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七分之二点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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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连续考了两天，第三天开始正常上课。
上了高二，林若舒明显感觉到各科题目都比高一要深很多，除了生物。
那这就意味着，她需要付出比高一更多的努力，才能在这个藏龙卧虎，学霸云集的班级崭露头角。
“听说下午就能出成绩了。”
“你说江以淮和骆池生谁会拿第一？”
“我也想知道。”
“......”
林若舒边整理错题边听着周围人的讨论，不禁紧张起来。
“你紧张吗？”林若舒轻轻拍了拍江以淮。
江以淮神色睨向林若舒：“你很紧张？”
“我是有点。”
江以淮丢给她几张试卷：“紧张也考完了，现在学还来得及。”
接过卷子一看，跟上次林艺给她的差不多。
“求大佬指点。”
“有空教你。”今天的江以淮难得这么好好说话。
“同桌，我们马上就要分别了。”林若舒故作伤感。
江以淮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用淡笑掩过：“你很伤心？”
林若舒假装擦泪：“燕子，没有你的日子我该怎么活啊。”
“没有我你就可以去吵别人了。”江以淮开口。
“看来你很开心？”林若舒询问。
“开心啊。”江以淮停顿思考了会，“你不是要搬来我家对面了？”
林若舒快忘了这事，母上大人上次说她期中过后搬家，但是也没说要搬到江以淮家对面去啊！？
本以为自己要办理住宿的林若舒还伤感过一小段时间。现在，自己家还离学校更近了，只不过对门住的是江以淮。
看林若舒有片刻短路，江以淮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
林若舒回过神：“江以淮，有没有人说过你手特别好看？”
江以淮看了眼自己的手，又故意在林若舒面前晃了晃：“你说过。”
盯着他的手，林若舒笑嘻嘻起齿：“我喜欢的是你的手，你以后少在我面前晃，手来就行了。”
江以淮桃花眼微微眯起：“喜欢也不是你的。”
林若舒故意瞪大眼睛凑近看他的手：“就看就看就看，有本事你就把手剁了。”
对于林若舒的挑衅，江以淮也没恼：“那我要是不给看呢？”
话毕，把手插进了校服外套的口袋里。
“你这人真讨厌。”林若舒瞥了眼他的校服口袋，“我将曝光你，让你的小迷妹看看你有多烦。”
江以淮佯装郁闷：“我小迷妹要是知道了，会嫉妒你的。”
见林若舒不语，江以淮继续：“毕竟，能这么近距离欣赏我手的人可不多。”
“不过你......是不是得给我点好处才行？”
林若舒：“......”
林若舒决定停止和这个人交谈，她发现他越来越溜嘴滑舌了，以前的冰块脸去哪了？
“期中成绩好像出来了？”
“不愧是海中，刚刚路过文科班，人家班主任已经叫前几名出去拍大头照挂光荣榜了。”
“照海中的速度，明天岂不是就可以看到光荣榜了？”
“那照老高的速度，下午或者晚上可以换座位了。”
班里几个女生成群结队的从外面回来，嘴里一直扒拉扒拉不停。
林若舒捕捉到“期中成绩”的字眼，竖起耳朵开始偷听。
“骆池生，你到时候要不要坐我旁边？”
不用看林若舒都知道这是翡雯的声音，经过这几次在外面碰到他两个，林若舒早已笃定这两人一定有情况。
眼睛虽然还是注视着题目，但是已经开始一心三用，一耳两用，一眼两用了。
左耳听着前排进来不久的女生的聊天，右耳听着翡雯和骆池生的聊天；两只眼睛盯着题目，余光时不时瞥向江以淮。
“我是不是第一？”骆池生询问翡雯。
翡雯没讲话，好奇的林若舒又分了点余光给这边两个。
