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会变成参天大树的及川小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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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森凉太红着脸，“不是啊，不是啊！我是粉丝，粉丝！再说aki打排球的帅气程度就是和直播里超闪耀的球星一样啊！”他抓狂。
看着他慌忙解释的样子，三人忍不住一起笑出来。
不过及川彻手里也没单车，刚才从谷森口里听说了高桥明车后座的厉害之处，及川彻完全不想尝试。于是一行人往及川彻和岩泉一家的方向走去，在岔路口互相道别后分开。
很快到了及川家，高桥明推着单车在院子外等他，及川彻回去同家人说明去向后推着单车出来，有个看上去幼稚园年龄的孩子扒着门框，好奇地看着他们。
及川彻注意到高桥明的目光，看了过去，他笑着打招呼：“阿猛，拜拜~”
小孩有些害羞地呲溜一下把门关上了。
高桥明：“你弟弟吗？”
及川彻：“不是哦，阿猛是我的侄子，我姐姐的孩子。”
及川彻问他：“aki酱是独生子吗？”
高桥明点点头，然后一顿，“不过有个关系比较好的表姐。”
“欸——你们住在一起？”
“没有，小时候在她家生活过一段时间。宫城县只有我一个人在。”
“一个人？”
高桥明点点头，“妈妈在东京，她很忙。爸爸在国外，也很忙。”
“那aki酱为什么会来北川第一读书呢？”
“老家是宫城县，所以转学过来了。北川第一……”高桥明看了及川彻一眼，“随便选的。”
及川彻眨眨眼，“我还以为理由会是‘第一’这个名字很酷呢。”
高桥明一顿，他随意说着：“也算吧。北一的运动服挺好看的。”及川彻现在已经换上了常服，高桥明瞥了一眼他，想起他穿着运动服的样子，抿了下唇。
他的话题有些跳跃，及川彻眨眨眼，顺利接上，“青叶城西的校服也很好看~”
高桥明看他，轻轻“嗯”了一声。之前高桥明没有关注其他学校的信息，一心只想跟着及川彻。在刚才听见及川彻说会去青叶城西后才搜索了一下这所学校。青叶城西的校服是白色外套搭杏色格子裤，应该会很适合及川彻。
高桥明说：“他们的排球部队服是青色的，很适合你。”
“嗯？为什么？”及川彻不明所以。
棕发棕眼的及川彻，穿上青色的队服。高桥明笑意浅浅，“因为像一棵小树。”
“树？”及川彻重复着他的形容。
高桥明点点头，轻声道：“嗯。会长成参天大树的那种。”以汗水浇灌的、非常所能撼动的大树。
及川彻茫然地看他。混着些泥土味道的形容，及川彻好像感到一阵带着水汽的微风拂面，看到淅淅沥沥的绵雨下，一棵茁壮的青葱大树。
及川彻眨眨眼，说：“嘛……我就当你在说我很帅了。”
高桥明看他：“嗯，确实很帅。”
及川彻的性格轻浮，有着一张任谁见过都印象深刻的池面脸，现在的他还未长开，腮边还有一些软软的婴儿肥，配上活泼的性格更显可爱。
不过吸引高桥明的不只是他的脸而已。
他在队伍里永远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是能够让队友安心的存在。及川彻了解队友、能够完全发挥出队友的实力，颇具领袖风范，并且遇到困难永远带领着大家迎头而上。
实力不够就用技巧来填，天赋不够就用汗水来补。
他的脚步，稳扎稳打。
及川彻不算是天赋超高的选手，他有自己的迷茫和压力。
但就是这样满身泥泞的及川彻，一直夺取着高桥明的目光，并且在他眼中熠熠生辉。
两人一前一后骑车往高桥明家附近的排球馆方向而去。
排球馆内人很多，及川彻想起之前岩泉一和他转述的高桥明的话。他抿唇，看了一眼高桥明。
高桥明没注意，领着及川彻到二楼自己平时训练的只有一个排球场的室内场地。
高桥明换好衣服球鞋，坐在地上戴护膝。不同于及川彻护膝特别的一白一黑，高桥明的护膝和他的头发颜色一样，是一对纯白色。
及川彻没有换运动服，他没带衣服，来这里只是想看高桥明练球。
自从开赛前见到高桥明的跳发和扣球，及川彻一直念念不忘。
尽管及川彻的发球也不错，但和高桥明相比，还是太过不稳定，如果及川彻的发球能够发挥稳定，无疑会是他在球场上的一大利器。
就像高桥明无数次注视着及川彻训练，及川彻此时也看着高桥明开始训练。高桥明做着基础的拉伸和练习。偌大的排球场，只有高桥明球鞋摩擦地面的声音。排球砰地从墙上弹回，高桥明姿势标准地接球，接着是鱼跃……
