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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14章 长生劫:宗主的药引2 ...

  •   "第二阶段"比林晚想象的更可怕。

      墨临渊不知从哪弄来一口青铜大鼎,架在主厅中央,下面燃烧着幽蓝色的火焰。鼎内药液翻滚,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进去。"他命令道。

      林晚惊恐地看着沸腾的药液:"这会要我的命!"

      "灵枢体死不了。"墨临渊冷漠地说,"此药方是本座从上古遗迹所得,专门激发灵枢体潜能。"

      见林晚还是不动,他直接掐诀,将她凌空提起,投入鼎中。

      滚烫的药液瞬间包裹全身,林晚发出凄厉的惨叫。但奇怪的是,预想中的剧痛只持续了几秒,随后变成一种奇异的麻痒感。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悬浮在药液中,皮肤上的金色纹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运转你的灵枢体。"墨临渊的声音透过药液传来,"将药力转化为灵力。"

      林晚本能地照做了。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在她体表游走,将药液中的精华吸收转化。她感到灵力在经脉中奔涌,比平时充沛十倍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捞出药鼎。墨临渊立刻抓住她的手腕探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灵力纯度提升37%。有效。"

      林晚瘫软在地上,全身湿透,瑟瑟发抖。墨临渊这才注意到她的状态,皱了皱眉,弹指烘干她的衣物,又塞了颗丹药到她嘴里。

      丹药入腹,一股暖流瞬间驱散了寒意。林晚惊讶地抬头,对上墨临渊依旧冰冷但少了些杀意的眼神。

      "谢谢。"她小声说。

      墨临渊转身整理记录:"别误会。你只是珍贵的实验体,本座不想你过早损耗。"

      接下来的日子,药鼎成了林晚的日常。每次浸泡后,她的灵枢体都会有所增强,为墨临渊提供更纯净的灵力。而墨临渊...似乎也有微妙的变化。他不再动不动就用武力威胁,偶尔甚至会回答她的问题。

      一个月后的深夜,林晚被剧烈的震动惊醒。整个洞府都在摇晃,器物纷纷坠落。她跌跌撞撞跑到主厅,看到墨临渊盘坐在中央,周身灵力暴走,形成危险的漩涡。

      "走火入魔?"林晚惊呼。

      墨临渊猛地睁眼,瞳孔已经变成不祥的红色:"离...远点..."

      但林晚已经冲过去了。灵枢体本能地运转,她双手按在墨临渊背上,试图帮他疏导暴走的灵力。两股力量接触的瞬间,她仿佛被雷击中——墨临渊的灵力系统一片混乱,主要经脉多处断裂,丹田处有个明显的缺陷,像破洞的水桶般不断泄漏灵力。

      "你的灵脉..."她失声叫道。

      墨临渊痛苦地低吼一声,突然转身掐住她的脖子:"谁准你窥探本座的秘密?!"

      林晚挣扎着指向他丹田:"那里...有个缺损...我能帮你..."

      这句话让墨临渊松了手。他死死盯着林晚:"你能看到灵脉缺损?"

      林晚点头,咳嗽着说:"灵枢体...的特殊之处...我不仅能看,也许还能..."

      她没说完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墨临渊的内室——一个比她的石室豪华得多的地方。墨临渊坐在床边,正在翻阅古籍。

      "醒了?"他头也不抬地问。

      林晚试着坐起来,全身酸痛不已:"发生什么了?"

      "你差点因灵力透支而死。"墨临渊合上书,"为什么冒险救本座?"

      林晚想了想,诚实回答:"本能反应吧。看到有人受伤,药修的第一反应总是救人。"

      墨临渊冷笑:"愚蠢。若本座当时控制不住,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但你控制住了。"林晚直视他的眼睛,"因为你不像自己表现的那么冷酷无情。"

      墨临渊的眼神瞬间变冷:"别自以为了解本座。"他站起身,"既然你能看到灵脉缺损,从今日起,实验方向调整。本座要你找出修补之法。"

      就这样,林晚的"囚徒"生活有了微妙变化。她不再被关在石室里,可以在洞府内自由活动;墨临渊开始允许她使用药草和简单的丹炉;有时甚至会带她出洞府,在玄天宗范围内采集特定灵植。

      一次采药途中,他们遇到了几位玄天宗长老。长老们看到林晚,明显很惊讶。

      "宗主,这位是...?"一位白须长老试探地问。

      墨临渊面无表情:"本座的药引。不必多问。"

      长老们交换了个眼神,恭敬退下。但林晚注意到,他们看墨临渊的眼神中有种隐藏很深的...怜悯?

      回洞府的路上,林晚忍不住问:"他们为什么那样看你?"

      墨临渊脚步一顿:"因为本座是'残缺的天才'。"他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玄天宗史上最年轻的元婴,却因天生灵脉缺损,终生难进一步。讽刺吗?"

      林晚心头一震。这是墨临渊第一次主动提及自己的缺陷。

      "所以...你找灵枢体是为了..."

      "修补灵脉,突破化神。"墨临渊看向远方,"本座不会接受'终生难进'的命运。"

      他的侧脸在夕阳下如刀刻般锋利,眼中燃烧着林晚熟悉的执念——那种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所求之物的疯狂。

      怀表在胸前发烫,第三个凹槽的金光已经过半。林晚突然明白了墨临渊的悲剧——他越是执着于突破,就越被这个执念束缚,反而离真正的突破越来越远。

      当晚,林晚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她敲响了墨临渊的房门。

      "何事?"门自动打开,墨临渊正在打坐。

      林晚深吸一口气:"我想试试帮你疏导灵脉。不是作为实验体,而是...作为一个想帮你的药修。"

      墨临渊眯起眼睛:"理由?"

