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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我诡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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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诡异的品出了什么,寻思了几秒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这个沙发是皮革的,上面泛着光,坐起来比较软,我坐下来后,又礼貌斯文的挂着一副笑吟吟的脸,浅紫色的眼睛也没有四处打量,反而随意看着一处地方,便不大动了
我对这里有了些猜测
这里坐着的还有一个人,头发很长,发色也很少见,白色和紫色让人想到双拼冰淇淋。
馋了
他看着有些格格不入,就是,单纯凭着感觉来讲,他没有他装的表情那样成熟,事实上,表情也很一般,不庒严,也不放松,僵着脸,感觉有点勉强的抬起嘴角边上的弧度
啧,有点眼熟啊。
他规规矩矩地正坐着。
我在脑内一敲手,突然想起他
这不就是西格玛吗?
确实不成熟,不成熟是正常的,剧情发展到末期的时候,他才三岁。
三岁面对一群剧本组,在剧情夹缝中求生
惨咧
话说监狱大逃亡那一次,如果不是太宰治在一堆道具中选了西格玛,他就要死了吧。
不知道现在剧情进展如何,我突然想。
看国外新闻果然还是有点勉强了,不知道西格玛现在几岁。
我心中摸着下巴,一寻思,主动凑了上去。
西格玛原本是坐的好好的,尽管在场内,属于是半个会被忽视状态。虽然有点紧张,但左右也没什么影响。
费奥多尔,福地樱痴两个人去聚在一起的聊天,费奥多尔带过来一个和他本人很像的一个人,他也没解释什么的,就带过来了。
也可能是解释了,只是自己这样的人听不懂。
西格玛半低着头想
带过来的那个人,现在正在他旁边坐着。
这个费奥多尔从进来开始,便生气沉沉的像个死人。
首领朝他打招呼时,他便像个活人一样笑着,身体也像活的一样在动。
但是—
西格玛手放在膝盖上,愈发紧张了
一旦没人和他说话了,就像现在这样,一动也不动,平静的盯着某处地方
完全不像费奥多尔,也完全不像人啊
过去了三年,他已经经过很多很多人了
大家身上,基本都有着一种独属于人才有的气,可能是朝气蓬勃的,也有可能是虚无的。
尽管主要还是凭感觉和印象判断
比如费奥多尔身上的这种气质其实也很弱的来着,所以和费奥多尔这么相像的人是这个样子
好像也不奇怪?
西格玛半低着头想
他又看了一眼眼前的人
然后
眼前蓦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
西格玛瞳孔猛缩了起来。
“Hello?”他听见眼前的人问。
西格玛被惊的下意识发出了一点声音,上半身往后靠去。
“你好有意思啊。”他听见眼前人说
这个不像人的费奥多尔,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指着他。脸上的神情从气质上就莫名的与费奥多尔分开来
好奇怪,但是感觉好多了。
前面那种沉静到让人手指发麻感觉消失了
他松了一口气
我这么朝西格玛笑
“什么嘛”他半小声带有吐槽性质的说了一句
西格玛他脸上还有点紧张,有点僵硬,以及残余了一点刚刚被吓到时,来不及收回去的表情。
我看见他在试图把表情带回应相对从容一点的状态
真有意思
我想
这个厅不算大,陀思和福地樱痴就坐对面沙发上,发出声响后,两个人也转头看去。
陀思回过头来看着我,挂着一张半笑着的脸,礼貌的没说话
哈哈
福地樱痴乐呵呵的,用有些粗犷的声音笑着,像感叹一下:“现在的年轻人真有活力啊。”
我心中擦了一下不存在的冷汗
“您能这么想,是最好的了。”陀思微笑着
说这句话的时候,陀思看着我的眼睛
我可疑的沉默了
挣扎再三
我抬起头,露出一张看上去有点牵强的笑
对着陀思
笑的很勉强
西格玛看着也很勉强,有点尴尬的看着人,一副己经懵了的样子
并没有像我一样勉强的笑一下
不过这才正常
然后我听见福地大叔啊用一种回念过往的语气说:“又回想当初了,你们性格还真不一致啊。”
“确实差别不小呢。”陀思说
我目移
西格玛正在试图努力将这一局面略过,先是尴尬的看着陀思他们一眼,然后恢复坐姿,
试图将一切复原,恢复到刚刚的状态那样
我也想略过,这么想着
我也坐好了,重新坐在了西格玛旁边。
西格玛一半的紫色头发,算是那种粉紫色的,比较浅的。头发分了三层,长到了腰处。现在还有一些垂在沙发上,眉眼看着也很漂亮,可以称得上是秀美
头发间内,耳朵上挂了一个菱形耳饰,用了银的悬挂着,透着光很漂亮。
我新奇打量着他。
西格玛被打量的明显有些僵硬
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他,总有些熟悉,若隐若现的即视感。
特别是他僵着脸,略微抬起了嘴角时
我在心中摸着下巴思考。
脑中突然窜出一句话,在某个知名软件刷到关于西格玛一张黑白漫画的配文
图片上的西格玛在天空赌场,略弯着眉眼,像是在微笑一样,温和的伸出手对着面前的人
那是一个输了一切的赌徒。
[学魅魔当魅魔]
回忆一下还真好看了。
魅魔好像就是……陀思君?
