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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吃醋 “终于 ...
“鹭生!”
“终于出院,晦气走晒,好运嚟晒,好好调理,日日都有好意头~”
“終於出院,冇晒衰嘢~”
鹭川听着众人的礼词,只是牵牵嘴角,报以一个简单的微笑,宋辞白站在他身边,眉眼松驰,很温和的样子。
宴会开始,主菜选的经典港式,餐后甜点是港式蛋挞、白糖糕、茶糕和蛋仔。
酒桌上,夏泽明不知从哪里拿来茶啤,兴冲冲开口:“今日尝些茶啤啊!”
他们这堆人都是吃惯了钟鼎宴,喝惯了原产好酒的富家少爷,平日根本不沾这玩意儿,一时来了兴致,却还是先打趣道:“夏生,你请宴就给喝茶啤呐?!”
“是啊是啊!”
“哈哈哈……”
众人掫揄,夏泽明也笑,他是凑巧见这边有卖,恰自己没尝过,图个新鲜。
“先来一点,待会好酒还会缺?!”
“夏生真是……”
夏泽明办的宴,细致周到,主座是鹭川,左右是他同陆知言,宋辞白按身份地位本应坐在最尾,只是碰着自家的光,选在侧位客座,无人怠慢。
他也分到一杯,看着杯子,小口抿上些——入口是茉莉香,后调带上绿茶的清甜,不算难喝。
他尝完后看向鹭川,鹭川察觉他视线,朝他勾唇,用口型问他还要不要?
他心情很好,摇了下头,单支着脑袋和身边人攀谈,时不时看看鹭川,好几次对视。
正值宴歇,三两人群凑着抽烟品酒、上桌玩牌、谈天聊事。
系着领结的侍应生举着托盘,上面放着几支定制的雪茄,细心地询问要剪平口还是V口。
今夜来的大多是商圈人士,政界人员少,客座也大多年轻,最长者是冼卓谦的大哥,大他四岁的冼誓酌。
冼誓酌来找过他一次,说:“多谢鹭生照顾阿谦。”
鹭川笑笑,抿了口酒,灯光愰在眼前,“酌哥,我们是互相帮助的。”
冼誓酌没什么表情,他向来如此,这是冼家给他的底气,即使冼家已经退出五大家,海外影响力仍旧不容小觑。
两人寒喧几句,便各自玩乐。
鹭川坐在牌桌前,面前砝码整齐罗列,他看了眼底牌,一张女,一凑是个同花带顺,手气不错,他将砝码推齐,慵懒开口:“□□。”
“哎,这么快就梭呀?”欧阳语岚瞟了眼自家底牌,一张ACE,黑桃花色只能凑出个葫芦,也不算小,但她思索一番,拈了拈底牌,还是将前牌一盖,道:“今夜着了魔,啤走。”
有人说:“就走牌啊?”
她笑了声,没回话。
鹭川丝毫不意外,这完全符合欧阳语岚谨慎的性格。
身着新式旗袍的荷官用金牌铲把欧阳小姐的五张牌滑入死牌堆,又将其筹码带入奖池,开口:“夏先生,该您了。”
夏泽明支着头,从陆知言手中的果汁杯上挑了颗樱桃吃,闻言只笑着点头,意思是跟注。
荷官表示明白,庄客两家牌一现,倍额增长,鹭川桌前五颜六色的筹码翻了一翻,得有几十万。
他心情不错,却不欲再玩下去,提出下桌,对荷官说道:“唔该,落枱。”
又扭头对牌友讲:“各位慢慢,今夜多尽兴。”
“这怎么行?!”夏泽明刚刚输了些零花钱,一听某人胜了就要走,一个劲地开玩笑,“哪有赢钱就下桌的理?!我不同意。”
牌桌围起的人也纷纷说不行,摆明了不准他走,起哄声此起彼伏,闹得他头痛,但面上依旧挂着笑,无奈开口:“那怎么弄?”