瞥见翡雯摇了摇头，用下巴点了点江以淮的方向：“你跟他就差1分。”
骆池生也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静，抛出资料就低下头继续道：“嗯。”
“你别伤心，已经很厉害了。高处不胜寒嘛，年级第二也很好。”翡雯安慰。
听到江以淮的成绩，林若舒勾了勾唇。
拿起桌面上的草稿纸写了张纸条递给江以淮。
和刚开学不一样的是，他这次并没有当成垃圾给她扔回来。
上面写的是：你是年级第一！附加一个猫猫颜文字表情。
江以淮接过，一眼就扫到了这个猫猫颜文字表情，唇角若有若无地勾起弧度。
林若舒欲观察他的表情，手中的笔倏地一动，被江以淮抽走。
纸条又重新塞回她手中，连着一起回来的还有那支被他抽走的笔，纸上也多了一道笔迹：意料之中。
重新握起笔，笔的下端还残留着他触碰过的余温。
林若舒放下笔，凑近江以淮：“这次真得出教程。”
“我考虑一下。”江以淮轻笑。
林若舒灿烂一笑，拍了拍江以淮肩膀：“好同桌一辈子，苟富贵勿相忘知道吗？”
“这么快就惦记上我了？上午不是还在惦记我的手？”江以淮调侃。
江以淮的话带着蛊惑的意味，林若舒心头一颤。
“我惦记的是你的成绩，谁说我惦记你了。”林若舒嘴硬，抛出了个试探性的问题：“再说，我惦记了就可以拥有？”
“你想得倒挺美。”江以淮拿课本敲敲她的脑袋。
林若舒捂住胸口：“伤过的心就像玻璃碎片。”
“我看刚愎自用薄情寡义自私虚伪是你，疑心深重更是你。”
脑袋再次受到江以淮课本的“重击”，林若舒“哎呀”一声，像只河豚般气鼓鼓地盯着江以淮。
江以淮轻笑，桃花眼睨向林若舒：“你串台了，这也是乌拉那拉氏的台词。”
“我故意的，这事怪你！”林若舒气急败坏。
“好好，怪我行了吧。”江以淮话语带着一丝宠溺。
没想到他居然会服软，林若舒一怔，心脏似煮沸的开水不断沸腾。
“嗯？怎么不说话了？”江以淮歪头。
对上江以淮的眼神，林若舒下意识闪躲，耳根粉红蔓延。
林若舒抬头，重新对上他的眸子，扬唇一笑：“逗你玩呢。”
“那看来终究是错付了。”江以淮语气失落。
“你有没有发现，你话有点多？”林若舒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
“我可不是跟谁都这么多话讲。”江以淮回答。
林若舒咧嘴一笑：“他们都说你话少。”
江以淮略作思忖：“是吗？”而后眉眼平静地直视林若舒问道：“你也...这么觉得？”
“你猜我为什么要问你？”林若舒反问。
江以淮忽地笑了：“在你面前，我确实话多了些。”
闻言，林若舒不自然地握拳放到嘴边：“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我面前比较放松？亦或者是，我们...更熟悉些？”
“可以这么理解吧。”江以淮恢复平静的神色，淡然道。
林若舒面露喜色，可没多久江以淮又补充：“大概是我们爸妈都比较熟悉。”
刚刚还笑盈盈的林若舒，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失落。
仅仅就只是因为父母之间的熟悉而已吗？
一直盯着林若舒的江以淮察觉到她有一瞬的沉默，开口：“还在紧张？”
“也许是的......”林若舒被他问的愣了一下。
刚刚她的失落，他都看在眼里了，内心暗自窃喜又不禁感到慌乱。
“没事，尽力就好。”江以淮安慰。
林若舒点头，没再回答他。
正翻看这上午他扔给她的试卷，手边出现了张纸条。
看字迹就认得出来，这是江以淮写的，字迹清晰隽秀：遇到不会的都可以问我。
热开水再度冲破沸点，在心里翻涌成一片沸腾的白浪，水汽裹着暖意袅袅，氤氲在她脸上。
林若舒感觉脸颊烫烫的，比了个“ok”的手势给江以淮。
江以淮淡淡地瞥她一眼，也没作声。
至于为什么不写纸条告诉江以淮，那是因为她要收藏这份于她而言特殊的纸条。
