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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入门考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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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朦胧,处于山雾之下的鬼山居,很有江南韵味。
年轻人看着门外的少年驱鬼人。思绪不知道已经飘到哪里去了。
这位少年驱鬼人,就是冯招娣之前在屋里提到的纪然。
年轻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傻愣着。
纪然是一个很温和的少年,他笑着问年轻人:“这里可是鬼山居,不是常人能来的地方,回去吧。”。
年轻人听闻,心中略带不爽:“我不是来这儿玩儿的,我是……”他不知该怎么形容,说是来求职的。可是鬼山居有什么好求职的。来当驱鬼人。那也太猖狂了些。
纪然给他了一阶台阶下:“想当驱鬼人。”
“对。”
“驱鬼人可不是什么好当的呀。你应该怕鬼吧。刚才你那样应该是被吓着了”纪然用了一点委婉的说法,跪字明显,与他们二人都有些太唐突。
“我知道不好当,我不怕鬼,刚刚头疼。”年轻人装作平常似的说。整座祠堂突然开始摇晃起来,这个年轻人差点就要跌倒在地。
“别笑,吓到别人了!”纪然摸着门板,对着空气念叨。
“啊?这是在?不会是在跟鬼说话吧?”这下给年轻人整不会了。
“头疼,那你还来鬼山居”纪然说“你是城里人吧?城里什么不好,非要来这。这里可是鬼镇。那些镇民不怕,真名的孩子从城里赶来,也是成队的来,清早来这儿,晚上就走了,都不敢待到半夜12点。现在中午都没到,你还是赶回城里去吧。”纪然已经很多年没有跟正常人说话了,他努力的组织措辞。想让他快点离开这鬼山居。
“我是城里人,但镇里和城里没什么区别吧,反正都是人。话说虽然成为驱鬼人很难,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年轻人对待纪然很是尊敬,毕竟这是他求职的希望。
这次不只是祠堂,整个鬼山居的开始,剧烈的摇摆,不知是不满还是瞧不起,反正就像是一种嘲笑。
“行了。人家也是有志气的人。自己去玩去。”纪然对着空气摆摆手。鬼山居不晃了,恢复如常,像是刚刚只是发生了一次微小的地壳运动而已。
现在年轻人知道了。这驱鬼人可是会跟鬼说话呀,可能还不止像是能看到鬼。
年轻人插不上话,只能静等着,纪然过来理他。
纪然:“你真的想当驱鬼人?”
年轻人:“我想当。”
“行啊,那我便给你一次机会。就算是一场入门考验。如果你能通过这个考验,我就收你为徒,怎么样?”纪然那语气还是那么温和,好像这个人对待什么人都非常的温柔。完全不像是有什么心眼子的人。
祠堂里稀稀疏疏的声音响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年轻人,年轻人感到脊背发凉。脚踝像是被一只大手握住,用力的往前拖去。“哎!”年轻人被一股怪力摔在地上,一股力气还是不肯放过他的脚踝,一直把他往门口拖。
纪然靠近年轻人,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盯着年轻人脚踝旁边的那一处空地。“放开,来者皆是客,活了几百年了还不懂吗?他这不是还没经过考验吗?我收个徒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年轻人可以感到狡猾,正在鼓励松开了,他又恢复了自由。
看来这鬼山居的鬼都听着这个驱鬼人的话。
“你叫什么名字?”纪然问。
“程逸舟,程序的程。” 程逸舟回答。
“好,那我跟你说,第一个考验。”纪然将程逸舟扶起。
“我要求你在凌晨12点,也就是零点,阴阳两地交际之时,上祭鬼山顶上,找一座寺庙,叫月行寺,寺中央有一个尸体,上面插着把桃木剑,去把它取下,在天明之前,也就是鸡打鸣之前交给我。这样的考验你能否行?不行也没关系,你可以选择现在就离开这儿。”纪然说。
“好。”程逸舟爽快的答应下来。丝毫不知道他面临的即将是什么。
“嗯,那个冯招娣呢?他说你认识她。”程逸舟向纪然问。
“嗯?啊,我给她改名了,现在叫冯昭月。你见过她啦,你不怕她?”纪然反问。
“一个小姑娘,为什么要怕她?”程逸舟疑惑。
“啊,小姑娘,谁说他是人啦。”纪然脸上的笑意未减。
程逸舟则恰恰相反,他现在全身上下都很冰冷。
冯昭月不是人,那是什么?
