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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创可贴不是万能的 内番就是要 ...

  •   本章些许受伤描写注意,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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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春季第二日,am6:00。
      鹤丸国永在近侍房间的床上醒来。
      他习惯性想通过终端确认一下时间,坐起身时手腕处却传来清晰的刺痛,让他差点又摔回被子里。
      有些茫然地抬起左手,才发现昨夜实验留下的痕迹还在。
      鹤丸国永:“……”
      ……昨天的实验说不上是成功还是失败,他确实一点点砍了下去,也确实感觉到了痛楚,可是手入池没有反应……“血条”也没有。
      虽说是想要控制变量多试一试,但再深下去该给明天来手入室的人留一手了,他又不是兔子,世界上大概也没有“幸运鹤手”这种特产,鹤丸国永于是中途止步。
      他终于想起来,在星露谷的世界里战斗之外是绝对不会受伤的(被火车撞除外),自然也就不需要治疗了。
      也就是说,这种类型的实验不出效果啊,果然还是得找找看矿洞在哪吧……
      不过,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鹤丸国永看着自己的左手手腕,他拆下昨晚胡乱进行的包扎,露出的伤口着实有点吓人,皮肉翻卷的边缘已经凝固成暗红色,隐约能看见一点带着血丝的白……好在没有继续渗血。
      ……这个,怎么办呢。
      若是在之前的地方,这种需要进行分级表现的状况根本不会存在,所有的问题睡一觉就不复存在,但这里显然不同,深可见骨的伤口并未随着天数变更而消失不见。
      由于担心弄脏地板,他昨天晚上还是贴了一堆创可贴试图止血——因为没找到透明胶带,他本来觉得用那个直接封上更简单——总之感谢大俱利伽罗,创可贴超好用的,嗯,至少伤口不会裂开更大了,而且今天早上确实是没有流血了,反正他没在床上发现血迹。
      不过这种伤口总不能就这样让其他人看见吧?总觉得会出现什么很复杂的情况……他重新把创可贴盖回去,陷入沉思。
      有了。
      他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出阵服——配套的半指手套和护腕。
      用这个遮一下就好了嘛,问就说是为了更好地使用工具,完美!
      鹤丸国永小心地将护腕调整到完全覆盖伤口的位置,层层叠叠的创可贴在布料下撑起一点微妙的痕迹,他尝试活动了一下手腕,确认护腕不会上滑或者脱落,虽说痛感持续不断,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对着镜子确认着装没有问题,他又撩起头发看了一眼额头,之前撞到的地方倒是已经好了,其实切菜切到的手指也不再痛,只不知道是因为机制还是因为昨天大俱利伽罗的医疗处理……无所谓,总归好不好也不妨碍什么。
      行了,耽误的时间已经足够多,再不去干活就来不及了,还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新任务呢。
      鹤丸国永在凌晨6点20分离开了房间。
      这个点对大部分刀剑男士来说都不属于起床时间,所以鹤丸国永出门时整个本丸都还静悄悄的,虽然近侍房间离其他人的部屋都有一段距离,但他还是放轻了脚步,今天可不能像昨天那样随意做事了,动作要更小心一点,不要吵到大家休息。
      第一件事还是浇水,不论如何种地浇水都不能忘记,否则计算好的作物排期会变得混乱,要是赶不上在季节最后一天成熟收获就白种了……他从终端里取出水壶,昨日没来得及把水壶灌满,于是只能又走到井边。
      木制的水桶沉甸甸的,提水时用了力,左腕于是传来仿佛要被扯断一般的痛感——他看了一眼,血迹没有渗出来,于是无视。
      和在星露谷时不一样,现在哪怕是种了很多种子下去,也不会浇完水就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但左手的伤还是稍微拖慢了进度——或许就像没体力了走路会变得很慢很慢一样,疼痛也会影响行动。
      虽说伤口和疼痛很新鲜,但不太有趣啊。
      鹤丸国永浇完最后一块地,重新灌满水壶收回终端,余光瞥向工具房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箱子,他之前也注意到了,但是上了锁,他没找到钥匙——在游戏里,没有钥匙就打不开锁是必然的事,他想着说不定是什么任务达成之后才会给的奖励,所以并没有过多在意。
      不知道里面会不会给点有用的道具或者特殊的种子,稍微有点期待呢。
      浇完水已经到了七点钟,鹤丸国永趁着大家还没醒跑去砍了点树……明明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干得像做贼,挥舞本体刀的时候还得注意下背后会不会刷新大俱利伽罗,不知道还以为他其实是在玩黎明○机,虽然大俱利伽罗并不会砍他把他挂钩子上,但QTE失败会锁工具什么的……然而刀剑男士的听力再好也没办法隔着肉身听到对方的心跳,自己也不会因为同伴靠近就害怕得心脏乱蹦。
      到接近八点的时候,鹤丸国永收好本体刀,跑向了本丸大门。
      他紧赶慢赶地到了地方,打开门时本丸外却只有晨风吹过树梢的细响,一个人影也没见到。
      鹤丸眨了眨眼,关门开门刷新两次,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眼前依旧没有出现什么变化。
      ……唔,谁都没来呢。
      他本想着昨天早上有三日月他们过来,今天应该也会有新的刀剑男士被引渡过来,得过来迎接才行……原来不是吗?还是说也像养小动物一样,需要他把农场、不对,本丸升级到一个阶段才行?
