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宠》愉月

71、第七十一章 “小同学，

　　今年的中秋和国庆同一天，一大早，付媛打来电话。
　　贺泾年被手机音量震醒，身侧的林闪随之也动了下，他捂住她的一边耳朵，另一手拿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妈。
　　他悄悄地把她从怀里移开，确定没被惊醒，才走出卧室把电话接通。

　　听见对面付媛迫不及待地口吻问：“你们什么时候到？”
　　贺泾年垂眼发现时间显示早上六点，扶着脑门的他无奈出声，“现在才几点啊。”

　　付媛直接回他：“我不就先问问吗？”
　　“出发前给您发消息。”

　　最后，付媛回了句“这还差不多”，勉强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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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闪醒来发现床上剩自己，缓过神便下床去找贺泾年。

　　书房开着门，贺泾年正坐电脑前处理工作，注意林闪进来，笑意盎然道：“醒了，先去吃早餐。”
　　“你吃了吗？”她慢腾腾朝他过去。
　　贺泾年站起身，拉上她的手往餐厅走，“没，等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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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林闪简单收拾些洗漱的东西，因为要在那边住一晚。

　　收拾好东西，八点多两人出了门。

　　贺泾年坐车里出发前给付媛发去消息，报备他们要出发了。
　　“妈给我打电话问我们什么时候到？”他边发边给林闪说。

　　“什么时候？”林闪看他，生出紧张，“我们现在出发会晚吗？”
　　“不晚。”贺泾年顺手把她的碎发别往耳后，似是缓解她的情绪，追补了句，“我妈早上起的晚，这个点刚好。”

　　礼品已经备好，他们开车去家里就行。

　　当他们快到小区，付媛同贺承峰早就等在楼下，主要人家姑娘第一次登门拜访，他们自认热情点较好，不然凭他们儿子，真怕人家姑娘那天不跟他在一起了。

　　“前面是叔叔阿姨吗？”望向不远处站着的两人，因为林闪先认出付媛。
　　高中时见过她第一面就感觉长相平和，气质也优雅，几年过去，后来在贺泾年住的地方又遇见，林闪觉得她几乎没什么变化。
　　“我妈真是的”贺泾年同样注意，突然不知道地说什么好了。

　　得到准确结果，林闪顿时停住脚步，深呼吸给自己加油打气。
　　贺泾年看着她，指尖拂过她手背，安慰道：“别紧张。”

　　林闪自我鼓励似地点点头，不断往前走。
　　贺泾年步履与她相齐。

　　刚走几步，付媛发现他们，她拍着贺承峰的手臂，万分激动：“你看，那是不是？”
　　贺承峰顺着视线瞅。

　　付媛目光移向边上的姑娘，除第一眼发现是贺泾年外，之后全部的精力都放林闪身上。
　　她感觉自己貌似见过这姑娘。

　　等林闪又走近几步。
　　不就是之前碰到的那位姑娘吗？付媛心想，当时还给贺泾年夸赞人家，没成想他们真在一起了。

　　付媛急忙上前，贺承峰跟着她。
　　林闪瞧着眼前的长辈，先打招呼：“叔叔阿姨好,我叫林闪。”
　　“你好，我是贺泾年妈妈，我叫付媛。”付媛温言介绍自己，她还没这么紧张过，注意林闪手里提着的东西，只觉姑娘家怎么能提如此重的东西，刚要教育贺泾年，发觉他两手也提着。

　　转看一旁站的贺承峰，付媛打了下他手臂，“帮人家姑娘搭把手。”
　　林闪听到不好意思道：“不用了，阿姨，我可以。”

　　贺承峰依旧上前去接。
　　“让叔叔拿就好，女孩子不要拿太重的东西。”付媛认为林闪不好意思，走上前把东西拿过，递到贺承峰手上。
　　林闪稍微不知所措，只能道谢开口：“谢谢叔叔阿姨。”

　　被忽略掉的贺泾年就这样被母亲大人忘记，反倒他并没任何挫败感，因为他希望自己家人喜欢林闪，能让她从这个家庭中感受到每一份暖意。
　　自从约定要来他家，她的每一份紧张他全放在心上，他明白她担心什么。

