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千里马常有，克劳奇不常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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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伏地魔那关算是过了。
在离开会议室之后，你脱力似的靠在了墙上，呼出一口浊气、让自己尽量不去看身边小巴蒂已经有些亢奋的表情。
老板的入会话术还是一如既往的管用。
虽然对你不管用。
做样子的演出而已。
你冲小巴蒂招了招手、待他走过来之后伸手掐住身旁男孩的下巴，左右看了看，后又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缓了一会，拉着他的领带把人拽到了黑魔王为你专门准备的地下室里。
“这是谁？”
“…老板给你配的马。”你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那名被铁链拴起来的、有些血肉模糊的男人，问心无愧的胡扯。
“……那我又是谁？”小巴蒂又指了指自己。
你在从会议室里出来之后就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说、当然也就包括关于任务完成的必要计划。
他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官员所谓的缄默。
“伯乐。”
“……你是不是认为我听不懂？”
“那看起来你还挺聪明？”
在小巴蒂的拳头即将吻在你的脸上之前，你开口扯了个忘记之前在哪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为魔法部工作卖命的人常有，而巴蒂克劳奇的儿子只有你一位。”
“所以你要让我出面说话？我劝你最好放弃这个想法，魔法部那群老家伙可是恨不得手撕了我。”
“…不。我只是说老克劳奇只有你这一个儿子，按照他要脸比天大的气性、那些人应该认不出你的脸来。”
“不然西弗勒斯又要借着我让他熬复方汤剂的借口，从我这里抠经费了。”
“这个人原本是想让你来假扮的、一个厚脸皮蹭进晚会名单的有钱混血，不过现在看上去他应该已经没什么用……”
你无所谓的说着，反手将魔杖从袖口甩出、稳稳的握在手里，直至绿光炸开：“——！”
尸体倒地的闷哼声被反锁的大门拦住。
你耸了耸肩。
“抱歉，你的马死了。”
然后硬接了一发四分五裂，在肩膀上。
“你……”小巴蒂依旧紧攥着手里的魔杖，他完全没料到你对他那明目张胆的攻击毫不躲避。
男孩枯草色的短发乖顺的搭在颜色更加深一点的眉骨上、皱着眉，低压的眉骨在这时更显攻击性。
“你为什么不躲？”
如果不是他下一发甩过来的是愈合咒，你都要怀疑他刚才那个表情是在恨你没死成了。
“爽了吗？下次应该往中心点、这样可以直接炸开我的喉咙。”
你无所谓的伸手擦了擦眼角下被溅上的血渍：“爽了就仔细听我说话。”
“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他依旧还是纠结这个问题。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瞄准我的肚子？”
“我跟你不一样！”
小巴蒂看起来很生气的上前拽住你的衣领，炸起毛来的样子、就像刚才受伤的是他一样：“你明明知道我要念咒语，霍尔。”
你用目光去追随小巴蒂那双浅色的双眸，去探究里面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那些、对我该死的信任感是从哪来的？！又是老巴蒂吗？！”
…这个年纪的孩子就像伦敦桥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炸了。
男孩的眼中倒映着你那张鲜血淋漓的脸。
……独立，自我，认同感。
「我从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也从不与任何人相似！」
你喜欢摄魂取念。
“…而我也知道你不会杀掉我。”
