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途双雄：救世之章》南国有

11、水妖袭船，沙窟寻踪 第 11

　　第 11 章：水妖袭船，沙窟寻踪
　　乌篷船在洛水支流上行了大半夜，月色渐淡，东方泛起鱼肚白。林羽靠在船头栏杆上，指尖摩挲着怀中的玉佩碎片，碎片上的紫微纹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 自从昨夜与苏然的碎片共振后，这玉佩便像有了生命，偶尔会传来细微的震颤，像是在感知前方的气息。

　　“还有两个时辰就能到洛水入黄河的渡口，过了黄河，再走三日旱路就能进敦煌地界。” 谢临渊拿着地图走过来，指尖点在地图上的 “黑石渡” 标记，“那里是魏承影布下的暗哨，我们得换羊皮筏子，避开他们的耳目。”

　　林羽点点头，刚要开口，船底突然传来 “咚” 的一声闷响，像是被什么重物撞了一下。苏然瞬间起身，银线缠上船舷的木桩，阿九的木手直指水下，琉璃珠眼睛泛起警惕的红光：“水下有东西，邪气很重。”

　　楚清瑶赶紧打开银蛊盒，七窍玲珑蛊化作一道绿光贴在船板上，蛊虫的触角快速颤动，发出急促的 “嗡嗡” 声：“是水妖，被蚀骨邪气污染的水妖，不止一只。”

　　话音未落，船身突然剧烈晃动，一只青黑色的爪子猛地冲破船板，抓向楚清瑶的脚踝。墨离反应最快，赤色狐火从指尖窜出，直扑爪子，狐火触到水妖皮肤的瞬间，发出 “滋滋” 的腐蚀声，水妖惨叫着缩回水下，船板上留下一道焦黑的抓痕。

　　“是魏承影的‘蚀骨水煞’！” 谢临渊脸色凝重，从怀中摸出符弩，“他在洛水下游养了数十只水妖，专门拦截往敦煌去的船只，我之前的暗卫就是在这里失踪的。”

　　林羽立刻布下紫微阵，桃木剑插入船板，淡金色的星网从剑身扩散，护住整个船身：“大家小心，水妖怕阳气，墨离，你的狐火能引阳气，能不能逼它们现身？”

　　墨离点点头，将青铜酒壶抛向空中，狐火顺着酒壶洒出的酒液蔓延，在水面上形成一道赤色火圈。火圈刚一成型，水下就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十数只水妖从火圈外的水面冒出 —— 它们的身体是青黑色的，皮肤溃烂，眼眶里淌着黑血，手里还抓着断裂的船桨，显然是之前被它们袭击的船只残骸。

　　“这些水妖生前都是渔民，被魏承影用蚀骨邪气炼成了怪物。” 谢临渊扣动符弩，淬了蚀骨散的箭簇射中一只水妖的眉心，水妖身体瞬间僵硬，沉入水下，“我们得尽快冲过去，火圈撑不了多久。”

　　苏然操控银线缠上船桨，用力一拉，乌篷船在水面上加速前行：“楚清瑶，能不能用蛊虫引开它们？”

　　楚清瑶从袖中摸出个瓷瓶，倒出褐色粉末撒在水面：“这是‘驱虫粉’，能暂时吸引水妖，你们趁机划船！” 粉末遇水后散发出浓郁的腥气，水妖们果然被吸引，纷纷扑向粉末，暂时放弃了攻击乌篷船。

　　林羽趁机注入灵力，紫微阵的星网变得更亮，将漏网的几只水妖挡在外面。墨离的狐火持续燃烧，火圈不断扩大，为船只开辟出一条通道。谢临渊则手持符弩，警惕地盯着水面，随时准备射杀冲过来的水妖。

　　就在船只即将冲出火圈时，一只体型比其他水妖大两倍的水妖突然从水下窜出，它的头顶长着一只独眼，独眼泛着猩红的光，嘴里叼着一具暗卫的尸体，尸体上还挂着谢临渊之前交给暗卫的 “风沙避” 羊皮袋。