　　付媛拉着林闪往楼上走，边敞亮道：“来阿姨家，不用客气，我们家非常非常欢迎你。”
　　她们身后，贺承峰跟贺泾年互相对视，彼此一笑，随后跟了上去。

　　进门后，付媛让林闪去沙发上坐，然后把贺承峰和贺泾年赶去厨房做饭，她才又返回。

　　“阿姨，要不我去帮忙？”林闪从沙发上起身，总觉不太好意思。
　　付媛直接拉她手让她坐，“不用，姑娘，我们坐这儿等就行，厨房属于他们爷俩的。”

　　林闪不知该讲什么，只能礼貌回笑。
　　付媛察觉到她多少有点紧张，干脆同她聊天，转移话题以便放松心情。

　　“你叫林闪，是吧？”付媛说，“阿姨觉着这个名字好听。”
　　林闪浅笑着回：“我爸爸起的，闪亮的闪。”

　　“你有没有什么别的小名？”付媛追问道。
　　“心心，心脏的心。”
　　“心心。”付媛重复一遍，轻问，“那阿姨以后叫你心心可以吗？”

　　听到付媛的话，林闪怔住，内心有种讲不出的触动，缓过神道了个：“好。”
　　心心是她的小名，曾经只有家里最亲近的人叫她，后来，有了贺泾年叫她林心心。如今，又多了一位亲近的人。

　　“阿姨，贺泾年的名字是您起的吗？”林闪闲聊中打听问。
　　“不是，他爸起的。”付媛如实相告，“阿姨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怀贺泾年的时候，一直认为是个女孩呢，我连名字都起好了。”

　　林闪顺着问：“叫什么？”
　　“贺静静。”付媛回想这事感觉还挺有趣，“因为他在我肚子里的时候特别安静。”

　　林闪跟着笑了声。
　　她又听付媛聊到几件贺泾年小时候的趣事，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了下来。

　　原来贺泾年不光长相偏付媛，连性格也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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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泾年做好饭来叫她们，他径直走往林闪身边。
　　林闪听到他低低问：“还紧不紧张？”
　　她朝他露出抹笑摇了摇头，只觉得他们家人相处氛围特别好。

　　来到餐桌，几人准备开饭。
　　“心心，随意些，喜欢吃什么夹什么？”付媛担心林闪不好意思。
　　林闪弯唇回了句：“好的，阿姨。”

　　贺泾年听到心心两字，微惊地望过去。
　　林闪朝他笑着，顿时柔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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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决完午餐，收拾餐桌的工作依然交给贺姓父子。

　　付媛带林闪去晚上要住的房间，这间卧室平时不怎么有人住，他们来之前，她不知打扫多少遍卫生，就担心不干净。
　　“心心，晚上你住这儿。”她把卧室门打开，“看缺什么和我说，自家不用同阿姨客气。”

　　林闪走近一步，“谢谢阿姨，很好了。”
　　卧室整洁，地板发散亮光，床上的四件套已经铺好。在印象中，她都记不清孙慧丽什么时候给她铺过床了。

　　“你午休会儿，我们晚上出去吃大餐。”付媛脸上挂着笑，连带音色也是，“那家餐厅是阿姨吃过最好吃的，晚上带你去尝尝。”
　　林闪笑着点头应：“好。”

　　付媛给她关好门，回了自己卧室。

　　房间内，林闪忆起高中来贺泾年家的那次，客厅的样子如几年前没太大改变，产生的变化莫过于她与贺泾年的身份对位，那次，作为贺泾年的普通同学，而如今，她成为他的女朋友又一次来到他家。
　　或许，这是几年前的她如何都意想不到的事。

　　林闪待了会儿要去找贺泾年，打开门刚好撞见他。
　　贺泾年牵上她的手，“要不要去我房间看看？”

　　“方便吗？”林闪故意问，万一有什么她不能看的。
　　贺泾年无奈一笑，拉着她走过去。
　　他的屋子离这间卧室几步就能到。

　　进去后，林闪还没打量便被一墙的奖杯证书吸引住，她站前面，视线划过每一格，琢磨看贺泾年获得过什么奖。
　　有奖学金相关证书加大小竞赛比赛的奖杯。

　　下一刻，林闪眼神定在某格，最中间的格子里，她发现两枚不一样的奖牌，直到她看清上面的字，是她高二和他高三运动会时得到的奖牌。
　　众多荣誉中，两枚奖牌并不是最贵重，却是特别显眼的。

