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6、“祝二位新婚快乐” ...
清晨,雾锁军营。远山如黛,近帐含烟,目光所及皆是影影绰绰的轮廓,像极了一幅墨迹未干的水墨长卷。
而这雾还没散,就被一阵热闹的笑语冲开了。
几道挑着担子的身影,从漫无边际的白雾里缓缓钻了出来。
竹制扁担被压得微微弯曲,一头放着煮熟并染好的红鸡蛋、自家熏的腊肉,另一头则摆着刚出锅的炊饼,还有几坛封着黄泥的米酒,坛口缠着红布,装的都是乡野间最醇厚的心意。
“李二!李二兄弟!快来快来!”为首的胖婶嗓门亮堂,隔着老远就开始呐喊。
李二正靠在营帐门边的板凳上打盹,脑袋一点一点的,被这一嗓子惊得浑身一激灵,屁股底下的板凳吱呀一声,险些叫他直接滑落在地。
他慌忙揉开惺忪的睡眼,趔趄着跑上前,看清那几副挑子的瞬间,脸就垮了下来:“哎呀我的婶子们!你们怎么又来了!这都第几回了?!”
“第八回啦。”胖婶笑得眉眼弯弯,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上回你说第七回,今个儿可不就是第八回。”
李二欲哭无泪,连连摆手往后缩:“不成,真的不成!吴帅早有军令,不得收受百姓一针一线,你们这是要我挨军棍受责罚啊!”
“谁说是送给你的?”旁边的瘦婶麻利地挤上前来。她身形瘦小,动作却格外利落,迅速从担子里摸出两个还烫手的炊饼,不由分说便塞进了李二怀里,“给云参议的,这是我们全村老少的一点心意,你帮着递一递又何妨?”
“就是就是!”胖婶一挥手,身后的妇人们纷纷围上来,七手八脚地往李二身上堆东西。油润的腊肉搭在肩头,温热的鸡蛋塞进怀里,封泥的米酒挂在手臂上,不多时便把他堆成了一个摇摇晃晃的“货架子”,“云参议性子淡然,总是不肯收我们的东西,你是她身边亲近的人,你送去,她总不好当着你的面推回来吧?”
李二被压得站都站不稳,怀里抱满,肩上扛着,苦着脸嚷嚷:“要送你们自己送去她营帐前啊!我又不是专门跑腿的亲兵!”
“云参议的营帐,我们哪好随便擅闯?”瘦婶理直气壮,腰杆一挺,“你是她跟前得力的人,你不去,还有谁合适去?”
“我是吴帅的人!现下又是谢参军的亲兵!谢参军你们晓得吧?上阵杀敌那是以一当十的好汉……”李二急得跳脚,试图掰扯清楚自己的身份。
“哎呀呀,都一样!”胖婶大手一挥,打断李二的话,把最后两坛米酒往他怀里一塞,“快去吧!别磨蹭了!”
李二抱着怀里这堆沉甸甸的吃食与酒水,看着那群妇人嘻嘻哈哈地转身消失在雾里,在原地叹了口气,认命地耸了耸肩,摇摇晃晃地朝着云岫的营帐挪去。
路上接连撞见几个相熟的士兵,个个投来心照不宣的戏谑目光,还有人笑着打趣:“哟,李二,又替百姓给云参议送心意呢?这个月第几趟了?”
李二没好气地瞪回去:“第八回!有本事你来!”
那人立刻笑着摆手,一溜烟跑开了,只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
好不容易挪到云岫帐外,李二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喊:“云参议!云参议在吗?百姓又送东西来了!”
连喊几声,帐内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李二正准备拔高声音再喊一遍,帐帘却忽然从里面轻轻掀开了一道细缝。
谢策探出身来,半张脸浸在破雾而出的晨光里,光线落在他微乱的发梢上,面前的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线条清晰的锁骨,唇角勾着一抹欠揍又满足的笑。
“李二。”谢策眯了眯眼,语气懒洋洋的,“有事?”
