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月》莫累累莫

21、硝烟四起

　　一声摔门声之后是长久的沉寂，林祎凯看着天花板，有些天旋地转，抬手遮住眼睛，发出长长的叹气声，比沉寂更沉寂。
　　事到如今，他们之间不能再进一步，他不能拉马群耀下水，如果仍由感性主导这一切，事情的走向就会脱离他的掌控。
　　徐静阿姨前些天就提醒他不要为了事业跟赵振宇那些人交谈太深，太危险，这些人不是讨好就算是交易达成。
　　他知道，可他不能停。
　　风水轮流转，两年前刚回国星灏为了捧红他找陈澄和周梦珂给他当女主角，现在，变成他要做配角捧新人。
　　五一假期没工作他回深圳，爸爸妈妈来机场接他，看到五个保镖护着他走出来也震惊。知道他的粉丝涨得很快，但是不知道那么疯狂。
　　“每次坐飞机都那么多人接机吗？”林祎凯靠在妈妈的肩膀上，妈妈摸着他柔软的头发。
　　“嗯，上了综艺之后就这样。”
　　“最近是不是很辛苦？你的小脸蛋是捏不出一块肉了，我让阿姨煲了汤，回家就能喝。”
　　“有点辛苦。”
　　“我们家的钱够你挥霍的，要是太累就别干了，也不用去讨好奉承。”爸爸妈妈应该是听到了一些传言。
　　“今年和星灏的合约就到期了。”林祎凯没说要不要继续待在内娱，但他肯定不会和星灏续签了。
　　“小璇明天结婚，你要不要去？”
　　“她和我说了，我去的。”
　　“那你替我和你爸爸去吧，明天我们去冲绳度假。”
　　林祎凯坐直身体，看了一眼妈妈再看爸爸，“不是应该陪我在深圳过劳动节吗？怎么丢下我一个人？”
　　“我们早就定好了，谁让你临时决定回来。”
　　那不就是换个地方在家待着。
　　林祎凯参加的是他初恋女友的董薇璇的婚礼，两家还是世交。
　　为了不抢去新郎的风头，尽量低调，上身条纹衬衫搭配牛仔裤就去了。
　　但是一到现场就被认出来了，盘靓条顺在一众同年纪开始发福男中很突出。
　　“凯凯！你来了居然不告诉我们！”林祎凯读书时的好朋友何澈凑到他身边。
　　“我昨天刚回来，替我爸妈来的。”林祎凯签好字，递上红包和礼物。
　　“大明星行程紧啊？我们家现在有个新产品是沐浴油的，你没有代言冲突的话要不要考虑接一下？”
　　“等我合约到期。”林祎凯拍拍何澈的肩膀。
　　何澈勾上他的肩膀，“他们都在小璇那里，你要不要去看看？”当年林祎凯和董薇璇谈恋爱可是轰动全校的天生一对情侣啊。
　　他们这一群人从幼儿园就认识了，只是初中分在一个班关系才变得亲近，因为品性和三观都一致，直到现在也没有因为不在一起而疏远。刚回国出道那会何澈就替他出面提醒不要泄露过去的事情。
　　“好。”林祎凯应下。
　　“小璇，你看谁来了。”
　　董薇璇还在让人整理头纱，一听，转身。
　　此场景，旁人都被忽略，定格在两个人看到彼此。但眼神流转间只是同时脑海里闪过青春的美好记忆，再无其他。