　　贺泾年从后面抱住她，呼吸声环绕她的耳畔，骄傲地问：“你男朋友优不优秀？”
　　林闪愣神中点了点头，高中时期与贺泾年呆了一年多，她便知道。记得有次他说用奖学金请她吃饭，谁料的确是他的奖学金。

　　“你说，万一有天我变得不厉害了，怎么办？”
　　“不会有那天……”林闪扭头看他，神情认真，“因为你始终都很优秀呀。”
　　遇到贺泾年的那天开始，她就相信他没什么做不成的，他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

　　贺泾年弯腰，脑袋埋向林闪的锁骨处。
　　心里有股热意，整句话环绕在他的心灵深处。
　　她相信他，亦是他的动力。

　　林闪记着吃饭前付媛讲的贺泾年小时候的故事，再看满墙出色的印证。
　　“阿年，阿姨和叔叔小时候对你严格吗？”她问出口。
　　贺泾年在她脖颈动了下，“还好，严格谈不上但要求是有的。”
　　“你呢。”他继续问，“叔叔小时候对你严格吗？”

　　林闪回忆着自己小时候，其实孙慧丽不怎么管她，林平渊倒在她刚接触画画时严格些。
　　“我爸没有，他比较采取寓教于乐，不怎么严格要求我。”
　　“叔叔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林闪思考几秒才开口：“我爸是我们那片出了名的好人，他对邻居们也很好。”
　　“经常带我出去玩，照顾奶奶，虽然他不太会表达但各种行为都能证明他是爱我们的。”她又说。
　　贺泾年直起腰，“那我以后向叔叔学习。”

　　“阿年，你不需要向我爸学习，我爸有他的好，你也有你的好。”林闪转过身子，握上他的手追补了句，“你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和附属品，因为你就是贺泾年，所以我喜欢你。”

　　贺泾年指腹抚过她的脸颊，笑容不自觉浮现，“我给你看样东西。
　　随即，从柜子下方拿出一个盒子。
　　林闪看着，开起玩笑：“你不会给我看你以前的情书吧。”
　　毕竟他高中时确实收获不少。

　　贺泾年把盒子放桌上，手指捏了下林闪的指尖，眸中盛满柔意：“想什么呢，我可没什么情书。”
　　“你打开看看。”他抬下巴示意她打开。
　　林闪掀开盒子上面的盖，盒子中是一双篮球鞋，一眼便认出是高中时她买给他的那双。
　　她第一反应惊讶道：“你怎么还留着呢？”

　　“一直留着。”贺泾年目不转睛地盯视她，“不过穿不下了，而且外面的鞋盒也不能用了，所以重新找了个盒子。”
　　林闪一瞬不瞬地看他，脸颊上的弧度没下来过。

　　篮球鞋虽然不合码但永不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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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闪又待了会儿回到自己的卧室，毕竟长辈都在，搁贺泾年房间睡午觉不太好。

　　时间到傍晚，付媛便带他们来家她自认味道不错的餐厅用餐。
　　付媛挨着林闪坐，让剩下的爷俩坐一块。

　　位置坐好，服务员给过菜单，付媛拿来放林闪跟前，“心心，看喜欢吃什么？”
　　林闪不好意思地往她那儿推，“阿姨，你点。”

　　付媛把菜单打开，又挪往林闪那儿，指着上面的菜品开始介绍，问她有没有忌口，喜欢什么菜呀。

　　两人相处的一幕完全忽略掉面前的两父子。
　　贺泾年瞧向贺承峰，只见两父子笑了笑。

　　贺承峰靠近贺泾年耳侧道：“你看你妈，给人家姑娘解释别介意。”
　　贺泾年目光凝视林闪，见她正笑着，只觉自己心情也不错。

　　吃过饭，坐车回去时，付媛又主动抢先同林闪坐后排，贺泾年只能无奈叹息，谁能料回了家，居然有人跟自己抢女朋友，而他只能可怜巴巴坐去副驾驶。

　　贺承峰坐驾驶座发动车。
　　路上，付媛开启话匣：“心心，刚才吃饱没？”
　　林闪不禁想到刚刚热情的付媛不停往她碗里夹菜的场景，微笑答，“阿姨，吃饱了。”