我心脏好像猛烈的跳了一下,一想到两位正主就在旁边
跳得更快了。
人越心虚的时候,关于心虚的事情想的就会越多,因为在把这个事件判定为心虚中,会形成一种压制的思维。而这个思维本身就将这个事情的区域单独标了出来,进入一个高度警惕及防御的状态
认知资源的注意力记忆力等便会不自觉地向内倾斜过来。
我转头看了一眼陀思
客厅的布局很现代风,沙发旁边也搭了一个大的花瓶,瓶里装着绿植,粗壮的精巧的生长在那,陀思就坐在那花瓶后面,浅紫色的眼睛含了点像是傲慢的笑,寻常人是看不出来的,因为他笑得很轻很温和,甚至常用于谦虚一笑中
但我知道,我还知道他好多都知道。
不知道的,看一眼没准也知道了。
我表现的很平静,压抑着大脑尽量不去思考
心脏的跳动也慢慢趋向了平稳。
我越是心虚的时候,越会注意自己的状态
呼吸之间吐出来去的气这始至终都没什么变化,这很好
我准备转头
就在这一刻,陀思扭头看了我一瞬间
睫毛下平淡的浅紫色的眼眸,漂亮的像雨后丁香,清晰的能看见眼曈里的每一道细节。
清晰的好像……他能看见完整的我一样
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尴尬
我心脏怦怦跳的飞快
换成寻常人的话,大概也是不喜,甚至是厌恶被看明白的,大家都喜欢给自己留下一点未知的区域,这样更有吸引力,也不容易被其他人所客体化,更重要的是
当一个人完全了解你的时候,理论上他也就有了操纵你,伤害你的能力,对这种感到抗拒厌恶可以说是人本能的行为。
但是
在看见他仿佛知道一切的眼眸后。
我原本已经走向平稳的心脏在疯狂的,在一刹那的瞬间,沸腾的,用一种肉眼无法捕捉到的速度迅速跳跃起来。
像是要跳出我的皮壤一样
我移开了目光
现在的我没有多想,转头装作一切无碍的样子
心脏其实还在疯狂的跳动,但是我装的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我找西格玛聊天,语气颇有些活泼跳跃。
“双色君,在这里坐着什么也不动,不会觉得无聊吗?”
似曾相识的让西格玛回想起一个人,而费尔多尔的容颜就让此变得更诡异了。
西格玛蹙着眉,向后退了一下,可能是碍于我这张具有威慑性的脸,没有立即开口。
“你这头发是染的吗?”
我问他,西格玛愣了一下
像是没反应过来我会问这样的问题,然后开口道:“我不是双色君,我有名字的。”
“那你叫什么?”