李二一愣,下意识往他身后瞟:“云、云参议呢?我找她。”
谢策慢悠悠地站直身子:“她啊——昨夜熬得太晚,还睡着呢。”
李二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两息之后福至心灵,脸“腾”地一下烧了个通红,猛地别开眼,怀里的东西一股脑往谢策怀里塞:“那、那啥!参军您得负责任!不摆酒、不明媒正娶,我第一个不同意这门亲事!”
说完不等谢策反应,李二转身就跑,跑出去几步又回头,急急忙忙补了一句:“东西是百姓送的!您自己处理!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谢策被李二落荒而逃的模样逗得朗声大笑,朝着那仓皇逃窜的背影喊:“你小子等着,摆酒那天头一个灌你!”
远远地传来李二带着笑的回音:“那我等着!”
李二走后,谢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堆五花八门的东西,又回头望了一眼帐内——云岫还蜷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和半边白皙的侧脸,睡得正香。
谢策轻手轻脚地把东西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缓缓掀开被子,从身后小心翼翼地环住了那抹温热的身影。
云岫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寻到了最安稳的位置,又沉沉睡了过去。
谢策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睁着眼,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李二的话——摆酒席,明媒正娶。
想着想着,谢策就觉得心里痒痒,再也躺不住了。他轻轻抽出手臂,给云岫掖好被角,而后蹑手蹑脚地起身穿衣,系好腰带,一路直奔帅帐。
吴帅正埋首于堆积如山的公文之中,见谢策鬼鬼祟祟地钻进来,不由挑了挑眉:“谢参军?稀客啊。怎么,今日云参议没看住你,放你出来撒欢了?”
“咳咳!”谢策难得露出几分局促,干咳一声,苍蝇似的搓了搓手,凑上前道,“吴帅,我想……求您帮个忙。”
吴帅放下手中的笔,身子往后一靠,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哦?说说看。”
“就……问问这附近,哪家裁缝手艺最好。我想……做件衣裳。”这话说完,谢策自己先红了耳根。
吴帅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他大手一拍案桌,从怀里掏出一只沉甸甸的钱袋,直接推到了谢策面前。
“拿去。这是老夫给你们的贺礼。”
谢策有些手足无措:“不是,吴帅,我……”
吴帅站起身,走到谢策面前,布满老茧的手掌沉沉落在他的肩上:“谢策,你和云岫,都不是这世间的寻常人。你们的来路,老夫看不懂,也不多问。可你们为军中、为百姓做的一切,老夫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那一整套消毒洁净的疗伤之法,救下了多少伤兵的性命?那一株饱满的占城稻种,救活了多少流离失所的饥民?”
吴帅深深看着他:“你们留下的功德,天下苍生,皆受惠矣。能与你们同路一场,是老夫的福气。这点薄礼,不过是一点心意。你们收下,好好过日子,往后平安顺遂,便是最好。”
谢策喉间一哽,眼眶莫名发热。他双手郑重接过钱袋,对着吴帅深深一揖:“谢吴帅成全。”
“行了,别来这些虚的。”吴帅笑着扶起他,“快去准备,老夫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可别叫老夫等久了。”
“成!”
少年意气尽数涌了上来,谢策咧嘴一笑,转身往外跑,跑到帅帐门口又回头,朝着吴帅挥了挥手:“等着啊!到时候把你灌趴下!”
