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祝寿宴秒变修罗场🩵 前任廉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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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明看着湘子给他发来的“车子受阻”简讯，叹了口气。抬眼正好撞见小桥和也意味深长的目光，他赶紧把手机揣进兜里。
“他妹妹怎么说？”英理碰了下高明手臂，“一般吃完蛋糕之后才拆礼物，我们还有时间。”
高明看着快吵起来的师兄师姐，腹诽一句：这帮人干出什么可不一定。但仍保持微笑说了情况。
对面的和也探身和宫本耳语几句，接着给了婉琳一个眼神，二人起身朝他和英理的方向走来。
高明本能后退，袖子被英理拉住了。
此时和也已经走到面前。
“英理，我还没敬你。”和也接过婉琳手中的酒杯，举起对英理一笑。
英理松开高明的袖子，举起酒杯不卑不亢答道：“应该是我敬师兄才对。质询首战告捷。”
高明托着酒杯，说话也不是，喝酒也不是，惨兮兮看英理。
英理没理他，请和也先饮。
和也笑着摇头，只喝了一口就把酒杯递给婉琳：“我就意思下。师妹你随意。”
“师兄今天是身体不舒服还是……”英理递了个眼神给高明。
高明揣测着英理是让他敬酒，还是埋怨他没有及时敬酒。他握酒杯的手顿了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可他又懊恼自己的犹豫，握紧酒杯，暗自发誓下次不会露怯。
和也完全没看高明，对英理说：“我今天晚上还要参加活动，所以不能喝酒。”说完指着婉琳说：“这是我夫人，上次师妹在婚礼上也见过。她的酒量和我妹妹一样好。想的话，她陪你喝。”
婉琳似乎在发呆，被和也一指赶紧欠身说了句：“多包涵。”
高明暗暗惊讶：原来湘子的酒量很好吗？
在居酒屋的时候，他确实见过湘子喝酒——那时她还调侃“学长，你的酒量和小孩一桌”。
高明在脑中稍一勾勒，便浮现出湘子把一桌子人尽数灌倒，最后举着酒杯轻笑一句“诸位都这么菜”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也难怪她会那般嫌弃小桥议员的酒品了。
和也不满的目光扫过来，高明一下收住笑容。
他以为和也会出言训斥，没想到对方只是微笑地说：“师妹，毕竟不能敬茶嘛——酒是迎客的，茶是送客的，知道吧？”
说话间，和也的目光始终锁着他。
高明被和也盯的后颈发凉，他觉得这话不是在和英理说，而是在提点他的。
英理及时接话：“师兄没这样的，你想喝什么就喝什么，我不会介意的。”
和也哈哈大笑，把帽子摘下来在手中把玩：“师妹你当真了吗？我和你叙旧自然随意。我只是在教年轻人做事而已。”说完眼神又扫了高明一眼。
高明终于接到机会，非常机灵欠身举起酒杯：“多谢师兄提点，晚辈受教了。”
酒杯就这样悬在空中，杯里的酒随着高明的手一起微微颤抖，可和也迟迟没有表态。
“老公。”婉琳小声提醒道。
和也没有应。
高明感受着他那如鹰一般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自己，最后落在了酒杯上。旁边的英理小声耳语了句：“喝了放下，别和你师兄强着。”
高明没有放，他微微抬头不卑不亢直视和也的目光，对方眼里充满了戏虐。高明咬咬牙，上一次这么窝囊，是在长辈们讨论收养问题的时候。
良久，和也一笑：“我说了，我今天不能喝酒。”
婉琳顺势举起酒杯，腼腆地说：“我代我老公敬您一杯，诸伏君。”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诸伏君”一出，高明的瞳孔缩紧，杯里的酒差点翻倒。他原以为和也会装作不认识他的样子，这样双方都不会很尴尬。但他还是故作镇定将酒喝尽并抬杯示意了下。
小桥夫妇看到他的举动，都笑了。
英理叹了口气：“师兄，诸伏君他年纪尚轻，如果有冒犯还请您多包涵。”
