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学警察的高专生活》给我一只炸鸡

4、第 4 章

　　身份等相关手续办理好后，夜蛾正道选择了一个好日子，让矢野朝阳到高专附近的小学上学。
　　身体是小学生，但心理实际是成年人的矢野朝阳上了一周的小学生课程后失去了活力。
　　“感觉朝阳最近没精打采的，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某个周末，坐在训练场台阶上休息的熊猫关切地问道。
　　“大芥？”狗卷棘的眼神里也透着关心。
　　坐在一旁的矢野朝阳摇摇头，表示没遇到什么问题。
　　“是觉得知识有难度，跟不上课程吗？”原本跟禅院真希对练的乙骨忧太也走过来，手里拿着狗卷棘给他的一瓶水大口喝着，听到两人对话后不掩关心地问道。
　　“怎么了吗？遇上什么困难了吗？”禅院真希也扛着咒具走过来，大大咧咧地问。
　　矢野朝阳被满满的关心包围，虽然一时感觉到无措，但很快收拾好了心情。
　　“也不是什么困难……”矢野朝阳双手环抱着腿，下巴放在膝盖上，“我就是觉得，课堂上学的东西太简单了，总觉得有些无聊。”
　　三人一熊猫：……
　　“没想到是这样的问题，熊猫我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烦恼。”熊猫托着下巴，眼珠骨碌一转，“那朝阳你是要跳级吗？要不我跟你一起去正道的办公室去找他吧。”
　　“不用了，熊猫。”矢野朝阳扭头看过去，“这样的话太麻烦夜蛾校长了。”
　　“好吧。”熊猫挠挠头，“但是遇到困难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哦。”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大家平时是怎么祓除诅咒的。”矢野朝阳换了个话题，“上次在医院，五条老师说我身上有诅咒的气息，但在那之后我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矢野朝阳本来是想向五条悟询问更多关于咒术的信息，但在那次带自己来到高专后五条悟就出差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一年级的学生们听到后，热情地向矢野朝阳展示自己祓除诅咒的能力。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禅院真希抱臂问道。
　　“好神奇，大家的能力都不一样。”矢野朝阳眼神亮晶晶地望着几人，又好奇地问道：“像棘那样的能力，是天生就拥有的，还是后天努力也可以拥有的呢？”
　　“要成为咒术师，生得术式是必不可少的。”禅院真希语气平淡地解释道，“生得术式在咒术师一出生的时候就印刻在身体里，后天无法形成。”
　　“那真希你的术式是什么？”矢野朝阳问道，平时见对方经常用咒具，就在刚刚也只是展示了一下强悍的体术。
　　“我没有生得术式，没有咒力，所以也看不见诅咒。”禅院真希摘下眼镜，递给矢野朝阳，“平时外出的祓除任务，都是靠这个才能看见诅咒。”
　　矢野朝阳接过，拿在手里仔细观察。如果不说它是咒具，矢野朝阳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眼镜。透过镜片，矢野朝阳看到了笼罩在整个校园上空的一层结界。
　　“学校……好像被什么罩住了。”
　　“那个是天元大人设下的结界，作为高专的一道防线，阻止诅咒的侵扰。不过天元大人的结界笼罩全境，也不仅仅是高专这一个地方。”熊猫见状解释道。
　　“结界是日本独有的吗？”矢野朝阳继续问道。
　　“可以这样说。”熊猫说道，“天元大人的结界提升了咒术师的能力。”
　　“欸，这样啊。”矢野朝阳将眼镜还给了禅院真希。
　　没休息多久，有外出任务找上了门。禅院真希和熊猫一起负责解决某个医院的诅咒。另一个任务则指定了狗卷棘去解决，乙骨忧太跟着进行学习。
　　“高专的咒术师真是忙碌啊。”目送几人离开后，矢野朝阳收拾了一下自己，慢慢踱步回到宿舍。

