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恋综和死对头HE了》梦冬笙

30、第 30 章 限时告白：

　　下午两点，所有人准时在客厅集合。

　　丁当拿着任务卡，笑容灿烂，“各位老师，接下来是今天的重头戏——心动回溯！”

　　随着她的话，工作人员推出一个立牌，上面贴着六张单人照——是她们的抓拍照。

　　“这个挑战很简单。每组搭档需要共同完成三个任务：第一，找出对方在这几天里最让你心动的一个瞬间，并说明理由。”

　　“第二，给对方一个心动反馈。这个反馈可以是一句话，一个动作，或者一个小礼物。第三——”

　　丁当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落在楚声晚和陶见微身上微顿一秒，而后若无其事收回。

　　“第三，给对方打分。不是节目组那种任务打分，而是一个发自内心的分数。”

　　“满分为十分。另外注意，这次的分数不可以为负数！”丁当刻意加重语气，若有所指。

　　其他人的目光不自觉瞟向坐在角落的两人。

　　弹幕哈哈笑成一片。

　　【这第三条不就是说给那俩冤家听的吗？】

　　【[笑哭][笑哭]节目组是针对她们吗】

　　【负数不是挺有节目效果？节目组干嘛制止啊？我还挺想看她们吵架的】

　　【吵多了就不好看了，而且这是恋综，就是想看甜甜的恋爱，结果倒好，净看她们吵架了】

　　【我也觉得，不过还挺希望看见她们谈恋爱的】

　　【宿敌就是妻子啊~】

　　……

　　被众人注视的陶见微臭着脸坐在沙发上，闻言眉头紧皱。

　　发自内心的分数？

　　她斜眸看向楚声晚，眼神怪异。

　　楚声晚也在看她，眼神询问：是想给我负一百分？

　　陶见微淡白了她一眼：负一百分怎么够？负一万分才行！

　　“那么开始接下来的环节吧，”丁当出声，将她们的注意力拉回：“按照昨天的分组，第一组：陆成渝和宋雨桐！”

　　两人走上前，站在立牌前。

　　宋雨桐看着那些照片，忽然笑了。

　　她指着一张两人在山上的合照。

　　“最心动的瞬间，是这张。”她说，“是因为陆老师那时候说了一句话。她说，‘你看，整个小镇在我们脚下’。那一刻我觉得，和这个人在一起，好像真的可以看见更大的世界。”

　　陆成渝愣了愣，她走上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宋雨桐。

　　“这是我昨天在小店里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链子，吊坠是一片小小的银杏叶，“你说过喜欢银杏。”

　　宋雨桐的眼睛亮了起来。

　　“十分。”她说，“我给陆老师十分。”

　　陆成渝笑了，眼眶红红的，却笑得很开心。

　　客厅里响起掌声。

　　接下来是周慕和越明。

　　两人选的照片是在陶艺馆里，满手是泥，狼狈却开心。

　　周慕送的是两只歪歪扭扭的小猫，依偎在一起。

　　“虽然做得丑，但这是我亲手做的。”周慕说，“送给你。”

　　越明接过，笑了。

　　“十分。”

　　掌声再次响起。

　　终于，轮到最后两个人。

　　丁当的目光落在陶见微和楚声晚身上。

　　“陶老师，楚老师，请。”

　　陶见微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立牌前。

　　楚声晚也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两人并肩而立，面前是这几天被镜头捕捉的瞬间——

　　第一张照片，是第二天拍照任务时，两人倚靠眺望的背影。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亲密又疏离。

　　第二张，是茶厂门口，陶见微一瘸一拐往前走，楚声晚跟在后面，目光落在她的脚上，眉头微皱。

　　第三张，是昨晚客厅里，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不到半米，目光交锋，谁也不肯退让。

　　第四张——

　　陶见微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张照片上，愣住了。

　　那是在河边的小摊前，阳光正好，她正看着楚声晚的侧脸，目光专注。

　　楚声晚正低头看一个竹编小包，睫毛在阳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看她的眼神，被镜头捕捉得清清楚楚。