眼前被喻为双色冰淇淋的西格玛看着我反问:“在问他人的名字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名字吧。”
我笑眯眯的说:“我和陀思君一个名字哦。”
西格玛闻言朝陀思看去,陀思手上正拿着个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茶,随后看过来,略微摇了一下头否认
西格玛原本缓下去的眉毛又皱起来,粉紫色的眼睛盯着我
“呀—糟糕。”我毫无忏悔之意的说:“看来只能报上我的名讳了。”
我的手举在胸前,声音坚定而深沉:“我就是传说中由上帝派发而来的使者,承载了向世界传播上帝旨意的角色,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便大发慈悲的告诉你。”
众所周知,我目前和陀思一模一样,无论哪个地方都是。
于是
福地樱痴手中的茶杯碎掉了,他先看看我,再转头愣愣地看着陀思
陀思当作没看见。
离我最近的西格玛是最吃惊的
这种难以言喻的样子,这种荒谬的。奇怪的。
“我就是无名哦”在一串的英语里面,无名两个字我是用中文念的。
如果学的语言多一点的话,想必能发现这个充满槽点的事情。
很显然。眼前的这人没有发现
西格玛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看着我。
其实我也不是不想告诉他名字。
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而我原本的名字就念不出来了。
而且我也不想取别的名字。
说无名也不能说是错的嘛
最后西格玛看上去正式,却又感觉还飘着魂的样子,有点恍惚似的看着我
向我介绍了他的名字
也是被双色冰淇淋亲自介绍了一番。
我:“诶?那西格玛你好呀。”
“你颜色分的好整齐,早上起床打理不会麻烦吗。”我随口提道
“不会。”西格玛看着我
“不用一挦挦分开不同颜色的头发丝吗?”
西格玛好不容易将这人与费奥多尔隔开了,又一瞬间幻视了某个白毛,在心里甩甩头,身体僵硬的一瞬间。
可不能放松警惕啊
他在心中提醒自己。
“梳完头发就是这样。”
我盯着西格玛
我盯着西格玛分了三层的头发不语
头发的型真的很好。
是毛娘要做很久造型的那种,分层的头发分的翘的恰到好处,也不松散。被我疑惑的眼神盯着
西格玛语气中怀着一点不确定,但还是点了点头。
真不愧是二次元。
“好吧。”我笑着看西格玛说
“我们来玩点什么吧。”我愉快提议
,
“哇!你输了”我嬉皮笑脸的把手上的牌拍在桌上,对西格玛说
西格玛那漂亮秀美的脸上又添上了一张白纸条,透明茶桌旁已经堆了一小撮的纸条了,边上还放了一个圆柱体的固体胶水,粘性不大,茶桌边围了几个人,颇有些热闹。
我刚把刚粘了字条的固体胶水合上盖子,就听见福地大叔的笑声,他是开始就加入进来的,兴致勃勃的举着手玩,结果输了个彻底。现在脸上动一下都有些纸条漂着。
一小半是我贴的,还有两三张是费佳贴。
他也是场上唯一一个脸上干干净净的人了,什么都没有,主要负责给别人贴。
我把散的牌整理整理,又洗了一遍牌,拍在桌上。
“那么,请抽牌吧。”
茶桌边的氛围变得开始凝固起来,西格玛面无表情的。抽了几张,然后是我,陀思,最后再是福地大叔。
我把抽的牌整理整理,看着牌面
我只觉得心感不妙。
再这样下去要输的可能就是我了。
不过,问题也不大,拿到最差牌的人,不会是我。
我想
一个半小时前
“当当,看我找到了什么?”我随手展示出刚刚找到的牌。
“这个是…”西格玛看着牌:“扑克牌?”
“答案正确,来玩一玩吧?”
西格玛对这个挺熟悉的,张口刚想问玩什么,□□还是炸金花
福地这时候就看了过来,看来也像是没什么事情了,兴致颇高的看过来,他简单开了几句口后,表明了意思:“也加上老夫一份吧。
费佳半掀着眼皮转过来,像是随口一说的,便加入在其中,四个人也都在了
这么一想
“当然是玩斗地主啦。”
我兴奋的拍板
环视一圈,大家对扑克牌的玩法都比较无所谓,也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那行
开分!我主动包下了洗牌的事
偏红色的扑克牌在手上一边飞窜着,我一边洗一边突然想到
原来的规则感觉意思不大,像少了点什么似的。
“只是单纯斗地主太无聊了,再加点什么吧?”
西格玛一愣,粉紫色的眼睛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陀思,他一副请便的样子,福地樱痴哈哈笑的嘴上白胡子在动,反而显得有豪爽之气:“老夫倒是知道一个有意思的。”
我浅紫色的眼睛看着他
“这样子,准备一些白色的纸条,得小一点的,再拿点胶水,就往输的人脸上贴。”他笑起来,露的牙齿都在外面,说这话时,又瞟了一眼在场周围的人,特别是陀思。
我一拍手合计规则就这么定下了。
牌也快洗完了,我把牌放在桌上:“那么……石头剪刀布?”
顺序也就这么定下了。
现在的我歪了一下头,看了看四周,只觉得不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