接下来的日子,谢策瞒着云岫,偷偷摸摸地忙活起来。
他跑遍了附近的镇子,终于找到了据说是手艺最好的裁缝。
这裁缝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戴着一副老花镜,眼神有些昏花,握针的手却稳得惊人,指尖的针线穿梭了一辈子,绣活精致得无可挑剔。
谢策于是比手画脚地跟他描述自己想象中的嫁衣——凤冠霞帔要雍容华贵,金线绣凤得栩栩如生,裙摆该长长曳地,珍珠需缀满……云岫穿上之后,便是这世间最好看、最幸福的人。
裁缝被这五花八门的要求折腾得头疼,奈何看谢策十分真诚,终究心软,拍着胸脯应下,承诺一定要做出一件配得上他心意、配得上云参议的嫁衣,绝不辜负这份深情。
嫁衣定下来了,谢策又马不停蹄地去找镇上最有名的算命先生,求一个宜嫁娶的黄道吉日。
算命先生是个瘦骨嶙峋的老头,留着一撮山羊胡,翻着泛黄的旧黄历,摇头晃脑地念叨了半天,掐指一算,终于说了一个日子,捋着胡子道:“这一天,诸事皆宜,宜嫁娶,宜出行,宜纳采,乃大吉大利之日。”
谢策美滋滋地把那个日子牢牢记在心里,一天天数着日子过,每过一日,便离迎娶心上之人近了一分。
终于,到了那一天。
天还未亮,夜色尚未褪去,星辰还挂在墨色的天幕上,谢策便迫不及待地把云岫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出来。
云岫睡得迷迷糊糊,被他一通折腾,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哼哼唧唧地抗议:“干什么……天还没亮呢……”
谢策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哄她:“起来起来,我带你去镇上逛逛。”
云岫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嘴里嘟囔:“逛什么逛……有什么好逛的……”
“你就当陪我嘛。”谢策把她扶起来,凑到她耳边轻声说,“咱们来这儿这么久,一直忙着公务,都没好好逛过。今天天气好,你陪陪我,好不好?”
云岫虽然困得糊涂,但基本的判断能力还是有的,默默在心里腹诽:天都还没亮,这家伙怎么就知道天气好了?
无奈抵不住谢策软磨硬泡,云岫叹了口气,缓缓睁开眼,无奈道:“行行行,陪你陪你。走吧。”
谢策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强装镇定,生怕露了馅。他紧紧牵着云岫的手,拉着她慢慢走出了营帐。
一路上,谢策嘴角的笑意怎么也绷不住,时不时偷偷侧头看云岫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耳根泛红,那样子,活脱脱一个情窦初开、手足无措的少年郎。
云岫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却也懒得追问,只当他今日心情大好,由着他拉着自己往前走。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功夫,谢策忽然停下脚步,有些紧张地说:“姐,你先闭上眼睛。”
“干嘛?”
“闭上嘛,给你看个东西。”
云岫狐疑地看他半晌,还是依言闭上眼。
谢策轻轻牵住云岫的手,一步一步,带着她往前走。
“好了,睁开吧。”
云岫睁开眼的那一瞬,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眼前是一间古朴的裁缝铺,青砖砌墙,灰瓦覆顶,老旧的木门半掩着,铺门檐下,静静悬着一件大红嫁衣。
那嫁衣红得热烈,亮得晃眼。细细密密的金线绣成一只振翅欲飞的凤凰,每一根羽丝都清晰明了,晨光落在上面,便碎成一片细碎又温柔的金芒。
凤头高昂,凤尾舒展,羽翼层层叠叠,似是下一秒便要挣脱丝线,直上云霄。
裙摆自腰际垂落,长长铺展,缀着的细碎珍珠颗颗圆润,风一吹,便轻轻晃动,流光婉转,华美得如梦似幻。
云岫呆呆地看着那件嫁衣,大脑一片空白。
谢策站在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耳边问:“喜欢吗?我给你做的。”
云岫的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先一步掉了下来。
谢策被她这突然落泪的模样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哎哎哎,怎么哭了?你怎么老在哥面前哭啊?我这不是想让你高兴吗?别哭别哭……”
云岫狠狠捶了他一拳:“我高兴!我高兴得不行行吗!”
谢策被她捶得龇牙咧嘴,却笑得比谁都开心,他拉着她的手,往裁缝铺里走:“来来来,穿上试试,看看合不合身,不合身让老师傅立刻改。”
云岫却拽住他,拼命摇头,羞赧不已:“不行不行!太夸张了!这……这怎么穿得出去!”
“怎么夸张了?”谢策故意板起脸,“你不穿,是不是看不起我?我现在就是恃宠而骄,你就得依着我。”
云岫羞得不行,还想跟他理论,一旁的裁缝老师傅早已笑着上前,热情地招呼着云岫去里间换嫁衣:“姑娘快换上,今天日头这么好,你夫君又这般宠你,穿上定是天仙一般!”
