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宠》愉月

9、第九章

　　今天是林闪十六岁生日。
　　最近两年她都是和奶奶一起过。

　　一大早，奶奶给林闪煮好生日面，还窝了两个荷包蛋。
　　“祝我们心心生日快乐。”奶奶端着面条放到她跟前，祥和说，“希望我们心心健康平安的长大。”

　　林闪上前抱住奶奶，开心笑着：“谢谢奶奶。”
　　“奶奶你也要健康平安。”她握住奶奶的手，“您要永远陪着我。”

　　奶奶慈祥笑了笑，抓着林闪的手，应声答应：“好，奶奶会一直陪着心心的。”

　　吃过早饭，林闪去学校上课，刚坐位子上便发现桌内的礼物盒和贺卡，她知道是谁送的，因为她生日在班里只告诉过一个人。

　　之后没几分钟，温时慢悠悠地走进教室。
　　等她过来，林闪带着笑意的语调冲她道谢：“谢谢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你看见了。”温时面露惊喜，“生日快乐，闪闪。”

　　林闪同温时得知对方生日是一次谈论星座时聊到的，所以约定好彼此生日那天互相准备礼物。
　　从步入高中，除奶奶外第一次有人对她说生日快乐和送生日礼物。

　　贺泾年早晨训练结束，回到教室就开始做题。
　　“年哥，最近你是不是有什么学习的动力？”柯焓见他如此学习态度打听道，“告诉我呗，以前可没见你那么认真。”

　　贺泾年弯了弯唇，把课本往柯焓脸上怼：“你很了解我？”
　　柯焓把课本挡开，视线碰巧扫过林闪桌洞，盯看几秒。

　　林闪从外面回来刚要坐下，听到身后柯焓的声音：“妹妹，今天你生日？”
　　林闪，贺泾年，温时三人同时瞅向他。

　　林闪眨眨眼，“你怎么知道？”
　　猜测可能会是温时说的，毕竟只有她一人知道。
　　柯焓手指着她课桌下面，“生日贺卡。”

　　林闪随即瞧往柯焓指的地，贺卡上半部分被书本盖住，下半部分露外面，应该是她拿书过程不小心蹭开的。

　　恰巧露出六个字--
　　生日快乐，林闪。

　　贺泾年眼神移过去，正好瞥到这几个字。

　　柯焓随之道起祝福：“生日快乐，妹妹。”
　　“谢谢。”林闪朝他礼貌一笑。
　　她脸颊上的酒窝显出，若隐若现却不失软色。

　　一旁的贺泾年眸色不失沉了下。

　　-

　　因为彭佳要去外地两天，便利店就暂停营业，给林闪放两天假。

　　刚好晚上林闪有时间与奶奶一块过生日，奶奶提前给她做了几个爱吃的菜，还从蛋糕店定好一个小蛋糕。
　　她觉得今年生日过得特别开心。

　　吃过晚饭，林闪回房间写作业，手机一声震动打断她思绪。
　　她拿过手机，不确定地看了两遍，才肯定是贺泾年发来的微信：【不在便利店？】

　　他去便利店了？林闪心里琢磨。
　　她指尖轻点：【放假两天。】

　　等到手机黑屏，贺泾年没再回复。
　　林闪把手机放边上，继续写作业。

　　十几分钟后，手机屏一亮。
　　贺泾年：【我在你家楼下。】

　　这么晚，他有急事找她？
　　林闪思虑片刻，发过去问了句：【什么事？】

　　很快，贺泾年打来语音电话。
　　林闪担心他真有事，索性接听。

　　对面传来呼呼的风声伴随贺泾年低沉语气：“在干嘛？”
　　她实话实说：“写作业。”

　　“下来一趟，有事找你。”贺泾年讲话干脆。
　　林闪又问一遍：“什么事？”

　　对面传来细微笑声，贺泾年没回答她的问题：“五分钟不下来，我上去。”
　　随后直截了当地挂断电话。

　　这个时间奶奶早已休息，林闪担心贺泾年直接会上来，还是穿好衣服乖乖下楼，毕竟他说出话确实会做到。

　　林闪走下一个又一个台阶，声控灯一层层亮起，她脚步走得极快。

　　来到楼下。
　　贺泾年站在树下，嘴里貌似嚼着什么，眼睛瞄往四周，张扬又肆意。
　　他转过头，眉角轻扬，朝林闪走去。

　　“给你。”贺泾年伸出手，眸子盯着她，“生日快乐。”

　　林闪垂头看，是一个红色包装的礼盒，上面缠绕着粉色蝴蝶结，看不出是什么礼物，但从外表感觉很精美。
　　理性告诉她，虽然认识，但她不应该收贺泾年的礼物。

　　“不用了，谢谢。”林闪往后退半步，道出拒绝。
　　气氛僵滞，贺泾年轻叹了声，又吐出气息：“小同学，区别对待可不好。”

　　林闪顿住，明白他所说的区别对待指温时送她礼物她就收。
　　但温时对她而言，是可以互相交换礼物的朋友。但她同贺泾年不过只相处几次，也不知道算不算朋友。

　　贺泾年明白林闪的内心争斗，薄唇掀起弧度，走上前拉住她的手腕，把礼物放到她掌心后便收回手。

　　“随便买的。”贺泾年说，“下次可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
　　夜晚寒凉，礼物盒有微微凉意。