      "你救过我。"林晚半真半假地说,"那天在药鼎,如果不是你及时给我丹药,我可能已经灵力枯竭而死了。"

      墨临渊沉默良久,终于点头:"可。"

      他脱下外袍,只穿白色里衣盘坐。林晚跪在他身后,双手轻轻贴上他的后背。灵枢体运转,她再次"看"到了墨临渊复杂的灵力系统。

      那个缺损比想象的还要严重——位于丹田正上方,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更糟的是,周围经脉因为常年强行冲关而布满裂痕。

      "怎么样?"墨临渊问,声音罕见地带着一丝紧张。

      林晚收回手:"很复杂...但并非无药可救。我需要几种特殊灵药,还要设计一个循序渐进的修复方案。"

      墨临渊转身面对她,眼中闪烁着林晚从未见过的光芒:"若能成功,本座许你任何要求。"

      "任何?"林晚挑眉。

      "只要不违背本座原则。"

      林晚笑了:"那我的第一个要求是——别再自称'本座'了,听着怪别扭的。私下里,就叫'我'吧。"

      墨临渊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微微上扬——这是林晚第一次看到他近乎微笑的表情:"如你所愿...林晚。"

      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微妙地改变了。墨临渊开始允许林晚叫他"临渊",偶尔甚至会主动询问她的意见。林晚则全神贯注研究灵脉修复之法,翻阅墨临渊收藏的每一本医书古籍。

      一个月后,她终于设计出一套方案。

      "需要三阶段。"她指着自己绘制的灵脉图解释,"第一阶段温养裂痕,第二阶段修补缺损,第三阶段巩固根基。全程至少需要半年,期间你不能强行冲关,否则前功尽弃。"

      墨临渊皱眉:"太久了。灵衰之劫将至,我必须在那之前突破化神。"

      "灵衰之劫?"林晚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墨临渊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云海:"每三百年一次,天地灵气突然枯竭,持续三年。期间修士无法补充灵力,轻则境界跌落,重则灵力枯竭而死。"

      他转身看向林晚:"上一次灵衰之劫,玄天宗死了七成弟子。这一次,若没有化神修士坐镇,灭门在即。"

      林晚终于明白了墨临渊的急迫。他不是为了个人荣耀,而是为了整个宗门的存亡!

      "我会加快进度。"她郑重承诺,"但你必须答应我,严格按照方案来,不能再冒险冲关。"

      墨临渊深深看了她一眼:"成交。"

      第一阶段治疗开始了。林晚每天为墨临渊进行灵脉疏导,配合特制的药浴和丹药。进展比预期的顺利——裂痕在慢慢愈合,墨临渊的气色也一天天好起来。

      这天治疗结束后,墨临渊突然问:"你想家吗?"

      林晚正在整理药材,闻言一愣:"我...没有家。父母早亡,药谷只是暂居之地。"

      墨临渊沉默片刻:"我父母也早亡。父亲是上任宗主,发现我灵脉缺损后,将我贬为普通弟子。母亲因此郁郁而终。"

      这是墨临渊第一次谈起自己的过去。林晚小心地问:"那你是怎么...?"

      "怎么重新成为宗主的?"墨临渊冷笑,"靠实力。我证明即使有缺陷,我依然是玄天宗最强的。但最强还不够...我必须成为化神,才能带领宗门度过灵衰之劫。"

      林晚突然理解了墨临渊的执念从何而来。那不是单纯的野心,而是沉重的责任与深埋心底的创伤。

      "你会成功的。"她轻声说,"我会帮你。"

      墨临渊看向她,眼神不再冰冷:"为什么帮我?我对你并不好。"

      林晚笑了笑:"药修的天性吧。看到受伤的东西就想治愈,不管是灵植还是..."她及时刹住,没说出"人"字。

      墨临渊却听懂了。他伸手轻触林晚的脸颊,动作生涩却温柔:"你是个奇怪的人,林晚。"

      那一刻,怀表在林晚胸前剧烈发烫,第三个凹槽的金光几乎要溢出来。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正在爱上这个曾经囚禁她的男人。而系统任务完成后,她将不得不离开...

      第二阶段治疗开始时,墨临渊带林晚去了玄天宗的藏经阁,让她查阅更多古籍。走在宗门内,林晚注意到弟子们看墨临渊的眼神充满敬畏,却没人敢靠近。

      "他们很怕你。"回程的路上,林晚说。

      墨临渊不以为意:"强者理应被敬畏。"

      "但也应该被爱戴。"林晚小声嘀咕。

      墨临渊突然停下脚步:"林晚,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直白的问题让林晚心跳加速。她抬头看着这个曾经冷酷如今却为她融化的男人,轻声道:"我以为很明显了。"

      墨临渊的眼神变得深邃。他慢慢低头,在林晚唇上印下一个轻如蝶翼的吻:"这才叫明显。"

      林晚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怀表烫得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但她已经顾不上任务了——此刻,她只想沉浸在这个吻中。

      回到洞府后,他们的关系进入了新阶段。墨临渊不再掩饰对林晚的关心,甚至允许她在治疗时指出他的错误;林晚则更加投入地研究修复方案,常常熬夜翻阅古籍。

      然而,好景不长。一天夜里,林晚被剧烈的震动惊醒。这次不是墨临渊走火入魔,而是整个九嶷山脉都在颤抖!

      她冲进主厅,看到墨临渊站在窗前,面色凝重地望着远方。

      "怎么回事?"她问。

      墨临渊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灵衰之劫...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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