      之后去问问狐之助吧。
      哦,话说他没找到宠物碗,狐之助是不是不喜欢喝水啊——等等,如果狐之助并不是宠物位的话……
      他突然想起来一开始收到的那封信,露出了些许微妙的表情。
      狐之助应该没有什么紫色胖次之类的东西要他去找吧……?他真的不想知道这里的玛妮是谁。
      一边这样想着,鹤丸国永关上大门,回到了本丸内。
      已经八点二十了,不知道大家醒了没有……昨天只吃了午餐和晚餐,鹤丸国永不确定他们会不会想吃早餐,他想去问一下烛台切光忠。
      也巧,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已经醒了,正好从转角走过来。
      “鹤先生,早上好。”烛台切光忠注意到他,便停下脚步,“你今天也起得很早呢——我本来还想着,今天会有机会叫你起床。”
      鹤丸国永弯起眼笑:“早上好呀,光坊、伽罗,不会有那种机会的哦,我每天都醒得很早很早呢——睡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要我改的?”
      烛台切光忠愣了一下,说:“睡得很好,床铺很柔软,鹤先生已经弄得很好了,没必要改。”
      “好哦。”鹤丸国永点点头,看来目前的房间还行,等之后其他刃来了应该可以照搬,“对了光坊,你们习惯吃早餐吗?一日三餐的那种早餐,我不太确定你们昨天来的时候是吃过了还是不吃……”
      烛台切光忠:“早餐的话……的确是很久没有做过了,现在本丸的食材不多,就先不做吧。”
      那就是以后要做的意思,鹤丸国永记住了。
      “那今天还是吃咖喱吗?是的话我差不多就去做,嗯……如果到时候大家还没起床的话,能拜托你叫我一声,然后我去叫大家起床……”鹤丸国永顿了顿,“不对,你们去的比较好吗?我去的话他们说不定会不高兴……”
      毕竟好感度应该还不高,而且又是暗黑本丸出身,要是让他们觉得他自来熟感到反感就不太好了。
      “今天做点别的,还是我来就好——鹤先生已经能做咖喱了吗?”烛台切光忠问道,“还有,不用去叫的,我们出门的时候其他人应该也都醒了。”
      “嗯,现在能做了。”鹤丸国永眨了眨眼,准备去做别的日常,“那就辛苦你啦,我现在先去喂小云雀……”
      他已经有了食谱,可以做饭了,本来想着今天就不用再麻烦烛台切光忠……当然,要是烛台切光忠还愿意多教他做一种料理的话,他也很开心。
      不过他也没抱多大期望,毕竟就算是酱料女皇也不会每天都教做菜的,所以没有主动提,怕烛台切光忠觉得他麻烦。
      但烛台切光忠显然不是什么电视节目:“鹤先生今天不想学做菜了吗?”
      “我想学!!!”鹤丸国永立刻停步,眼睛闪闪发亮,“可以教我吗?可以吗?”