　　“小璇，你今天很漂亮。”林祎凯走上前，当年大家都可惜他俩分手，但其实他们两个是很默契同时提出的分手。
　　被世交、门当户对、青梅竹马、校花校草这些标签捆绑，让他们错误认知两个人的感情，比起恋人他们更适合当朋友。不过为了彼此的脸面，向外界解释分手的理由是林祎凯要去英国读高中。
　　“凯凯，很高兴你能来。”董薇璇很久没见到林祎凯了，看他站在她面前，她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
　　“来，我们德中小队一起来拍个照吧。”
　　拍完照，林祎凯和董薇璇像朋友般拥抱了一下。
　　刚好碰到新郎进来，其他人都是熟面孔，除了站在他的新娘旁边的男人，“这是？”
　　“我的初恋男友，林祎凯。”董薇璇语气轻松地跟她的新郎介绍。
　　婚礼请了很多人，同桌都默契替林祎凯挡住那些想过来合影的人。所以他一整天都很轻松，跟好朋友在一起什么话题都能聊，而且就算是他安静不说话大家也不硬要他回应。
　　新郎新娘轮番上前敬酒，刚才在化妆间新郎看向林祎凯的眼神还带着提防，大概是小璇向他解释了，现在已经卸下敌意。
　　“小璇，结婚快乐。”林祎凯举起酒杯，一杯饮尽。
　　当天婚礼上的照片发到网上流量一般，多是粉丝转发，只当是林祎凯参加朋友的婚礼。
　　但晚上粉丝百万的清北网红博主山芋直播指出林祎凯董薇璇他们这个小团体集体霸凌她，迅速上了热搜。
　　“我的初中是深圳德中，一所国际学校。大家都知道我小时候家里是很困难的，我之所以上这所学校是因为它会给成绩好的贫困生提供丰厚的奖学金。”
　　“我从来没有提起我的初中经历，是因为到现在我一想起来就难受痛苦，我被霸凌孤立了整整三年。”
　　“今晚突然提起，是因为我看到那些霸凌者过得特别幸福，而我还现在过去的泥沼之中，我觉得很不公平！”
　　“对，我跟林祎凯是同届同班，新娘是他的初恋女友，两位在当时是“风云情侣”。”
　　“表面风光无限，背地里却带头欺负我这个贫困生，整个初中三年我都没有朋友，也找不到搭档参加任何活动，这对当时我的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所以升高中那年，我选择了逃离，没有直升本校。”
　　“即便后来我考上了清北，交到了好朋友，现在收获了那么多粉丝朋友，但只要我一回想起那段日子，就整夜失眠睡不着。”
　　“凭什么一个霸凌者可以当公众人物？凭什么做错事情的人可以过得那么幸福？凭什么只有受害者走不出来？”
　　山芋的直播贴片疯狂传播，林祎凯和董薇璇过去的合照都被翻了出来，甚至德中小队一群人的信息和私人账号都被扒了出来。不过1个小时，论坛就有人梳理了来龙去脉和德中小队的关系，“霸凌者”都是富家子弟，很明显的舆论一边倒。
　　#林祎凯霸凌者
　　#林祎凯霸凌博主山芋
　　#林祎凯参加初恋女友的婚礼
　　…….