高明第一次一口气喝这么多酒，酒的苦涩感还在喉咙里打转，他有点恶心，手不自觉捂住胃部，试图压制一下反胃感。
让他郁闷的是，一切的小动作似乎都被和也尽收眼底。
和也冰冷的眼眸多了几分温和，示意婉琳放下酒杯，笑着说：“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高明闷哼了一声，他现在意识到婉琳是故意把酒都喝光的。
自己每一步精明，实则都是按着对方预料的路线在走，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但是为了湘子，他忍……
婉琳说了声：“我欠考虑了。”
“年轻人，酒是社交工具而不是赌气工具。若非真的酒量非凡，我劝你还是不要敬一次酒喝一杯，也不要在喝酒的时候带情绪……”
和也抬手制止住话到嘴边的英理，语气变的和缓许多:“我明白了，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也很惊讶今天能在这里碰到，不趁机敲打下，不知何时才有机会了。”
他说的很随意，手里的帽子颠来倒去最后落到婉琳手里。
婉琳接过帽子的一刻顺便看了下表。
和也的坦诚让高明很意外，更对自己刚才的赌气感到抱歉。他站直身子，垂眸而立，脑袋里回响着言雅那句：“他觉得你稍加磨练，往后必成大器。”
自己，或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英理看着高明，疼爱地笑了，转头也敬了婉琳一杯，又对和也说：“师兄，我们自上次一别已经两年了。我以为你会变化很大，没想到还是如此暗藏锋芒……”
“哪里，我觉得自己的锐气都快被腿伤消磨殆尽了。还有我那个恼人的妹妹呀，越来越厉害，越来越令人伤脑筋……”
高明在一旁默默听着两个人闲谈，略微松了一口气。
他确实没想到小桥议员会有这么平易的一面，此时的议员没有了质询场上的威严，更多的是近似邻家哥哥的诙谐和蔼。他认为自己也要调整下态度，既是对前辈的态度，更是对湘子哥哥的态度，不然自己和那帮人有什么区别？
眼前的和也、英理闲聊起来。婉琳默默站在和也身边。
“师兄，上高地事件最后真的只能以故意伤害、毁坏尸体还有扰乱公共秩序收场吗？”英理的一句话让高明回神。
和也点点头，声音压的很低：“对。因为谋杀关键凶器没有找到，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也无法锁定主谋。”
轻飘飘一句，高明皱了下眉，这是上高地事件让他最不满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与和也的伤口长度达到了轻伤级别，或许连故意伤害罪都判不了。自己言眼睁睁看着凶手脱罪而无能为力！
想到这，他攥紧了酒杯。
英理点点头：“我当时便觉得辩护律师会抓住证据链不完善的漏洞——但之后那个律师好像被网暴替罪恶势力辩护。”
“那个杜若文在又是什么好东西？”
和也话音刚落，婉琳就咳嗽了一声。
和也白了婉琳一眼，又侧膜看了下身后不远处的明希，见对方忙着和莹川杏子纠缠，口气收敛些：“有的人就喜欢纠缠于表面的善恶是非。”
他突然问高明：“说说看吧，你觉得解决这个事情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高明一愣，没想到和也会突然问他的意见。不过正好他和湘子讨论过这件事情，于是胸有成竹的说：”集体之恶唯有集体的善意才可压制。而我认为不能教条于程序正义而忽视了结果的正义……“他侃侃而谈，自信一下就回来了。
对于真理这件事，他向来不认为讨论者有高低贵贱之说。
说到后面，高明察觉到和也的表情虽未变，但是摩挲手杖的动作已经越来越慢，最后停下来。
他一口气说完，英理很赞赏地点点头。
婉琳又看了下表。
和也没看他，慢条斯理地评价道：“年轻就是好，说了半天都不带喘气的。”
高明有点失望，这种根本不切主题的评价比批评更加难受。
还没等他追问，和也的目光投到他身上。
