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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8章 吃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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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月这才反应过来,“我打错……打错电话了……”
她本来是想给她哥打电话的,可不知怎么的,竟然错打给了靳泽屿?
所以,他是因为那一通喝醉酒后的胡话,半夜买了机票赶来的虞城?
靳泽屿:“哦,那就是真的有这件事了?”
周月实话实说:“…是有,但是我没打算给你打电话的,我……打错了……既然误会解释清楚,你就走吧。”
操,大半夜的,觉都没睡,接到电话,买了机票就飞奔过来,现在却让他滚。
男人的手绕过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周月,我不打算走了,”
周月松了一口气,小手抵在他胸前,“那你就去周曜房间睡吧,或者其他的客房。”
她还是要让他走。
后来,靳泽屿抱着她,放在床尾的沙发上。
整个人压下来,靳泽屿咬紧牙关,松了一口气,含住唇,像是没辙了,开口:“吃醋,哥哥吃醋了,而且,吃的很凶……”似惩罚牙齿用了点力道。
他喃喃自语,说着之前没有回答的周月的那个问题。
鸦羽轻颤着,周月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还试探性开口:“你喝酒了?”
靳泽屿摇头,“没,”很清醒。
“泽屿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她再次确认问他。
“当然。”
良久。
周月眼睛红红的,一只手继续环住靳泽屿,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衣领掌心贴着他的胸膛,“泽屿哥,你喜欢我,对不对?”
男人肯定答复她:“喜欢,喜欢……”
从那次清醒的吻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只是普通的照顾与被照顾的关系了。
他纠结,愧疚,辗转反侧,因为愧对好兄弟。
好兄弟把亲妹妹交由他照顾,他却把周月照顾到了床上。
但是现在,已经踏出了第一步,他也没打算回头,抱着喜欢的女人才是正事。
周月哭了,晶莹滚烫的泪从眼角滑落,鸦羽微微颤着,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她说:“泽屿哥,你终于喜欢我了,终于……”
吻,落下来。
猝不及防的。
客厅并没有开空调,现在天气也没有那么热了,可是室内封闭没有开窗户,渐渐地空气不流通,热气也全都堵塞在客厅里。客厅里堵房间也是一样。
房间里面的摆设简单,通体的暗色调,四面的墙壁都是白色的,所以就算没有开灯,当窗户外的月色照射进来,反射在瓷白色地板上的时候,房间好似也没有那么暗了。
周月逐渐适应了房间里面的光线,后来混乱中,她抬脚,不小心把放在茶几上的那一盏灯给踢倒了,灯摔在地上,幸好被柔软的地毯接住,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更没有摔坏。
天花板上是嵌入式的空调,空调没有开,但是上面偶尔的会渗出水来,从缝隙里滴下来。
冷风从没有关上的窗户缝隙里钻了进来,把阳台上摆放的那一盆花吹掉了一些花瓣,花瓣白皙躺在植株根部那块,冷风又大了一些卷着这些花瓣连带着旁边的素白色的窗帘一起,往窗户上撞击,声音不大不小。
窗外漏进来的细碎光影晃在腕间,她的腕细又长却小,他的手如同藤蔓攀附逐渐埋没,依稀里,她看到了靳泽屿手腕上的那一枚红色的手绳,后来他握着她的手,将她重新带回去。不知道何时,是不是空调开了,风裹着淡淡的雪松味贴在颈侧,身下是厚重的皮革味道和似有若无的白桃唇釉混杂一起的味道,窗外听不到任何的虫鸣,只有风卷着窗帘和花瓣的声音,唇瓣的触感像是晚风卷,轻柔,舒缓,可难免会遇到燥热的晚风,一点也不软,甚至是有种被玻璃割破手指的刺疼感觉。
某一刻,冷风过境,没有了厚重的皮革,像是来到了一片寒冷的地。月光落在眼皮上,像是披上了一层薄薄的纱,纱又薄又滑,朦朦胧胧的,什么也看不透彻了,连呼吸都跟着慢慢了,没有与地贴合的那一片皮肤,只剩下这里,还留着相触的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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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靳泽屿喜欢我。”——周月很开心,那天晚上许的愿望,如今真的梦想成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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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转眼间过去,周月和靳泽屿重新回到了雪洲。
这天周一。
周月和往常一样去了学校,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冯满以为她又在减肥没有吃早饭,所以才会脸色煞白成这幅样子。后来,形体课的时候,冯满看着正在压腿的周月,偷摸的从书包里拿出来一个肉包子给她,周月吃了一小口后,脸色更差了,甚至开始出现干呕现象,后来直接晕倒。冯满吓得失声尖叫,“包子有毒!”