      “当然可以。”烛台切光忠笑了笑,上前一步,“但是在那之前——”
      “鹤先生的手怎么了?”
      鹤丸国永:“啊?”
      鹤丸国永下意识将左手往身后藏了藏,又觉得这动作太刻意,只好假装整理衣摆:“没,没事啊,就是戴了护腕和手套嘛,这样方便拿工具什么的……”
      鹤丸国永大概没学过一个成语叫欲盖弥彰。
      烛台切光忠盯着鹤丸国永的手腕,语气还带着几分上扬的尾音:“让我看看吧。”
      鹤丸国永移开视线:“真的没事,光坊你太紧张了——”
      “国永。”大俱利伽罗已经绕到他身侧,手掌轻轻按住他的左肩,“自己拆,还是我来。”
      鹤丸国永:“……”
      大俱利伽罗果然好可怕!!!
      鹤丸国永哭唧唧地认命了,他怕大俱利伽罗隔空夺走他的本体刀:“其实就是划了一下……”
      这两人谁都不信。
      护腕拉开,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创可贴——或许是鹤丸国永之前随意进行的浇水活动的缘故,创可贴已经被染成了暗褐色。
      烛台切光忠的目光盯得他好痛。
      鹤丸国永:“……创可贴就不用撕了吧。”
      大俱利伽罗已经在撕了,看了他一眼:“痛就说。”
      鹤丸国永:“好哦——好痛!”
      大俱利伽罗动作已经足够小心,但鹤丸国永贴的时候显然没怎么上心,伤口本身都被创可贴的粘贴面黏住,混着血液糊成一团。
      烛台切光忠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这是怎么弄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到有些危险。
      鹤丸国永看着好像比早上是要难看一点的伤口:“嗯,就是划了一下嘛……”
      大俱利伽罗瞪他。
      创可贴撕了一半,大俱利伽罗握着他手臂的手微微紧了紧,没再继续:“去手入室。”
      再撕下去会更痛,伤口肯定会二次撕裂流血,去手入室通过手入池进行手入,有灵力辅助的话不会那么难受。
      但鹤丸国永知道不行:“不,这就不用了。”
      烛台切光忠狠狠皱眉:“怎么可能不用?鹤先生,听话。”
      “不是我不听话呀。”鹤丸国永还有点委屈,“手入池没反应……我已经试过了。”
      “那种小划伤可能是没反应,这种都已经不能算是轻伤了,不会还没反应的……”烛台切光忠后知后觉地反应了一下,“……你试过了?这个伤口?”
      “对啊,昨天你不是说手入池对轻伤没反应嘛,我就想着试试深一点的。”鹤丸国永的语气十分理所当然,“结果还是没反应,所以现在也不用去啦,肯定还是没用的。”
      烛台切光忠从他的话中抓住了什么:“鹤先生,这道伤是你自己划的?”
      鹤丸国永点头。
      ……大俱利伽罗突然抓他抓得好紧,感觉伤口要被挤爆血了。
      烛台切光忠沉默了几秒:“所以昨天晚上你说有事要做,就是做这个。”
      鹤丸国永再次点头。
      烛台切光忠做了三个深呼吸。
      “……那个,所以,能放开我了吗?”鹤丸国永小心翼翼地笑,“要去喂小云雀……”
      ““不准去!””
