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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幅画 任务(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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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胭凝失笑,她这会儿心情不错,挺乐意哄傅温寒开心:“不,他是我和你play的一环。”
傅温寒成功被她逗笑,甘愿掉进她用甜言蜜语织成的网:“算你会说话。”
“开心了?能好好吃饭了?”她微抬下巴,示意他动筷。
“嗯。”傅温寒心情大好,戴上一次性手套,动手剥白灼虾的虾壳。
慕胭凝拿手机给朋友发语音:“婷婷,我记得你前几天说想去看演出,又买不到票,我这儿空出来两张,你方便的话过来拿,就在你家附近的餐厅。”
对面秒回语音条,语气万分激动:“太好了!谢谢你!我现在就来!”
傅温寒抬眸:“人家给你留的票,你不去?”
她看过来的眼神像在看单纯的小朋友:“你猜为什么留的票是两张?”
傅温寒反应过来:“哦,本来想约你去,一看我在这儿,以为你有男朋友了,就换个说法。”
“你还不算太傻。”她自言自语般,解释不去的理由,“他要误会更好,正好断了对我的念想。”
看这果断的态度,她对那个男人已然全无留恋,他们没复合的可能性。
傅温寒心底偷着乐,表面附和她:“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总会有人一直等着你的。”
等你愿意谈恋爱,等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她歪曲话题,不谈感情:“一直等着我的估计只有阎王爷。”
“……”真会破坏气氛啊。
剥好整盘虾,傅温寒摘下手套,用湿巾擦手,扶着装虾的盘子推向慕胭凝:“趁热吃,再放就凉了。”
她没想到傅温寒会剥好整盘虾,觉得有些麻烦他:“谢谢,下次我自己剥。”
“有我在你身边,你不用做这些。”
傅温寒定睛瞧向她的长款美甲和柔嫩手指,“你皮肤嫩,被虾壳扎到怎么办?美甲刮花了怎么办?”
“我哪有那么脆弱?”
慕胭凝笑他小题大作,同时夹起一只虾,喂进口中,对他竖大拇指,“不愧是你剥的虾,好吃好吃。”
她总能为他提供充足的情绪价值,不间断地夸奖他肯定他,哪怕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也会认真夸他做得好。
或许只有在她夸奖他的时候,说的话才有真心含量,其他时候的虚情假意太浅显。
真假难分的心意,他全都当成美味的糖果吞下,哪怕其中混着剧毒,他也心甘情愿。
退一万步来说,哪怕她是故意骗取他的感情他的身体,他也会捧着自己的真心递到她眼前,求她再多骗一骗。
店门开合,一个身穿长款羽绒服的女人走过来,慕胭凝先看到她,和她打招呼:“婷婷。”
女人笑着回应,瞧见坐在慕胭凝对面的傅温寒:“你男朋友?眼光真好啊,这么帅。”
慕胭凝没否认,将两张票给她:“喏。”
婷婷双手合十感谢:“我宣布你就是我女神,太谢谢你了。”
“小事。”
女人离开之后,傅温寒问关键:“你什么时候返校?我想去机场送你。”
“早着呢,我和方糖一起去,你就别跑了。”
“我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帮你们拿行李。”
“没什么行李,大部分东西都在意大利没带回来,冬天冷,你老实待着,别感冒了。”
她的客气疏离,维持着礼貌客套的风度,却让傅温寒觉得,他不被需要,都没有可以为她所用的地方。
饭店外面飘着小雪,冷空气肆虐街道,寒风阵阵。
傅温寒的眸光暗淡,慢吞吞吃着饭,担心这顿饭结束以后,面前的人就会毫不留情地离开。
“今晚跨年夜,你和朋友一起过吗?”慕胭凝主动给他碗里夹菜,似乎开始关心他的日常。
“他们都有安排了。”
“没人约你出去?”
慕胭凝挑了挑弯月眉,调侃,“不应该呀,你这张脸应该很受女生欢迎才对。”
傅温寒将问题推回去:“那你呢?你不是也一样,要是有人约你出去,现在你也不会和我在这里吧。”
“我约了人呀。”她说着令他心碎的话,却还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他下意识想问约了谁,又想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可以过问对方是谁的身份。
“行,我走,给他腾地方。”
心里的闷火烧到嗓音里,带着些许苦涩的干哑,傅温寒赌气般站起来往外走。
慕胭凝翘起二郎腿的那只脚,穿着黑色红底细高跟鞋,轻而易举横到他的小腿前,极具挑逗性的动作拦住他的去路。
她媚惑的狐狸眼含着玩味的神情,欣赏他的每一个表情变化,缓缓开口:“给谁腾地方?我约的不就是你?”
火气瞬间全消,傅温寒现在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就用幽怨的眼神盯着她,无声控诉被她戏耍了的不满。
“哎呀,”她马上递台阶,“好累,找个酒店你给我按摩按摩吧,我好放松一下。”
明知道她不安好心,傅温寒也还是配合:“行。”
他找了个私密性很好的酒店,不属于Freya旗下,价格高得离谱。
慕胭凝和他进了电梯:“为什么不去你家的酒店?”