这些是排球的基础训练，及川彻同样做过无数次这样的练习，过去对于练习，及川彻从来没有过枯燥的念头。练习，不断的练习，是磨砺自身、提高排球技能的必修之路。但此时看着高桥明，及川彻却莫名为他感到枯燥。
高桥明是一个热爱排球、拥有超高排球天赋、渴望站在球场上的人。但他无法上场，日复一日进行着不知道何时才能迎来结果的练习。
甚至此前没有相熟的人知道他独自进行着训练。不像在北川第一的各位，练习时有人聊天作伴，低落时有人加油鼓劲，即使是失败，也有队友一起失败承担压力。高桥明没有能分担压力的人，独自一人苦修，踽踽独行地自我攻克着不知道是否能成功解决的难题。
竞技焦虑，是一种因人而异的心理障碍，也许对一些人来说可以轻松克服，但显然，此时的高桥明情况十分严重。
许多严重到无法上场的运动员大概率会从此引退。但高桥明，他和自己一样，现在只是一名国三生，他们的时间还有很多。
及川彻恍惚想起，每次他训练时、比赛时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那目光又轻又柔，让人感觉无比温暖。即使是在他被换下场，也是一样的柔软。这柔软也曾让失败的他无地自容，但更多的，是汲取力量，支持着他站起。
及川彻抿唇，吐出一口浊气。
高桥明已经大汗淋漓，一筐排球被他跳发出去。每一球的威力都非常大，且颇具技巧，及川彻注意到有一些球是高桥明故意瞄准边线发出的，十分优秀的可以迷惑对手的界内球。
及川彻悄悄用手机拍他，无法静音的手机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高桥明大喘着粗气，胸膛起伏着，白色的脑袋因为汗水而有些湿漉漉的，紫色的眼睛泛着暗色。
他看过来。
及川彻像一只做坏事被发现的小猫一样僵着身子，耳朵发热，感觉自己脑袋上在冒烟。
及川大人完全忘记了拍照声这回事！
不过及川大人很快镇定下来，他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一个像往常一样轻松的笑意，轻浮地说着，“啊呀~高桥大人太过帅气，及川大人完全被迷住了呢~”
高桥明平复着呼吸，胸膛仍旧起伏着，他走过来，有些抱歉地说：“对不起，等太久了有些无聊吧？”
及川彻眨巴了一下眼睛，摇头道：“没有哦，本来就是来看aki酱练球的嘛~aki酱的发球超厉害哦……比及川大人稍微厉害那么一点点~”他拖着声音，拉长“一”的音，捏着手指，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高桥明拿起放在及川彻坐着的条登上干净的毛巾，头埋进去呼噜了一下，头发乱飞，但是汗都擦干了。
高桥明扒拉着头发，他轻笑着说：“能得到及川大人的认可，我很荣幸。”
及川彻抓了抓手掌，笑眯眯地说：“看得我有些手痒痒了。”但没带换洗衣服，到时候就得一身臭汗地回家，及川大人暂时拒绝！
高桥明垂下眼睛，胸膛起伏着看着自己刚刚发完球的手，偌大的排球场只有他们两个。及川彻可爱的尾音在场内打着转，他们身高差不多，及川彻的棕色头发总让高桥明想起甜滋滋的巧克力糖。
“接下来是扣球对吧。”及川彻看着他问，站起身来，兴奋道：“我来托球~”
高桥明看他一眼，应道：“好。”嘴角笑意浅浅。
“aki酱之前是谁托球？”
“球馆的教练。”
“扣教练的球手感怎么样？”及川彻脑袋凑过来好奇地问。
高桥明看着他，整了整神色，一本正经沉吟道：“嗯……我想应该没有及川大人的托球顺手。”
及川彻假意哼哼臭屁，“那当然，及川大人就是最厉害的——aki酱我才不会这样说呢！教练的话，技术应该比我好得多吧。”
高桥明看他，还是笑，“说不准呢，毕竟一直以来我都想让及川大人给我托球，所以教练可能在「期待感」上有所欠缺吧。”
闻言，及川彻抿唇看他，高桥明泛着笑意的眼里一片坦诚。及川彻心情很好地说，“那是当然，超厉害的及川选手是所有攻手都会喜欢的二传手哦~”
看着他毫不犹豫自夸的样子，高桥明心情也跟着好起来，训练的疲倦似乎一扫而空。
及川彻推着一车装满排球的篮筐走向球网附近，他抓着排球，语气活泼自信，“aki酱喜欢什么样子的球呢~及川大人都可以送到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会变成参天大树的及川小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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