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开始 我将亲自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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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在吼，雪在下，黑色大狗在壁炉前咆哮。
“汪汪，汪！”
“嘿，艾斯，冷静点。”泰瑞在绕圈圈的狗狗前身体前倾打开双臂，试图安抚受惊的家犬。
然而艾斯听不到，它一味扭头对着自己尾巴嚎叫，因为没法摆脱尾巴上的怪东西就加快脚步，但是怎么也摆不脱，于是就形成它追逐自己尾巴转圈的效果。
老年布鲁斯从电梯中现身，他刚刚从地下室回来，对泰瑞说：“它在害怕自己的尾巴。”
泰瑞扭头，摊开双手：“可那是它自己的尾巴，虽然现在变得有些怪，但到底还是它自己的东西。”
布鲁斯拄着拐杖慢慢走到泰瑞身边，声音依旧沉稳：“不算是尾巴了，那东西通常称呼为触手，你的右手如果变成这百十来根的黑色带花纹触手，你会吓得比艾斯更厉害。”
“确实如此。”泰瑞承认，“你从朋友那里查到了什么，这东西对艾斯来说有害吗？”
“我魔法界的朋友说艾斯这种情况叫被邪神污染了，通常来说会变成一团无意识蠕动的肉块，像艾斯这种保留形态只是肢体有少许变异的情况叫奇迹。”
“这可不叫少许变异。”泰瑞感慨，他看向艾斯，狗狗还在追自己的触手尾巴，触手们大约一米长，根部聚合在一起，像火一样往上飘，挥舞的姿态像舞蹈，狗狗却吓得毛都在炸。
狗变成这样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一周前，哥谭市一群胆大包天的青少年抓走了外出溜达的艾斯，几个小混混不足为惧，老年布鲁斯查明地点和对方实力后拄着拐杖就去了，打倒青少年们很成功，但不出意外的是，小混混只是幕后反派们计划的前哨，反派真实目的是引出早已退休深居简出的布鲁斯。
布鲁斯对战不敌，被连人带狗一起带走。
随后现任蝙蝠侠泰瑞在一集里找出线索勇闯反派基地打败反派，再找到受困的老年布鲁斯和狗。
找到他们时，布鲁斯拐杖断了，坐在地上看着有些虚弱，狗趴在他膝盖上喘气，两人身后有个被砸花的壁画。
“别看，会被污染！”布鲁斯提醒泰瑞不要看这里任何东西，尤其是花纹。
泰瑞相信布鲁斯的智慧，闭上眼睛，一个肩膀背狗，一个肩膀搀扶布鲁斯，在制服内置智能ai的引路下离开反派基地。
“艾斯受伤了，我不知道它能不能挺过来，它救了我。”
回到韦恩庄园，布鲁斯感伤地摸陷入沉睡艾斯的皮毛，黑色大狗原本油光水滑一看就被养得很好，这几天的折磨下来，瘦了，皮毛也不亮了。
泰瑞：“它看上去没有外伤，内伤也没有。”
“那个基地里研究的东西很怪，会从意识层面改造生物，艾斯不慎中了那种污染。”布鲁斯向泰瑞解释，“他们想改造的目标本来是我，艾斯替我拦住了。”
“好狗狗。”
“我去问问我的老朋友们，泰瑞你看着它，愿上帝保佑它能挺过来。”
“我会的。”
接下来三天，布鲁斯和泰瑞从玄学医学两方面努力救助艾斯，终于在外面下大雪时艾斯醒了过来。
醒来的艾斯看见布鲁斯非常高兴，走过来摇尾巴，摇着摇着它发现不对，转头一看，尾巴变成了飘舞的触手们。
艾斯当场吓得嗷呜一声，原地跳起，落地后追着自己尾巴咬。
“我再去问问我的老朋友们。”布鲁斯看似冷静，实际上用他现在能用的最快步伐去蝙蝠洞摇人求助。
等布鲁斯再上来，狗还在转圈，他的步伐却平和了很多。
“这样的变异程度很轻了，我的老朋友说既然没有变成肉块就是没事了。”布鲁斯脸上露出微笑，说，“另外有一个好消息。”
泰瑞：“艾斯变成这样难道因祸得福了吗。”
“对。”布鲁斯走上去一点，激烈追逐尾巴的狗圈往外主动挪了一点，不想误伤主人，见此，布鲁斯脸上笑意更深，“我老朋友说艾斯现在算外神眷属，具体哪位外神他有个大致猜测，名字他没告诉我，因为外神的名字本身也是一种污染。艾斯由此获得了稳定的形态，和智慧。”
“没看出智慧在哪。”听到好消息泰瑞也放心了许多，都有心思开玩笑了。
“它没第一时间把我们都咬死就是最大智慧体现。”布鲁斯跟着开玩笑，说着，他快步走到狗圈面前，举起拐杖快速朝那些触手抽了一拐。
力道很大，抽得黑色触手们为之一停。
布鲁斯随即大喊：“艾斯，我帮你打倒了它们，停下来，看着我。”
狗停了下来，剧烈运动让它心跳如擂鼓，喘气不停。
布鲁斯放下拐杖，蹲下来双手抱住狗头，任凭狗狗肺里的热气喷到自己脸上，他看着狗狗的眼睛说：“艾斯你应该能感觉到，你的大脑现在能思考更多，你能听懂更多句子，你能看到更多东西，告诉我，你现在看见了什么。”
狗头想扭头去看屁股上又舞起来了的触手，布鲁斯的大手稳住不让它看，并重复再问一次：“你看见了什么？”
“汪！”
“别用狗语，说你听到的语言，我一直对你说的语言，你能听懂对吧，能听懂就能说出来，以前的你不可以，现在可以，相信我，我说可以就可以。”
狗眼迷茫，狗眼陷入深度思考，狗眼清澈。主人说可以就主人，主人的话不会有错！
艾斯汪了一声，汪到后面音节骤然一变，变成了个英语单词：“汪……你！”
泰瑞瞪大了眼睛，狗，狗子说话了，虽然那个单词的音节还有些汪味，但毫无意外是一个清晰的发音。
“好狗狗，你做到了第一步，好，再清晰地回答一遍，你看见了什么？”
这次，狗回答得很快，它说：“你。”
“真棒。”蝙蝠侠揉搓狗头。
“汪汪汪汪汪汪汪。”说完一个简单单词，艾斯又变成了狗言狗语。
“别急艾斯，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说，智慧启迪了你的大脑，但你脑子里那些知识需要梳理。”布鲁斯眼神很亮，嘴角是欣慰的笑容，他一手挠狗下巴，一手摸狗头，温声说，“接下来，我亲自教导你，好好教导你，让你成为我最得力的狗，蝙蝠狗，你可以吗（are you ok）。”
艾斯被摸得很愉快，主人对它的安抚起了作用，它冷静了下来，屁股后面的触手也跟着冷静，收束在一起变回尾巴的模样，它看上去又是一条普普通通的狗了。
普通狗艾斯深度思考了一会，嘴里再次冒出人言：“我可（ok），汪！”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开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