现在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鬼。
“她在这世上已经活了好几百年了,虽然说也只能算是幼鬼,但总比你大吧。”纪然见程逸舟脸色发白。给她解释了一遍。
“他不是人,怎么会有人的身体?”程逸舟把恐惧抛到一边。把事情搞懂了,不然怎么成为驱鬼人?
“在鬼界,鬼是可以附身于其他东西上的,不管是死物还是活物。这个小女孩其实已经是死的了,只是过,冯昭月正好碰上了。就附身在那个小女孩身上了。尸斑啊,都被我用面粉盖住了。”纪然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像在谈论什么平常事一样。
“驱鬼人不是杀鬼的吗?”程逸舟抓住紧要的问。
“驱鬼人是杀鬼。那杀的是饿鬼,是那些吃过人害过苍生的鬼。鬼也有善恶之分啊,何必把鬼都杀掉呢,他们只不过是他们亲人朝思暮想的灵魂而已。和人没什么两样,它们藏匿于我们世界的每个角落。每个空间,每个地方都有鬼的存在,所以鬼没什么好怕的,我说鬼性可比人性好,懂多了。”纪然把事情都解释了一遍。避免某位初学小朋友不懂。
“那行。我……呃。”程逸舟“你叫什么?”
“纪然。”纪然说道:“还有什么问题就赶紧问吧。驱鬼人这一事,你也可以说出去。无碍。”
“是成为了驱鬼人之后,就可以听懂鬼说话了吗?”
“不是哦。因为我是从一岁起就被父母丢在这山里的。所以我能听得懂他们说话,也算是与生俱来的天赋,当然,驱鬼人18岁的时候就会认只鬼,认鬼之后就能听得懂啦。”
“那我23岁,还有救吗?”
“这个概率可能不大,毕竟驱鬼人就是从小开始做起的,最晚也得要十岁吧,你这个23岁可能有些例外。不过也不是不可以。试试看吧。”
“你可以提供一下路线吗?,就是晚上去月行寺的那个路线。”
“这山路啊,都是驱鬼人,一步一步慢慢自己摸索出来的。可没有一上来就给你一张地图,让你去找的呀。”
……
“你几岁?”
“21”
“我问完了。”
“我发现你这一通问下来,跟查户口没什么区别。”纪然调侃。“我先给你安排一个住处吧,毕竟凌晨才开始考验,你先好好补觉吧。”
纪然走在前面带路,程逸舟在后面跟着,
微风拂过纪然的发梢,显得尤其犹美,但是古代的翩翩的公子,或是书生,令女子痴心不已。
铃铛随着纪然的脚步晃动着,叮叮的响声在走廊里产生一种回响。清脆清亮。有一种令人很想亲近之感。朴素又不是高洁。
和这鬼山居一样,果然有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住处。
“能不一直看着我嘛?”纪然不习惯的说。
“啊。”程逸舟突然觉得自己失了礼节,怎么到了这鬼山居,行为举止都这么古代化了呢。大概是血脉里的古风觉醒了吧。
“觉得你长得漂亮。”程逸舟别扭的说。他不知道夸男生漂亮合不合适,他是真觉得这个男生很漂亮。
纪然停下脚步,很无奈的对程逸舟说。:“在这里还是不要说这种话了。”
“为什么?”程逸舟很疑惑。难道他触犯了什么不可违犯的天条,不会真要来什么霉运吧?
一股熟悉的怪力从脚腕处袭来,直接将程逸舟撂倒在地,程逸舟觉得他的尾巴骨似乎不保。
“因为他们不喜欢。”纪然很天奈的说。
程逸舟觉得,要是他死在祭鬼山了,一定是被鬼摔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