　　“是水妖首领！” 谢临渊怒吼一声，再次扣动符弩，却被水妖首领用爪子拍飞箭簇。水妖首领猛地撞向紫微阵，星网剧烈晃动，林羽的手臂被震得发麻，桃木剑差点脱手。

　　楚清瑶见状，将七窍玲珑蛊掷向水妖首领：“苏然，用银线缠它的独眼！”

　　苏然立刻操控银线，如蛛网般缠上水妖首领的独眼。水妖首领吃痛，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爪子胡乱挥舞，将船板抓得粉碎。墨离趁机甩出狐火，赤色火焰缠上水妖首领的脖子，火舌顺着它的皮肤蔓延，将它的身体烧得滋滋作响。

　　林羽抓住机会，将灵力全部注入桃木剑，紫微阵的星网化作一道金光，击中水妖首领的眉心。水妖首领身体一僵，独眼里的红光渐渐熄灭，重重地摔在水面上，沉入水下。

　　火圈的光芒渐渐减弱，剩下的水妖见首领被杀，纷纷潜入水下，不敢再露面。林羽拔出桃木剑，星网随之消散，船板上满是抓痕和黑血，船夫早已吓得躲在船舱里，浑身发抖。

　　“我们不能再坐船了，前面就是黑石渡，魏承影的暗哨肯定已经发现我们了。” 谢临渊走到船尾，望着远处的渡口，“我们弃船登岸，从旁边的山林绕过去，到黄河边再换羊皮筏子。”

　　众人收拾好东西，跳下乌篷船，沿着河岸往山林走去。刚走进山林，就看到远处的黑石渡上，十几个穿着魏承影手下服饰的人正举着弓箭，对着水面张望，显然是在寻找他们的踪迹。

　　“还好我们弃船快。” 苏然松了口气，银线收回袖中，“阿九说，前面的山林里有邪气，可能也有魏承影的人。”

　　楚清瑶从怀中摸出 “风沙避” 羊皮袋，里面的粉末还在：“这是之前暗卫的羊皮袋，里面的‘风沙避’还能用，我们先分了，过沙漠的时候用得上。” 她将粉末分成五份，分给众人，“这粉末能防沙，还能驱邪，遇到沙蝎也不用怕。”

　　林羽接过粉末，撒了一些在桃木剑上，粉末遇剑身后泛着微光：“我们尽快穿过山林，争取今天中午赶到黄河边。”

　　五人沿着山林的小路前行，小路两旁的树木上缠着黑色的藤蔓，藤蔓上结着暗红色的果子，散发着淡淡的腐气 —— 这是被蚀骨邪气污染的 “腐心藤”，果实有毒，触碰后会让人产生幻觉。

　　“大家别碰这些藤蔓，有毒。” 楚清瑶提醒道，从袖中摸出草药，在众人的袖口都涂了一些，“这是‘解毒草’，能暂时抵御腐心藤的毒素。”

　　墨离的狐火在指尖跳动，将靠近的藤蔓烧成灰烬：“魏承影真是无处不在，连山林里都布了陷阱。”

　　谢临渊突然停下脚步，示意众人安静：“前面有动静，像是人的脚步声。”

　　五人悄悄躲到树后，只见十几个穿着玄色劲装的人正沿着小路走来，他们的腰间挂着魏承影的三角标记，手里拿着锁链，显然是魏承影的手下。为首的人手里拿着一张画像，画像上画的正是林羽五人，显然是在搜捕他们。

　　“他们在找我们。” 苏然的银线瞬间绷紧，“我们要不要绕开他们？”

　　林羽摇摇头：“绕开会浪费时间，我们得尽快赶到黄河边，墨离，你的狐火能制造幻觉吗？”

