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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牢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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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静晕晕乎乎的,身体轻飘飘的,耳边有些耳鸣。等到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她才发现自己立在一条不算宽敞的土路上,四周是灰黄的夯土墙,墙角斑驳龟裂。这是个中午,院落里传出吆喝声和锅碗的碰撞声,炊烟散得低低的。大人们叫着玩耍的孩子们回家,招呼忙碌完的农民们回来擦汗纳凉。
刘静有些不知所措地站着,也不知道做什么,一阵极轻的“喵”声从脚边传来。刘静低下头,看见一只三花猫从院角的柴堆后探出身子,安静地望着她。她猛地屏住呼吸。刘静蹲下身,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摸着猫的额头,传来温热而真实的触感。小猫也拱了拱她的手指作为回应。
“妈……”声音几乎是本能地从喉咙里溢出。猫耳一颤,身体轻轻一抖,头一歪表示疑惑。随即又用尾巴卷了一下刘静的手臂。
090的声音声在此时响起:“宿主刘静,宿主陈心,已成功进入本次任务世界。请注意:宿主刘静为非实体状态,不可被人类感知。宿主陈心处于动物形态,将无法恢复语言与记忆。任务目标会在之后公布。”
刘静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村庄,表情略微带些紧张。
此时,院门口有孩子跑过,瞧见那只猫,立刻扬声嚷道:“猫!猫!猫!逮住它!”几个半大的男孩跟在后头,弯腰拾起石子,边跑边叫唤。猫受到惊吓,一下子就窜了出去,灵巧地攀上矮墙,消失在另一头。孩子们扑了个空,正好家长们叫吃饭,就把石子随意地丢在地上,散去了。
刘静怔怔地站在原地,她意识到在这里,猫不是宠物,而是随时可能被追赶、肆意虐-待的东西。
她顺着土路往前走,家家的门口晾着衣裳和谷草,偶尔有村民探出头来,可能是在看自家人。但是这种目光还是让刘静有些害怕和不知所措,即使刘静知道,她是透明的,谁也看不见她。
又拐过一个胡同,就这么走走停停地巡视这个村庄,她终于看见了她们此行的第一个目标。
在一片晒谷场边上,一个三十岁的女人正蹲着把稻谷拨匀,动作快而利落。她的头发随意绑在脑后,鬓角垂着几缕散乱的发丝,面色因劳作而蜡黄,眼神带着疲惫。周围有人走动,她始终没有抬头。这个时间点,很少人还在继续劳作。太阳毒辣到让她的汗随着鬓角流下,她也只是随意地用脖子上的毛巾抹了一下就继续工作。
就在这时,三花猫从墙上跳了下来,落在她身边。女人先是愣了一下,下意识往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小心伸出手用手擦了一下破旧的衣摆,才在猫的背上轻轻摸了一下。
猫没躲,安安静静地立着,甚至微微眯起眼。
女人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的表情,摸了几下就收回手。猫抖了抖尾巴,蹲在她脚边,安静得出奇。刘静站在不远处,忽然觉得,这画面比任何言语都要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