　　“那就行，之后阿姨遇到什么好玩或者好吃的再带你去，小年平时工作太忙，你多担待，要是他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和阿姨说，阿姨教训他。”
　　“行，阿姨。”林闪翘唇应道。

　　闻言，前座的话题人瞄向车内后视镜，捕捉到林闪的目光挑眉勾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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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前，林闪听见敲门，这个点肯定是贺泾年，她朝门口喊了声：“请进。”

　　下一秒，贺泾年拧开门，晃悠着走近，“还没睡。”
　　“正打算睡呢。”

　　“感觉怎么样？”贺泾年坐她床边，“还紧张吗？”
　　“挺好的。”林闪娇弱地答，“阿姨和叔叔挺热情的。”

　　“要有什么不习惯的，就和我说。”贺泾年抚过她的头，“别自己琢磨。”
　　“好。”林闪直视他，故意说，“我现在可是有阿姨护着的，如果你不听话，她会替我揍你。”
　　她顺势摆出个握拳头的姿势。

　　“好啊。”贺泾年手掌包住她拳头，反驳句，“不过她应该揍不到我，因为--”
　　他靠近她耳边，语调带蛊地出口：“我最爱听对象的话。”

　　闻言，林闪耳边发痒，推开他道：“谁是你对象？”
　　随后她躺床上，装作平静没发生过般：“你快出去，我要睡觉了。”

　　贺泾年盯看一系列的动作，眉尾弯着，见林闪把被子蒙上自己的头，整副已经熟睡的模样。
　　他再次故意离近她，俯下身子，在她头顶留了句：“那我回了，对象。”

　　对象两字他还特意压重。
　　“啊-”林闪惊叫，边扭动身子往另一侧躲。

　　贺泾年没继续逗她，扬着笑离开了房间。
　　林闪听见关门才把被子掀开，头发被弄得嘈乱却挡不住充满笑意的面容。

　　-

　　次日。
　　林闪要去红叶小区一趟，把房子里的东西整理好。
　　贺泾年陪她一块回去收拾。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
　　林闪下车时，扫过面前的楼房，与上次来的心情相似又不同，这是她儿时到年少整个生活过的地方。
　　记得小时候，她喜欢坐楼下等林平渊下班，仿佛小区内的长椅能看到小小的她，有时她会和小伙伴在楼下玩闹，到饭点奶奶也会来叫她吃饭。

　　贺泾年握上她的手，从楼梯上了楼。
　　林闪用钥匙打开门，钥匙表面已显得斑驳，不知是不是最后一次用它打开这扇门了。

　　上次来过之后，她每隔段时间会来这儿打扫趟，所以房间内的灰尘并不多。
　　贺泾年跟随她把屋内的东西清理干净，需要带走的东西又装好。

　　空落落的房间再也不会回到以前那种温馨的场景，林闪眼眶泛红，她踱步走在客厅，仿若把每个角落的回忆拿出又珍藏起来。

　　贺泾年默默跟她身后。
　　他明白她有多不舍，当知道小区被拆除，他同样明白她有多痛苦，能做的就是握紧她的手，陪她一起去面对。

　　片刻过后，林闪停下脚步，小声嗫喏了句：“我没有家了。”
　　当这里的所有被销毁那刻，充满爸爸与奶奶回忆的地方全都消散了。

　　贺泾年注视着，见林闪眼底打转的泪水，他一步到她面前抱紧她。
　　“爸爸和奶奶最爱的是心心。”他心口猛然酸胀起来，空旷的屋子散着话语，“所以你在那里，那儿就是家。”

　　对他来讲，固是如此。
　　平淡且闲闲的时光，他遇到了对他以来最大的幸运，无尽的幸福。

　　始于年少时的心动，他和她没有止于的永远。

　　林闪闭上眼，没有让泪水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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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解好情绪，林闪说带他去个地方。
　　他们牵着手闲逛在路上，男的俊美，女的漂亮，不少眼光倾向他们。

　　林闪带贺泾年来到最初遇到的地方。
　　原本这边是一条长道，如今两旁多了行银杏树

　　“你记得这儿吗？”林闪走到他前面，面对着他。
　　贺泾年视线落她身上，点了点头，“记得。”
　　他好几次打完球会经过的路。

　　林闪弯出笑容，“我第一次见你，就是这儿。”
　　“嗯？”贺泾年生出疑惑，属实没想到。

　　林闪加快脚步，向前小跑。
　　贺泾年随着她跟在身后。

　　跑出几步远，林闪停下脚步，拉着他的手臂让他站到该站的地方，“你先别动。”
　　她在他站的位置后退十几步。

　　贺泾年貌似明白她要干什么，便回头看她。
　　林闪量好长度，对他说：“你先转过去。”

