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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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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诸伏景光什么都没看到，也什么都听不到。
等到妈妈放下了手，抱住他发抖，爸爸起身开了门。
他们的家变得很乱，妈妈今天刚拖过的地上有黑色的鞋印，碎掉的花瓶，厨房里刚洗完的碗摔在地上，门外警车里压着一个模糊的影子。
诸伏景光后来知道，那是外守一。
他死去的好朋友的爸爸。
有些话是不会对小孩子去说的，诸伏景光懵懵懂懂过了几年，突然意识到那天究竟发生了多么恐怖的事情。
他问了哥哥问了妈妈，最后去问了爸爸，终于搞明白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哥哥跟妈妈不知道电话的事，爸爸又什么都不说，只说那是恩人。
恩人。
“所以你要找的就是…？”
“对。”诸伏景光坐得端正，“我查到了很多。”
“比如？”
“这个人代号A，曾多次出手协助警方破案。”
“最早的一次在十六年前。”
“十六年前。”伊达航摸了摸下巴，“那年纪应该很大了。”
“找到这个人之后呢？”萩原研二问他。
诸伏景光沉默片刻，“我想，能当面道谢就好了。”
“不过，我并没有想找到这个人。”
“诶？”
看着他们疑惑的脸，诸伏景光说：“因为到现在警方其实也没有真的见过这个人，都是线上联系，甚至是单方面的。”
“所以擅自把这个人找出来，很不礼貌吧，又不是罪犯，贸然打扰到A会很困扰吧。”
“难怪连我都不知道这件事。”
诸伏景光一愣，回过头，降谷零倚着门框看他。
“真是的，这种事情跟我说也没关系吧。”
降谷零一过来，直接霸占了诸伏景光身边的位置。
“要是这么说，hagi也开始好奇这个人会是谁了。”萩原研二抱着椅背，双腿叉开反着坐椅子。
椅子嘎吱嘎吱的响，窗外的风大了，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
“明天下午，六点。”
星野葵挂了电话，又躺回床上。
洗衣机不转了，他起身把松田阵平的外套扔进烘干机。
蛋炒饭没吃完，他找了个盒子收好放到冰箱里，把锅刷干净，准备拖地时他看见拖把上贴着张便签纸。
「拖好了。」
松田阵平的字迹。
星野葵撕下来，像玩游戏一样，满屋子逛，看看哪里还能找出来宝箱。
衣柜里松田阵平叠得乱糟糟的衣服，星野葵又重新叠了一遍，把便签纸撕下来，继续找，他的游戏卡带里几个卡关的游戏，松田阵平写下的「通关」俩字笔锋都透着得意。
最后一张便签纸在玄关，上面没有字，是两个简笔画，贴在玩偶熊旁边。
星野葵看了很久，才看出来一个是钥匙，另一个也许是花瓶？
“丑死了。”他的唇角上扬，在柜子里找了个细长的花瓶出来，灌了水。
把首饰盒旁边的玫瑰捡起来，插进花瓶里，摆在玄关一进门就能看见的地方。
他把便签纸收进抽屉里，衣服也烘干了，叠好一起收进了衣柜里，等待着某一天它的主人来取走。
星野葵又关了灯，回到客厅，只留下这一盏落地灯继续亮着。
他从茶几下面掏出了另一个手机，消息多得他头疼。
处理完工作，天已经亮了。
星野葵做了早餐，花了半小时洗了个澡，早早开车去店里。
千谷清美今天没课，来得比他晚一些，那时候他已经把后厨的工作都准备完毕。
“老板——早安！”
“早，吃早餐了吗？”
“诶？”千谷清美跑到他面前弯下腰，歪着脑袋看，“老板你今天——”
星野葵放下手里的杯子，玻璃似的眼珠映着千谷清美热情洋溢的脸。
“心情好好哦！”
星野葵学着她的样子歪着脑袋，下一秒千谷清美捂住脸冒起热气。
“还没吃呢……”
声音低到让人听不清她在说什么，星野葵听见了。
“早餐在休息间。”
“真的吗？！老板你太好啦！！！”
千谷清美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星野葵笑了笑。
小孩子。
千谷清美享用过早餐，干劲十足的收拾好前厅的卫生，检查完灯光、空调跟音乐。
营业！
员工多了的好处就是星野葵可以一直摸鱼，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休息。
但也仅限这个。
其中一个供货商出了问题，星野葵为了这件事忙了一上午，午饭都是潦草吃口。
他跟降谷零约在烤肉店见面，星野葵提前十分钟到，位置上已经坐了两个人。
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看菜单，星野葵站在他们后面，把手伸起两个人之间的空隙，手指比耶向两边扩，同时碰上两个人的脸。
诸伏景光被冰得一激灵，降谷零露出无语的半月眼。
“幼稚鬼。”
星野葵摸了摸他的头发，坐到了他们对面。
降谷零擦了擦脸，问他：“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你们看着点吧。”
星野葵靠着椅背上的软垫，皮靴鞋跟抵着地面，表情散漫带着股说不上来的劲。
降谷零注意到他耳垂上的黑曜石耳钉，“你换风格了？”
星野葵微微侧过脸，“怎么样？”
“好看。”
降谷零低下头继续翻菜单。
对上他的眼睛，诸伏景光眨眨眼，诚恳点头，“很好看，很衬你。”
星野葵笑了一下。
诸伏景光一脸茫然。
“别欺负hiro。”降谷零说完还要替他解释，“他是问你有什么事要他帮忙。”
哦，原来是在笑他笨。
诸伏景光每次面对他都感觉十分局促，尤其是这种时候。
星野葵不说话，就轻轻笑，去听他的所求。
诸伏景光越说，脸反而越红了。
“怎么不看我了啊。”星野葵靠上桌子，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冰凉的指尖托起诸伏景光的下巴，把他的脸转了回来。
“都说了不要欺负他。”降谷零抓住他的手腕，“你今天的心情是不是太好了点？”
星野葵靠了回去，不逗他了，诸伏景光也终于能一口气说完正事。
“我知道了。”星野葵一摊手，脑袋跟着一歪，“但是呢，找我帮忙，我想你们应该有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吧。”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