　　词条热度只增不减。
　　但当事人喝醉了，手机不知道塞到哪个角落。
　　婚礼结束后，林祎凯不想回家，他又许久没和这些朋友相聚，想着不醉不归，直接住在何澈家的客房。
　　他梦到了他躺在马群耀的大腿上，马群耀穿着古装。
　　像是肃天珏死去的那一场景。
　　他看到了那滴眼泪，砸在他的脸上，好像滑进了他的嘴里，咸咸的。
　　可他说不了一句话，也动弹不了，因为他死了。
　　“凯凯，凯凯，醒醒，出大事了！”何澈蓬头垢面摇晃着他的身体。
　　“怎么了？”林祎凯睁开眼睛，窗帘没拉，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应该还是深夜。
　　“王钰钰说我们初中霸凌她。”何澈拿着手机递给林祎凯。
　　“王钰钰？谁？”林祎凯点开片段，看着视频里的人，长得普通似乎以前也没交集，醉酒的脑袋回忆不起来。
　　“她整过容了，就是我们班上那个贫困绩优生，留着厚重刘海蘑菇头的。”何澈半夜起床上厕所，发现手机被打爆了，才知道他们上热搜了。
　　“哦，”林祎凯视线停在屏幕好一会，“没印象。”
　　“我晕，你起来喝解酒茶吧，当务之急我们应该把热搜撤下去。”
　　林祎凯坐在吧台上，斯条慢理喝着热茶，何澈不断刷着手机来回踱步，现在是凌晨四点，实时更新骂他们的帖子少了很多。
　　“我们联合起诉王钰钰和论坛人肉信息的账号，一纸诉状利落又快速。”林祎凯找不到他的手机，就用着何澈的平板。
　　“明天倒是能出文件，但诉讼流程太久了。”何澈不走动了，坐在林祎凯旁边。
　　林祎凯在点开工作室账号和公司账号，安静如鸡。
　　“你把我的名字撇去。”
　　“为什么？王钰钰就是针对你来的，你不澄清岂不是要坐实她的诬陷？”
　　“这件事是我的经纪公司搞鬼，年底我的合约就到期了。”
　　“等等，怎么还有你公司的事情？我捋一捋。”何澈挠挠头，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光。
　　“就是说，你现在的经纪公司想把你的名声败坏，同时警告其他想签你的公司三思，签你就等于得罪他们，把你置于一个孤立无助的状态，逼你只能选择续约？”
　　林祎凯点头。
　　“这手段比我收购公司还低劣，那你打算怎么办？”
　　“这几天要不要去农家乐？我想吃现抓现杀的白斩鸡。”林祎凯关掉平板，心情像是一点都没受影响。
　　“大少爷，你怎么跟以前一样，要考试了我们在临时抱佛脚就你在旁边看剧。”何澈叹气，听话安排农家乐。
　　“等等，那时候是因为你复习好了，难道这次的污蔑也是你预料到的吗？”
　　林祎凯打了一个响指，“bingo答对了。对了我手机找不到了，你帮我找找，找到就回去补觉。”
　　客厅一片狼藉，林祎凯的手机又关机了，两个人里里外外把三百平的房子翻了个遍，最后在林祎凯的鞋里找到了。
　　林祎凯捏着手机，拿着消毒湿巾擦拭，何澈在旁边嫌弃看着，“你当时怎么想的把手机塞到鞋子里还关机的？”
　　“喝断片了。”
　　“你那双鞋蛮好看的，哪个型号，我也买一双。”
　　林祎凯擦手机的动作卡顿了一下，这双鞋是马群耀送给他的，“我等会发链接给你。”
　　“说真的，你进娱乐圈之后没谈恋爱吗？跟你合作的女演员都挺漂亮的，那个陈澄，你帮她那么多忙。”找个手机找得满头是汗，何澈也不困了，开始八卦。
　　“没有。”
　　“我跟我女朋友看了《天奇记》，她喜欢马群耀，你跟他关系怎么样？能不能送几张签名照？”
　　“我让人寄给你。”仓库有一大堆，直到现在马群耀的商务代言他都还在刷销量。
　　“我那时候说你和小璇一起进娱乐圈演戏不知道会有多赏心悦目，你还骂我有病，没想到后来你两分手了，现在小璇接了家里的生意，反而你进圈演戏了。”世事难料。
　　林祎凯擦了好几遍手机才开机，弹出来的消息应接不暇，他划着界面，都没点消息进去看。
　　搞砸的那晚之后他再也没和马群耀聊天，马群耀的名字就被消息挤到很下面，昨晚的事情闹那么大，马群耀也没给他发消息来关心他，看来他真的伤了马群耀的心。