　　墨离笑了笑，狐火在掌心聚成一团：“当然可以，看我的。” 他将狐火往空中一抛，狐火在空气中散开，化作五个人影，朝着与众人相反的方向跑去。

　　魏承影的手下果然被人影吸引，纷纷追了过去。五人趁机冲出树林，朝着黄河边跑去。跑出树林后，黄河的景象映入眼帘 —— 黄河水奔腾汹涌，河面上飘着数十只羊皮筏子，岸边有几个穿着羊皮袄的牧民，正坐在石头上休息。

　　“是我们的人。” 谢临渊朝着牧民挥了挥手，牧民看到他腰间的天枢令，立刻站起身，将羊皮筏子划了过来。

　　五人登上羊皮筏子，牧民拿起船桨，熟练地将筏子划向黄河对岸：“谢大人，我们等你们很久了，魏大人的人昨天还来这里搜查过，幸好我们提前把筏子藏了起来。”

　　林羽坐在筏子上，望着黄河水，心中涌起一股感慨 —— 从洛阳到黄河，不过短短几日，却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考验，而这，还只是西行之路的开始。

　　羊皮筏子在黄河上行了一个时辰，终于抵达对岸。上岸后，牧民将一个布包递给谢临渊：“这里面是干粮和水，还有敦煌的地图，莫高窟在敦煌城东南方向，我们已经标好了路线。”

　　谢临渊接过布包，递给牧民一些银子：“多谢你们，辛苦你们了。”

　　牧民推辞道：“谢大人客气了，你们是去对付魏大人的，我们能帮上忙是应该的，魏大人在敦煌害了不少人，我们早就想报仇了。”

　　五人谢过牧民，沿着地图上的路线往敦煌走去。走了大约三个时辰，周围的景色渐渐从草原变成了沙漠，沙丘连绵起伏，阳光照在沙地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大家把‘风沙避’撒在身上，防止中暑和沙蝎。” 楚清瑶提醒道，自己先撒了一些粉末在身上，“沙漠里的沙蝎很厉害，被蛰到会中毒，幸好‘风沙避’能驱它们。”

　　林羽撒完粉末，突然感觉到怀中的玉佩碎片开始震颤，而且越来越强烈：“玉佩有反应了，我们离镇岳印越来越近了。”

　　苏然的阿九也开始 “咔哒” 作响，木手指着前方的沙丘：“阿九说，镇岳印就在前面的莫高窟里，那里的邪气很重，魏承影已经到了。”

　　墨离的狐火突然亮了起来，指向远处的一座沙丘：“你们看，那就是莫高窟。”

　　众人顺着墨离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的沙丘上有一座巨大的石窟，石窟的入口处泛着黑色的邪气，邪气中隐约能看到人影晃动，显然是魏承影的手下在守卫。

　　“魏承影果然先到了。” 谢临渊握紧符弩，“我们得小心，莫高窟里有很多壁画，魏承影可能在壁画上布了符咒，触发后会引来沙尸。”

　　五人慢慢靠近莫高窟，躲在沙丘后面观察。莫高窟的入口处站着十几个守卫，他们的手里拿着骨杖，骨杖上挂着骷髅头，骷髅头里插着符纸 —— 这是魏承影炼制的 “沙尸符”，能操控沙漠里的尸体变成沙尸。

　　“入口处的守卫太多，硬闯肯定不行。” 林羽低声道，“墨离，你的狐火能制造烟雾吗？我们趁机潜入。”

　　墨离点点头，狐火在掌心聚成一团黑烟，朝着莫高窟入口飘去。黑烟刚一笼罩入口，守卫们就开始咳嗽，纷纷用袖子捂住口鼻，暂时失去了警惕。

　　“就是现在！” 林羽带着众人，趁着黑烟的掩护，悄悄潜入莫高窟。

　　莫高窟内部比众人想象的要大，通道两旁的墙壁上画着精美的壁画，壁画上画的是佛教故事，却被人用黑血涂画过，原本的佛像变成了狰狞的怪物，怪物的眼睛里泛着邪气，像是在盯着进入石窟的人。

