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 62 章 偷听到机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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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这位贵客教训得是，为了赔罪，一会贵客看上要买下的物品，小人都给一个折扣。”掌柜还是很会办事的。
“好说好说。”这下苏洛风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转头掌柜就拉着女伙计过来小声训斥：“怎么回事，把这套拿出来给客人看，这可是那位贵客的，脑袋不想要了？”
女伙计吓得瑟缩了一下：“一般不出手的都在盒子上贴封条的，这没上封条，我就以为是拿出来卖的。”
掌柜拍了拍脑袋，怪自己太忙了，忘记这事，差点酿成大祸。
“这套首饰真是稀有。不知道是哪位贵客的？”郑念容扬着温和的笑意问。
没想到这头小声说话，还是被郑念容听到了。
掌柜打马虎地说：“那位贵客托人把珠子送来的，让做一套首饰。”
见此郑念容也没有再问，只道：“真是可惜，我瞧那粉色的珠子，甚是好看，从未见过如此珠宝。”
掌柜：“这海螺珠，十分的稀有。不说采珠人采珠多艰难，寻寻觅觅上百个海螺中都未必产出有一颗。平时上供皇族的也不过就是东珠，所以有钱也难买海螺珠啊！这要不是贵客送来，我们这等珠宝人，一辈子也不见得能看到如此华贵的珠宝。”
竟然如此稀有，连苏棠都觉得吃惊不已，想不到是哪个贵客拥有这套首饰。
“宝光楼以后要是有幸得到这海螺珠，掌柜可记得第一时间来英国公府告知我。”郑念容出身英国公府自然是从小好东西见惯了的，所以才讶异，又喜爱此等华物。
“一定一定。”掌柜自然是高兴有这等豪客。
郑念容又看了一眼苏棠，没说话，片刻便带着婢女走出了宝光楼。
苏棠看着郑念容，想打招呼，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毕竟她们也只是见过一两次面，甚至连交谈都没有过。自己要是如此冒失上前，只怕会让对方觉得自己这是在有意攀附吧！
只是下一瞬，苏棠便看到了郑念容上的那辆马车……
那辆马车是宁王府的。
苏洛风看她看得入迷，问她：“这是在看什么？”
“那是宁王府的马车！”她喃喃地开口。
苏洛风当即就嗅到了八卦的味道：“那女的是什么来路？英国公府，不会就是那英国公嫡长女吧？”
这时候苏棠回过神来：“是，英国公嫡长女郑念容！”
“难怪！看来英国公是站队宁王了！”苏洛风除了八卦，并无其他的情绪，本质上这些贵人争权夺势与他无关。
最后苏棠选了其他的首饰，一套较为普通的白玉首饰，价格不高，买完后和苏洛风回府。
只是脑子里禁不住一直在思索方才的事。
看样子，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出，郑念容要嫁给宁王的事了。只是是因为家族立场而联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苏棠想起前世郑念容一直没有嫁人，外人都说她对谢巍情根深种，哪怕是谢家倒台了，她依旧坚定初心，不愿嫁予旁人。
又想起之前踏青宴时，卢采薇和郑念容说的话，看样子郑念容大概是真的在等谢巍。可今日呢，郑念容为何那般从容的上宁王的马车？
想不通。
苏棠又开始钻牛角尖，觉得自己还是不够聪明，想不清楚其中的关窍。
回府没多久，就传来了另一个事，苏琢青收拾包袱要去寒洲边军。二叔正发着火呢，不许他去！
苏棠和苏洛风赶来的时候，李氏正揪着二叔的袖子，二叔手里举着一个木棍。
苏琢青是一声不吭的跪着，满目倔强。
而边上是悠闲自得，正在喝茶的苏砚秋。
“来了？”苏砚秋瞧见两人，招了招手，“都坐下来喝茶吧！”
苏洛风一见自家大哥安静地坐着，就知道没啥大事了。当即和苏棠就自顾自的坐下，也不客气，喝了口茶。
苏洛风：“这木疙瘩怎的就闹着去寒洲了？虽无战事，但寒洲以北十分苦寒，边军也是生活艰苦不易。”
苏砚秋：“不知道，说是想去历练。”
苏洛风：“去哪不能历练，寒洲那般清苦，别说是爹了，就算是母亲也铁定不同意的。都还没娶媳妇呢，再去个三五载，直接变老光棍了！”
苏砚秋摇摇头：“老二就是脑子不清醒。”
苏棠转眼一看，这两果然是亲兄弟，说话就是如此直戳要害。