      这就是伊达组的默契吗,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竟然异口同声地表示拒绝。
      “还是要去手入室,再看看情况,要是真的没反应……也得重新处理一下伤口。”烛台切光忠尽力调整语气,“这种伤口不能这么包扎,可能会感染恶化,之后会更痛的。”
      鹤丸国永没有拒绝的权利,被两人挟持着走了。
      小云雀……只能之后再喂了。
      ……
      手入池果然是没反应,大俱利伽罗在鹤丸国永“你看吧我都说了”这样早有预料的表情中黑着脸把医药箱拿出来,重新开始处理伤口。
      他到底没有直接一把将创可贴扯掉,而是相当细致地用生理盐水一点点软化,再慢慢揭开,之后又盯着鹤丸国永一眼就看得出来根本没好好处理的伤口看了几秒,进行清理包扎。
      刀刃有多锋利,伤得就有多深——伤口的边缘平整得几乎可以称作“漂亮”,血肉如同豆腐一般被轻易切开,刀剑男士并非钢筋铁骨,但能弄到这种地步,大概率还是用的鹤丸国永自己的本体刀。
      早知道昨天就不该还给他。
      大俱利伽罗:“痛就说。”
      “说了说了,好痛的。”鹤丸国永再次重复,“好痛哦。”
      大俱利伽罗:“知道痛还砍,你是不是蠢。”
      这人能为了做实验自己把自己砍成这样,消毒清创的时候倒是会喊痛……砍的时候怎么不说痛?蠢得要命。
      鹤丸国永委委屈屈:“伽罗,你骂我。”
      大俱利伽罗:“嗯。”
      “……”鹤丸国永决定不跟正在帮自己处理伤口的人计较,“可是我要确认的嘛,总不能等你们用得着的时候再看,到时候才发现有问题怎么办?而且这个其实也不怎么碍事……”
      大俱利伽罗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他。
      旁边沉默的烛台切光忠也一直盯着他,鹤丸国永被两双金瞳迸射出的目光戳得如坐针毡,小声问:“你们生气了吗?”
      大俱利伽罗/烛台切光忠:“嗯。”
      鹤丸国永:QAQ
      鹤丸国永比被砍了还急:“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我这次就知道了,下次绝对不会做这种事了,别生气好不好?”
      烛台切光忠又在做深呼吸,鹤丸国永开始考虑万屋有没有卖公司净化器,感觉本丸里好像很需要的样子。
      手入室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敲响。
      “打扰了。”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即门被拉开,露出那张总是带着微微笑意的脸。他的目光扫过室内,在鹤丸国永的左手腕上停留片刻,眼底的新月似乎暗了一瞬。
      “哦呀。”三日月宗近说,“一大早就很热闹呢——这是怎么了?”
      “三日月,早上好。”鹤丸国永莫名有些心虚,想把手往回收,被大俱利伽罗毫不客气地拽住,继续包扎,“不是什么大事,就划了一下……三日月,你找我吗?有什么事要我做?”
      三日月宗近踏进室内,语气如常:“本来是想问问文书工作的事……不过看来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啊。”
      他说:“鹤啊,是谁伤的你?”
      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的动作微微一滞。
      鹤丸国永仿佛丝毫未被天下五剑的气势影响到,他眨了眨眼,道:“我自己弄的,为了试手入池能不能用。”
      “哦——自己弄的。”三日月宗近重复了一下他的回答,周身气势稍稍稳定下来,他在鹤丸国永身侧站定,垂眸看着那道已经被清理干净的伤口,“这可不是‘划了一下’的程度。”
      “因为只是‘划了一下’的话手入池没反应。”鹤丸国永解释,“所以稍微划深了一点……不过还是没反应,嘛,因为光坊和伽罗生气了,所以我大概是做过了一点吧?我已经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三日月宗近以袖掩口,“是因为他们生气了所以知道错了,还是知道伤害自己是做错了?”
      鹤丸国永:“……额,前者?”
      三日月宗近:“那看来还是不知道错呢。”
      鹤丸国永完全搞不明白。
      他决定转移话题。
      “那个,对对,文书工作。”鹤丸国永说,“那个怎么了吗?我记得我已经把印章交给你了……”
      “……”三日月宗近微笑着沉默了几秒,决定先放过他,“天守阁无法进入,我找不到工作所需的文件,想问问鹤作为近侍,知不知道文件都在哪。”
      鹤丸国永不知道。
      好在知道的人——狐,此时刚好过来了。
      狐之助从门缝里挤进来,跑到鹤丸面前。
      鹤丸国永习惯性抬起没受伤的那只手去摸狐之助的头:“早上好,狐之助。”
      狐之助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鹤丸殿下早上好……我找了您挺久,一大早的怎么——”他终于注意到了鹤丸国永正被大俱利伽罗小心缝针的伤口,发出尖锐爆鸣,“这、这是在做什么?!怎么会受伤?!有敌袭吗——为什么不进行手入呢?!”
