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八苦救赎计划》何必回头

33、第33章 心渊涅槃：顶流的自我救赎1

　　心渊疗愈中心的顶层套房，与其说是病房，不如说是金丝笼。

　　林晚在指纹锁认证通过时，听见里面传来物品碎裂的声响。保镖面无表情地推开门，示意她独自进入。

　　"谢先生今天的情绪波动值超过安全阈值。"助理快速交代，"如果他说'滚出去'，请立即退出。如果他说'留下'...自求多福。"

　　套房内部像刚经历飓风。水晶碎片铺了满地，墙上的抽象画被撕成两半，而这场风暴的中心——谢宸，正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

　　亚洲顶流巨星，二十七岁包揽国际影帝，三十岁转型歌手创下销量神话，如今三十二岁...濒临崩溃。

　　"又换了一个？"他没有转身，声音因长期失眠而沙哑，"这次是什么专家？精神分析派？行为认知派？还是那些拿水晶球跳大神的？"

　　林晚轻轻放下诊疗箱："我是林晚，专攻整合性深度疗愈。"

　　谢宸突然大笑，笑声里没有半分愉悦："好个'整合性深度疗愈'。上一个这么说的，现在还在精神病院观察呢。"

　　他终于转过身。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谢宸的容貌依然具有冲击性——那是种被精心雕琢过的完美，却像冰层下的裂痕般随时可能破碎。林晚注意到他左手缠着新绷带，右手无意识地反复握紧又松开。

　　怀表在口袋里发出微热。第八个凹槽泛起混沌的虹彩，那是"五阴炽盛"的标记。

　　"听说你能'进入'患者的意识？"谢宸逼近几步，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混杂着威士忌的气息，"读心术？催眠？还是什么新骗术？"

　　"脑机接口辅助的潜意识探索。"林晚平静地打开诊疗箱，"需要您配合完成意识映射。"

　　谢宸突然抓起桌上的奖杯砸向墙壁："滚！所有人都想窥探我的脑子！像看动物园的猴子！"

　　林晚没有躲闪。奖杯擦过她的发梢，在墙上砸出凹痕。她只是静静取出神经网络头盔："您的经纪公司已经签署全权委托。根据合同，如果今天我离开，心渊将终止所有服务。"

　　沉默在空气中凝固。谢宸的呼吸逐渐急促，瞳孔不正常地收缩又放大。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突然变得稚嫩而恐惧："别走...外面有狗仔..."

　　人格切换。林晚迅速记录：第三人格"小宸"，出现频率增加。

　　她放缓声音："没有狗仔，这里很安全。"

　　谢宸——或者说小宸——蜷缩在沙发角落，把自己裹进毛毯："哥哥不喜欢陌生人...你会伤害他吗？"

　　"我是来帮助你们的。"林晚慢慢靠近，"所有'你们'。"

　　头盔连接完成时，谢宸的主体人格重新掌控。他眼神恢复冰冷，但默许了操作。

　　"第一次映射只做基础扫描。"林晚启动系统，"可能会唤起一些记忆片段。"

　　全息屏上浮现出错综复杂的神经网络图。正常人的意识流是连贯的光带，而谢宸的...是无数断裂的彩色碎片，彼此冲撞又排斥。

　　"看够了？"谢宸讥讽道，"这就是你们想要的'顶流真相'？一堆破烂碎片。"

　　林晚放大其中一片猩红色的区域："这里...有很强的攻击性情绪。最近一次爆发是什么时候？"

　　"昨晚录影时。"谢宸无所谓地耸肩，"把主持人推下台了。反正公司会摆平。"

　　全息屏突然警报闪烁。那片猩红区域剧烈膨胀，瞬间吞噬周边碎片。

　　"退后！"林晚紧急断开连接。

　　但太迟了。谢宸的瞳孔完全变成血红色，声音低沉如野兽："又一个想控制我的..."

　　他掐住林晚的脖颈按在墙上，力气大得惊人。保镖破门而入，却被谢宸随手甩开。

　　"谢先生！这是您的疗愈师！"助理惊呼。

　　林晚在窒息中艰难地触碰怀表。第八个凹槽发出微光，她突然看清了——那片猩红中，隐约浮现前七个世界痛苦的影子。

　　"陆沉舟..."她 gasp 出第一个名字。

　　谢宸的动作突然停滞。

　　"程隐...沈叙...顾言..."每报出一个名字，他手上的力道就减轻一分。

　　当林晚说出"墨临渊"时，谢宸彻底松手，踉跄后退："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名字..."

　　混沌的虹彩在怀表上流转。林晚轻抚喉咙，露出微笑："因为我们不是第一次相遇了，谢宸...或者说，该叫你'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