　　没有厌恶，没有愤怒，平平淡淡，带着点温柔。

　　陶见微的心跳猛地加速。

　　“陶老师，”丁当的声音响起，“请说出，这几天里，最让你心动的瞬间。”

　　最让她心动的瞬间？

　　陶见微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当时的所有注意力都在系统发布的任务上，身边的人，对她而言只是工具人。

　　可是现在脱离任务环境，再看这些照片，反而有种特殊的感觉。

　　尤其是此刻站在这里，和楚声晚并肩而立，再看着这些照片，似乎又能想起拍摄照片是的光，与拂过脸颊的风。

　　“我……”

　　她刚开口，楚声晚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继而，十指相扣。

　　陶见微下意识想要将人甩开，可手刚一动，就被对方用力拉下。

　　楚声晚对上她的眼睛，目光温柔。

　　陶见微想到对面的镜头，生生抑制住自己的动作。

　　温热的掌心贴合，熟悉又陌生的触感。

　　陶见微的身体紧绷，警惕地看着她。

　　“说不出来就不说。”楚声晚的声音很轻，似在说悄悄话，“但我想让你知道——”

　　她顿了顿，握紧她的手。

　　“最让我心动的瞬间，是你每一次看着我的时候。”

　　陶见微的心跳骤停，随后猛烈加速。

　　“不管是在生气，还是在瞪我，还是在假装讨厌我——”楚声晚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只要是你在看我，我就会不可抑制得心动。”

　　客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一脸震惊。

　　陶见微愣愣地看着她，瞳孔地震。

　　这个人……

　　这个人怎么……

　　“最后，”楚声晚松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陶见微，“这是我的‘心动反馈’。”

　　陶见微低头看去。

　　又是一张照片。

　　却不是节目组拍的。

　　背景是茶厂里，照片里的她笑得很开心的照片。

　　“哪儿来的照片？”她问。

　　“昨天保存的。”楚声晚说，“我想，记录下你的每一个笑容。”

　　陶见微握着那张照片，手指微微颤抖。

　　该死的，这女人居然玩这一手！

　　她暗自咬牙，不愧是浪子，就是有手段。

　　她抬头对上楚声晚的眼睛，却发现那双眼睛里，盛满她看不懂的东西。

　　“现在，”楚声晚轻声问，“轮到你了。”

　　轮到她给楚声晚打分了。

　　而且必须是发自内心的分数。

　　陶见微没说话，安静地盯着手中的照片。

　　时间过去很久，久到空气凝滞，其他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久到王导以为她不会回答，眼神示意丁当救场时，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点无奈，也带着一点释然。

　　“楚声晚。”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讨厌你吗？”

　　楚声晚挑了挑眉，没有回答。

　　陶见微看着她，一字一顿：“因为每次看见你，我的心都会乱。”

　　某些人就是有这个本事，扰乱别人的心绪，还让自己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

　　而每当这个时候，陶见微砍人的心就会达到巅峰。

　　可惜没人听出她话里的意思。

　　宋雨桐张大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

　　周慕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越明和陆成渝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震惊。

　　陶见微说什么？

　　因为每次看见你，我的心都会乱？

　　这……这不是表白吗？！

　　楚声晚也愣住了。

　　她就那么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陶见微，像是没反应过来刚才听到了什么。

　　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不可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跳在胸腔里狂跳，砰砰砰地撞着耳膜。

　　陶见微说……每次看见她，她的心都会乱？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

　　陶见微眼睛扫过现场，最后定在镜头面前。

　　不是想要热搜吗？她这个热搜够不够？

　　她刻意不说话，等气氛酝酿的差不多，正要开口，脑海中忽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滴！检测到高甜场景，发布剧情任务！】

　　陶见微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系统，你可真会挑时候。】

　　系统可不管那么多：【任务内容：请在三十秒内，对楚声晚说一句情话。要求：真情实感，不得敷衍。完成任务奖励：存活时间+48小时。】

　　陶见微：“……”

　　真情实感的情话？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剧情的高chao转折，哪来的情话？

　　可四十八小时的奖励……说一句话也不是不行。

　　她目光落在楚声晚脸上，咽回原本要说的讨厌的话，重新酝酿。

　　楚声晚还愣在原地，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像是想把她的灵魂看穿。

　　陶见微拿回主动权，反握住她的手，轻声叫道：“楚声晚。”

