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30-1933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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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长生不老…你们有办法让我长生不死吗？”
2.
南伦敦近老城区。
一座看上去就和周边破败不堪的房屋不符、十分突兀就像突然出现的古堡屹立在人流涌动的街口。
卡萨诺瓦老宅。
1930年秋季，20号。
【抱歉不能呢，你看哪个黑魔王没死过吧？】
系统平静的声音在约翰的脑子里回荡着，严厉的拒绝了男人最后一丝“血洗魔法界”的想法。
3.
啊当然，是用自己的血来洗地。
4.
“——那你跟我说，我一个世界史考38分的人怎么当那劳什子的黑魔王？倒卖军/.火然后定点爆破吗？！”
约翰努力深呼吸着。
勉强保持住自己因为常年熬夜工作而不稳的心率、不至于突然气急攻心晕死在这异国他乡的魔幻世界里。
老宅内部早已积满了灰尘与蛛网，男人尝试着用那所谓的魔法清理了一下这里的乱状。
后又因为魔力支撑不够、而瘫倒在那只看上去应该比美国独立史还要古老的沙发里。
“要不然把我弄去德国出谋划策吧？等1940年让这里直接变成一片废墟、刚好我独自称王——你们疯了还是我疯了？！！”
虚弱、却依旧骂骂咧咧的痛斥着电子音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5.
一只黑猫莫名出现、突然跳进了约翰怀里，打断了约翰的长串辱骂。
其重量差点把他这个脆皮血量砸穿。
那个自称“黑魔王培养系统”的声音在他的脑袋里喋喋不休：【爆破…也不是不行嘛……我能够给予你足够的资金支持，但也仅限于金钱、你也可以用钱去收买人心啊！】
【反正格林德沃的手伸不进英国来，伏地魔现在应该还是跑步都会摔倒的毛孩子……这么好的机会何尝不可呢？】
“……”
让他去死吧，行吗？
“说得轻松……”约翰被这玩意气的胃疼。
金发男人摆弄着怀里的系统、伸手揪下来一撮猫毛：“…家养小精灵，会变吗？”
【？】
6.
1930年秋季，23号。
一位自称卡萨诺瓦的先生带着他“因疾病而长相有些吓人”的孩子来到了这座孤儿院里。
约翰笑的花枝招展、十分灿烂的坐在了院长办公室内，挥手留下了一大包的英镑以作支持，打算来领养一位“能够与他可怜孩子成为玩伴的”孤儿。
“哦…院长女士，孤儿院永远都是个充满希望的地方…有时我也会怀念当年自己还未离开那里。”
男人自嘲的笑了两声，无视了院长那好似要将包里金钱统统塞进口袋里的眼神、长远的望向了窗外嬉戏打闹孩子们。
闭眼抿了一口杯中苦涩的红茶、摇了摇头。
系统、现在是一只有些侮辱人类视网膜的家养小精灵，正安静的站在约翰身后，听着金发男人心里的打算。
它有抗议过的。
被劣质红茶恶心的半天说不出来话的约翰皱了皱眉，指尖敲击在桌面上、声响让对面的女人回过了神：“您对这里的功劳可不小。”
女人微微一笑，脸上的褶皱堆在了一起：“您过誉了，卡萨诺瓦先生。”
“不过，您来得可真是时候，现在这个世道大家也都心知肚明。那些孩子……我不确定他们能够坚持多久。”
瘟疫、疾病、饥饿、寒冷……每一点单拎出来都可以让那些雀跃的生命变得冰冷可怖。
现在这个世道。
吃人的世道。
约翰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了，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尾的痣也跟随着一起变了位置。
男人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闷笑着，就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东西似的：“哦？”
“我的确是想要领养一位可爱的小男孩……给我的孩子做朋友，你也看到了。”
他苦笑着看了眼自己身后“有先天疾病”的丑东西，压低了声音：“我希望他能够为我们家里带来快乐……”
【……你怎么说话这么有歧义呢？】
“就是要这样，闭嘴。这里是英国。”
“卡萨诺瓦先生真是个有爱心的人。”院长女士看了一眼桌上沉甸甸的英镑、意有所指：“不过领养可不是一件小事…先生。我们需要确保孩子的未来能够得到最好的保障。”
……不是。
怎么你们英国也搞这么一出啊？我不是从迈阿密混蛋了吗？
“…所以，您能提供一些必要的证件，证明您有能力照顾这个孩子。”
约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较好的面容与在阳光下灿烂的金发、就像开屏的孔雀似的，他完全不介意用自己的脸来做些什么事情。
真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时代。约翰语气平平的感慨道。
“当然…呃、或许你听说过一忘皆空？”
“没有是吧？没事，你马上就知道了。”
7.
