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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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上，高桥明收到妈妈寄过来的礼物，包裹很大，幸好有工作人员送上来。
他拆开包装，里面的东西一盒盒地整齐放着，是一套套当季和换季的新衣服，一些零食，应该是妈妈吃到好吃的记下给他买的，还有爸爸亲手做的牛轧糖，保鲜做的很好。
看来爸爸回来了。他想。
高桥明的爸爸，斯瓦沃米尔·卡斯明基（s??awomir Kamiński），波兰和日本混血，天资卓越，是波兰某俱乐部的明星主攻手。
沃米尔经常作为首发跟着队伍满世界打排球联赛，被波兰国家队征召出征奥运会、世锦赛等国际赛事。每次场上的表现都十分优秀。
沃米尔长相俊美，性格张扬，优越的外表和球场上夺目的表现让他俘获了很多来自世界各地的粉丝。
并且在波兰这个主攻手人才遍布、竞争激烈的国家，获得了十分权威的“最佳主攻”、“最佳球员”称号，现在三十七岁的他，也算是老将了，但依旧人气高涨，凭着愈发醇熟老练的实力仍旧活跃在各种知名赛事上。
高桥明看的赛事直播里便经常有他的身影。
高桥明的爸爸长相偏亚洲，但还是能看出欧洲血统的痕迹，而高桥明则完全继承了妈妈的美貌，完全的亚洲人长相，他的白色头发和紫色眼睛与妈妈如出一辙，唯一与爸爸相像的，大概就是不断拔高的身高。
高桥明拆开包装，一股奶香味扑鼻，软乎乎的牛轧糖甜滋滋的。
其实……
高桥明看向厨房的操作台。
他刚刚也在做牛轧糖来着。
高桥明吃了颗爸爸的糖，迟疑着吃了一个自己做的，味道一样。
高桥明满意起来，这次做的不错。他将自己做的糖包装好，收拾好料理台。
正巧，此时手机上跳出短信，是银行账户到账大笔资金的信息。
高桥明拿过看了眼，是妈妈给的。
他坐到沙发上拨通妈妈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却出现一个活泼的男声，是波兰语：“安杰尔~收到礼物了吗？”
安杰尔是高桥明小时候用的波兰名，爸爸讲波兰语的时候喜欢这么喊。
高桥明抿着唇带着笑意，用波兰语回，“收到了，爸爸。”
“生日快乐安杰尔~最近过得怎么样？我的糖好不好吃？有没有长高呀？排球打的怎么样了？”
男性的声音成熟，语气却活泼地像个小孩，问题一个接一个地扔出，被旁边的妈妈用日语笑骂，“真是的，你让小明先回答你哪个问题啊！”
听着电话那头波兰语和日语交杂的动静，高桥明恍惚回到了小时候。
那时的他语言系统紊乱，两种语言交杂着学，让爸爸妈妈担忧了好一阵。
爸爸虽然是混血，但从小在波兰长大，很少说日语，日语程度是能听，但说得艰难。
后来爸爸开始蹩脚地说日语，高桥明才将二者区分开。
高桥明一直跟着妈妈在东京生活，但事业越来越大的妈妈逐渐忙碌起来，满世界谈生意，所以小高桥明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度过的。当然，还有偶尔被妈妈派来照看他的由一姐。
尽管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但他感到被爱，所以并不因此感到寂寞。
高桥明嘴角噙着笑，眉眼弯弯，他说：“爸爸妈妈，我在这边很好，不用担心。”
“我交了很多朋友，他们很好。”
“最近好像又长高了一点，但是还没测量。”
“排球也有一直在训练，爸爸之前教过我的我都有努力练习。”
“对了，朋友们也是打排球的，他们很厉害。”
“其中一个是超级超级厉害的二传手。”
“等升入高中，我要和他们一起打入全国。”
“爸爸妈妈，等着看我吧。”
“之前说过的，和朋友同一天生日，被邀请一起去过生日了，所以我也做了糖当礼物。”
“爸爸的糖没我做的好吃呢。”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会，传来爸爸有些失落的声音：“诶——爸爸的糖没有小明的好吃吗！”说的是十分地道的日语，这么多年沃米尔完全练熟了。