他眼睛骨碌一转,挑了旁边的人替自己陪他们尽兴。
他漫步到露台,寒夜露重,好在没凝在柱栏上。一手搭上栏杆,他抬眼望见中环的灯红酒绿。
几星疏疏,缀落天穹,好似明珠。
露台地宽,有几人站在这儿谈合作,见他来举杯冲他一扬,他也从侍者托盘取一杯红酒,扬了下又喝上口,算是见了面打过招呼,有人想和珩曜谈事,刚要靠近便看见他眉尖一皱,又不再上前。
倒是冼卓谦见他这样,轻声问道:“点解?”
鹭川摇摇头,抿上口酒,暗红色酒液顺喉道滑下,“冇事。”
听他这样答,又有人询问:“真嚟?”
鹭川脾气好,人缘好,一个发问了便几个人用眼神向他求实,他笑了下,回道:“真冇事,你们玩,尽兴。”
众人闻言,也不好再多作表态,离了露台回室内嬉戏去了。
见人散开,他稍松了口气,复将目光投向楼下喷泉花园。
侍者停在他身侧,他将空杯放回托盘,随口一提:“那人是?”
侍者毕恭毕敬地看着他,顺着他视线向下望,看见两个男人在交谈,又表示自己不清楚。
鹭川知道这里规矩,朝托盘掷了枚金牌,便摆手让人离开。
侍者欣喜地离去。
鹭川没管什么,并不喝酒,也不想再关注那个家伙,只是太凑巧,在他移开视线时,一抹熟悉的身影微侧下身子——宋辞白。
宋辞白怎么在和那家伙说话?
有种所有物被他人染指的愠怒从心中溢出,他的眼神暗下来,整个人透出些森冷。
宋辞白和刘崇宇聊了快两分钟,但凡他回头向上瞄上一眼都会被鹭川的眼神吓到,但他没有,只有鹭川在窥视着他,直白露骨的眼神像要将人吞下。
“在这啊!”夏泽明也下桌,手上端着朱古力法德莲,走过来,“你是唔知刚才有多险,我同欧阳都是四条,好在我压她一头,呼。”
他长吁一口气,见鹭川不回话,眉梢不拧,将要质询又察觉氛围不太对,放了甜食,手肘顶了顶鹭川,道:“搞边科?哑了?”
和他,鹭川不用客套,抬了抬下巴,一副睥睨众生的样式。
顺他所指方向望去,喷泉石像旁立着两个人。
从夏泽明方向,只能看见刘崇宇和别人谈天,却看不出那人是谁。
宋辞白背对着他。
夏泽明眸子眯了下。
海港老一辈关系复杂,带着小辈很多也是生来便带着繁琐的关系链。
单从鹭川这边分析,整个港圈分有两类:一是和他玩得来的顶圈太子党,另一是拥着徐鹿鹿的另流富公。
只是说来可笑,鹭耀光是墙头草且多垂枝于徐鹿鹿,而徐鹿鹿的最大靠山江家掌权人却是掌偏于鹭川,好像只要鹭川不做什么太过分的事,他都可以视而不见。
时报常言:贵圈真乱!
往年,鹭川还未出国时,这两派闹得整个港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倒是近几年偃旗息鼓,也算平和。
很巧,刘崇宇是徐家表亲联姻所产,因江家的包容而骄纵不堪,对鹭川颇有微词。
此时看见刘崇宇,夏泽明只当是鹭川不开心,便出声:“太晦气了。”
鹭川没否认,只是转身回宴厅,“不看就不怕脏眼。”
夏泽明耸耸肩,假装看不见他握着的拳头,跟着回了屋,插科打诨:“别进厅了,我听说这里新跟了一批顶级英式雪茄,咱俩去尝尝。”
“呵呵。”鹭川回绝,“不用,多谢好意。”
夏泽明低头理着袖扣,闻言劝道:“去吧去吧,我总不好一个人去吃香喝辣不是——”
陆知言也不知什么时候走过长厅,来到这儿散心的,或是也想去露台同人谈事,他身边的人见情况不对劲,及时溜圈,这块地只剩三人,空气静止。
“。。。”
夏泽明不知道他听没听见自己说的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打哈哈:“知言,我们,我们正要回去呢,你慢慢玩哈。”
说完就要跑路的模样。
“回去?”陆知言轻轻念了一启,“去抽雪茄?”
看着夏泽明想要辩解的表情,他并不停顿,“夏泽明,还要我提醒一遍你自己的承诺吗?偏要我拉着你去紫烛湾天后宫前发誓才遵得住,是吗?”