　　“魏承影用黑血污染了壁画，这些壁画会吸食人的阳气，大家别盯着看。” 楚清瑶提醒道，从袖中摸出草药，在众人的鼻尖下都抹了一些，“这是‘醒神草’，能防止被壁画影响。”

　　众人沿着通道往前走，通道深处传来 “咚咚” 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搬运重物。谢临渊示意众人停下，自己悄悄往前走，透过通道的缝隙往里看 —— 只见魏承影的手下正将一具具沙尸搬进一个巨大的洞窟，洞窟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刻着镇岳印的图案，显然是魏承影在寻找镇岳印的位置。

　　“魏承影还没找到镇岳印，他在用沙尸的阳气激活石台，逼镇岳印现身。” 谢临渊退回来，低声道，“我们得阻止他，一旦他激活石台，镇岳印就会被邪气污染，到时候就再也无法用来封印蚀骨了。”

　　林羽点点头，刚要起身，突然感觉到怀中的玉佩碎片剧烈震颤，同时墨离的青铜酒壶也开始发烫，壶底的符文与玉佩的纹路产生共鸣，发出细碎的金光：“墨离，你的酒壶怎么了？”

　　墨离拿起酒壶，狐火在壶底一闪，壶底的符文变得清晰起来：“这是你祖父的血书符文，只有靠近镇岳印才会有反应，看来镇岳印就在这个洞窟里。”

　　苏然操控银线缠上通道的石柱：“我们从侧面的小洞进去，出其不意攻击他们。”

　　五人找到通道侧面的一个小洞，钻了进去。小洞通向洞窟的顶部，从顶部往下看，魏承影正站在石台边，手里拿着养魂玉碎片，正在往石台上撒黑血。石台上的镇岳印图案渐渐亮起红光，周围的沙尸们开始嘶吼，阳气被石台吸走，身体渐渐干瘪。

　　“魏承影！” 林羽大喝一声，从顶部跳下，桃木剑直指魏承影的后背。

　　魏承影转过身，脸上露出阴狠的笑容：“林羽，你来得正好，我正缺一个紫微血脉的人来激活镇岳印，有了你，我就能彻底控制镇岳印，唤醒蚀骨大人！” 他甩出锁链，缠住林羽的脚踝，将他往石台方向拽。

　　苏然的银线瞬间缠上锁链，用力一拉，将林羽拉回来：“楚清瑶，放蛊虫！”

　　楚清瑶打开银蛊盒，七窍玲珑蛊化作一道绿光，冲向魏承影的手下。墨离的狐火则烧向沙尸，赤色火焰将沙尸们烧成灰烬。谢临渊手持符弩，射杀冲过来的魏承影手下。

　　魏承影见状，将养魂玉碎片往石台上一按，石台的红光瞬间暴涨，洞窟的墙壁开始剧烈晃动，无数沙砾从顶部落下：“你们别想阻止我！镇岳印马上就要现身了，蚀骨大人很快就能破印而出，整个天下都会变成我的！”

　　林羽趁机布下紫微阵，星网将石台笼罩，红光被压制，镇岳印的图案渐渐暗淡：“魏承影，你的阴谋不会得逞的，我们会找到三器，封印蚀骨，还天下一个太平！”

　　魏承影怒吼一声，从怀中摸出个黑木盒，打开后竟是数十个铜铃：“这是‘蚀骨铃’，能唤醒沙漠里的所有沙尸，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铜铃声一响，洞窟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嘶吼，显然是沙尸们正在往这里赶来。

　　“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谢临渊喊道，“沙尸太多，我们撑不了多久！”

　　林羽点点头，一把拉起楚清瑶，苏然则操控银线缠住阿九，墨离的狐火在前方开路，谢临渊断后。五人朝着洞窟的出口跑去，魏承影的嘶吼声在身后回荡：“你们跑不掉的！镇岳印是我的，蚀骨大人会帮我杀了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