果然没一会那头的战事就熄灭了，但只能说是暂时的。
因为在不要爹娘和去寒洲之间，苏琢青选了爹娘。
“看吧！这事就没什么悬念！”苏洛风摊摊手，又看看大哥，“只怕过两日母亲就要着急给二哥议亲了，大哥，你也逃不掉的！”
苏砚秋一愣，看了看苏洛风：“得意什么，你可管好你自己吧！你要做什么我不拆穿你，不代表我不知道！”
苏洛风撇撇嘴，憋屈的闭了闭嘴：“怎的亲兄弟互相伤害。”
苏砚秋这才说他今日回来的正事：“我的官职确定下来了，留京，御史台的侍御史。”
苏棠和苏洛风都有些惊讶！
二甲传胪，进御史台倒是正常的，只是直接是从七品侍御史还是比较少见的。要知道以往科举的进士，哪怕是入仕好几年都未必能走到这个位置。
御史台监察百官，而“侍御史”为职事官，从七品。通俗点说就是，侍御史实际是御史台的副手，辅佐御史中丞，品级虽低，但权力很重。
虽然惊讶这个官职给得有些出乎意料，但是大家还是很高兴的。
如今二房一家也算是扎根上京了，不管是二叔的官职，还是苏砚秋的，也都安定下来了。
苏砚秋倒是神色淡然，仿佛这个从七品的侍御史不过是个寻常差事，不值得大惊小怪。可苏棠心里清楚，这是昭和帝故意的，表面上是对太后娘家的恩宠。
实际上打的什么算盘，她也不清楚，又把她许配给睿王。果然帝王心海底针，这些朝局勾心斗角的事，她更想不明白。
“御史台……”苏洛风咂摸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玩味的笑，“大哥这是要去做那‘嘴上官’了？可悠着点，御史台那地方，得罪人得很。”
苏砚秋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道：“比不得你逍遥。”
苏洛风嘿嘿一笑，也不恼，端起茶盏又灌了一口。
苏棠却忽然想到什么，轻声问：“大哥，御史台如今……主事的是哪位？”
苏砚秋看了她一眼，似乎意外她会对朝堂之事感兴趣，但还是答道：“御史大夫是崔识大人，御史中丞有两位，一位是柳承言柳大人，另一位是张印玄张大人。”
苏棠默默记下这几个名字。崔识她隐约记得，是昭和帝的心腹之臣，为人刚正不阿，在朝中素有清名。至于柳承言和张印玄，前世她未曾深交，只隐约记得叶易安和她说过一嘴……
“柳承言是宁王的人，而张印玄是睿王的人。”她想着，便脱口而出。
苏砚秋目露惊讶之色看着她：“糖糖如何知晓。”
“我……”坏了，苏棠真恨自己嘴快，都不知道如何圆谎了，支支吾吾的看着苏砚秋，最后灵光一闪，“我在踏青宴上偷听到了睿王和旁人说话。”
苏砚秋放下茶具，目光严肃：“糖糖，此事决不能再和旁人说起。日后遇到这等事情，记得要立马躲开，不可能再听。”
看到苏砚秋如此严肃的神色，苏棠心戚戚然，只得认真的点点头。
苏洛风安慰：“糖糖听大哥的，大哥也是为你好。”
这搞不好，偷听到机密事，会被杀人灭口的。
“我知道的。”苏棠模样乖巧，看了苏砚秋一眼，最后努了努嘴，都说开也不妨多告诉大哥一个事：“那个英国公的儿子郑谦和也是睿王的人。”
“哎呀！”苏洛风刚八卦完郑念容似乎和宁王有牵扯，这头郑念容的兄长又是睿王的人。
苏砚秋更严肃了，“行了，此事不要和旁人说，记住了。”
苏棠再次点头。
苏琢青那头终于消停了，被二叔苏益昌拎着耳朵训斥了几句，蔫头耷脑地走了过来。
李氏跟在后面，眼眶微红，嘴里还在念叨：“你这孩子，怎的就这般不省心？寒洲那是什么地方？听说冬天能把人耳朵冻掉！你要去历练，外面还有多少军队呢，偏要去那地作甚？”
苏琢青闷声道：“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李氏声音拔高了些。
苏琢青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垂下了头。苏棠看着他这副模样，总觉得他心中藏着什么事，并非真的只是为了“历练”二字。
只是如此情形，她也不好多问了。
一家人闹腾了许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苏益昌留了三个儿子在书房说话，苏棠便先回了自己的院子。
只是刚好回到海棠居，苏棠就看到了五妹苏葵正在等着她。
年仅十二的苏葵，看着苏棠还十分局促地喊了一声：“二姐姐。”
“五妹。”苏棠有些讶异地笑了笑，“五妹来我这是寻我有事？”
苏葵这才怯怯地开口：“不是我找二姐姐，是三姐找您！三姐想见见二姐姐！”
是苏梨？
闻言，苏棠皱起好看的眉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