夏泽明一家诚心信奉妈祖娘娘,陆知言知道怎么开口,他会稍作收敛。
果不其然,夏泽明撇撇嘴,放软了语气:“错了错了,我只是口嗨。”
不得不说,陆知言治夏泽明是有一手的,鹭川默默竖个大拇指,几人正要回去,一个侍者忽然对他们道:“鹭生,夏生,陆生,有一件小事。”
说着他想用方巾擦把汗。
鹭川认出他是这里的经理,只不过是个临时的。
“说吧。”
得了许可,那临时经理继续说道:“楼下刘崇宇,刘生想见见您。”
“见我?”鹭川鼻中轻嗤一声,戏谑道,“顺着江家爬藤的蠢货罢了,离了江家他算什么?刘家的细路仔?”
听这语气就明白是瞧不上,不想费时间的样子,临时经理瞟了眼陆知言和夏泽明,见这两人也没什么表示,便急速下楼回话。
可没走几步,那人又回头,硬着头皮开口:“鹭生——”
鹭川抬手打断他的话,看来这里是两面都不想得罪,即不敢开罪自己,也不想开罪徐鹿鹿。
这种事都做得罪畏手畏脚,也不知道怎么把生意做这么大的。
本来鹭川是不想惹出是非的,可偏是人要犯他啊!那可没有委屈自己的说法。
“啧,江家旁支,畀佢滚,”还没等人反应过来,他又开口,声音冷冽,“你照做,江慕宗问就实话实说。”
闻言,那个瞬间想到许多与之相关的捕风捉影的豪门秘辛,三观碎成渣滓,又瞟了眼广传好说话的宗家少爷,谁知夏泽明只是一脸“我很忙,我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的样子,正不断偷瞄旁边陆少的手机屏幕。
察觉到目光,夏泽明清了清嗓子,说:“怎么还在这?”
眉头舒缓,面上带笑,不是生气口吻。
那人脚步匆匆地下楼,心想:什么世道哇!呜呜,我怎么刚上任就碰到这种事,扑街啊——
看着那人背影,鹭川无语地扶额,开口吐槽:“这样的人能转正?”
“我看悬。”
夏泽明一手揽住他肩膀,两人哥好弟好的模样,陆知言立在旁侧,同他们一起向主厅走。
“话说你今天这样一弄,明天早报头版我都猜得到——好惊!二环多人聚食钟鼎宴,云波鹭少仗势将刘生驱逐!消息可靠,劲点十足!据可靠人士投豪门秘闻!”
见他一副正经模样,鹭川眉梢上挑,“你不去跑新闻真是八卦界的一大损失。”
他抖开夏泽明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这才感觉徘徊于自己身上的视线消失,松下口气——没事劳烦别勾肩搭背,对我表示出什么偏爱!再多一秒,这陆知言非得半夜站我床头不可,好吓人!
夏泽明讪讪收回手,说:“那你打算怎么弄?我怕明天鹭耀光又找你麻烦。”
“这话说的,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咯,”几人已经走到主厅,奢侈的气息弥漫在室内,他朝陆知言点点下巴,“别人和报社什么关系我不懂,但知言和他们关系准不错。”
“我怎么不知道?”夏泽明愣了下,扭头问陆知言,“真假?”
一副不怀好意的语调。
可惜没人理他,鹭川对这木头表示鄙夷——嘁,这情商和宋辞白有的一拼了。
进主厅,宋辞白已经回来,坐在一边喝茶,和几个少爷聊天。
“宋生,你和鹭生?”一位少爷调侃道。
宋辞白装作没看见他们揶揄的神情,想着这种事会影响珩曜的市值,便回道:“只是友仔。”
“不对吧?哪有友仔是你们这样?”
“或许你的友仔不太真诚?”
好认真温顺、彬彬有礼的模样,但鹭川知道那张好看的笑脸一点不真实,那黑沉水晶似的瞳孔寥无笑意。
不出意外,宋辞的视线越过层层人欤,锁住了他,扬眉冲他一笑,眸底泛起真真切切的欢欣。
他只当什么也没看见,脑子里只有宋辞白和刘崇宇聊了天。
别和他说什么他们互不知对方身份,偶然遇见攀谈等哄骗三岁小孩的理由,刘崇宇或许不识住宋辞白,但宋辞白怎么可能不认识刘崇宇?难道每日报纸白看了?那些做助理的必备知识白看了?