　　何澈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你不要赶紧给你经纪人、助理什么的回消息吗？”
　　“先给我爸妈回消息。”
　　重新划到置顶的家庭群里。
　　萌萌和Eve半小时前还在给他发消息，他直接在三人群里拉起语音通话。
　　两位秒接。
　　“Krit，山芋这件事闹得太大了，我已经让律所起草了…”Eve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祎凯打断了。
　　“这件事，你们都别管了，好好休假。”
　　跟之前发生争议需要澄清的态度完全不一样，Eve沉默了两秒，还是选择了越界：“Krit，霸凌的事情如果你回应的不及时，就算到后面告赢了造谣的人，这个标签真的很难摘去，对你的星途有很大的影响。”
　　辟谣的成本比造谣高太多了。
　　“Krit，Eve姐，我刚听说张灏要把我们团队解散，重新分配给其他艺人。”萌萌说这句话的时候带着哭意。
　　急了一晚上的Eve心沉到谷底，怪不得张灏根本就不搭理她，原来这件事是他做的，就为了逼林祎凯跟星灏续约并且更好控制他。
　　一开始她看那些眼熟是星灏旗下的营销号都在蹭流量黑林祎凯还心生疑惑，以为是背后换公司了都没想到是张灏出的手。
　　“我本来想节后告诉你们我并不打算续约的，但现在事情发生了，你们就听公司安排…”
　　何澈在一旁边听着边回复法务的消息，内心满是敬佩，林祎凯的艺术天赋太显著，总是会让人下意识忽略他的智商。
　　安慰好Eve和萌萌，林祎凯挂电话，摁了摁太阳穴，叹气，他并不是一个擅长游刃有余处理事情的人，他只是逼自己习惯提前预设，等事情发生不至于反应不过来。
　　“凯凯，你看这个新闻稿怎么样？到时候我们几个人的公司联合发这一篇通告？”
　　林祎凯接过，看得很快，“嗯，果然专业。”
　　仅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安排好了这一切，林祎凯把手机关机，“我要回去补觉了，明天几点出发去农家乐？”
　　马群耀看到林祎凯初中霸凌的话题还怔愣了一下，以为是林祎凯初中被同学霸凌，点进去前几条都是一个女网红的视频，可下意识里并不相信一面之词，他起初以为过不了多久公司会出来澄清。
　　可星灏、工作室的账号跟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想问林祎凯还好吗？微信页面翻了好久划到林祎凯的名字，没点进去。
　　脑海里又回忆起林祎凯说sorry的表情，眼神中有种异样的克制，可如果要拒绝他为什么还要给他亲吻的信号？为什么一直包容他？为什么要和他天天聊天？
　　还有他看到林祎凯和初恋女友曾经的照片很是刺眼，点开图片看了两秒立刻退出了把手机翻面，闭着眼睛深呼吸，等趋于正常节奏，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解锁手机，把图片放大看。
　　初中的时候脸上还带着婴儿肥，笑得肆意又明亮、风光霁月，站在一起明人眼就知道两人是一对，青梅竹马的他们当时分手应该很痛苦吧？
　　婚礼上的合影也没看出避讳，分手的恋人还站得那么近，林祎凯是不是对女方还有爱？是不是不能接受他是男的？所以才拒绝的他？
　　拉大往下发现林祎凯婚礼上穿的鞋是他送的，情绪更加复杂了。
　　烦死了。
　　“干嘛一大早这幅表情？谁惹你了？等会开机你这个状态不行的啊。”安哥拎着咖啡走进来。
　　“没。”
　　“林祎凯这次可能要被雪藏了，如果他不打算和星灏续约的话。”安哥先提起了林祎凯。
　　“爆出霸凌这件事是星灏搞的鬼？”
　　“对，Eve和我说她跟萌萌节后工作大变动，林祎凯的工作全线暂停。正常情况下出了事公司都是想着澄清维护自家艺人的，张灏反倒先把身边的工作人员支走。”
　　“Eve为什么会和你说？”