“去我家酒店说不定会遇到熟人,看到我们在一起,对你的名声有影响。”
她都注重保护他的隐私,他当然也要做到这一点,保护好他的宝贝姐姐。
“我不在乎这些,名声又没什么用。”她向来潇洒,不在乎别人对她的看法。
“我在乎。”
傅温寒对视她的双眸,这一刻真心流露,“如果和我在一起让你受到了闲言碎语的困扰,那我还是趁早滚蛋比较好。”
她的名字,不应该出现在那些人茶余饭后嚼舌根的绯闻里,应该出现在世界顶级的美术馆,应该在艺术圈大放异彩。
“还挺押韵的,考虑做说唱歌手吗?”她以玩笑化解正经的气氛,再次逗他笑出声。
酒店房间内的暖气充足,地暖温度适宜,床很大,床垫和被褥都软得像是用云朵织成的。
傅温寒的按摩技术比他的吻技还生涩,他长这么大头一次伺候人,平日养尊处优的傅家二少爷,这会儿跪坐在慕胭凝腿边的床榻上,低眉顺眼给她按摩。
慕胭凝躺在软枕上,指点男仆的力度:“可以再重一点,往上,大腿也按按。”
她的裙子和黑色丝袜都没脱,傅温寒感受着掌心中她的体温,越来越口干舌燥。
“我说了往上,”她装作不耐烦地抬头看他表情,“你的小狗耳朵坏掉了是不是?”
“我……”傅温寒的耳朵和面颊都已经红透,可爱得想让人把他扑倒。
已经没办法再往上了。
可惜这句话还没说出口,他就被慕胭凝倾身吻过来的红唇封住了嘴巴。
她在这种事情上,有十足的耐心。
教他方式、技巧、力度,面对她的实战经验丰富,傅温寒心里起了些醋意,这些花样,陪她探索出来的人竟然不是自己。
他心甘情愿叫着她喜欢的称呼:“姐姐,是这样吗?”
“姐姐,我记住了。”
“姐姐……”
主动权交到慕胭凝手上时,傅温寒无法招架的花招更多。
直到他眼含清泪求饶:“停,别继续了,快停……”
他乖得不像话,眼泪落下,却不是因为悲伤。
“宝贝,你这种时候哭,我只会更兴奋。”
慕胭凝没停,继续折磨着他。
他平时冷淡的一张脸,这会儿眉头皱起,眼睫带泪,鼻尖和嘴唇还有耳朵,红得像玫瑰。
天使落泪,也不过如此。
她没留情,反而手掌心亲吻到他的脸颊,清脆的响声让他头脑发懵,先是无法回避的痛感,接着蔓延出难以言喻的、扭曲的爽感。
似乎这样的痛感,是浓烈爱意的另一种证明方式。
“谢谢姐姐的奖励。”他脸上的巴掌印清晰,心里为她涌动的爱意同样清晰。
她单手掐着他的脖子,居高临下:“这种时候,你要叫我主人,知道了吗小狗?”
“……知道了,主人。”难以启齿的称呼带着禁忌感,羞耻的同时,竟然庆幸得到了她短暂的爱意。
对于“小狗”这个起初他反抗的称呼,现在也越来越适应。
怕他受不了,慕胭凝还是给这场游戏定了个安全词。
安全词是她的名字。
这样还不够,她还用可以粉色水笔在他身上写下“慕胭凝的专属小狗”这样类似的话。
尤其是腹肌位置,她写下一句“傅温寒是姐姐听话小狗”,还在句尾画上爱心符号。
她真的在拿他当狗对待,在他身上写写画画都不需要过问他的同意。
“小狗,我给你的第一个任务,是一直陪着我。”
慕胭凝玩闹般,捏捏傅温寒的耳朵,“喜欢这个任务吗?”
“喜欢,”他深情的双眼有数不尽的温柔,“也喜欢你。”
他总能在欲.望当前的时候,表达灵魂深处的感性。
因为喜欢她,所以贪恋她带来的一切。
哪怕是无法躲避的痛,他也当奖励一样感受着。
被她打过以后,脸上的红痕,就像她亲手为他盖下印章,代表着无上荣耀。
他对她的爱好病态,要是被她知道这样变态疯狂的爱意,会吓跑她的吧。
此时的旖旎欢愉已经到达顶峰,傅温寒极力想要从慕胭凝的眼中分辨出一丝对他的感情,可是她眼里只有被满足后的快感。
根本没有对她的感情,刚才他误以为的爱意,也不过是一场空欢喜。
现在还能用身体取悦她,万一哪天她开始对他厌烦,到那时候,又该用什么留住她呢?
明明极致的享受过后,该好好放松一下,他却在这患得患失。
或许他骨子里的情感就是欠虐,非要感受到伤心难过,才能依靠这些负面情绪来衡量对她爱意的深浅。
手机铃声打断傅温寒的胡思乱想,慕胭凝按下外放键:“怎么了?”
方糖的声音传出:“晚上出去玩吗?黎清阑说她知道一家KTV里有很多高质量男模,里面人人都是身高185的八块腹肌大帅哥。”
傅温寒没吭声,他垂首为她服务的模样就像绝对臣服。
她尽可能维持正常音调问:“有多帅?”
方糖调侃:“那肯定没有你男朋友帅啊。”
“哪家KTV?”
“梦中仙境,你知道吧?在我们做美甲那家店的对面。”
“行,晚上见。”
通话结束,傅温寒抹去唇边的晶亮水液,冷声质问:“慕胭凝,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是吧?还要去点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