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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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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整,律所门口忽然停下一辆迈巴赫。
周曜一身西装从车上走了出来,径直走向了江时清的办公室。
秦淮景刚从秦家回来,他手里的档案袋还没交到江时清的手上,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秦淮景,周曜挑了挑眉:“淮景,你在这干什么?”
秦淮景瞳孔骤缩,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我有点问题想要咨询江律师,所以就过来了。”
“是吗?”周曜上前,拎起桌上的档案袋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我有个亲戚想找江律师打官司,这是一些相关材料。”秦淮景说。
“什么案子这么兴师动众,竟然要你亲自送过来。”周曜似乎对档案袋里的材料很是好奇,掀开了一点封口。
秦淮景紧张得后背冒汗。
“周曜,”江时清忽然开口,“你有事吗?”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周曜放下档案袋,看向江时清。兴许是因为上班要看材料,江时清戴上了一副银丝眼镜,薄薄的镜片折射出一小片冷光,衬得他的眼神更冷了。
“我很忙。”江时清说。
“再忙也是要吃饭的啊,走吧,带你去吃饭。”周曜说完,不由分说地攥着江时清的肩膀,将他从椅子上半搂半抱了起来,然后转头看向秦淮景:“淮景,一起?”
“不了,曜哥,”秦淮景说,“我还有事,要回家一趟。”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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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曜带着江时清去了一家粤菜馆,专门给他点了一大堆补膳,“你太瘦了,多吃点。”
江时清口味清淡,不喜欢吃周曜给他盛的甲鱼汤,没动筷子。
“怎么了?不合胃口?”周曜换了个碗,给江时清盛了碗当归红枣鸡汤。
“周曜,你什么意思?”江时清的声音很冷凝,
“没什么意思啊,就想跟你吃顿饭不行吗?”
只是吃饭当然可以,但是周曜还买了一束花放在了江时清的座位旁,他们这样,不像是来吃饭的,倒像是来约会的。
“我不想跟你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游戏,周曜,我希望你以后别再来律所找我,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找你不行,秦淮景找你就可以是吧?”周曜“啪”的放下筷子,脸上浮现怒容:“江时清,原来你喜欢他那种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啊?”
江时清闻言倏地抬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都说了,我不喜欢男人。”
“哦,”周曜笑容恶劣,“可就算你不喜欢男人,不也还是张开腿被男人操了吗?”
“周曜,你还要不要脸?”
“这就不要脸了?”周曜低低地笑了一声,“江律师,你还是太单纯了,不知道真正不要脸是什么样子的。”
江时清站起来就要走,却被周曜拉住手腕,拽回了座位。
“给我坐下,”周曜铁一样的双臂箍着江时清的肩膀,将他按回了座位上,“我看着你吃,不吃完别想走。”
身体本能的排斥,再加上心理上的压力,致使江时清把刚入口的补汤全部吐了出来,沾湿了衣襟。
“有这么难吃吗?”周曜皱着眉,纳闷地端起碗尝了一口,没发现味道有什么不对劲,又放回了桌上。
江时清一脸苍白,捂着嘴唇的手指微微颤抖,站起来脚步不稳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周曜也跟了上去。
洗手池里的水哗哗哗从水龙头里流出来,江时清掬起一捧漱了漱口,又扯了张纸巾浸湿,仔细擦着弄脏的领口。
倚在门边看着他的周曜道:“不用擦了,我已经让人送衣服过来了,一会儿就到。”
江时清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仍旧一下一下擦拭着领口的污渍。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周曜上前,把江时清手上的纸巾抠出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用你假惺惺。”如果不是周曜硬逼他喝那碗汤,根本就不会造成现在这个局面,江时清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嘶——”
没走出几步路,江时清就被周曜拽着拉回了洗手间,“砰”的一声,门被踢上,周曜把江时清按到了墙上,低头吻了下去。
周曜死死抵着江时清,两人之间紧密得连一张A4纸都插不进去,周曜亲了十几分钟才放开江时清:“你就这么恨我?”
江时清喘着气,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依旧冰冷,除此之外,周曜还在里面看见了一闪而过的怨恨。
虽然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但周曜还是气火攻心,不管不顾地去撕扯江时清身上的衣服。
“你发什么疯,周曜!这是在外面!”