　　楚声晚的睫毛颤了颤。

　　陶见微看着她，声音轻轻的，却足够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清：“我的心会乱，不是我因为讨厌你；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场面，“是因为，我心动了。”

　　等着看高甜剧情的系统：【……宿主，你这是在作弊！】

　　【你就说这是不是情话吧！】陶见微耍赖，【你只说情话，又没规定说到什么程度，心动也算是情话。】

　　【这是一码事吗？你心动了，你肯定心动，你心要是不动，你就死了！】系统抓狂，【你这是钻漏洞！】

　　陶见微洋洋得意，【谁让你不说明白的？】

　　反正她情话说了，奖励必须给！

　　系统生气，系统发狂，系统无可奈何。

　　【下次，我一定要好好写本子，让你没有漏洞可钻！】

　　【那就下次再说咯。】陶见微开心。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开心中的陶见微不知道其他人心情的复杂。

　　当然也不在乎。

　　话题中心的楚声晚呆呆地站着，脸上的表情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那双桃花眼里的震惊越来越浓，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粉色。

　　陶见微说……心动？

　　她说她的心会乱，是因为心动？

　　是她知道那个心动，而不是她新发明的、整蛊自己的词？

　　楚声晚抿紧了唇，思绪纷飞，心乱如麻。

　　她正要问，忽然——

　　“干他爹的！”

　　王导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破这诡异的寂静。

　　“技术组！怎么回事！直播间怎么又封了？！”

　　众人一愣，齐刷刷地看向导演组的方向。

　　王导脸色铁青，拿着对讲机吼得声嘶力竭：“刚才那个画面！那句话！怎么又触到敏感词了？！他爹的，刚刚那句话有敏感词吗？”

　　副导演满头大汗地跑过来，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王导的表情更加难看，他猛地一挥手：“备用直播间！快！”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里的灯光闪烁了几下，所有摄像机的红灯同时熄灭。

　　直播中断。

　　陶见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直播又封了？

　　她低头看看自己还和楚声晚十指相扣的手，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猛地甩开。

　　楚声晚的手被甩开，整个人却还愣在原地。

　　那双眼睛里盛满复杂的情绪，像是还没从刚才那句话里回过神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

　　“楚老师？”

　　陶见微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

　　楚声晚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落在面前的人脸上。

　　陶见微正看着她，嘴角弯着一个促狭的弧度，眼睛里哪有刚才的深情和温柔，分明是一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怎么样？”陶见微笑盈盈地问，“我演得不错吧？这样节目组应该没说的了吧？”

　　“楚老师是不是差点就相信了？”她喜滋滋，“不过别说你，我自己都差点相信。”

　　楚声晚愣住。

　　“演……演的？”

　　“对啊。刚才那句情话，”陶见微眨眨眼，“可是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早上才想出来的。是不是很逼真？”

　　客厅里再次陷入寂静。

　　只是这次，寂静中多了一丝诡异的尴尬。

　　宋雨桐张大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她看看陶见微，又看看楚声晚，再看看陶见微，声音都结巴了：“微、微微，你刚才……刚才那些话……是演的？”

　　陶见微转过头看她，笑容灿烂：“对啊。”

　　“那、那你说每次看见楚老师心都会乱——”

　　“那是真的，不过是被她气的。”陶见微理直气壮。

　　宋雨桐：“……”

　　她张了张嘴，好几次都没说出话。

　　陶见微没等到她的回答，疑惑地看向她，“难不成，你真以为我喜欢她吧？”

　　她指了指楚声晚，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嫌弃，“还是算了吧。”

　　宋雨桐：“……”

　　周慕：“……”

　　越明默默扶住额头。

　　陆成渝低头看地板，肩膀轻轻颤抖，不知道是在憋笑还是在干什么。

　　楚声晚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慢慢凝固。

　　那双桃花眼里的期待和震惊渐渐褪去，只余下一片冷漠。

　　陶见微看了看她，解释：“这不是第一段直播快结束了吗？咱们节目肯定需要热搜，我就想着给大家一点‘惊喜’。”

