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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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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洛小雪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怎么？晚上跟我吃饭这件事都做不到吗？”
“那行吧。我请你也行，但你别挑太贵的地方...”
“我请，你别说话了。”秦墨被她气得有些无语。
......
过马路前，他拉住洛小雪的手腕。她的另一只手抱着卷卷，像个小孩子一样，默默跟在他身后。
过完马路，她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但是，他的手握得很紧，每个手指都在用力。温热从她的手腕处向上蔓延，传到脸上，她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秦墨。”她轻声唤他。
“嗯 ？”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挺累赘的？”
“你挺有自知之明。”
“我其实不是真的想赖你的钱...”
停下脚步，他回过头，英俊的面孔晃入她的眼帘：“你要是再提钱，信不信我就会吻你。”
赤.裸.裸的威胁。
张了张嘴，洛小雪最终还是没发出声，连手也没再敢动一下。
......
到了停车的地方，他松开手，为她打开车门。
上车后他问：“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你不让我说的么？”
“我不让你说什么？”
“你不让我提...”
“钱”这个字刚到嘴边，洛小雪猛然醒悟，硬生生憋了回去，转过头不去看他。
“你学聪明了。”这话也不知道是夸她还是损她。
秦墨说着习惯性点了支烟。
洛小雪闻到烟味，皱了皱眉头。她对他的情绪总是那么纠结，尽管刚才很感激他，现在看到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总想反驳几句。但是她又不太敢。
秦墨看出她不喜烟味，又把烟掐掉了。
......
“秦墨。”过了一会儿，洛小雪又叫他。
“说。”他一边开车一边回答。
“那天的拍卖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是说为什么要当着江远的面，承认你是我女朋友？”
“是。”
秦墨没有说话，只是专注开车。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让他死心。”
“你觉得...他会纠缠我？”
“你觉得呢？”他反问。
洛小雪想起那晚江远痴迷的眼神，“但是我看他的女朋友也很漂亮。”
“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心动的。”
这话也确实有道理。
“你那晚怎么和夏云非一起去参加拍卖会了？”他忽然反问她。
“前一天晚上我和夏教授在学校遇到南姐，她就顺便邀请我一起去。”
“你和夏云非很熟？他可是从来都没给别人挑过礼服。”
“那是他妹妹的，借我穿一下。”洛小雪赶紧解释。
“他妹妹有一米七五，体格比我还壮。”
秦墨轻飘飘一句话，激起了她的不安。那身礼服洛小雪穿起来正好，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合她的身材。要是真如他所说，这礼服他妹妹根本就穿不进去。
“看来夏云非心思还挺深的。”他语气调侃。
“不会，夏教授不知道我的尺寸。这裙子...”她觉得自己越描越黑。
他牵起嘴角，在等她的辩解。洛小雪蔫了下来，她也不知道要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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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快速行驶过城市，终于到了目的地。这里有一家餐厅，这家店的氛围很好，在郊区幽静的山中。饭店周围被各种密密麻麻的树木环绕。这些植物中修有羊肠小道和路灯，轻盈的音乐飘散其中，看起来是个约会的好场所。
两人下了车，洛小雪跟着秦墨走了进去。
里面环境很安静，除了若有若无的音乐声，听不到什么声音。走在地毯上，连脚步声都被吸进去。奢华复古的氛围让她感觉有些拘谨。这家餐厅一定不便宜。
打着领结带着白手套的服务生带领他们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深处的一间包间。房间古色古香，原木风的装修风格，淡淡檀香弥漫在房间里。一边的落地玻璃，能看到山中深秋美景。
......
