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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今宵晚宴后 意外纠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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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某地
一场由桓君地产牵头主办、旨在促进企业交流合作的商业晚宴在泉氏旗下的高端酒店举行。
泉家和风家算是世交,一个是京城地产行业的龙头,一个是全国建材行业的领袖。
风家的宴会,泉家也基本都会受邀出席。
今天的晚宴,泉家来的是最近在京城圈子里讨论度最高,据说即将接管泉氏集团的泉家独生子:泉淢。
三三两两的人在暗地里打量着这个年仅二十一岁的年轻人。
泉淢长得一副清雅端正的模样,五官单看没什么出彩的,合在一起却出奇的和谐,是让人看一眼就踏实放心的长相。
此刻身着剪裁完美的黑色暗纹西装站在场中。
到底是男人,可能是肩宽的原因显得腰部掐的很细,修长的双腿被包裹着,即使是薄底的皮鞋也半点不压个子,在大多是青中年人的商业宴会上更是独树一帜。
作为今晚东道主的朋友,也是初次代表公司参加这样正式的商业交流,泉淢举止优雅,笑容温和得体地周旋于这些人之间。
不远处他的发小,风家老二风致情身穿着一件粉色靓闪衬衣,吊儿郎当地站在自己好不容易得空的大哥风润桓旁边。
拿着酒杯的手指着泉淢,笑着道:“看着吧哥,被一群大老爷们儿围着,泉淢那小子这会儿指定在心里骂街呢。”
旁边的风润桓长着一张十分硬朗的脸,很像古代的将军,暗灰色的西装更是显得成熟稳住,和风致情的万千风情简直天差地别。
闻言端着大哥的姿态教育道:“你也好意思说,玩也要有个限度,你今年和小淢一样大,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风致情听着就皱起了眉头,“大哥,你能不能不说教了,中午回来到现在,你说了不下五遍了。”
“我还没整你偷溜出国这事,你还嫌我说你……”
“好了好了,有人来了,哥你先忙,我今晚不回家了,和泉淢住酒店。”
风致情赶紧偷溜了出去,心里想着今晚的去处,准备先去车上把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拿出来,宴会结束后好送给发小泉淢。
而站在在众人中心的泉淢,在一连喝了好几杯酒后,可算是有空闲静下来认真打量这场晚宴了。
看着刚才还跟他喝酒的一个中年高管,好像是钢材加工的,这会儿正偷偷的摸着旁边女伴的腰臀,那女孩年轻的很,怕是什么助理实习生之类的,明明心里难受,脸上还是陪着笑。
就是可惜了,功夫没到家,在场的人精多少都能看出来点。
泉淢在内心疯狂吐槽着他爸的安排,老头还有好几年才退休呢,哪儿来的什么接班计划,培养倒是确实有这意思。
至于这晚宴,泉淢也是第一次一个人应付,尽管是风家主办,但是一群牛鬼蛇神,在他看来就是典型的面子工程。
转头又瞥见另一个正在偷偷占便宜的油腻董事,泉淢顿时有些反胃:“妈的,这老狐狸的手再敢往那女孩屁股上蹭,老子明天就让他家建材报价单见鬼去!”。
“小泉总,您好您好,我是……”
泉淢硬着头皮转头,眼睁睁看着那人走过来,只好举着酒杯应付着,内心无奈的暗叹了口气。
他只想赶紧结束这无聊的应酬,好早点回房间去看他的期货走势。
时间过去……直到风润桓上台致辞,宣告晚宴的结束,泉淢才有些晃悠的在人群中抬头。
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那个从小陪着他们一起长大的大哥,聚光灯下那张充满男性魅力的脸。
泉淢心潮涌动,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开始设想着一些以前从不敢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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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致情取了东西后,专门在外面赖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进去。
即使在场下有些昏暗的环境中,风致情也是一眼就认出了青年,雅正清润的样子,真真像个古代的文臣。
要不是知道他私底下的真实德行,光论外表身形,风致情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叹泉淢那独特于旁人的风姿气质。
“欸,泉淢”风致情摸索到泉淢身边,手里提着个不大的盒子拉着他往外走。
泉淢也顺着力道,只是眼光有些不舍的看了两眼台上。
“怎么了?”出了那群人围站的位置,泉淢止住脚步问道。
“哥们,从国外专门给你带的礼物。”风致情举着盒子,笑得一脸讨好。
泉淢接过,隐约看到好像是某个香的品牌。
“说吧,怎么了?”泉淢可不认为送个礼物需要这么偷偷摸摸的。
风致情嘿嘿的笑了两声,“泉淢,帮帮呗,我今晚住这儿。”风致情指了指楼上的酒店。
“不至于吧?”泉淢眨了眨有些沉重的眼睛,微微皱眉道:“出国一趟,钱花完了?回来连酒店都住不起了,这事也要跟我说。”
“别装了。”风致情有些气恼,尤其明显从泉淢的眼里看到了戏谑的目光,“我哥。回来才一天就被他叨叨叨的没玩,今晚回家指定安生不了。我可和我哥说了,今晚咱俩有事聊,都得住一起。”
“我也住……”
风致情看出来了,赶紧打断泉淢接下来的话。
“你看这都几点了,你回去也得四十多分钟,况且自家酒店,有什么可纠结的,帮不帮兄弟?”