【……】
系统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约翰用一叠树叶变成的英镑、从孤儿院里“偷来了”未来的伏地魔——汤姆·里德尔。
【我是不是抓错人了？我记得你死后入的不是畜生道吧？】
“…我难道有那么善心去给孤儿院捐款吗？不对、你不是黑魔王培养皿什么东西的吗？”
约翰看了看被带回家后就一脸警惕的男孩，又把自己砸回了沙发上：“给我弄杯喝的来，那个红茶喝起来就像烟灰泡水……我要吐了。”
依旧维持着家养小精灵外表的系统吐了几句乱码、按经验来看约翰认为这是在骂他的，变回了宠物猫扑到了他的身上。
冰冷的电子音依旧：【有魔法就自己弄，明天我给你从上头那弄个真的小精灵回来。】
而这一幕就那么“恰好”的被正在观察约翰的里德尔看在了眼里。
桌面上的红酒杯应声碎裂。
…魔力暴动。约翰撇了撇嘴。我应该猜到的。
“你那个是什么东西？！”暂且才不到四岁的里德尔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约翰怀里的那只…宠物猫。
【呃…我先走了？你自己收拾他吧。】
“滚。”
约翰揉了揉自己发痛的眉心、呼出一口浊气，挥手将桌上破碎的玻璃恢复到原先的模样……
他坐起、弯下身来，冲着里德尔躲避的位置拍了拍手：“过来，孩子。”
男孩黑色碎发因为刚才的活动搭在眉眼之上，震惊、恐惧，瞪大了双眼注视着那只黑猫的离去。
约翰讨厌别人视线不集中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一只只价格高昂的红酒杯从橱柜里飞出、环绕在里德尔身边，将他的视线带回到约翰身上。
“懂事。”他中肯的评价到。
“虽然我现在是个英国人…好吧，汤姆，我可以这么叫你吧？”约翰看见男孩缓缓的点了下头，笑的更开心了：“约翰·卡萨诺瓦，约翰。你在十一岁之前的监护人以及教导者。”
他摆了摆手，那些红酒杯乖顺的飞回了原来的位置上。
男孩眼中的神情陡然变换、那样渴求能力的眼神让男人十分受用。
就像之前他在迈阿密带新人时一样。
“这些…我们是同类、拥有魔法的巫师。男孩。”
事实上我也才刚成为巫师不过三天。
8.
1933年春季，12号。
“约翰！梵妮莎在花园里找到了一条小蛇。”
里德尔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推开了书房的门，小精灵梵妮莎跟在男孩身后一脸痛苦的就像下一秒就要被就地正法了似的。
约翰终于将脑袋从书桌上一大堆的笔记中拔了出来，英国现状经济危机持续严重、虽然连累不到他们身上，不过总归也是件麻烦事。
今年秋天的集体罢工事件……那些笔记被他一股脑的全扫到了一旁，男人挑了挑眉看着里德尔手中捧着的那条……草蛇。
没有毒性，英国本土最常见的品种。
“我记得咱们魔药课上学过，这种蛇无法入药？”约翰有意逗弄一下未来的伏地魔：“梵妮莎？”
那小精灵惊声啜泣着、用脑袋狠狠撞向了书架的边框，声音惊吓到了一直趴在约翰腿上睡觉的黑猫，它炸起了尾巴蹦上书桌、和那只丑到有点吓人的小精灵对视着。
【￥%*@#…！！！】系统一串乱码、却依旧是电子音的声音在约翰的脑子里炸了开来。
…对不起，这真的很好笑。
里德尔有些阴沉的扫视过那只匍匐在地上的丑物件，有些后悔让它跟上来的决策……带它过来也只是徒增不必要的麻烦。
“闭嘴，然后离开这里。梵妮莎。”
……发号施令，终于有点未来伏地魔的感觉了。约翰有些欣慰的想到。
有的时候他甚至会思考、如果已经离开了孤儿院，在他和系统的手笔下给里德尔建立了一个广义上正确的三观、与这个世界上随处可见的普通人无异。
那他还是他吗？
这是一个哲学上的问题，而恰好约翰曾经只负责武力劳动，这些麻烦的东西入不了他的脑袋。
所以随自己开心就行了，卡萨诺瓦从不在乎那么多东西。
“……约翰。”
“嗯哼？”
终于安静下来的书房内，里德尔依旧站在离门口不远处，手中的那只小蛇对他轻轻吐着信子、却也没有对其攻击。
男孩皱着眉毛，似是不解的注视着那条正在发出声音的草蛇，有些犹豫的看向了约翰：“你能够听见他的声音吗？”
约翰眨了眨眼：“「his」？”
【蛇佬腔，斯莱特林后裔专属。】系统舔了舔尾巴上打结的毛发，适时出声。
里德尔疑惑的神情更甚了：“他在说话，说今夜会下一场大雨、让我把他放走。”
“虽然我听不见，不过我也不太惊讶。”
约翰冲着里德尔招了招手：“巫师的能力除了我教你的那些、还有许多其他的，能够与动物交谈这项能力大约是你血脉中遗传的一点……”
“蛇佬腔，现存唯一斯莱特林后裔的家族是冈特、那应该就是你血脉的根源所在。”
约翰掂了掂坐在自己怀里的男孩，摸了摸下巴：“你最近是不是长胖了？”
“我这是正常发育！”里德尔踩着小皮鞋狠狠踹了一脚约翰的小腿。
“嗯嗯嗯嗯，正常发育…”约翰没有听似的揉了揉里德尔的头发，软软的黑色卷发从指缝里跳了出来、搭在他的手背上。
顺便在心里跟系统插科打诨：“我一直以为黑魔王从出生时就是黑魔王来着。”
【…耶稣基督又不是从出生时就成了上帝，你怎么想的？】
里德尔一把拍开了约翰搭在他脑袋上的手。
“既然就像你说的，我能够和蛇交谈、那我可以把它留下吗？”
你都快把它揣兜里了还问我能不能留下？
约翰好笑的看着里德尔罕见有些扭捏的时候，随意点了点头：“如果你愿意的话，反正这个家里已经养了很多东西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1930-1933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