      “来得正好。”烛台切光忠说,“本丸的手入室有问题,无法进行手入。”
      狐之助闻言立刻调出功能,对手入室的系统进行完成扫描,片刻后便检查完毕。
      “手入室是能够正常使用的,这边并没有检测出问题呢。”狐之助似乎也很困惑,“可以详细描述一下情况吗?”
      “鹤先生明明受了伤,手入池却没有反应,无法投入资源开始治疗。”烛台切光忠状似无意地抛出疑问,“是审神者那边设置了什么限制吗?”
      狐之助察觉出他的探究,谨慎回答:“应该并没有这种限制才对,明明审神者已经将所有权限移交给了鹤丸殿下……我会向时之政府再报告的。”它顿了顿,又道,“也会向审神者大人再确认。”
      鹤丸国永其实觉得不用,既然狐之助说检测没问题,那就大概率还是星露谷的系统与这里不兼容,其他刃多半不会受影响。
      至于他自己,等他试试出阵然后被敌方打一下再看看血条动不动手入池能用不能用就行了,最坏的情况是只有他用不了手入池……那也没关系,现在他有光坊了呀,吃料理回血就好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时之政府那边来做二次检查比较好,所以鹤丸国永也没有说不用。
      “辛苦啦,对了,狐之助你知道文书工作的文件放在哪里吗?”鹤丸国永又摸了摸狐之助的头,其实因为没有找到宠物碗,他昨天还专门挑了个茶碗出来,想着充当一下……不过现在没办法拿给它。
      “这个的话,鹤丸殿下可以通过近侍终端确认。”狐之助说,“今日的日课报表也已经下发了。”
      鹤丸国永现在一只手受限,于是拜托三日月宗近来操作终端,打开界面,储物界面只有鹤丸国永的本体刀和水壶锄头这种工具,还有……
      一朵黄水仙。
      ……这里为什么会出现黄水仙?
      “我捡的。”鹤丸国永说,“看到本丸外面有,就捡了——不可以捡吗?”
      “倒是没有这种规定……”狐之助说,“三日月殿下,请点一下旁边,对的,信件这里。”
      文书类的东西似乎是被自动分类到了“信件”一栏,三日月宗近从中取出了文件——不太多,日课列表一份,日常报告一份,还有……“对暗黑本丸引渡刀剑评价”一份。
      鹤丸国永看都没看一眼,他单手把终端界面划回储物界面:“你们有谁不喜欢黄水仙的吗?”
      提前打听大家的喜恶,可以防止好感度下降。
      “本丸的刀剑没有谁花粉过敏。”三日月宗近在狐之助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收好文件,“鹤今天去本丸外了?”
      “嗯,我以为今天也会有人来……不过好像没有。”鹤丸国永实话实说,“你们知道其他人什么时候来吗?”
      “应该还有一段时间才会过来。”三日月宗近说,“鹤对此很着急?”
      “倒也没有……”鹤丸国永解释道,“如果有新人要来的话,我得提前收拾房间、补买食材什么的吧?要是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会好弄一点。”
      三日月宗近:“……这样吗。”
      鹤丸国永点头点头。
      狐之助并不敢问为什么文件会是三日月宗近拿走,继续说它本来要确认的事:“鹤丸殿下,今天早上您有收到打款吗?”
      鹤丸国永点头:“收到了哦。”
      虽然昨夜入睡后没有跳出结算界面,但今天终端界面上的金币确实有增加,鹤丸国永按星露谷的物价分类计算了一下,不多不少。
      不过会这样问,说明出物箱里的东西是狐之助帮忙卖出去的吗?狐之助真的是刘易斯啊。
      烛台切光忠插话:“是审神者大人把经费打过来了吗?”
      鹤丸国永不太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审神者要怎么给这里打钱……加mod吗?玩家进行游玩的时候不加那种无限金币的mod啦,说是加了就不好玩了,所以鹤丸国永一直是个老老实实种地的农民……大概吧。
      这话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鹤丸国永解释道:“不是不是,是我昨天把砍的树拿去卖了,这样可以赚一点钱,先撑过这段时间再说。”
      之后等他收获第一批农作物,再搞明白鱼竿在哪,就会比现在更好赚钱,也可以给大家买更好的东西了。
      烛台切光忠愣了一下:“所以鹤先生你昨天去砍树去因为这个?”
