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想打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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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好心的工作人员给沈瑜他们两个拿了两份便当过来，琦玉吃的津津有味，沈瑜惦记着张莉莉，多嘴问了一句。
崔丽的事情太过严重，张莉莉的遭遇也很可怜。
工作人员说：“有同事陪着她，你们的事情等调查清楚后也就能走了。”
沈瑜点着头，琦玉很快就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她眼睛盯着沈瑜的手，说：“你不吃吗？”
“你还没吃饱？”
出发前崔丽做的那碗面份量不少，他一个大男人吃的都够的。
“嗯，不够。”
“那这份也给你吧。”
空闲下来，沈瑜对于琦玉的好奇心又冒了出来。
“你平时都吃什么？”
之前对方说是自己吃，他想不通对方没有工资，是在哪吃的饭。
难道公司有什么提供伙食的地方是自己不知道的？
“随便，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琦玉嚼着嘴里的，即便已经饱了也没停下，“我上次吃饭是在十天前。”
不做人真好，饿不死。
“你没向老板要过工资吗？”
“我跟着他的时候，不需要钱也能吃饱肚子。”
沈瑜：“那一定是很久之前了。”
“对啊，那时候有百姓祭拜，光是贡品我都吃不完。”
沈瑜惊讶的挑眉，还是个吃香火的？！
说起以前，琦玉的神情满是怀念，“那时候我们接受百姓贡品替他们完成心愿，空闲的时候一起玩耍，比现在幸福多了。”
沈瑜：“那老板呢？他和现在一样吗？”
“不一样。”
琦玉说着不一样，可他没有哪不一样。
沈瑜发现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事情，琦玉能说的很少。
两人又在那等了好一会，终于，门被推开了。
女同志陪着张莉莉进来，小姑娘明显受了不小的打击，精神萎靡眼睛红肿，就连走路都是被搀扶着过来的。
沈瑜站起身，女同志跟他说：“这个小姑娘有话问你们。”
琦玉看了一眼沈瑜，坐着没动。
沈瑜：“什么话？”
“我妈妈....”张莉莉的声音很嘶哑，带着嚎啕大哭后的虚脱，光是这三个字就已经不自觉的落下泪来，“她说是她杀了我爸爸....”
沈瑜不忍心再对方伤口撒盐，只是点头。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工作人员问出最关心的问题，“我们同事怎么问，崔丽都不说。”
沈瑜看向琦玉，无声的问：“怎么办？”
琦玉怎么知道怎么办，她都没办法给崔丽解除控制。
小姑娘红着一双眼睛看着他们，补充说：“我也不认识你们。”
沈瑜：“......”
真是情况没办法解释清楚，眼看女同志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沈瑜只能主动提出，“请问，我们能和崔丽说几句话吗？”
原本的会客室换成了审讯室，沈瑜和琦玉没能见到崔丽，反倒是被隔离开审讯。
琦玉那边沈瑜不知道情况，他这边反正挺头痛的。
“姓名。”
“沈瑜”
“年龄。”
“26”
“同事说崔丽是你带过来的。”
对面的两个人目光如炬，身后的警徽散发着迫人的寒光，所到之处任何的伪装都无可遁形。
“现在你跟我说不知道内情？！”
沈瑜一脸死灰，他就知道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他没办法解释，那些荒诞的事情自己都说不出口。
“我确实不知道内情，崔丽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才多大，那会还在读书呢！”
其中一位警察说：“我们调查了事情发生时你的情况，确实还在学校读书，问你也只是想让事情更加透明一点，崔丽杀夫这么多年，嫌疑一直没洗清，我们也一直没有找到关键性的证据。”
“你读书的地方并不是在本地，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发现这些事情并且让崔丽本人自愿的来自首？”
沈瑜：“......”
