪门,和刚才那个杨伟是学生时代开始谈的恋爱,毕业后,她们本来打算结婚,但由于杨伟家境不好,父亲又极其好赌,喝醉后经常打骂家人,委托人的父母无论如何也不同意把女儿嫁给他,几番争吵之后,委托人的父母最终和一意孤行的女儿断绝了关系。
事实证明,委托人的父母看人的眼光确实毒辣,虽说杨伟在这样困难的家境下仍旧考上了名牌大学,长相和为人处世也过得去,但他确实不值得嫁。婚后没几年,察觉到女方的父母是真的彻底不管这个女儿了,杨伟便暴露本性,对女方动辄打骂,甚至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放过,喝醉了直接就拿烟头往孩子的脸上戳。
昔日憧憬的美好爱情被无情击碎,幡然醒悟的委托人终于决定离婚,但离婚哪有那么容易,杨伟又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不仅没放她走,反而还变本加厉。
江时清偶然得知了这个案子,犹豫了不到两秒就接了下来。
杨伟不是什么好人,这点江时清很清楚,但他还是接了。
所幸女方父母后来重新认回了女儿,才没能造成更大的悲剧。
“不劳烦周少费心,”江时清说,“我自己能解决。”
“你?”周曜嗤笑一声,嘲讽道:“你用什么解决?用你那连我一只手都对抗不了的外国武术?”
江时清没生气,反而勾唇一笑,“是啊……”
他不笑时如梅花枝头上的一捧白雪,纤尘不染,笑起来时一双桃花眼微弯,唇角上扬,刹那间犹如初春的桃花绽开,周曜一愣,下意识松开了江时清的手,低头想吻他。
电光火石间,江时清突然一曲膝,周曜随之闷哼一声,微微弯腰,江时清趁其不备,立即拉开车门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街边拦了辆出租车钻了进去。
周曜缓了几秒,转头看着江时清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低声笑了笑。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性子果然够烈。
他没去追江时清,转而掉头,来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会所。
这家会所是程家的产业,顶层不对外开放,周曜到的时候门口已经站了一排保镖,门敞开着,里面有几个人影,人影中间的人赫然是刚才在江时清上班的律所闹事的人——杨伟。
“周少,”跪在地上的杨伟看见周曜的身影,立即扑了过去,抱住他的小腿哀求道:“周少,我已经按照您说的去做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周曜慢慢抽回腿,脸色阴沉得可怕:“谁让你带刀的?”
“周少,不是您让我戏做的真实一点,别让江律师看出什么来么……”杨伟的背后已经湿透了,额头上也滚落出汗珠,“我已经按您说的去做了——”
“我可没让你拿刀对着他,江律师花容月貌,就是蹭破点皮,我也是会心疼的。”周曜说完毫不留情地踹了他一脚。
“啊——”杨伟惨叫一声,随即又恭敬地爬了起来,“明……明白,我……我下次一定——”
不等他说完,周曜就问道:“你哪只手拿的刀?”
“右……不,周少,您饶了我吧,我不知道他对您这么重要,我以为您是要报复江律师,所以才带的刀,打算吓唬吓唬他……”
周曜嗤笑一声,摆了摆手,下一秒,包厢里突然响起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这个杨伟好赌,周曜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做了个局让他欠下了几百万的赌债,不得不为他做事。
为了让江时清答应他的包养,周曜故意把杨伟送到了江时清身边,但是令周曜没想到的是,江时清竟然不买他的账。
不过,周曜丝毫没有被江时清拒绝的愤怒,反而越挫越勇。
既然软的不吃,那就别怪他来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