反正他不接受这种理由,他生气,他要宋辞白来哄,他要发些少爷脾气,都拖上手了还不准人吃醋了?!
哼!
宋辞日见他心情不好,不理自己,有些失落,但周围全是鹭川的朋友,他也不能失礼,只得委屈巴巴地摆着笑,虚与委蛇。
宴开到十点三十,各家少爷陆续离场。
二环灯光映天,前路光明灿烂。
临近春节,鹭川换了辆车,婉拒了他们同行的请求。
司机开门,他侧身坐进去,宋辞白紧随其后。
只是这次气氛有些不对劲,平常两人都有说有笑的,怎么今天反而沉默不语?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宋生总想开口,但什么也没说,而鹭生一个劲地低头看手机,对他熟视无睹。
一路无言,车内电台都没放,难捱的路程终于到尽头。
“咔哒”
玄关的感应灯将两人身影拉长,门口地毯笼上一片阴影。
鹭川换鞋,松了领带,身上才凉快了些。
他撇了宋辞白一眼,又气冲冲哼了声。
“你是不是生气了?”宋辞白开了暖气,帮他把地上的外套和领带收起来,挂在置衣架上,又问:“是发生什么事了?”
?!很不明显么?
鹭川气得牙痒痒,他向来乖张,只是近些时间披上层善皮,但本质上依旧骄纵,通常不让自己生闷气,宗旨是:友仔之间咩事道不明?反正不可能是我的错。
所以他直了当开口:“你今晚不在宴会厅,干嘛去了?”
闻言,宋辞白不但没心虚,反倒十分骄傲,昂首挺胸,跟只鹅一样。
只见他从内贴袋中取出一个东西,神神秘秘的地握在手里:“猜猜是什么?”
眸子亮晶晶,狐狸似的睁着,好像很期待的意思。
鹭川对他完全没招,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看着那张脸就没了脾气,语气也不自觉放软:“不知道。”
他想着近期会有的商品,随口一答:“风车?”
“不是不是,风车是初二的福礼啦。”宋辞白笑着,手凑到鹭川眼前,“再猜。”
“又没说只有初二才能买风车。”鹭川犯嘀咕,本来就是兴师问罪来的,被他这么一说更闷了,“不猜了。”
“好吧。”
宋辞白揭晓谜底,他手心处静放着一个手编的香袋,“风车那么大,怎么藏得住。”
鹭川不得不承认自己很吃宋辞白这招,毕竟谁不喜欢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你、什么新奇玩意都想送给你的靓仔拖友呢?
关键是宋辞白还很体贴,一副居家良夫的样。
他一边拆那香袋,一边听宋辞白报备,香袋是红缎制的,里面有冬青枝桠、干桂花、年桔叶等,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绢秀的字体写着:事事顺心,岁岁平安。
“我今晚喝了酒,想去花园散步醒酒,当时你在玩牌,我不好打扰,就一个人去了,在后院小巷里看见有人卖香袋,就买了一个送你,”他报备得细致,极力打消鹭川的醋意,“回来时我还遇到刘崇宇,他撞到我就和我多说了几句,虽然我不太想和他聊。”
语气明显变化,听起来很讨厌姓刘的那个男人,鹭川对此很满意。
他又陆陆续续把自己晚上做的事说了个清楚,接着冲人抛了个媚眼,说:“我什么都没做,不要生气了。”
鹭川手中还握着宋辞白亲手写的祝福纸条,听完只是哼了声,腹诽:算了,是刘家那小子找的,他也不能怪他不是?况且他这次还能意识到我吃醋了不高兴,也是个大进步了……
自己把自己哄好,他膝盖挨了挨宋辞白,以一种十分傲娇的方式结束了这次情侣间的游戏。
鹭川:我是颜狗(Bushi~)
鹭川生气流程:吃醋——发少爷脾气——要宋生哄——自己把自己哄好——傲娇结束
怎么日更更差了,怀疑一下自己的文笔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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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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