“当然啦，我是跟着爸爸学的，所以，一定要赢过你，才厉害嘛。”
高桥明少年气的声音稚嫩，笑意满满。
高桥明从小是个有想法的孩子，父母从不拘束他，而成长的环境也导致他过早的独立，过早的习惯自己背负所有情绪。
高桥明决定转学到宫城县的时候，妈妈摸着他的脑袋陷入久久的沉默。高桥明拒绝和父母交谈他的烦恼，面对不熟悉的陌生医生，更难以获得他的信任敞开心扉。
于是妈妈只是说，“小明，妈妈和爸爸永远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此时的他满含笑意地谈起朋友，谈起未来。
那头的妈妈早已泣不成声，爸爸的眼眶发红，还能强撑着泪意。
他们的孩子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慢慢成长着啊。
他有了朋友，他重振旗鼓。
让人欣慰，又因没能陪伴他而倍感愧疚。
妈妈快步走到洗漱台平复着情绪。
爸爸沉默了一下，说：“对不起啊小明，没能来和你一起过生日，爸爸这几天又有比赛……”
高桥明打断他，“爸爸，我知道的，不用道歉。”他一笑，又道，“我有在直播上看到爸爸哦，爸爸能够在球场上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也很高兴。——你们现在在国外吗？”
爸爸说：“嗯，在意大利，有和东道主还有法国、阿根廷之类队伍的比赛。”
高桥明说：“妈妈又来出差了吧。”
爸爸带着笑意：“对啊，我们正好见一面。”
“真辛苦啊……要注意休息哦。”高桥明像个大人一样说。
“对了，爸爸。”
“怎么了，小明？”
“阿根廷队伍，有荷塞·布兰科吗？”
爸爸明显不满起来，他别扭着语气，“小明现在喜欢的选手已经不是爸爸了吗？为什么问起别人！”
高桥明含着笑，说：“爸爸，有机会的话，能不能帮我要他的签名？要两个！”
“一个要写在白色护膝上。”
“一个要写在签名板上。”
“拜托了爸爸。”
家里很宽敞，只有高桥明自己的身影，少年含着笑意的声音轻轻在空间内回荡。
电话那头的爸爸别别扭扭地答应了，但再三强调，“小明最喜欢的球员一定是爸爸哦。”
高桥明笑着应。
*
次日晚上。
砰——
砰——
“誕生日おめでとう！”欢呼的祝福声在耳边炸开。
高桥明和及川彻睁眼，彩带从雪糕筒里爆出，他们的脑袋上挂着闪光的碎屑。
在及川彻家里的客厅，灯已经关上了，一个大蛋糕摆在餐桌上，他们被众人团团围住，暗色的烛光下，好像两个抱着星星的小王子。
两人眼睛明亮，相视而笑。
家里人很多，岩泉一和谷森凉太左右站在他们旁边，及川彻的爸爸妈妈、姐姐姐夫、小侄子围成一圈，大家都看着他们笑。
放在远处的相机闪着红色信号灯，记录着珍贵的时刻。
“又长大一岁啊。”及川彻的妈妈笑眯眯对两人说。
高桥明一愣，弯着眼睛和及川彻一起应声。
高桥明跟着及川彻一起吹灭生日蜡烛，看着及川彻喜滋滋的笑容，他的心口发热，感到一阵幸福的眩晕。
大家都纷纷送上礼物，让高桥明没想到的是，及川彻的家人也给他送上了礼物，他有些手足无措，下意识看了眼及川彻。
及川彻微笑着，递出自己的那一份，用他一贯的、撒娇的、泛着稚气的可爱嗓音说：“生日快乐哦，aki酱~”
高桥明抿起嘴唇，一一接过，他轻轻说：“谢谢。”
他拿出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递给及川彻，“生日快乐，toru。”
及川彻一愣，笑意更甜。
及川猛欢呼着：“阿彻给我切蛋糕~”
众人皆被这童声弄得发笑。
室内的欢声笑语过了很久才慢慢散去，月亮盖着云朵歇息，只有星星一闪一闪，昭示着心脏的不平静。
高桥明含笑看着及川彻，感觉心脏充斥着满涨的不知名情绪，他形容不出来，但，很温暖，很舒服。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誕生日おめでと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