      “对啊。”鹤丸国永说,“哦,还有就是那边确实有点太‘生机勃勃’了,清理一下比较好,顺便的事。”
      说到这个……
      鹤丸国永又问狐之助:“狐之助知道本丸里的工具放在哪吗?斧子镰刀什么的……还有钓鱼竿。”
      狐之助甩了甩尾巴,似乎对这个问题的反应有些迟疑:“工具的话……本丸的基础配备应该都在工具房里,鹤丸殿下没有看到吗?”
      “工具房里有锄头和水壶,没有其他的。”鹤丸国永如实回答,“虽然我其实也有能用的……是不是不能发重复用途的?”
      他从终端里取出本体刀,就展示了一下,没敢多拿。
      狐之助:“……鹤丸殿下,这是您的本体刀。”
      鹤丸国永:“……我知道。”
      狐之助说会进行上报,新的两套工具会在三日内送到本丸。
      “为什么是两套?”鹤丸国永有点在意,这东西不会有耐久吧,“一套就够我用的了啊。”
      三日月宗近:“因为内番需要两个人一起做——今日的内番鹤也还没安排呢。”
      “内番……啊,你说那个。”鹤丸国永努力回想,终于记起在刀剑乱舞的设定中,每天都要分别安排两个人进行“畑当番”、“马当番”和“手合”,称之为内番,“畑当番和马当番我自己就能做完,手合的话……你们自己决定?”
      “鹤。”三日月宗近声音重了一点,“内番需要两个人一起做。”
      鹤丸国永觉得三日月宗近是复读机:“这是规定吗?”
      三日月宗近点头了。
      于是鹤丸国永理解了,应该是有绩效要求吧,比如填写报告表格的时候要在“做了工作”的地方填上他们的名字,不然他们不好交代之类的。
      鹤丸国永说:“那你们随便写?啊当然,挂个名不用管就行了,种田喂马之类的我会做,你们喜欢做什么都行。”
      大俱利伽罗终于在这时搞定了包扎,鹤丸国永十分感激,也不管他们的回复了,起身想走:“那我去喂小云雀啦,你们玩——”
      “““不准去。”””
      这怎么还多一个人,三日月宗近也要加入伊达组吗?
      鹤丸国永被三人围坐回去,试图据理力争:“小云雀会饿的。”
      “我会去喂。”大俱利伽罗说,“今天马当番我去做——写我和你的名字。”
      鹤丸国永又不需要绩效:“写你和别人的也行……不对,你真的要做?真的吗?不要勉强哦?”
      大俱利伽罗不想理他,转头走了。
      大俱利伽罗真是个酷哥。
      “鹤先生的手这几天不能乱动,不能做重活,不能碰水……”烛台切光忠笑眯眯,“直到伤好为止。”
      鹤丸国永大受震撼:“唉?那我怎么做事?”
      他还得每天给田地浇水,清理杂草树木,或许还得准备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鹤丸国永开始庆幸昨天砍的是左手,他惯用手是右手,单手干活也不是不能尝试。
      “浇水之类的我会安排人去做,做饭的话,目前就麻烦烛台切了。”三日月宗近直接剥夺鹤丸国永的部分权利,“鹤如果想做什么的话,要不要来陪我处理文件呢?说不定有的地方我不会做——鹤有不会的地方我也可以教你。”
      “要的要的。”鹤丸国永拉住三日月宗近的衣袖,又有点纠结,左看右看,“可是光坊说要教我做新菜……”
      “时间还早,鹤先生可以先去陪三日月先生处理文书,我会在……十点半左右开始准备午餐。”烛台切光忠说,“鹤先生可以在那个时候过来。”
      鹤丸国永懂了,限时事件,这个他熟。
      “鹤先生。”
      看着鹤丸国永和三日月宗近准备离开,烛台切光忠还是忍不住开口,“请不要再做会让我们担心的事了。”
      鹤丸国永疑惑地偏了偏头,有些困惑地笑着:“嗯……可是我有好好吃饭啊?”
      烛台切光忠愣了愣,又叹了口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创可贴不是万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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