谢策感动得不行,连忙道:“多谢老师傅助力!等会给您加钱!”
老师傅嘿嘿一笑,摆了摆手:“不必不必,其实我当初就多收了,谁让你这小子意见忒多,挑三拣四的!”
谢策:“。”
不多时,里间的门缓缓推开。
云岫换好嫁衣,一步步走了出来。
谢策直接看呆了。
大红嫁衣恰到好处地裹着云岫的身形,衬得她肤白胜雪,眉眼温柔似水。凤冠霞帔加身,珠钗轻摇,一步一曳,流光婉转。她微微低着头,安静又端庄,温婉且动人,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谢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底满是惊艳与珍视。
云岫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小声嗔怪:“看什么……你怎么这么呆。”
谢策这才如梦初醒,傻笑着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哎嘛,宝贝你真好看,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云岫的脸更红了,别开脸,却也忍不住弯起嘴角:“那你呢?你也得陪我穿。”
“行,我也穿。”谢策满口答应,半点犹豫都没有。
天又降一笔财,老师傅立刻喜滋滋地拿出早已备好的正红新郎服,给谢策套上。
这衣料也恰好合身,把谢策的身姿凸显得愈发俊朗,一身红衣,剑眉星目,英气逼人,真可谓风华绝代。
一旁的老师傅看得连连咂舌,赞叹不已:“活了几十年,从没见过这么般配的一对新人,天造地设,再好不过了!”
云岫被夸得低头不语,指尖微微蜷缩,满心都是羞涩与甜蜜。
谢策却大大方方地揽住她的腰,宣示着自己的主权,得意得不行。
“走。”他忽然说。
“去哪儿?”云岫抬眸看他。
谢策握紧她的手,十指紧扣,拉着她大步走出裁缝铺。
街上人来人往,晨光正好,两人一身大红喜服,凤冠霞帔,新郎俊朗,新娘温婉,在满街素色的装束里,十分醒目。
“娘!快看新娘子!好俊的新娘子!”
“新郎官也精神!一表人才!”
“这是哪家的喜事啊?真是沾了喜气了!”
“般配,太般配了!天造地设的一对!”
“……”
议论声、赞叹声、起哄声,此起彼伏,满街都是善意的祝福。
害羞的云岫直往谢策身后躲,拽着他的袖子小声道:“快走,太丢人了。”
谢策非但不走,反而忽然俯身,稳稳地将她横抱起来!
“啊——!”云岫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紧紧抱住谢策的脖子,“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媳妇,我带你回家啊!”
阳光泼洒在长街之上,融化了晨间未尽的微凉,周遭是熙攘的人群,锣鼓喧天与百姓们的喝彩声交织成最热闹的背景音。
如同万众加冕的时刻,谢策抱着云岫,大步奔向前方那片被晨光镀满的金色路途。
长风呼啸着掠过耳畔,肆意卷起她嫁衣的裙摆。金线与珍珠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流转的光芒可以灼伤人眼。
脚下的青石板路飞速倒退,谢策每一步都踏得坚实又迅疾。
风再一次穿越而来,掀起他的衣袍,衣袂翻飞,少年人的鲜衣怒马与意气风发,在这一刻,被阳光拉得悠长肆意。
云岫紧紧抱着谢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既然是幸福的泪水,那就让它尽情流淌吧。
云岫抬起头,望着谢策棱角分明的侧脸,望着他飞扬的眉梢、望着他眼底明亮的笑意,望着他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忽然觉得,一辈子,足矣。
不管能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不管将来是风雨兼程还是晴空万里,这一刻的温暖与幸福,已经足够她铭记一生,温暖余生所有的岁月。
云岫轻轻凑上去,在谢策温热的脸颊上,印下一个轻柔又虔诚的吻。
谢策脚步一顿,低头看她,眼底笑意更深:“怎么了?”
云岫把脸埋回他胸口:“没什么,就是想亲你一下。”
谢策放声大笑,抱紧了怀里的人,跑得更轻快肆意。
“那就多亲几下!亲一辈子!”
