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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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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锦湘檀素来有早起的习惯,这不刚刚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躺在身边的杭素。
锦湘檀不敢再动半分。
良久,杭素眼睛缓缓睁开,见锦湘檀眨巴着眼睛看自己,貌似是忘记了锦湘檀失忆这件事,杭素撑起身子,手揽过锦湘檀的头便吻上去。
锦湘檀睁大眼睛,呼吸急促,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她就这么被一个姑娘强吻了!
锦湘檀推开杭素,杭素因为才睡醒没有力气,啪一下便掉下床去。
杭素摸着摔成两半的屁股,欲哭无泪,只弱弱的道“阿檀,你为何推我。”
锦湘檀羞红着脸,手扯着被子“我…我们似乎还没有那么熟,况且刚才是你占我便宜。”
说着泪珠子就像是断线一样往下落。
回忆起刚才的事情,杭素竟然也觉得有些荒唐。如今这局面杭素也不知道要怎么哄了,若是换作以前,杭素死皮赖脸的撒个娇就好了。
今时不同往日。杭素只好求助船娘。
船娘正在厨房熬粥,见杭素狼狈的道明刚才的一切船娘忍不住取笑起杭素。
“我着实没有想到姑娘会这般糊涂,竟然干出这样的蠢事。”
杭素只想给自己两巴掌。
船娘将手里面的勺子递给杭素。
“你帮我盛粥,人我去帮你哄。”
“有劳了。”
船娘哄好人后杭素以在厨房里面都是等着。桌台上都是盛好的粥。
船娘在院中支起一张木桌。清风拂过,院中芙蓉花随着风摇曳,偶然间一片花瓣掉落在地上,船娘都不忍心扔掉,将花瓣收到簸箕里面晾晒着。
这已经满了三簸箕了。杭素不解,却也自知这莫需问里面的规矩,便不再深究。
可锦湘檀不同,她是局外人,面对于这些未知的事物她终是好奇的,走到船娘身边指着花瓣便问船娘为什么这样做。
杭素只觉得头大,自己的话这锦湘檀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船娘取出几片花瓣扔到水壶里面,花瓣遇到沸水的时候便舒张开来。
船娘“自然是泡茶。”
锦湘檀点点头。接着又转头看向杭素。
“我还不知你叫什么,敢问小姐芳名?”
“杭素。”
“那杭小姐,我们什么时候去帮这位姑娘找人?”
锦湘檀问到点上。
杭素与船娘对视。
“现在走吗?”
“若是可以,自然是好的。”
三人即刻起身。
船娘“那姑娘原是九江李家小姐,李老爷祖上是我们这个村落的,便年年都会回这来祭祀。
前年祭祀完后李老爷便发现这李小姐失踪了,找了足足三月也没有找到。
李老爷知道我是船娘,经常与各路人打交道,便托我帮他找这李小姐。”
听船娘讲完事情起因经过后杭素心里面大约是有了一个底。
锦湘檀被杭素牵着走,眼睛东瞄瞄西看看的。
杭素“你看什么?”
锦湘檀“我瞧那山上的芙蓉,想不到这悬崖峭壁上也会有芙蓉花。”
船娘停下脚步,顺着锦湘檀指的方向望去。
“果真稀奇。走吧。”
“我们去哪?”
“找村长。”
说来也是奇怪,这村长家竟然在一座寺庙里头。
船娘带着两人足足穿过好些小巷才到。
这寺庙清幽,与杭素之前住的那座有得一比。
青翠的盆景摆满整个走廊,空气里面夹杂着寺庙特有的味道。
院中一位七旬老媪系着花围裙,手里面拿着一个盆在洒水。
船娘直直走进去,一双蓝色绣鞋映入老媪眼中,老媪只一眼就认出这双布鞋的主人,只叹一口气,又继续洒水,全程两个人没有过多语言交流。
船娘勾勾手让杭素和锦湘檀进来。
两人跟着船娘来到一处房间,里面一位老者正提笔作画。
“村长。”
船娘声音突然变得弱起来,夹杂着几分哀求的意味。
村长手中毛笔顿住,不耐烦看船娘一眼又继续画画。
村长“老婆子!她怎么进来了?”
无人应声。
扑通——
船娘跪倒在地上,吓得杭素锦湘檀一激灵。
按理来说帮船娘找人应该是她们跪才是,这怎么反过来船娘自己跪了?
船娘不止跪下,还一个劲的给村长磕头。
船娘“求求您,告诉我她在哪吧?我求求您了。”
村长不屑冷笑,点燃烟斗坐到摇椅上,戏谑的眼神不停的在船娘身上游走。
村长“这都跪了一年了,怎么还没有把你跪明白?我寻思这李小姐是给你还有我儿子下了什么迷魂药,你们居然可以为了她低三下四,不顾及自己的名声。”
船娘低着头,眸子里面全是杀意,手指全部陷入地上的泥土里面。
杭素见事情不对劲,怕船娘伤人忙把船娘拉走,留下锦湘檀一人站在门口。
船娘周围散发出一股黑气,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一个模样。杭素不得已只好先把人打晕安置好再去找锦湘檀。
锦湘檀也是不怕事的主,就那样倚在门口上下打量着房屋。
这房屋布置得奇怪,居然放着一个香炉还有一张遗照。
锦湘檀不理解的看着遗照。村长手里面的蒲扇来回扇动,觉着不对劲睁开眼睛一看,人都要吓死了。
村长指着锦湘檀,结结巴巴的说“鬼,鬼啊!”
锦湘檀伸出一根手指指着自己“我是鬼?”
村长吓得晕过去,赶回来的杭素看着晕了的村长,又看看一脸懵逼的锦湘檀。
“发生什么了?”
“他…他说我是鬼然后就晕了。”
“你是鬼?”
杭素轻笑一声竟然有些无奈,不得不说这话没有毛病,锦湘檀现在的确是鬼,她们都是。
老媪此时也朝这边走过来,见着昏迷的村长,老媪没有丝毫害怕与担忧,反而是不慌不忙的将倒了的茶盏一个个恢复原状。
杭素诧异,这看年纪两人应该是夫妻才是,这怎么老媪对于丈夫是一点也不担忧呢?
顾不上莫需问里面的规矩,杭素现在只想八卦。
“敢问这是您夫君吗?”
夫君两个字听得锦湘檀浑身别扭。啧一声便跑到一边。
杭素“你跑什么?”
锦湘檀“我起鸡皮疙瘩,我受不了。”
杭素回过神看老媪,老媪没做回答。只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杭素明白了老媪的意思,原来这个村子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用两个字形容就是肮脏。
杭素同老媪深鞠一躬,她同情老媪,却又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