　　贺泾年边笑边按她的做。
　　望着他的背影与当初的记忆高度重合，就是眼前的道路，相同的位置虽然不同的时间。
　　林闪两手圈成喇叭状放唇侧两边，朝前面大喊道：“贺泾年。”

　　原来当初的少年叫贺泾年，原来始终陪伴她不离弃的少年也叫贺泾年。

　　当初走失的路，林闪已完全熟悉，迷失的人生亦有了归集。
　　十一年前他们是缘分的遇见，十一年后他们是缘分的续写。

　　从前迷路的少女追着给她引路的少年，幸好啊，少年同样在追她。

　　这句叫出他名字的声音，是贺泾年听过最清脆，最动心的。
　　曾经的少年果断朝她走去，迈的步子很大，因为他愿快一点见到她。

　　站到她面前，贺泾年眉梢一扬，装模作样地问：“小同学，找我什么事？”
　　“因为我想对你说……”林闪被他的表情逗笑，顿住几秒开腔，“我喜欢你。”

　　贺泾年听到后，心头快要甜的冒泡，但面上表现平静，假装咳了下：“理由？”
　　林闪陪他演起，故弄姿态，“因为你长得好看。”

　　“还有呢？”
　　“因为你也喜欢我。”

　　“不对。”贺泾年重新总结道，“因为我爱你。”
　　“好巧，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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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冰淇淋店，以前生活在这边常吃的那家。几年前她离开没再来过，居然仍在开着。

　　与之前一样，林闪选了份双拼的，贺泾年没选，她回忆高中时请他吃冰淇淋，他当时也是不要，最后自己劝说一句才买的。

　　走出店门，林闪迫不及待地拆开包装尝了口，主要好久没吃到过这家了。
　　小时候她特别喜欢他们家冰淇淋，总觉与别的店口味不一样。如今一尝的确如以前的味道，她把冰淇淋举到贺泾年眼前，“你要不要尝尝？”

　　贺泾年瞥一眼她手上的冰激凌，余光却注意着她的嘴边。
　　“怎么了？”林闪见他盯着自己，猜测是不是因为她吃过的原因，“这边我没动过。”

　　贺泾年渐渐靠近，他把冰淇淋往一侧移了几公分，径直吻上她的唇角。
　　此刻，林闪才察觉不对，没来得及躲开，她已经感觉出他舔抵的动作。

　　贺泾年一把扶住她的后脑勺，往她的唇移去舔着她的齿关，察觉她的松懈，舌根往里伸，亲了不知多久。
　　林闪感觉快要呼吸不上来了。

　　随后贺泾年直身，吃了口她咬过的冰淇淋，撇了撇嘴，理所当然来了句：“不如刚刚的好吃。”
　　刚刚的，不用言语，林闪明白是什么意思，她假作生气一哼，跨步离开。

　　身后的贺泾年眉目舒缓，柔情地望着往前的林闪，下一刻，跟了上去。

　　回去后，林闪把收拾好需要带走的东西放到车的后备箱，再次打量眼房间，不知下一次还在不在。
　　之后她又去了趟彭佳那儿，以前彭佳帮助她这么多，几乎每次来都会跟彭佳吃个饭。

　　彭佳知道林闪今天要来，一看她这次带着男朋友很替她高兴，不过她总觉人挺熟悉。
　　“我们是不是见过？”她直白问。

　　贺泾年礼貌一笑，“我经常来你店里。”
　　“我说呢。”彭佳同样笑了笑

　　吃过饭，时候不早了，他们又回了贺泾年家，同家里人道个别。

　　付媛不舍地拉住林闪的手，再三叮嘱让她常来玩，等过段时间会去看他们的。
　　林闪不断保证到，一定常来。

　　“爸，你能不能管管你老婆抓着我媳妇手不放。”贺泾年瞧付媛要哭出来的情绪。
　　听此话，林闪脸上猛地升起火热，而付媛不好意思地松开她的手，顺道打了下贺泾年手臂，“你这孩子。”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贺静静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