跑着跑着,眼前的世界忽然开始碎裂——青石板街、古朴房屋、满街的人群、温暖的晨光,统统化作斑斓的光影,呼啸着在他们身边飞速旋转、拉扯、重组。世界天旋地转,光影交错,像是穿越了无尽的时空长河。
谢策紧紧抱着云岫,将她护在怀里,任由这阵光影将他们吞没。
等光影散尽,世界重新清晰时,两人都怔怔地愣住了。
他们站在一片宽阔的现代化广场上,身边是穿着各式新潮服装的年轻人——汉服飘飘,洛丽塔裙摆层层叠叠,cosplay装扮各色各样,有人举着发光棒,有人扛着相机,三五成群,说说笑笑,满是朝气。
头顶是G市的高楼大厦,钢筋水泥直插云霄,玻璃幕墙反射着耀眼的阳光。巨大的电子屏上播放着色彩斑斓的广告,轻轨从两栋高楼之间穿梭而过,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带着现代都市的喧嚣与活力。
耳边是嘈杂的音乐、叫卖声、欢声笑语,熟悉又陌生。
这里是漫展。
他们……回来了。
回到了属于他们的时代。
两人一身大红喜服,凤冠霞帔,新郎英挺俊朗,新娘温婉绝美,在满场现代装束的人群里,像一幅穿越时空的画卷,很快,便有人注意到了他们。
一个穿着洛丽塔的女生忍不住惊呼:“哇!这对coser也太绝了吧!颜值气质拉满!”
“衣服好精致!是哪部作品的?太还原了!”一个举着相机的男生立刻凑了过来,镜头对准了他们。
“也太般配了吧!磕到了磕到了!”有人笑着起哄。
手机、相机、闪光灯,一瞬间围了上来,咔嚓声此起彼伏。
云岫这才回过神,脸“腾”地红透,往谢策怀里缩了缩。
谢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对着围过来的人群,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抱歉,我太太比较害羞,拍了请不要乱发哦。”
“太太?!”
“你们是真夫妻?!”
“哇塞!这也太甜了吧!原地结婚!”
“这衣服也太好看了!是在哪里定制的?”
“……”
谢策把云岫搂得更紧了一些:“今天是我们大婚的日子,这衣服是专门定制的。改天请大家吃喜糖哈。我们现在有急事,麻烦大家让一下。”
“大婚?怎么跑来漫展了?”有人笑着问。
也有人打趣:“什么急事比大婚还重要?”
谢策和云岫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答道:“回家!”
两人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周围的路人被这默契甜得嗷嗷叫,疯狂起哄:“回什么家啊!来都来了,合个影再走啊!”
谢策笑着摆手,单手抱着云岫,在人群的欢呼和祝福声中,快步离开。
跑出漫展,跑过车水马龙,跑回了属于他们的时代,跑向了属于他们的家。
身后是渐渐远去的喧嚣,前方是灯火通明的归途。
云岫把脸埋在谢策胸口,忽然笑了起来。
谢策低头看她:“笑什么?”
云岫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笑得灿烂无比:“谢策,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心中只有两个字——真好。”
谢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是啊,”他轻声说,“真好。”
【叮!】
【“宋穿打工人”任务终结。感谢二位宿主在异时空的付出。你们的贡献,已化作文明的星火,在历史长河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祝您生活愉快。】
谢策嚣张地对着空气随口道:“系统,以后还有任务记得喊我们。不过下次能不能轻松点,比如把我和我老婆丢去当皇帝行不行?”
【……】
【祝二位新婚快乐。】
谢策放声大笑,抱着云岫,继续向前跑去。
往后余生,再无战火纷飞,再无颠沛流离,他们有彼此,有人间烟火,有细水长流的日子,有一辈子也说不完的温柔与爱意。
人间烟火,山河远阔。
无一是你,无一不是你。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6章 “祝二位新婚快乐”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短篇《替身祭》、长篇《宋穿打工人》已圆满收官! 长篇《火种》仍在连载中~ 预收《无人认领》即将登场! 欢迎支持,感谢支持~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