但一进房间，立刻吸引住她的目光的，是中间的圆桌上的生日蛋糕。粉粉的，上面还有个带着翅膀的小白马。
“你...”洛小雪转身看向秦墨，很惊讶。
“你什么你？”秦墨略过她，走到沙发上坐下。
懒懒地靠着沙发，他看着她，眼神示意她过来。她犹豫片刻，走过去坐到他旁边。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
“今天是你生日？”他表情惊讶。
洛小雪瞬间紧张，难道是她自作多情 ？
秦墨的嘴角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我只是庆祝，今天是小雪节气。”
她放下心来，低头浅笑。原来他知道，只是在逗她。
“谢谢你，但我好像没跟你说过我的生日。”
“我想知道，自然就会知道。”他仰头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脸上略有疲态，似乎没有休息好。
菜还没上来，洛小雪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坐到窗边，把卷卷放到自己的腿上，安静看书。
看了一会儿，她感到房间过于安静，回头看去，秦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他的胸膛微微起伏，呼吸沉稳均匀。细碎的夕阳照进来，散落在他柔和俊美的侧脸上，朦朦胧胧，像是打上了光晕。
洛小雪暗自好笑，下午的时候他还是凶神恶煞的样子，现在难得有如此岁月静好的状态。
忽然他皱起眉扭过头，她以为他要醒了。但他只是抬起手，单手解开衬衣最上面那颗纽扣，扯了一下衣领，继续睡。
衣领歪斜到一边，露出如陶瓷般线条流畅的脖颈。几缕头发凌乱散落在额前，他现在的状态，很魅惑。
心砰然一跳，洛小雪赶紧转过头继续看书。但不知为什么，她有点看不进去。书上的英文单词好像变成了一只只小蚂蚁，在她眼前密密麻麻爬过。
手机屏幕亮起，拿起来解锁屏幕。是夏云非发来的信息 ：【小雪，生日快乐。】
扬起嘴角，洛小雪的心变得明媚。
手指在手机上敲几下：【谢谢夏教授】，想了想，后面又加了个笑脸。又思虑良久，等了一会儿，才点发送。她不想显得那么殷勤。
过了一会儿，屏幕又亮了。夏云非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她点开手机。
是许雨泽发来的，同样的内容：【生日快乐。】
看着这条信息，她的心又有些低落，默默把手机锁上了。
放下手机，继续看书。
......
光线越来越暗，抬起头，洛小雪这才发现，外面的天已黑，山林幽蓝朦胧，已模糊不清。
怎么这么久还没上菜？她又回过头看向秦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靠在沙发上安静看着她。
“你醒了？怎么不说话？”
“我刚才睡着了？”
“嗯，睡了好一会儿。”
“是吗，我很少能睡这么沉。”
洛小雪有些奇怪：“你的睡眠很浅吗？”
秦墨揉揉太阳穴，声音慵懒：“看环境，今天这环境就很好。”
她轻轻一笑：“那你是带我来吃饭的，还是让我来看你睡觉的？”
他笑起来：“你饿了？我让他们晚点上菜，想休息一下，没想到睡着了。”
“你今天很累？我看见你的眼睛里都有血丝了。”
他站起来，慢悠悠走到窗边，举目远眺：“最近生意上的事有点让人头疼。”
“你都已经挣那么多钱，还有什么可头疼的？”
她的头被轻轻敲了一下：“你个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懂。”
手中的书被他抽走：“呼啸山庄？你喜欢看悲剧？”
“嗯。”洛小雪点点头，“这儿是我最喜欢看的名著之一，你也看过？”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暗淡，把书放到桌子上：“很久以前看过，已经不太记得了。走，吃饭。”
......
菜上齐了。秦墨点上蜡烛，关上房间的灯。
“许个愿吧。”他把皇冠蛋糕帽随意扣到她的头上。
洛小雪赶紧扶正，眼巴巴看着蜡烛，双手合十，闭上眼睛。
“我希望，有生之年，可以和喜欢的人一起去看极光。”她心中默念。
“要是没有喜欢的人，自己去看也成。”她心里又补了一句，有些不安，不知道这种后补充的愿望有没有效。
一口气吹灭蜡烛。
......
打开灯，秦墨问：“许的什么愿？”
“这怎么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可以说来看看，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实现。”
“别想了，你实现不了。”洛小雪一本正经回答。
他勾起嘴角：“那你最好别让我知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愿望我不能实现？”
“先吃蛋糕吧。”她切了块蛋糕，先放到秦墨面前。
“怎么这么殷勤？”
今天欠了他的钱，还要他破费请吃饭，当然要殷勤一些。
但她不想表现出来，只得又故意凶了一点：“你要不想吃就算了。”
“吃。”他拿起叉子，“你切的蛋糕我当然要吃。”
随后他打开一瓶红酒，为她倒了一杯。
“我不喝酒。”洛小雪推辞。
“度数很低，吃西餐就要喝红酒。”
她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遂又喝了一大口。
头有点晕，扬起头，她看向秦墨，嫣然一笑：“秦墨，谢谢你给我过生日。”
秦墨看着她，微微一怔：“你能不能别笑了。”
“为什么？我笑起来很难看吗？”
“不是。”
“那是为什么？”她刨根问底。
“你再这么笑，老子就有一种想吻你的冲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