泉淢无奈又有些迟钝的张嘴应了,答应过后又实在觉得好笑。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至于这么怕你哥吗?”
“那不一样,你在我哥眼里可是长得直溜的白萝卜,我,我就是那同样化肥养大的烂黄瓜,歪七六八的。”风致情瘪了瘪嘴。
“行了。”泉淢有些好笑,“哪儿有人这样形容的,你真得好好学个什么了。好歹……”
“哎呀烦死了,我先上去了。”风致情捂着头装着醉了的模样,转身赶紧跑了。
他就是听不得别人说教他,好像他还是三岁半的小孩一样需要家长督促。
去了前台办入住,风致情直接选了顶层泉淢一般给自己预留的那间房的隔壁。
回房的当晚,风致情一个人趴在床上寂寞难耐,拿着手机联系了一个京城酒吧的熟人,让他派个干净的小孩来泉氏酒店。
泉淢则想等着风润桓和那些老板谈完,所以一个人还待在厅里。
很奇怪,泉淢自己不喜欢这种假模假样的应酬,可是看着风大哥在众人间游刃有余的样子,心里却敬佩的很。
可能是酒水喝多了,泉淢在等待的时候去上了趟厕所。
应该有人在卫生间吸烟了,这次晚宴来的男人很多,这会儿卫生间还没被打扫散味。
烟酒的气息混杂着厕所独特的味道,泉淢有些想吐。
急忙推开的隔间正好被里面的人打开,泉淢一头扎进了男人怀里,没忍住吐了一口出来。
开了闸就收不住了,来不及多言一句,泉淢赶紧推开了那人伸过来的手,弯腰转身去另一个隔间吐了个昏天黑地。
莫梓洲穿着裁剪合适的精致西装站在水池边,衣角处连着裤子的侧面有一小团污渍,他听着狭小空间传来的呕吐声,沉默的洗着手。
他这人一向寡言,又长着张冷硬凌厉的眉眼,容易令人生畏。
要不是泉淢这会儿实在顾不上,怕是真看清了他这张脸也定然会想办法忍住。
莫梓洲莫总,紫驭集团的掌权人,十六岁孤身一人独闯京城,年纪轻轻就创下了业界神话,是圈子里的一大传奇。
只不过现在除非合作,一般很少有人能见到他,更遑论是这种宴会,就连风家给了邀请函,也是没想着他真的会来。。
今晚属实是有些出乎意料。
其实莫梓洲过来也是因为紫驭和泉氏正在谈的一个比较大的项目,但是这项目据他助理所说,突然被泉总移交给了他儿子负责。
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小年轻,莫梓洲有些不满,又正好有空。
听说那年轻人今晚会来后,便临时让助理安排了一下。
他本来是打算看看这位即将合作的小泉总是个什么样的人,值不值得他继续把项目给泉氏。只不过半场进门的他只看到场中一群的人头攒动,遮遮掩掩间莫梓洲也失去了看人的兴致。
他有些后悔来这一趟了,于是整个晚宴的后半段也只悄悄选了个角落坐着,导致很多人也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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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洗完手的莫梓洲看着镜子里自己衣服上的污秽,旁边垃圾桶隐约可见的烟头散发的,仿佛贴在皮肤旁边的余味。
莫总眉头紧锁间抬手脱掉了外套,顺便联系助理帮他在这里开间房,他要洗澡。
等泉淢出来的时候,洗手间已经空无一人了。
他吐了一轮,又被这烟酒味熏着,整个人一下子醉的很。
醉酒迷糊间找经理要了他常住那间房的房卡,隐约听见经理说了声什么再打扫一下,泉淢摆着手表示知道了。
转头想起来风大哥还在这儿呢,又踏着有些虚浮的步子去晚宴厅找风润桓。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有些伤心。
只好上楼回他的房间。
刷卡进门,浴室好像有什么声音,泉淢刚准备仔细听,又没有了。
实木的门,泉淢也懒得推开。
在房间走了一圈,泉淢想起来手里还提着风致情送的香。
香嘛,一般都是舒缓助眠的效果。
泉淢点了一根,卧躺在沙发上准备闭目养神一会儿。
香的味道渐近的变浓了,隐约有门开的声音。
泉淢听到了,但是他的眼皮沉的厉害。
那脚步声没过来他这边,反而渐行渐远,好像去了卧室,泉淢闭着眼睛思考着,觉得身上有些燥热。
莫梓洲洗完澡出来也闻到了味道,但是有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杂糅,他闻的不是很浓。
等躺在床上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莫梓洲回忆着,他记得自己的房门是锁上的,洗澡前房间内也没有人。
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忍着怒意打电话给了助理,让他安排个人上来。
郑助半夜接到电话,听着老板电话里沉重的呼吸,知道老板喜好的郑助立马起床,以最快的速度亲自安排了人。
而泉淢在躺了一会儿后,却越发觉得浑身不爽,酒精催发着大脑,他一时分不清是哪里烫得很。
踉跄的脚步进了卧室,却被人反身一把压在了墙上。
仅仅是手腕的肌肤相触,也让他有了久旱逢霖的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