归根究底，还是要扯出最原本的问题。
他尴尬又无奈的笑了一下，最后只能吐出几个字。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于琦玉的身上，希望对方能快点将这件事解决掉。
此时的沈瑜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件事后，他就辞职！
很快，沈瑜在找崔丽时候的视频监控被调取，甚至在这之前沈瑜去找琦玉的也有。
看着自己的轨迹一点点的被调查清楚，沈瑜有些担忧的想墓园的事情会不会也能查到。
就在他死扛着说不清楚的时候，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
所长章程抬手打断问询，看向沈瑜说：“沈瑜，你先出来。”
问话的警察疑惑的站起身，刚要说话却见章程身后站着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男人。
那是一个身量很高的男子，剪裁合体的西装穿在身上，瞧着格外挺拔修长。
眉目硬朗，光是站在那就不似寻常人，沈瑜侧头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和对方视线对上，他疑惑的起身走过去，对方幽深的目光锁在自己的身上，随后又轻飘飘的移开。
三人换了一个房间，沈瑜刚坐下，琦玉也被另外一个人带了过来。
有熟人在，沈瑜的心理压力总算轻松了些。
刚要和琦玉打招呼，可对方却没看她。
“老大！”
琦玉跳到那个高挑的男人身边，高兴的像是个见到家长的孩子，“老大，我就知道你会来。”
“再有下次，你就给我滚蛋。”
男人说话的时候面色温润，连声音都很温和，一点压迫感都没有，可琦玉就这么被压住了。
也不跳了，也不笑了。
沈瑜一时不知该如何。
“左峰先生，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好，人你可以带走了。”
一句话，让沈瑜更意外了。
左峰：“又给你们添麻烦了所长，后续如果有需要我们电话联系。”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利，琦玉和沈瑜两人只是在一份知情文件上签了字就拿上自己的东西跟着那个名叫左峰的男人离开的警察局。
张莉莉与崔丽的结局是什么他还来不及关心，直到跟着人坐上了车，他都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老大，这件事不怪我。”几乎是屁股刚沾上座，琦玉就在前排表忠心了，“这件事本来很顺利的，可谁知道张莉莉那小姑娘会折返回家啊，那我就只能把她也控制住，这样才能更稳妥些。”
主驾驶的男人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后视镜。
沈瑜的目光又和他对上了，然后又移开。
琦玉还在叭叭叭的说：“那崔丽进去交代了，我想要解除控制是不是只能也跟着进去，要不然还要把人按进去，到时候更说不清。”
沈瑜在心里表示赞同，确实是这样。
左峰微微侧过头，脸上的表情连个变化都没有，沈瑜还在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被骂，就听琦玉已经缩着脑袋认错了。
“我错了。”
左峰的语气带着些许温和，“我发现你在崔丽家还吃了饭。”
琦玉小声辩解：“我太饿了。”
依旧温和，“你饿自己不知道找个花园吃虫子去？”
琦玉：“太难吃了，我不想吃。”
光听声音沈瑜都替她感觉委屈，哪有叫人去吃虫子的。
即使她本身不是个人，那也做了好多年的人了。
“那个......”
作为同吃崔丽家面条的，在沈瑜心里彼此算是同事的自己，他不忍心琦玉被骂，他主动开口转移火力，“请问，你是？”
左峰扭头看了他一眼。
琦玉对他挤眉弄眼的，提醒：“老板。”
沈瑜微微一笑，并没有被唬住，“老板，请问这件事算是解决了吗？”
左峰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件事的解决效果并不满意。
但是沈瑜才不管这些，既然看到正主了，那他可就有话要说了。
“虽然我不记得当初是怎么应聘上这个工作的，但是作为一个人类，即使每月只有一天需要面对那些可怕的东西也让我很难接受....”
琦玉不是人，山海想必也不是，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老板的话，那么昨夜和自己隔空对话的应该就是他了。
沈瑜又忍不住紧张了起来，他是真的很不喜欢和不是人的这些...接触。
即便眼前的这两人对自己没有恶意。
“而且还没有酬劳，这一点让作为人类的我很难接受.....”
沈瑜抬着眼，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语气中满是坚定，“所以，我在此对您郑重的表明，想要辞掉这份工作。”
琦玉‘哎’了一声，意外的问：“你要辞职？”
沈瑜回以疑惑的表情，“不行？”
“可是你要辞职的话，那你不就......”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左峰捏住了。
“你想要酬劳？”
怎么辞职变成了酬劳？
沈瑜摇头，“不，我想辞职。”
“酬劳可以谈。”左峰自顾自的说：“正常人类薪资每月在五千到六千，当然也有两三千三四千的，我不是那些无量的剥削者，可以按照每月五千五的工资给你开。”
琦玉羡慕的伸手，“老大，我也要！”
沈瑜摇头，“抱歉，肯能你没听见我说的话....”
“但是.....”
左峰补充道：“五千五是一整月的工资，你只在十五这天工作，所以每月的工资也只能算这一天的。”
沈瑜：“......”
“按正常的双休算，五千五除以二十二....”
沈瑜看着对方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计算机啪啪啪的按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自己，上面的阿拉伯数字格外显眼和刺目。
“二百五十块。”
沈瑜深吸一口气，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想维持了。
左峰公事公办的说：“今天你们给我惹了麻烦，扣除罚金，这个月的工资我只能给你一百。”
沈瑜第一次后悔身上没有带现金，要不然他可以把这一百块钱从口袋里掏出来，一遍遍的像扇扇子一样的甩在对方帅气的脸上。
他默默攥紧拳头，想着在警察局门口用手机砸人会不会被出警。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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