　　她比了个引号的手势，笑眯眯的：“我故意策划这个表白环节。不然两个人一直吵架有什么看头？观众早腻了。这样多好，热度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说完，还冲导演组的方向挥了挥手：“王导，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王导：“……”

　　王导的脸色比刚才直播被封的时候还要精彩。

　　陶见微却浑然不觉，拍了拍手，轻松地说：“好了，我的任务完成。接下来自由活动是吧？昨天晚上没睡好，那我先上去补觉了。”

　　她转身，朝楼梯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对着还愣在原地的楚声晚摆了摆手：“楚老师，别多想啊。刚才那些话，就当是给节目做贡献。”

　　说完，她一瘸一拐地上了楼，消失在拐角处。

　　周慕终于回过神，小声问：“所以……刚才那些……都是演戏？”

　　越明叹了口气：“好像是。”

　　“那楚老师……”宋雨桐看向楚声晚。

　　楚声晚站在原地，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只是她的手指慢慢蜷缩，攥成了拳头，骨节泛白。

　　“陶老师说得对。”她说，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都是为了节目效果。”

　　她说完转身，也朝着楼上走去。

　　“我也有点累，上去休息一会儿。下午见。”

　　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客厅里剩下四个人，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尴尬。

　　宋雨桐最先打破沉默，她看看楼梯方向，又看看其他三人，压低声音问：“所以……刚才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慕摊手：“你问我，我问谁？”

　　越明靠在沙发上，若有所思：“我觉得吧，陶老师说的可能是真的。”

　　“真的？”宋雨桐瞪大眼睛，“可她明明说那是演戏……”

　　“所以才可疑啊。”越明打断她，“你们不觉得，她解释得太多了吗？”

　　陆成渝点点头，难得开口：“如果真的是演戏，她根本不需要解释那么多。做完效果，直接走人就行。可她偏偏要强调‘对着镜子练习了一早上’，偏偏要说‘你以为我真的会喜欢她’？”

　　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了众人一眼：“越是急着撇清，越说明有问题。”

　　宋雨桐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是……微微其实……”

　　“我可什么都没说。”陆成渝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我只是在分析而已。”

　　周慕叹了口气：“算了，别猜了。她们俩的事，让她们自己处理吧。我们掺和进去，只会更乱。”

　　四人沉默下来。

　　楼上，楚声晚走进房间。

　　房间里空空荡荡，陶见微不在，属于她的位置也整整齐齐。

　　很显然，她没有回来过。

　　不过现在，她也没有心思去管陶见微。

　　她背靠着门，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陶见微的话。

　　‘我演得不错吧…………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早上才想出来的……’

　　‘难不成，你真以为我喜欢她吧？……还是算了吧。’

　　算了吧……算了吧……算了吧……

　　三个字反反复复，没有停止。

　　楚声晚手揉着眉心，深叹口气。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两人的大床上。

　　她走过去，在陶见微睡过的那一侧坐下。

　　枕头还保持着被压过的痕迹，被子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气。

　　楚声晚伸出手，轻轻按在那个凹陷处。

　　演的吗？

　　可她的心跳是真的。

　　楚声晚慢慢躺下来，侧过身，面对着陶见微睡过的那一侧。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昨晚陶见微就躺在这里，背对着她，假装睡着，却在黑暗里悄悄红了耳朵。

　　她的嘴角忽然就弯起一个弧度。

　　“陶见微。你以为你能骗得了我？”

　　——

　　另一边导演的房间里，强行闯进来的陶见微正把自己摔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宿主，】系统的声音小心翼翼响起，【你还好吗？】

　　陶见微没理它。

　　【宿主，刚才那个情话……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陶见微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听她的声音。

　　丢脸丢到家了。

　　要不是那个破任务，她根本不会说那种话，哪怕后面找补，说是为了节目组的热度，可‘告白’切片依然会传遍全网。

　　想必她现在已经成为得不到楚声晚的梦女，以后粉丝吵架都要对方矮一头。

　　陶见微长叹口气，“想要活下去，可真难啊。”