上午听到同学的预言果然是正确的，第二节自习课高老师就踩着高跟鞋踏进教室。
在平台上登录微信后，高老师投屏了全班的名字并且宣布：“这是我们班的排名，分数我就不投出来了，待会我们按照这个选择新座位。大家都是高中生，心智也应当成熟，我们要的是共同进步，虽然是竞争对手，但也是该互相照顾的家人。”
讲台下一双双眼睛聚集在投屏上搜寻着自己的名字，几家欢喜几家愁。
仔细数了一下，大概是25名左右。
相对于上次，确实退步了。
扭头看了眼周围同学的轻松，林若舒喉咙像塞了棉花，呼吸都带着涩意。
在这个只有40人的班级里，20多名显然居于中下水平。
林若舒指尖捏着江以淮给的试卷，微微发颤。
江以淮注意到林若舒的小动作，眉心微蹙，犹豫片刻开口：“别难过，只是一次考试而已。”
“不到最后一次都还有机会。”男生再次开口，嗓音比平时都要柔。
轻轻吸了吸鼻子，林若舒拍拍胸脯：“放心好了，我很坚强的。”
江以淮桃花眼微弯，鼓励：“其实...偶尔脆弱也没事。”
“你回去可以发你答题卡给我，我帮你看看？顺便可以帮你归纳一下你的优势和劣势。”
林若舒内心微动：“劳烦大神掌掌眼。”
“小事。”
这种事情对他来说算小事吗？林若舒自己都嫌给自己归纳错题搜集错题并且总结很麻烦，更何况江以淮要总结的甚至不是自己的，而是别人的。
心里既有他要帮忙的喜悦，也灌满了对于他来说做这些只是小事的兵荒马乱。
林若舒小声嘟囔，看不清情绪：“你给很多人都这样做过吗？”
听见她嘀咕了句话的江以淮垂眸：“什么？”
“啊....没事。”
见林若舒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江以淮不再言语，她应该需要更多的时间去自己消化。
他想要引导她去学好她的弱势科，同时也希望能向她学习她的强势科目，他能做的，也只是到这一步。
跟上次分科考一样，坐在年级前二的还是那两个讨论度最高的——江以淮和骆池生。
高老师也按照先前说好了让他们开始选座位。
江以淮是第一个，他这次选择了第二组的中间。
这种绝佳听课位置，必定是块香饽饽，不知道到自己还有没有这么优越的位置，林若舒在心里暗暗道。
她还是想继续坐在江以淮的旁边的。
骆池生选择呆在第三组中间，和江以淮在同一排。
不一会第二第三组快坐满了人，本来就招人喜欢的位置还坐俩学霸，谁不会争先恐后吻上来。
不仅适合听课，还能更方便地和学霸们交涉，两全其美。
到林若舒时，林若舒四下扫射，看来是与第二第三组无缘了。
注意到第一组后排和第四组中间的位置还空着，林若舒选择了第一组后排的位置。
这个位置对林若舒来说还算是不错的，后排并没有前排那么反光，她的同桌是上次分科考的年级前十，这次应该也是适应不了快班的节奏掉了下来。
内心同情着同桌的同时，林若舒寻找着江以淮的身影。
江以淮坐在她的斜对面，距离她的位置前面两排。
他好像没有要和新同桌交涉的意思，一直埋头苦写。
林若舒本也没有要与陶可落交谈的意思，只想赶快进入状态去做题。
没承想陶可落主动分享了零食给她：“一起吃吧，我吃不完。”
“啊？谢谢...”林若舒接过她递过来的半块绿豆酥。
陶可落还挺自来熟，见林若舒吃了她的食物，她搂过林若舒的肩膀，看着骆池生的方向道：“真羡慕他们能坐学霸旁边，我也想坐中间。”
林若舒也朝骆池生的位置看去，翡雯正笑意盈盈地和骆池生聊天。
“我怎么感觉班长跟骆池生有点情况啊？”陶可落问林若舒。
林若舒也不算很内向的人，接道：“也许有点...”
她要是说她知道点情况，陶可落会不会尖叫起来？
不过林若舒倒是没有跟别人讲这些的习惯，她一般只会同温雅怏讲。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七分之二点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