　　安哥挠挠头，“拍《天奇记》的时候你跟林祎凯不也走得挺近，那自然而然我就和Eve聊上了，去年我想把存款都拿去买信托，业内很多明星都买了，还是林祎凯让Eve来提醒我别跟风，风险很大。最近有风声透露说项目亏损，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回来，差点我的退休养老钱打水漂。”
　　林祎凯做事情要是想保密就会做得滴水不漏的，要不是安哥说出来，他可能一直都不知道，“那Eve不打算跟着林祎凯而是留在星灏吗？”
　　安哥摇头，“她情绪好像还行，但后续怎么安排她没和我说了。”
　　“山芋这个博主我看粉丝数三天涨了一百万，林祎凯要是再不出面澄清，那可能是真的坐稳实锤了。虽然只是短暂相处几个月，但我觉得他根本不屑于带头去霸凌孤立一个贫困生。”安哥在这个圈子里见过太多形形色色、表里不一的人，他看人还是准的，林祎凯的人品不会差。
　　“目前只有那些信息泄露的当事人联合发了公告，这样根本不能打破谣言。”
　　安哥翻着手机，社交平台消息通知突然弹出两条通知。
　　点进去，快速浏览，“我靠，你快看微博！”
　　#深圳德中起诉山芋造谣校园霸凌
　　#何施宁爱豆期前嫂子爆何施宁经纪人Amber插足两人恋情
　　马群耀点开微博，首页推送的是特别关注。
　　别太爱林祎凯了：林祎凯虽然没什么好爱的，但是王钰钰你仗着是百万博主颠倒是非我就要出来说了，初中给林祎凯写情书被拒绝，气急败坏学董薇璇穿衣风格、造谣董薇璇脾气差，没人信混不下去了才没直升的。
　　附图是王钰钰写给林祎凯的情书。
　　马群耀默默充钱投流，给这条博文冲到热搜榜前三。
　　“何施宁这件事感觉是林祎凯爆出来的。”安哥琢磨，何施宁的路人盘是要比林祎凯大的，星灏肯定是会保他的。
　　“不会是何施宁的对家爆出来的吗？”
　　“也有这个可能，但是前女友的控诉内容写得太清晰有逻辑了，一看就是有人指导，又刚好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挺希望是林祎凯做的，星灏坏事做尽，总搞营销号洗脑那一套，我一直等着有人收拾呢。”
　　这些都是林祎凯做的吗？不能想象是顶着多大的压力。生气的情绪此时已经消失殆尽。马群耀心疼了，他真的被安哥和公司护得很好，他难以想象这事如果发生在他身上，也许会崩溃吧。
　　祎天慈善官方账号转发德中的起诉博文，并评论：林祎凯先生从未实施过霸凌，对王钰钰的造谣诋毁，绝不姑息。
　　整个五一假期吃瓜群众都喂得饱饱的，山芋全网账号都被封了。
　　张灏忙得焦头烂额，不仅是他没弄倒林祎凯，还有何施宁和Amber恋情曝光事件，让何施宁在对接准备签合约的工作全扑空了。
　　他想假惺惺给林祎凯发消息的，林祎凯直接给他拉黑了，任何联系方式都联系不上。
　　全盘皆输。
　　让他没料到的是，在这种情况下，马群耀、陈澄、周梦珂和业内工作人员还主动出来维护林祎凯的形象。
　　“阿耀，五一的时候林祎凯霸凌的事情闹得挺大的，你和他一起合作了《天奇记》，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呢？”
　　马群耀参加活动在采访的时候被记者突然问到林祎凯，这个问题他不回答就不会惹上腥，但他很严肃对着镜头说：“我相信以凯凯的人品，他不会去霸凌任何人，同时我也希望媒体记者不要再说误导性的语言了。”
　　“可是，苍蝇不叮无缝蛋，如果林祎凯从未做过，又怎么会有人出来指责他呢？”
　　马群耀内心了然，这个记者就是来挑事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捂心自问，向我提出这两个问题是带着何种意味呢？”马群耀不常在公众强势，但他今天有些不能忍了。
　　#马群耀力挺林祎凯
　　#陈澄、周梦珂替林祎凯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