“只是你确实比我妹妹要理智点，至少在我说完这番评价后，没有大发雷霆。”手杖上面的金属雕花映出和也俊朗的面容。
高明叹了口气，意识到湘子早就把他们讨论的结果跟和也说了，而和也用一样的方式来试探他。停顿了一下，最终鼓起勇气：“那师兄觉得该怎么处理呢？”
和也的眼睛闪过一道亮光，亮光里面饱含趣味。他将手杖立起，慢慢走到高明跟前：“年轻人，你确实让我对你的印象有所改观。但是……“他嘴角上扬，看了背后众人一眼：“我给你一个合理接近我妹妹的机会，她知道——今天的场合不适合谈。”
高明欲言又止，满腔的热情被淋了个透心凉。
此时和也已经不理他，转而问起英理给老师准备了什么礼物，英理如实回答。
高明顿感不妙，刚要叉开话题，和也就说：“要不要猜猜我的礼物是什么？“说罢示意婉琳拿礼盒。
“师兄要不等出晚饭后一起看吧。”
”对呀，待会拿出来就弄脏了。”
高明、英理确认眼神，马上一唱一和道。
和也不为所动，催促婉琳拿礼物。
婉琳的眼神闪烁了下，手最终还是伸到包里，摸索了很久，才把礼盒拿出来，有些不情愿地递给和也。
高明注意到和也对婉琳的眼神冷了一下，瞬间又恢复温和，再次让两人猜猜。
但是高明已经通过湘子知道了议员的礼物是价值千万的吊坠，英理也知道了。现在要考虑的就是怎么样装作不知道还要饶有兴趣猜测。但是他觉得这是徒劳，通过前面几轮的较量，他知道在人情世故、故弄玄虚方面，他和师姐加起来都不是议员的对手。这种掩饰反而会弄巧成拙。
与其这样不如……
“师兄的礼物是和令妹一起挑的吗？”高明手心冒汗但强壮镇定地说。据他对和也性格的推测，和也面对湘子的话题应该会比较在意——更何况是他提出来的……赌一把，或许能转移和也的注意力。
“不。”
高明大失所望，果然这两兄妹的行为都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来推测。
“是老公自己精心选的料，还找了好几家设计公司逐一比对，最终才敲定了设计稿。他还病着的时候就在考虑这件事了，前前后后也有两三个月……”
婉琳没说完，和也撞了两下手杖示意她住嘴，接着斜了一眼她，似笑非笑说：“夫人，替老师准备礼物的辛苦不值一提。”
“像你这么招摇的性格也会有藏拙的一天？”
百赖明希的声音响起，和也的脸色又阴沉下来。
高明大抵知道为什么和也会对自己点到为止，因为有更让他头疼的存在。
明希端着酒杯走近四人，摇晃着杯中的酒笑着说：“不过也是，你大概是想让师弟师妹们猜的焦头烂额吧。毕竟你准备的东西，他们可能这辈子都没听过看过！”
那真抱歉，帝王绿的金镶玉我不光知道还见过。
高明笑得很温和，手指敲着酒杯表面。
你大概不知道吧？父亲大人也是小有名气的珠宝设计师，家里面或多或少也有几件值钱的东西，他甚至可以帮议员鉴赏一下吊坠的质量呢。
高明一切想法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百赖师姐不要轻易看低人。
“看来师姐是猜到师兄准备了什么礼物。”高明不温不火一句，英理侧眸看他。
明希第一次正眼看高明，微微一笑：“你是老师新收的学生吧，年纪轻轻口气却不小。不过你说的不错，我确实猜到几分。”
高明酒杯前倾，做了个“请”的姿势。
和也微微抬头，眯眼看高明，手不自觉摸到樱花袖扣。
明希也不含糊，直言道：“按照他夫人说的‘多家设计公司比对‘，可推知礼物是定制的并且应该属于高端奢侈品；’两三个月准备‘既说明工艺复杂，也暗示了礼物的体积应当不大，不然在繁杂工艺下是不可能完成的；’精心选料‘让我把礼物的范围框定到衣服和珠宝类饰品——但如果是衣服必然要问老师尺码，这样就丧失了礼物的惊喜感，所以我更偏向于珠宝类饰品。”
她顿了下，得意地补充：“这也很符合你一贯惊艳众人的作风不是吗，小桥和也？”
婉琳攥紧和也的帽子，默默低下头，腰部突然被搂住让她一激灵，转头看见和也面无表情，微微点头。
明希冲高明挑挑眉，问：“如何，师弟？”
高明托着酒杯鼓掌，话锋一转：“师姐觉得按师兄的性格，会送老师什么品类的珠宝呢？是克什米尔的蓝宝石，还是哥伦比亚的祖母绿，抑或是塔菲石、黑欧泊……”
现场逐渐安静，高明一口气报了十几种名贵珠宝的品类，就是不说翡翠。