“在外面怎么了,老子想什么时候干你就什么时候干你。”
“周曜,你滚开!”江时清脸上闪过惊惧,他知道周曜这人很疯,说得出就做得到,他不想在这里跟周曜做,但是周曜明显没给他拒绝的机会。
既然这样。
江时清忽然一曲膝,毫不留情地攻击周曜的下三路。
“这种招式用一次就够了,”周曜喘着粗气,铁钳般的手掌紧紧箍住江时清抬起的膝盖,往侧面掰,然后挤了进去,“因为,我不会让你得逞第二次。”
“是吗?”江时清笑了一下,忽然抬手捂住了周曜的眼睛。
周曜:“……”
江时清的手里都是洗手液,刚才他趁着周曜不注意,伸手从旁边的洗手台上按了一泵,全抹周曜眼睛上了。
周曜即使再厉害也有弱点,被洗手液攻击的周曜变得不堪一击。
一分钟后,江时清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整了整衣襟离开了这家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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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提着衣服急匆匆赶到的时候,周曜正在低着头洗眼睛。
“少爷,衣服我买来——”
“少爷……你……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看着周曜通红的眼眶,手下不禁联想到刚才在门口看见的江律师,难不成少爷是因为和江律师吵架了,所以眼睛才这么红吗?
“衣服给他送到律师事务所去,然后回来接我去医院。”
“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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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清没穿周曜让人送来的衣服,他整理了一下秦淮景送来的档案,将那些文件跟之前收集的,周氏集团利用马甲围标的证据放在了一起。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他只需要找到一个有能力彻查这件事的人,把这些文件交上去,周氏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走出律所的时候,江时清的脚步格外轻快,仿佛压在身上的重担终于消失了,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天空是蓝的,花草是香的,就连叽叽喳喳的鸟儿,此刻都像是在报喜。
如果没有看见律所门口的那辆迈巴赫,江时清的愉快的心情会一直持续下去。
“上车。”周曜的眼睛还有点红,酸酸涩涩的,江时清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越过他上了车。
车子发动,驶入车流。周曜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眼眶周围还残留着未消的红。车内一片寂静,只有空调发出低微的声响。
江时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直到听见周曜开口:“你下手可真够狠的。”
“我只是正当防卫。”江时清说。
周曜侧头看他,江时清的脸在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苍白,唇色也很淡,只有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像淬了冰的刃。
“正当防卫?”周曜笑了笑,没告诉他自己差点被他弄瞎。
“如果周少不随时随地发情,也不会经此磨难。”
“你的意思,”周曜抬起手,从江时清的侧脸抚到脖颈,拇指轻轻摩挲着颈侧的动脉:“是怪我自己?”
江时清没说话,但周曜知道,他是默认了。
周曜忽然一用力,按着江时清的脖颈,面对面强势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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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别墅后,江时清又被周曜扛着摔在了大床上。
江时清不理解,周曜为什么精力这么旺盛,他是想把之前二十多年没做过的都补回来吗?
这段时间周曜的公司不是很忙吗?怎么还有空跟他纠缠?
看来,他得尽快让那些文件发挥作用了。
察觉到江时清在走神,周曜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怎么,是我满足不了你了,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想别的事?”
脖子上忽然传来刺痛,江时清瞬间回神,迷茫地看着上方的周曜。
他的眼睫半垂着,眼神光从阴影下透了出来,亮得出奇,周曜被他这个表情迷得七荤八素,硬得快要爆炸,又来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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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周曜睡着了,江时清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给楚御发了个消息,让楚御把收集来的材料都复印几份,然后删除了记录,按灭了手机。
一躺回床上,周曜的一只手臂就伸了过来,紧紧揽住了他的腰,江时清睁着眼睛,身体明明十分疲惫,却毫无睡意,直到天亮,江时清才挪开周曜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起床洗漱。
周曜没过多久也起了,他坚持要送江时清去上班,无论江时清怎么拒绝都没用,最后他还是被迫坐上了周曜的车。
同事们已经见过周曜好几次了,印象中这人每次来都开着他们打一辈子工也买不起的车,纷纷羡慕江时清,“江律师,那是你男朋友吗?他对你可真好,还亲自送你来上班。”
“不是。”江时清皱了皱眉,似乎对男朋友这三个字非常抵触。
“你们猜得没错,”周曜不要脸地说,“其实我就是他男朋友。”
“江律师害羞,所以不敢承认。”
江时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