　　第二天放学后，矢野朝阳路过操场，见到了挂彩的两人。
　　“你们两个遇到了很棘手的诅咒吗？看上去伤得很严重啊。”矢野朝阳背着书包踮脚，视线落在狗卷棘和乙骨忧太受伤的地方，露出不赞同的目光，“不要紧吗？现在应该回宿舍休养生息吧。”
　　“咳咳、木鱼花。”狗卷棘声音嘶哑地咳了两声，表示不要紧，但听得出来嗓子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我们已经接受过家入老师的治疗了，不过我的情况不是很严重。”乙骨忧太摸头，情绪有些低落：“这次任务狗卷同学很照顾我，是我拖累了他。”
　　“木鱼花。”狗卷棘拍上乙骨忧太的肩膀，摇摇头，表示不赞同。
　　“这样说的话，家入老师的生得术式是跟治疗有关的啊。”矢野朝阳之前没有遇到相关的人，看样子对方平时很忙碌，长时间待在医务室没时间出来。
　　“是这样的，家入老师因为拥有反转术式，所以她在咒术界是独一无二的存在。”熊猫说道。
　　“欸，只有家入老师一个人吗？”矢野朝阳惊讶道。
　　“能够治疗他人的就只有家入老师，其他人学会了也只能治疗自己。反转术式其实很难学会，因为咒术师平时祓除咒灵所用的咒力是负向能量，而反转术式则是一种咒力操作，需要用乘法的方式将负向能量的咒力转化为正向能量，这样就形成了反转术式。反转术式可以用来治疗因诅咒而受的伤。”熊猫继续补充道。
　　“咒术师还真是吃天赋啊。”矢野朝阳摸着下巴感慨道。
　　“大家下午好呀～”某个轻佻活泼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今天怎么有时间来高专了？”等人走近后，禅院真希不咸不淡地问道。
　　“人民好教师五条处理完任务就迫不及待地赶回来见好久不见的可爱的学生们了！”五条悟非常深情地说道，手里还挎着几个纸袋。
　　“锵锵～这是给你们带的特产哦～一定要感恩戴德地收下哦～”五条悟把手上的纸袋发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小悟带的是什么？”矢野朝阳抱着纸袋子，一边打开一边问。
　　“是这次出差地点非常有名的点心！五条老师我在那边品尝了一下，顿时觉得惊为天人。想到还在东京的你们，老师我就顺手带了几份回来～”
　　“这个只是你自己爱吃吧，我不爱吃这种甜腻的东西。”禅院真希拎着袋子，打开看了一下眼，有些嫌弃。
　　“虽然很感激悟能记得带特产回来给我们，但我是咒骸，不吃人类的食物欸。”熊猫抱着袋子，毛茸茸地说道。
　　剩下两人，狗卷棘抱着袋子先是说了感谢，又表示自己嗓子没好暂时不能吃。
　　“谢谢五条老师……但其实我也不怎么吃甜点。”乙骨忧太虽然很感激，但表情也有一丝为难。
　　五条悟挠了挠脸，白色的绷带遮住了他大部分表情，但矢野朝阳感觉到了他的几分无措。
　　矢野朝阳抱着袋子走上前，本想扯一下他的衣角，却发现怎么也碰不到。
　　注意到矢野朝阳的小动作，五条悟低头，随即蹲下身，语气里充满关心。
　　“有什么事情吗，小朝阳？”
　　“小悟，为什么我会碰不到你的衣服？”矢野朝阳抬头，满脸认真地询问道。
　　闻言，五条悟将刚刚的思绪抛之脑后，立马进入人民好教师的状态中。
　　“咳咳、这个是无下限术式，任何接近我的物体速度会越来越慢，看似接近了，但实际上永远无法触碰到我。”五条悟伸出手，手心向上，示意矢野朝阳来感受一下。
　　矢野朝阳将手放在五条悟手的上方，试图向下碰触对方的手，但矢野朝阳明显感觉到一股无形的阻力，并且看似两只手掌已经几近相合，但矢野朝阳并没有实际接触到。
　　“类似阿基里斯追不上乌龟的理论，怎么样，很有趣吧？”五条悟说着，撤下无下限，矢野朝阳的手落在比自己大很多的手掌上面。
　　矢野朝阳下意识摸了摸，跟普通人一样，宽厚的手掌带着热度，没有丝毫凉意。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的皮肤上有几处厚厚的茧。
　　五条悟歪着头，看着矢野朝阳在自己手上摸摸看看。
　　“很神奇。”矢野朝阳嘴上回答着，心里却在想这个无下限真的不可攻破吗？
　　“欸？小朝阳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五条悟听到矢野朝阳的询问，有些惊讶。
　　“这个理论是个哲学悖论，但实际上可以用数学的思维来破解它。”矢野朝阳直直看向面前的白发青年，“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小悟的无下限也有破解的方法，只是还没有找到。”
　　五条悟另一只手支着下巴，像是第一次认识矢野朝阳一样仔细地打量着她。
　　矢野朝阳不解地歪头，晃了晃牵着的五条悟的手。
　　“小朝阳说得没错。”五条悟把手放在矢野朝阳头上，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无下限确实可以被破解。”
　　“欸？！真的吗？！”一直在旁边听两人对话的一年级三人震惊道。
　　“当然喽，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美的无懈可击的东西。”五条悟晃了晃手指，“不过能威胁我的东西已经被我毁掉了，所以目前没什么东西可以威胁到我哦。”
　　“切~”
　　“喂喂！你们是什么反应嘛！”五条悟对一年级们略显嫌弃的表情不满，大声嚷嚷着：“给我好好尊敬一下人民好教师啊！”
　　“哈？尊敬？这是不可能的。”禅院真希满不在乎地回嘴，“走了，回去了。”
　　“等等！”五条悟喊住禅院真希，一只手伸出来，“你们几个，刚刚不是说不喜欢吃甜食吗？那就把东西还给老师吧！”
　　“不要。”禅院真希晃了晃挂在手腕上的袋子，扭头朝某个看上去理直气壮的大猫看去，像逗猫一样挑眉道：“给了我就是我的，我是不会再让回去的。某个笨蛋还是不要妄想了。”
　　“虽然是咒骸，但偶尔也能尝一尝人类的食物嘛，毕竟是悟特意带回来的。”熊猫紧跟着说道。
　　“鲑鱼。”
　　“熊猫同学说得没错。”乙骨忧太抱着袋子挠挠头，一脸歉意：“毕竟是五条老师的一番心意，我也不想浪费掉。所以抱歉啊，五条老师。”
　　“什么嘛……”五条悟的脸气鼓鼓的，然后满不在乎地挥手离开，“走了走了，现在的学生真是不可爱……”
　　剩下站在原地的人无声地目送五条悟离开。
　　还真是小孩子脾气呢，矢野朝阳心里好笑道。

作者有话说

　　[可怜][可怜][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