他抿了一口酒，余光扫视现场众人：老师神色自若；几位师兄师姐要么愣在原地，要么切切私语；和也眼里三分不悦，六分惊诧，还有一分困惑；唯有婉琳眼里是纯粹的惊喜，冲他点头。
高明点头回应，很绅士地问明希：“师姐意下如何？”
明希的脸色异常难看，嘴唇都快咬出血了。
能宫野举起酒杯哈哈大笑：“师弟啊，你深藏不露啊，有空我们多多交流！”
星影美嘉眼波流转说：“看来不是师弟师妹没见识，而是百赖师姐孤陋寡闻……”
“好了。”
高明没想到和也会在这时候打断众人。并且和也脸上并没有胜利的喜悦，眼里的阴郁更加沉重。他把礼盒递给婉琳，让她收起来，转头收回眼里的冰冷：“一会我们就见分晓了，不急于一时……”
“师弟确实厉害。”明希晃着酒杯突然说道。
和也很不悦。
明希没有管他，把右手伸出来展示给众人看，小拇指上的钻石戒指闪耀着夺目的光。她的手定在高明眼前，问：“你帮我鉴定下这个钻石的价值。”
高明说了句“失礼”，半握明希的手掌仔细端详：钻石体量很小且是碎钻，外延被镀金藤蔓环绕，藤蔓上还停着一只蝴蝶。不过戒指整体线条设计十分简洁，质地带有金属特有的冰冷感。
他嘴角上扬，心里已有几分眉目，接着抬头看向小桥夫妇。
和也的脸色苍白，嘴微张，突然握紧拳头，青筋毕露。婉琳一下扶住他的手，像是安抚受伤小动物一样摸着和也的后背。和也这才把拳头松开，撇过脸。
有意思。
高明松开明希的手，温和一笑：“师姐还有后话吧。”
明希嘴角上扬，转身指着婉琳问：“你觉得我的这枚和夫人手上那枚比，哪个价值更高？”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汇聚到婉琳身上。婉琳下意识抬手看看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脸一下红了。和也一抬手把她护在身后，厉声呵斥：“百赖明希，你有怨气冲我来就好，不要迁怒于我夫人。”
明希手托着下巴说：“我只是让懂行的学弟鉴定下而已。况且，这个问题也困扰我很久了。”
婉琳狠狠咳嗽两声，和也才收回要杀人的眼神，“哼”了一声直接坐回老师身侧。
婉琳紧随其后。
众人的目光又回到高明身上。
高明望着英理满脸的担忧，用唇语说了句：“我自有分寸。”接着从容一笑，很认真地开口：“抱歉，我没办法评估。”
明希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师弟，你不会是被师兄吓到了吧？”空蝉无知绕着高明转了一圈，调侃道。
莹川杏子本来在看自己手上的戒指，这时开口：“不会是夫人手上的戒指有什么问题吧？比如……假的？”
能宫野听到“假的”一词，异常兴奋，但是宫本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坐在沙发上拨弄了下老花镜：“诸伏，说说不能评估的理由。”
高明低头一笑，自信且郑重地说：“老师，因为真爱无价，不分此时、彼时，所以我无法估价。”
现场议论声瞬间炸开。
高明穿过纷扰看见和也摸着婉琳的左手，眼里尽是复杂。
没有反应，就证明他猜对了。
“你说错了。”明希脸上的笑意退去，“钻石的价值怎么不能估计。我是孤陋寡闻，但是我有自知之明。我手上的是碎钻，夫人手上至少好几十克拉，肯定是她的价值更高。”
那你保守了，夫人手上的钻石可能将近100克拉，而且纯度极高。
高明微微一笑，却没有这么说。他依然很绅士：“师姐听过一句诗吗？‘行囊羞涩都无恨，难得夫妻是少年‘。”
明希悲凉一笑：“所以说你错了。你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吗？“她的声音变得凄厉：“所以我说是夫人钻石的价值更高！因为贫困，有情人会事事不顺、感情易破！”
高明看见和也的眼里难得流露出悲戚，但转瞬即逝。
婉琳眼神黯淡。
