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晓集团的打工人11 玩得开心吗 ...
-
我就像游戏里开了作弊器的玩家，工作效率和精准度飙升。
我们迅速锁定了宇智波新能源供应链上的几个薄弱环节——那几家对付款周期和苛刻条款怨声载载、且与砂海科技关系良好的供应商。
通过小南亲自出面，以更优厚的条件和晓集团特有的高效（且偶尔非常规）风格，成功策反了其中两家，并让第三家保持了暧昧的中立。
同时，针对宇智波集团挖角技术人才的动作，我们采取了“精准防御+反向挖角”策略。
利用鸣人提供的“内部消息”，我们提前锁定了几个可能被重点攻坚的技术骨干，由蝎出手（具体方式未知，但据说他用一套绝版限量版高达模型和优化到极致的代码环境就搞定了一个关键大佬），辅以晓集团不吝啬的奖金池和……相对自由的“艺术创作”氛围（迪达拉负责吹嘘这个），成功稳定了军心。
第一波反击，效果出奇的好。
宇智波集团抢占市场的速度明显受阻，甚至有两个原本十拿九稳的项目被我们半路截胡。
周一早上的简报时间，我站在长门的办公室里，虽然依旧紧张，但腰板挺直了不少，条理清晰地汇报了过去一周的战果。
长门背对着我，安静地听着。直到我说完，办公室里沉默了近一分钟。
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好的时候，他那平稳无波的声音终于响起：“做得不错。”
“但是，”他话锋一转，“不要得意忘形。宇智波鼬的反扑很快就会到来。下一步，我需要你拿出一份针对他们核心技术的分析报告，找出可以攻击或者绕开的专利壁垒。”
“是！总裁！”这一次，我回答得更有底气。
走出总裁办公室，我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迎面正好碰上抱着一堆文件的小南。
她看到我，脚步顿了顿，清冷的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赞许。
“简报结束了？长门没骂人？”
“嗯！总裁说……做得不错。”我忍不住有点小得意。
小南挑了挑眉，略显亲昵地摸了摸我的头：“看来你那几位‘朋友’确实出了不少力。记住这份人情，以后都是要还的。”
她总是这样，随时随地提醒我价值的等价交换原则。
但我心情好，不计较：“明白，总监！”
“今晚项目部庆功，地点我发群里了。”小南丢下一句话，踩着高跟鞋走了。
庆功宴！我眼睛一亮，忙碌了这么久，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
庆功宴定在一家很有格调的爵士酒吧，包下了一个半开放的包厢。音乐舒缓，灯光暧昧，气氛很好。
大家似乎都暂时放下了工作的紧张，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喝酒聊天。鸣人自然是气氛担当，拉着几个人玩骰子，大呼小叫，热闹非凡。飞段端着一杯颜色诡异的鸡尾酒，试图向酒保传播邪神福音（被无视）。迪达拉和蝎坐在角落，一个兴奋地比划着什么，一个低头摆弄手机，形成诡异又和谐的画面。
我拿了一杯低酒精度的莫吉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心情是久违的放松和愉悦。
“前辈！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鸣人像只大型犬一样蹦跶过来，脸颊红扑扑的，显然已经喝了不少，“来嘛来嘛！一起玩！我教你划拳！输了的人喝酒！”
我笑着被他拉过去，加入了他们的游戏。几轮下来，运气不佳，喝了好几杯，脸上也开始发烫。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歇会儿。”我摆摆手，求饶道，感觉有点晕乎乎的。
鸣人嘿嘿一笑，很自然地挨着我坐下，几乎肩膀贴着肩膀，递给我一杯水：“前辈喝点水！你酒量好差哦！不过脸红红的样子超可爱！”
他的距离有点过近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阳光般的味道，蓝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专注。
我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有些慌乱地接过水杯：“谢……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鸣人笑得灿烂，凑得更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前辈，我们今天超棒的！对吧！我就说我们是最强的伙伴！”
他的呼吸热热地拂过我的耳廓，让我脸上的温度更高了。我下意识地想往后挪一点，却差点从高脚凳上滑下去。
“小心！”鸣人反应极快，一把揽住了我的腰，将我稳稳定住。
他的手心很烫，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温度清晰地传递过来。我们俩瞬间都僵住了。音乐声，吵闹声，仿佛在这一刻都远去，只剩下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和过近的距离。
鸣人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眼神闪烁，似乎想松开手，又有点舍不得，结结巴巴地说：“前……前辈……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声音小的像蚊子叫，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打破了这暧昧的气氛：
“看来晓的庆功宴，内容很丰富。”
我和鸣人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分开。
我猛地转头，只见宇智波鼬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包厢入口处。他穿着一身剪裁优雅的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解开两颗扣子，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衣着不凡的男女，似乎是商业伙伴。
他怎么会在这里？！
小南第一时间迎了上去，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宇智波总裁，真是巧遇。没想到您也会光临这种小地方。”
“谈点生意。”宇智波鼬的目光轻描淡写地从小南身上扫过，最终再次落在我和鸣人身上，尤其是鸣人那只刚刚搂过我腰、现在还僵在半空的手，唇角弧度加深，眼神却愈发深邃难辨，“看来我打扰了各位的雅兴？”
整个包厢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晓集团的人都停下了动作，警惕地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前老板”兼头号大敌。
鸣人反应过来，立刻挡在我身前，语气不善：“宇智波鼬！你来干什么！”
宇智波鼬完全无视了鸣人的敌意，径直走向我。他的步伐从容，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所过之处，人群不自觉地向两边分开。
他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冰冷的探照灯，仔细地审视着我脸上未褪的红晕和略显慌乱的神情。
“玩得开心吗？”他低声问，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我心脏狂跳，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迎上他的目光：“托您的福，还不错。宇智波总裁是来……祝贺我们的吗？”
宇智波鼬轻笑一声，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当然。看到曾经的助理如今在对手公司如此……如鱼得水，我深感欣慰。”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旁边的鸣人，“看来，你找到了更‘志同道合’的伙伴。”
鸣人气得想冲上来，被眼疾手快的小南一个眼神制止了。
“不过，”宇智波鼬忽然俯身，凑近我的耳边，用那种只有我能听到的、低沉而暧昧的语气说，“别忘了，游戏才刚刚开始。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也很容易……迷路。”
他的气息拂过我的颈侧，带来一阵战栗。
说完，他直起身，恢复了一贯的疏离冷淡，对身后的人示意了一下：“我们换个地方。”
然后，像来时一样突然，带着他的人转身离开了。
仿佛他只是偶然路过，随手投下了一颗搅乱一池春水的石子。
包厢里寂静了几秒，然后才重新响起窃窃私语和音乐声。
鸣人担忧地凑过来：“前辈，你没事吧？那个混蛋跟你说什么了？你别怕！有我在呢！”
我看着鸣人写满关切和愤怒的蓝眼睛，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我摇摇头：“没事，他只是……来示威而已。”
但我知道，没那么简单。宇智波鼬的出现，他看我的眼神，他意有所指的话语，都在明确地告诉我：他看到了我的“反击”，并且……
他接受了挑战。
庆功宴的气氛被这个小插曲破坏了不少。我提前告辞，鸣人不放心地想送我，被我拒绝了。
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风吹散了些许酒意，却吹不散心头的纷乱。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是我爱罗发来的短信。
「庆功宴？」
我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
我回复：「嗯。刚结束。」
那边很快回复：「宇智波鼬去了。」
又是陈述句。
我：「……嗯。碰巧遇到。」
我爱罗：「不是碰巧。那家酒吧，他有股份。」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