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彩蛋12000+!星露谷这篇真的好难断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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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咪酱伽罗三明的视角(๑˙❥˙๑)
彩蛋试阅:[烛台切光忠的确有去叫鹤丸国永起床。
……
昨天鹤丸国永似乎很晚才休息,不知道今天什么时候起身,去敲一敲门也不是什么坏事……而且,想要确认鹤丸国永的存在。
即便知道鸟儿哪里都飞不去,也会想要得到回应。
……
……
“会不会是去万屋了?”烛台切光忠顿了顿,说,“昨天我教了他怎么用时空转换器。”
或许不应该教的,让小鸟找到了打开笼子的钥匙,是不太好——不对。
烛台切光忠摇了摇头,把乱七八糟的念头摁回去。
再找找看吧。
他和大俱利伽罗转过转角,就看见鹤丸国永从本丸大门的方向走了过来。
心里大概是松了口气吧,因为鹤丸国永没有丢下他们跑掉,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看见一只你以为是飞走了的小鸟,其实只是飞到不远处的枝头,听见你的声音就会落回你肩上。
可鹤丸国永不是谁养的小鸟。
……
……
鹤丸国永是笨蛋。
他以为那双手套和护腕真的并不突兀,他真的以为能蒙混过关,正如他当真觉得所有伤口都可以用创可贴解决。
血腥味的确很淡,被晨风、被露水、被鹤丸国永身上干净的气息掩盖着,但对于刀剑男士的嗅觉来说,还不至于淡到可以忽视。
是无法忽视的,刀剑渴血,却不希望看到在意的人受伤。
……
……
鹤丸国永什么都想自己做,就像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所有可能带来风险、带来伤害、带来疼痛的事,都应该由他自己来做。
其他人不需要做,其他人不该做,其他人不应当做,但自己做的话就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
那为什么在消毒清创的时候会喊好痛呢。
……
——烛台切光忠知道三日月宗近为什么会问那句话,知道这位天下五剑在愤怒什么,因为在第一眼看到那个伤口的时候,他也在想。
是谁伤害了你?明明昨夜道过晚安分开时还没有的伤口,是谁在我们视线之外伤害了你?
第一怀疑对象当然是审神者,对于他们来说,这很好联想到。
但真相比那还要残忍。
这个人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用刀划开自己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不知道伤口会痛会流血会感染,不知道别人看见会担心会难过会心疼——他不知道,或者他知道,但不觉得这很重要。
因为在他曾经的世界里,这些都不重要。
鹤丸国永以为自己把他们捡了回来,要把他们当成最重要的宝物供养,却不知道自己也是一只等着人来捡的折翼小鸟。
……
三日月宗近今天醒得不算晚。
他记得自己今天有任务,真有趣,来到新本丸正式的第一天,就要接触本丸的核心事务之一的文书工作——他轻轻捏着掌心的那个印章,温润如玉的质感包裹着灵力,甚至不是备用章。
他依然是来到了天守阁——这个地方他始终无法进入,一开始以为是外来刀剑还未被本丸接纳,但如今持有审神者的专属印章,仍然推不开这扇门。
鹤丸国永说这里“不是好地方”,说“那个人不想让我进去”。
三日月宗近记得鹤丸国永说这话的样子,不是厌恶,不是恐惧,甚至没有难过,就只是一种很淡的……习惯。
像是被关在门外太多次,已经习惯了那道门不会为他打开。
……
……
……
三日月宗近带着他去了三条部屋,把石切丸和小狐丸叫去做畑当番——其实已经没什么需要做的了,鹤丸国永早上就已经拖着受伤的手腕清理过杂草也完成了灌溉,但这算是给鹤丸国永一个交代,“内番需要两个人一起做,不能重复”。
他们在桌旁坐下,三日月宗近把文件拿出来放在桌上,鹤丸国永坐在他旁边,一只手帮忙翻页,另一只被包扎的手小心地放着,不去碰任何东西。
三日月宗近看着他,忽然说:“鹤。”
鹤丸国永抬头看他。
三日月宗近想说什么,却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于是他只是笑了笑,继续低头看文件。
鹤丸国永没等到下文,也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忽然把什么东西往他手里塞。
三日月宗近低头一看,是那朵黄水仙。
……
三日月宗近:“鹤为什么会捡这个回来?”
是喜欢花吗?是想用花做点什么吗?还是单纯的好奇而已?是你想要吗?
鹤丸国永眨了眨眼:“因为能捡。”
什么是“不能捡”的呢?
鹤丸国永似乎被难住了:“……额,这个不好说,但黄水仙可以捡!不会被骂的!”
哦,所以还有“捡了会被骂”的东西。
三日月宗近记住了,他说:“多谢,我会好好收着的。”
这只鹤,需要被重新教一遍。
教他什么叫作自己,什么叫作为自己,什么叫作“被在意”。
教他疼痛可以说,伤口需要治疗,累了应该休息,教他不需要用“做事”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教他有人爱他,不需要达成什么条件,并不是做了某件事就不会再被人在意,正如不是没有做某件事就会被人丢弃。
即便他不爱自己,也有人一直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