一时间,整个舞蹈教室的老师和学生们乱作一团。
后来冯满扶着周月去了学校的医务室,半路上碰到了靳雨杭。
靳雨杭身上穿着球衣,好像刚从球场回来,看到冯满时,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冯满急得都要哭了,开始语无伦次:“周月晕倒了……吃了我买的包子……”
靳雨杭走过来,看冯满脸都红了,喘着粗气,接过周月,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起来,直奔学校的医务室。
到了医务室,冯满手上还带着那个肉包子,医生检查一番后,把食物中毒排除,最终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营养摄入不足,体质过低引起的内分泌与代谢紊乱,这种生理失衡也会进一步增加假孕相关躯体反应的概率。
冯满听着听着,愣住:“假孕?”
靳雨杭也怔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女医生点头,随即戴上橡胶手套,准备拉上白色床帘,给周月检查。
隔着床帘,靳雨杭一个男生下意识转过身去,冯满担心,一直守在外边。
过了一会儿,女医生摘掉口罩从床帘那边走了出来,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询问:“你是病人男朋友?”
靳雨杭摇头,“不是。”
女医生微皱眉,复看向冯满,“你是病人朋友?”
冯满点点头,“是。”
女医生像是了解了,随即把冯满叫了出去,二人朝着医生开药的药房过去,一边还不忘嘱托靳雨杭照顾好病人。
周月头上还覆上一层细汗,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徐徐睁开眼睛,嘴唇有点干,想要喝水。
后来,一个人影出现在眼前,她看不清楚,只觉得那人的轮廓像极了靳泽屿。
意识涣散之际,那人给她喂了水,之后准备转身离开。
周月张了张干瘪的唇瓣,声音有些哑,类似猫儿呜咽一般,说:“你别走……”
周月想也没想就抓著那人的手腕。
靳雨杭脊背一僵,被周月抓着手的那块皮肤,开始慢慢发热,他转过身,单手握着椅背,整个人坐下来。
周月终于满足了,鸦羽颤着,不一会儿,进入了梦乡。
靳雨杭试探性起身,弓起脊背,巨大的身量慢慢向躺在病床上的人儿靠近,周月很漂亮,皮肤白皙,唇瓣看起来软绵像是一朵柔嫩的茉莉花瓣上面被水浸润后,变得不那么干瘪,甚至饱满润红,在添了一抹病态之后,更显得惹人可怜。
他的胸膛起伏不平,声音低低的,“他也吻过你的唇吗?”
粗粝的拇指扫过周月的唇,睡梦中的小姑娘,被这突如其来的粗碰,不由得抿了抿唇。
他又凑近,指腹点了点她的脖颈,顺着脖颈线往下,到了瓷白色的月牙骨上,小姑娘纤瘦,就连月牙骨也显露出来,“周月,他的手,也碰过这里?”
鸦羽轻颤,唇线一会深一会浅,秀气的眉宇微皱,周月意识不清,似乎做了一个梦,她梦到靳泽屿在碰她,并且离她很近。
近到,他的温热气息袭来,覆盖在她的脸颊上,只不过依旧的淡淡的烟草的味道,往日熟悉的薄荷清冷,已经闻不到了,换作了轻柔的玫瑰的香气。
粉嫩的唇微张,呢喃:“泽屿哥……”
靳雨杭将要吻她,在听到这张嘴呼喊其他人的名字后,堪堪停下。
漆黑的眸子落在周月的唇上,“周月。”
半梦半醒之际,鸦羽颤了颤,“泽屿哥……”
靳雨杭那张乖的不行的脸,下一刻,变了,他凑在她耳边,“我不是靳泽屿。”
像是做了噩梦,周月猛地睁开眼睛,等她睁开眼睛,身边没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