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霸恋爱日记》怜星渡

3、运动会

　　“报！”体委急急忙忙的跑到教室，
　　“我听办公室的老师说下下周要举办运动会！”体委扶着墙喘气地说。
　　“真的吗？真的吗？”教室里顿时吵闹起来。
　　裴清厌趴在江砚秋的肩上
　　“嚯，裴清厌，你又在蹭砚秋的软饭！”后排传来程宇的怪叫，教室里的喧哗瞬间聚焦到前排。裴清厌耳朵微微发烫，却没抬头，只是把下巴往江砚秋肩上又埋了两寸，闷声道：“本少爷这是借力，省得看你摔跟头时没人扶我。”
　　江砚秋无奈地扶了扶眼镜，指尖在笔记本上划过一道浅痕——运动会报名表就在他手边，田径栏的“男子1500米”还空着。他知道裴清厌的耐力有多好，却总拿运动会当借口逃避，这次倒要看看怎么劝。
　　“清厌，”江砚秋的声音不高，却压过了周围的议论，“你上次跑校纪录时，程宇可都在操场围栏上刻了你的名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裴清厌攥紧的校服下摆，“不想让他把‘胆小鬼’三个字补上去吧？”
　　话音刚落，裴清厌立刻弹起来，椅子腿擦出刺耳的声响：“程宇那小子敢！砚秋你亲眼看着，明天报名表上1500米那栏，我裴清厌的名字保证比谁都耀眼！”他说完，又迅速坐回位置，余光瞥见江砚秋唇角的笑意，耳尖的红晕才终于散去。
　　窗外的梧桐叶在风里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洒在报名表上，“男子1500米”旁边，裴清厌的字迹格外醒目。江砚秋在旁边写下“男子4×100米接力”，笔锋顿了顿，又在备注栏添了句：“第一棒，裴清厌。”
　　运动会当天，广播里播报着比赛成绩，裴清厌站在起跑线上，校服外套系在腰间，露出精瘦的背脊。他低头系鞋带时，余光瞥见看台上江砚秋的身影——白衬衫蓝领带，手里举着程宇画的加油牌，上面“裴清厌必胜”六个字歪歪扭扭，却比任何标语都耀眼。
　　枪声响起，裴清厌像离弦的箭冲出去，风声在耳边呼啸，他能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跳。最后一圈时，他领先第二名半圈，却在拐弯处突然踉跄了一下——昨天训练时扭到的脚踝隐隐作痛。台下的欢呼声瞬间凝固，江砚秋从座位上站起来，手死死攥着栏杆。
　　裴清厌咬紧牙关，用好的那只脚发力，身体几乎要贴在地上。离终点还有五十米，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却看见看台上江砚秋举着加油牌冲他喊：“清厌！最后十秒！”
　　这句话像电流般击中他，裴清厌猛地抬头，拼尽全力冲刺，撞线的瞬间，他整个人扑倒在跑道上，砂砾蹭破了膝盖，却听见广播里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男子1500米冠军！高二（5）班裴清厌！”
　　他喘着粗气爬起来，看台上的人潮像潮水般涌向跑道，江砚秋挤在最前面，手里还攥着那块歪扭的加油牌。裴清厌一瘸一拐地走过去，还没说话，江砚秋就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瓜，跟程宇那小子置什么气。”
　　裴清厌歪头靠在江砚秋肩上，这次没有躲：“砚秋，下次运动会，我们一起跑接力吧？”江砚秋笑着点头，阳光穿过他的指缝，落在裴清厌泛红的耳尖上。
　　远处的广播里，程宇的声音带着哭腔：“报告全校师生！裴清厌的校纪录，刻在围栏上的是‘冠军’二字！谁也不许改！”风卷着操场边的梧桐叶，落在他们脚边，像极了青春里那些肆无忌惮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