　　林闪收紧手，最终道了句，“谢谢。”
　　等他生日时，如果他依然认识她，再回他礼物吧。

　　“上去吧，太冷了。”贺泾年见她只穿一件薄长袖。
　　林闪走出两步，又回头给他摆了摆手道别。

　　月色透亮，在她棱角分明的脸上洒下光，惹他目光迷离。

　　回到房间，林闪把礼物放到书桌，轻轻拆开。
　　红色方形盒子里有个水晶球，蛋糕状底座。

　　水晶球里面是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公主，有细碎花瓣落下，拂过她长发，布满她脚边。

　　也许这位公主独一无二，所以花瓣的落下有它独具意义。

　　-

　　次日，林闪到教室后，发现温时一瘸一拐的从前门走进教室，还边哭着控诉：“闪闪，我太倒霉了。”
　　“你这怎么回事？”林闪拿出纸巾递给她。

　　温时委屈地描述出口，“被车撞了。”
　　昨天放学回家，没成想拐弯遇了场小车祸，当时膝盖就渗出血。

　　她穿着校服长裤看不见受伤情况，林闪关心地问：“还疼吗？”
　　温时把腿伸直，减轻些疼痛，哽咽开口：“昨天比较疼，今天好很多了。”

　　“闪闪，运动会你有意向吗？”温时稳定好情绪，担心运动会的事，她目前指定没法去，“马上就是运动会，我肯定不能参加了。”
　　昨天她发消息问体委意见，说让她可以找班里其她女生替补上场，她一时想到林闪，所以考虑今天问下。

　　林闪明白她意思，“你想让我参加？”
　　“你跑得比我都快。”温时往下讲，“我觉得你参加的话，能拿不错的成绩。”

　　上年林闪倒参加过运动会，还拿到女子400米第三名，对于参加运动会，她不排斥，而且只有一个项目。
　　最后在温时满怀期待中答应了。

　　“闪闪，你太好了。”温时激动地搂着林闪胳膊，全然忘记膝盖的疼，“我会去给你加油的。”
　　温时手肘弯曲，握起拳比了个加油打气的手势。
　　林闪被温时动作弄地笑出声。

　　课间休息空隙，林闪去水房，温时非要陪她去，她只能扶着温时胳膊，步伐一拐一拐地向前，引起旁边过去的几位同学回头看她们。

　　在教室门口柯焓和班里一位男同学嘻嘻哈哈地正聊着天，她们从他面前经过。

　　倏忽间，柯焓眼神全然放温时身上，见她每一步走得稍显艰难。
　　他叫住她：“你腿怎么回事？”

　　林闪跟着温时停下脚步。

　　柯焓微蹙眉，盯着温时的膝盖。
　　与他聊天的男同学见如此气氛，收起吊儿郎当，端详着被问话的女生。

　　温时面色平静回：“不小心摔了一下，问题不大。”
　　说完，拉着林闪直往教室走。

　　柯焓站他们后面仍看着温时。

　　林闪搀扶温时坐下，打算从教室后面绕个弯回自己座位，经过最后一排时，一道甜美的声音从后门飘入她耳，“贺泾年。”

　　班内嘈杂的环境瞬间安静，目光转投教室后门。
　　林闪下意识望过去。

　　门外是那个有过两面之缘的女生，林闪不知道她叫什么。
　　女生虽然身穿校服但身形标致，衬得更加好看。
　　她也注意到林闪，冲她展眉笑了下。

　　贺泾年正做试卷，皱着眉抬头，循声音往后扭，发现是赵茎曦，他懒懒地站起来，经过林闪时，瞧了她一眼，之后径直往教室外走。
　　他刚出去，班内顿时炸开锅，多数同学眼睛向外瞅去。

　　“那个女生谁呀？好漂亮。”
　　“汉堡配薯条，学霸配美女，绝配。”
　　“多数女朋友，都来教室了。”
　　“怪不得不近女色，原来人家名花有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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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不知真假的八卦，林闪走到位子上，几秒过后，她不经意往后看。
　　贺泾年背对她，角度只能看到与他说话的女生，不清楚贺泾年说了什么，女生唇角一笑。
　　笑容含蓄而又俏皮。

　　林闪淡定地收回视线，但心思不知不觉中落在外面。
　　她好像每次见这位女生，身边都有贺泾年，忆起开学第一天听到的那句“年哥的人。”
　　难道是他女朋友？

　　不一会儿，贺泾年走进教室，班内说话声降低分贝。
　　有几个爱听八卦的同学偷瞄他。

　　贺泾年视线随意瞥过。
　　林闪与他双眸相对。

　　他微微歪头，眉头轻提。
　　林闪才意识到自己仍盯着他看，迅速转回头，浑身燥热。

　　这大概就是传言中的社死现场吧。
　　原本只是好奇，怎么倒让别人抓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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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放学时间，林闪有道题没弄明白比平时晚几分钟出校，刚出校门，她便看见有过两面之缘。
　　不，三面之缘的女生上了一辆白色轿车。

　　另她没意料到的是，贺泾年在她后面也坐上同辆车，两人一前一后坐进车的后座。
　　等车驶出好长时间，林闪才回过神，抬脚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