他突然有点犹豫要不要说出接下来这番话，但是通过刚刚的接触，他觉得小桥议员并非不讲人情，而自己也答应湘子要保护婉琳了，于是他平静而沉重地开口：“百赖师姐，你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真正的意思是什么吗？这句话出自元稹《遣悲怀三首·其二》，完整的诗句应该是‘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他的语气变得沉重：“这句话的意思是：世人皆有生离死别之痛，但曾与妻子在贫贱中相互扶持的岁月，让如今的哀伤更甚——这并非抱怨贫困，而是借‘百事哀’反衬昔日患难与共的珍贵，如今失去，更觉悲怆。”
明希怔住了，戴着戒指的手僵硬放下。
在场众人都有点不明所以。
莹川杏子指着自己的戒指问能宫野：“那我的戒指价值也很高了？”能宫野哈哈大笑说了声对。
和也闭目养神，手指摩挲着樱花袖口。婉琳轻轻搭着他的肩膀低语什么。
高明松了口气，庆幸自己以几乎为零的情感经历猜出了一对三角恋的爱恨情仇。
老师起身招呼大家上桌吃饭。
英理趁乱悄悄问高明，明希的戒指究竟怎么回事。
高明凑近英理耳边说：“那个戒指大概率是师兄买给她的。”
英理按耐住自己的惊讶问：“我以为是他老公买给她的？你怎么知道是师兄买的。”
高明俏皮一笑，暗暗指着明希的戒指说：”位置。那个戒指戴在左手的小拇指上，寓意‘防小人’！”
两人相视、偷偷一笑。
英理点了一下高明的额头说：“所以呢？你怎么推理的？”
高明继续小声说：“这多亏了师兄的妹妹……”
湘子最后还是用比较简短的话语概括了下和也和明希的狗血爱情史。
两个人高中在一起，是明希追的和也。之后一同考到东都大学，后来和也要去英国读经济研究生，明希恰好也考取了英国院校法学生的资格。
湘子额外提了一嘴，明希家境并不好，早年丧父，母亲靠给人作帮佣维持一家的生计。
不富裕的家庭，明希却可以毫无压力完成了英国的研究生学业。
高明对湘子的那段话仍记忆犹新，感慨万千。
“因为哥哥悄悄把自己的生活费全部给明希姐姐了，大部分交学费，剩下的留作两人生活用。但是我爸当时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坚持‘钱不必多，够用就好’，所以是精打细算哥哥一个人的花销给的。哥哥因此过的挺苦的，白天上课，晚上还要兼职，周末更要做家教……”
令人意外的是，和也25岁那年，两个人突然一刀两断。
和也与西川财阀的独女订婚，而百赖明希火速嫁给了以前的追求者。
过程不必湘子说高明也能猜到：因为家族联姻的需要。
小桥家是政治世家，有权但财富不及财阀。西川家有钱，但是社会地位不及小桥家——两家正好各取所需。
而百赖明希什么都给不了小桥和也，或者说小桥一家。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这次明希会不请自来，因为这是和也婚后的第一次祝寿。
高明解释到这，觉得爱情真难啊，原本相爱的一对最后互相憎恨。
英理抿抿嘴，犹豫片刻问：“你推测，那颗钻石可能是在英国留学时，师兄送给师姐的礼物？”
“对，那一款是典型的英式设计。并且是碎钻，价格不高。如果是在国内的话，我相信师兄的资金应该还是宽裕的。”
高明点点头，想起了湘子此前的米其林请客以及说买就买的礼物，他估计小桥家在花销方面还是比较包容的。
英理侧眸瞄了眼和也与明希，两人对面而坐，沉吟片刻说：“她想要比价格，是想要讽刺师兄嫌贫求富，并证明彼此的爱情一文不值——低价的钻石是没有价值的爱情，高价钻石是虚伪的爱情。”
她瞪大眼睛，给高明悄悄比了个赞：“你当时的回答太妙了！”
高明不好意思地说：“我只是赌一把，因为我觉得真情是不容许被物质衡量。”
特别是小桥议员那一瞬的悲戚，让高明坚信了两人是真正切切曾爱得痛彻心扉。他不确定小桥夫妇之间是否有真情，但是基于对湘子的承诺，他仍会说：“此时的真情也无法衡量。”
英理突然亮出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开玩笑问：“那你也帮我估下价？”
高明哈哈一笑：“无价之宝！”
转头走向餐桌，留英理脸色绯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