　　【宿主？】

　　“闭嘴。”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系统识趣地消失了。

　　陶见微趴在床上，脑海里乱成一团，羞耻感后知后觉涌上心头。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

　　楚声晚会相信吗？应该不会吧？

　　不过也没事，系统只说表白，没说一定要让楚声晚相信。

　　可当时楚声晚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看穿。

　　陶见微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耳边似乎还回荡着楚声晚的那句……

　　‘最让我心动的瞬间，是你每一次看着我的时候。’

　　她抬手按住胸口。

　　那里，心跳还是乱的。

　　真是作弊。

　　陶见微无奈叹气，“也不知道后面的任务有多变态。”

　　之前还是亲密接触，这次忽然就变成情话，时限还是只有三十秒，如此无下限，果然是系统的作风。

　　“目前来说，累计了一百多小时的存活时间，后面任务不可能再这么简单，想要永远活着，还是要在拍摄时完成全部任务。”她呢喃自语，盘算着任务。

　　可念叨着，她大脑快速闪过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她遗忘 。

　　可是什么呢？陶见微想不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丁当敲响房门。

　　“陶老师？直播恢复了，王导让我来请您下去。”

　　陶见微睁开眼睛，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她不知不觉睡着了。

　　她应了一声，坐起身，揉了把脸。

　　出门前，她凑近到镜子前看了眼，还好，睡了一觉，状态恢复不少。

　　希望待会的直播不要再出问题。

　　这样想着，陶见微打开门，随着丁当下楼。

　　客厅里，其他人已经到齐了。

　　宋雨桐和陆成渝正凑在一起看手机，周慕和越明在讨论什么。

　　楚声晚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咖啡，姿态悠闲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听见楼梯响，她克制不住抬头去看陶见微。

　　两人对视了一秒后，若无其事移开。

　　陶见微移开视线，走向自己的位置。

　　楚声晚弯了弯嘴角，什么都没说。

　　丁当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静：“好了各位，直播恢复了。刚才的小插曲大家不要在意，我们继续下午的环节。”

　　她顿了顿，看向陶见微和楚声晚：“按照规则，刚才陶老师和楚老师的环节还没完成。所以现在，请两位老师继续。”

　　陶见微一愣。

　　继续？

　　她看向楚声晚。

　　楚声晚也看着她。

　　“陶老师，”丁当的声音响起，“刚才您已经说出了最让您‘心动’的瞬间，那么接下来，我们需要您完成接下来的任务。”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给对方打分。发自内心的分数。满分十分。”

　　陶见微忘了这茬。

　　反正‘情话’都说出去，也不在意这一点分数。

　　她立即站起来。

　　楚声晚紧跟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两人再次面对面站着，距离不过一米。

　　客厅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们。

　　陶见微看着眼前这个人，脱离先前的情绪，她的心情异常平静。

　　“楚声晚。”她开口，声音毫无波澜啊。

　　楚声晚看着她，没有说话。

　　“我给你的分数是——”

　　客厅里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陶见微看着楚声晚的眼睛，一字一顿：“暂时保密。”

　　楚声晚愣住了。

　　宋雨桐张大嘴巴：“啊？”

　　周慕一脸懵：“保密？”

　　越明扶额：“这什么操作？”

　　丁当也愣住了：“陶老师，这个……”

　　陶见微却笑了。

　　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点促狭，也带着一点狡黠。

　　“既然是发自内心的分数，当然不能随便说出来。”她说，“等我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楚老师。”

　　她转过身，对楚声晚笑笑，“楚老师，不介意等等吧？”

　　她泰然自若地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楚声晚挑眉看她，忽然笑了，“当然啊不介意。”

　　“只要是你，什么时候我都愿意等。”

　　呵，深情人设是吧？

　　陶见微笑眯眯接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桃花眼和狐狸眼相对，霎时间火光四溅。

　　宋雨桐凑近身侧的人，小声嘀咕：“这俩人……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周慕摇头：“不知道。”

　　越明叹气：“别问，问就是——”

　　“欢喜冤家。”陆成渝接话。

　　四人面面相觑，最后齐齐叹了口气。

　　欢喜冤家，能不能不要祸害她们？

　　她们想安安稳稳地将这个综艺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