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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整整三天 小狗委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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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整整三天
第一天,顾航坐在地上整整一个夜,昼亮的灯光,刺激他闭不上自己的眼睛,导致到他今晚一直在东想西想的,但是他满脑子想到都是穆知行喜欢他……
这个消息真的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炸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寂静的空间传来了动静,顾航在听到的声音的时候快速的站了起来,可是他只看到了,门下面开了一个小洞,看到的只有一盆早餐。
就像是在监狱里一样。
顾航意识到的时候只觉得脸色煞白……
有些气愤的狠狠的踹了几下门,只是不知道这个门是怎么做的,没有一点动静闹出来。
顾航有些不不知所措,在次跌坐在了门边,有些颓废的拿着自己脑袋上的黑色针织帽盖在了自己的脸上。
连每次送来的餐食,他都没有要动的意思……
第二天,一天过去没有一点动静的顾航,只觉得穆知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真的就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混蛋,他还在傻傻。
他究竟在干什么……
第三天,已经三天没有吃饭的顾航,开始出现了轻微的颤抖,在监狱里的时光在他的脑海里面越来越清晰,抖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脸上的病态被针织帽彻底挡住,监控也看不清顾航的动作。
顾航也许是真的到达了身体的极限,不知不觉的就昏了过去。
晚上八点,穆知行亲自的来到这里,打开门的时候,他就站在顾航的面前。
这三天三夜里穆知行几乎是时时刻刻的都在盯着监控,看到顾航一动不动的样子,连食物都没有动一下,说实在的确实看着很让人心疼,但是穆知行没有一点心软的想法,因为他觉得不给航哥哥一个终身教训,航哥哥是学不乖的。
但是他以为自己出现,顾航一定会把自己当做救世主,可是顾航一点动静都没有,他慢慢的蹲了下去,拿开了盖在了顾航脸上的帽子,看到顾航轻微的皱了一下自己的眉毛,穆知行轻轻的戳了戳顾航的脸颊,就把人抱了起来。
他没有多想,只是以为顾航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的时候,顾航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猛地坐了起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直到自己看到身处在穆知行住处的时候,才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动静有些大了,穆知行今天没有上班,他一直在客厅,听到动静的时候就倚在门款上,静静的看着在床上的人。
别说真的挺可爱的。
顾航余光看到了一道暗影,视线很快就被拉了过去,两个人的视线对视。
瞳孔下意识的缩了缩,但是很快把自己的眼里的狠厉收回,但视线却凝视在了穆知行的嘴唇上,上面的伤口结了痂,顾航有想到了那天的事情,现在的他只得可笑。
“航哥哥。”穆知行说了一句话,没有等顾航的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他今天早上的穆知行就在做馄饨,快要熟了,他去给航哥哥拿。
闻到香味的顾航,肚子不争气的咕噜的叫了几声。
很快,勺子抵在了自己的嘴边,顾航低头看了看是陶瓷的勾唇笑了笑,听话的张开了嘴。
穆知行只觉得挺受用,他觉得自己的用的那个办法,是管用的。
顾航想到自己后面要干的什么的时候,只觉得心情都愉快了不少。
等自己有些饱腹感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穆知行,里面藏着情欲,看的穆知行人血喷张,但是失去理智的原因是顾航主动的摸了他的手。
脑袋里面只觉得一片空白,手里的碗已经在顾航的手里的。
眼里都是顾航一副故作娇羞的样子,他吃下了顾航吃剩下来的馄饨,但是他觉得是前所未有的美味,顾航真的学乖了,他喜欢这样的航哥哥。
眼睛亮的惊人。
不知不觉中吃完了剩下的几个馄饨,顾航慢慢的坐在床边,把碗边抵在了穆知行的嘴边,穆知行的视线很快被碗底遮挡住。
眼里的笑意,在一瞬间全部收回。顾航的眼神变得如一头饿狼,宛如一把尖锐的蝴蝶刀,随时都会给让自己不顺的事情或人物……撕成碎片。
“咕咚咕咚”的声音是穆知行喝汤的声音,顾航抿着的嘴唇越来越大,慢慢的站了起来。
在“咕咚咕咚”的声音消失不见,紧接着就演变成了两个心脏“咚咚咚咚”的声音 。
穆知行被这个的温柔乡迷得有不知所措,雪白的碗底很快就变成顾航那如狼眼神和嘴上诡异微笑的笑容。
“砰。”沉闷,响亮的声音响起。
瓷片,像是烟花的一样炸开来。
穆知行的视线被红色挤满,脑袋已经歪到了一边。
突如起来的疼痛把穆知行的理智彻底拉了回来,沉静了足足好几分钟。
穆知行才低低的笑了出来,嘴上刚刚结痂的伤口,瞬间裂开。鲜血随着下巴滴答了喉结上。
痒意很快就代替了痛意。
他把自己的脑袋扭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顾航,他的手里还拿着一片瓷片。
顾航看到了穆知行满头鲜血的样子,对着他一笑,抖着手没有给自己一点后悔的机会,快准恨得就对着自己的喉咙刺去。
不想活了,真的一点都不想活了。
自己已经为了穆知行过了十年的苦日子了,他才安安稳稳的过了两年。
顾航他是真的发现了,自己所有的不幸都来源于眼前的人。
可惜了,他刚刚可是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碗底可是对着穆知行的太阳穴去的,居然没死成,真的可惜了,可惜了。
顾航他以为自己够快了,可是他没有感觉到疼痛,只有窒息感,还有鼻尖的血腥味。
顾航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本身代表生命的绿色眼睛,染上了死气,是穆知行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自己手上的碎片刺在穆知行的手背上。
空气在一点点的被掠夺,顾航往扎在穆知行手背上的瓷片又往里面使劲的拧了拧,温热的血落在他的衣服上,他的身体感受的了黏腻。
用着无声的声音对着穆知行说:恶心人的东西,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