你拍了拍他的肩膀：“松手，脖子疼。”
“…你的信任还真是唾手可得。霍尔。”
他耻笑一声，松开了双手。
“你可以叫我阿加莎。你爸没这么叫过我。”
“…虽然据我已知的情报来看、伦敦的霍尔都死完了。”
你挥了挥魔杖、从房间角落里抽出了一只勉强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了上去。
挑了挑眉：“现在可以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失血过多的感觉就像你第一次吸烟时差不多、头昏脑涨。你甚至可以发誓自己的脸色现在看上去很难看。
小巴蒂的表情也不再那么的……怨恨。
是怨恨吧。
“…这场宴会的主家是你们五年级高级魔药课本知识整理的主笔，混进去给自己贴金的人不少、不过基本都还算是魔药界勉强能够叫出名字的。”
你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的那团血肉：“呃…《药与咒之歌：麻瓜提纯》，理查德·朗姆洛。”
“……听起来像二流小说。”
小巴蒂揉了揉眉心：“我曾经在霍格沃兹里看过这本书，前言不搭后语、摆在图书馆里都是玷污了那所学校。”
？
“你还看那玩意？二流小说？”
看着小巴蒂像是又要炸毛了的样子，你摆了摆手换了个话题。
“它的前言就是麻瓜的《魔法物理学》，本身是上下册、不过因为受众群体问题，现在很少能看到了。”
“…不谈这个。咱们这有魔法部的卧底，原本是让我和诺特兰德一起去的、不过消息传了过去，这一批三十四个新人里你的实力算是不错的，刚好我也带你过去见见世面。”
“我们主要负责引诱、打击傲罗，魔法部那边的卧底老板应该已经找到了，任务负责人是雷古勒斯。那个小布莱克。”
小巴蒂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但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指了指自己：“所以，我是那个诱饵？”
你的脸色比他更难看。
“你给你爹丢索命咒了？”
……你好像说到他心坎上了。
“…以后有机会的。这次他们的目标是我，穆迪他们现在恨不得把我抓回去抽两鞭子…你只是离家出走而已，在那边还挂不上号。”
“这场任务也是伏地魔大人给你的一次测试。如果你能保证不死、你就可以获得黑魔标记。”
“那如果你死了呢？”小巴蒂突然走进到你身前。
男孩快速的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燥的嘴唇，嘴角的弧度就没有降下来过：“如果你死了呢？现在傲罗可以使用黑魔法攻击我们…这多亏了你。”
“…那就请你怜惜一下我了，巴蒂。我很怕疼的。”
你默许了小巴蒂可以在宴会上对你发起攻击。
“虚伪。”
男孩同样默许你牵起了他的手、幻影移形回到了研究所。
“你不是第一天知道我虚伪的。”
待你们回到研究所之后，剩下的三天你们两人几乎都是泡在藏书室里的。
每天抱着一本本的大头簿啃。靠着卡尔和梵妮莎轮班送来的食物勉强果腹。
顺手为小巴蒂恶补一下那些你们两个都看不上的、几乎已经忘得一干二净了的蓝血礼仪。
老不死的。
上楼梯时女士先行、被带路时要在主家侧后方…以及走路不能发出声音。
和那该死的古希腊语……
那位主家来自希腊。
“——”
你无所事事的在图书室里逛了逛圈子。
绕到小巴蒂身后瞅了几眼，突然张嘴念了一句晦涩的东西。
“这个咒语你听过吗？”
“没。是哪种方面的？这里的藏书室里有吗？待会儿我去看看。”
小巴蒂头也没抬，依旧把脑袋埋在你丢给他的那几本麻瓜物理书里。
“跟变形咒类似、改变身上的服装，并且增加了稳定性和额外防御罩。希伯来语和印度语的结合变体。”
“…那个最后的真迹我当时没有足够的钱拍下来、不过背过了，等晚一点咱们去参加舞会之前你要学会这个。”
当时你带的钱和最终成交价差了六十多万。那群傻○的有钱佬。
“…行，两个小时。”
他思索了一下，向你报了个时间。
你永远喜欢一点就通的天才。
“大卫·田纳特，你这次的名字。”
“我给你整理了一个麻瓜世界的假身份，以后在外出任务的时候，你就以这个身份为自己的名字。”
你向着小巴蒂的位置丢过去了一个卡包：“身份ID、银行卡还有一些英镑。以备不时之需。”
“——时间博士？这是什么职业？”
“…呃，其实不只是时间，不过问题不大。关于物理学超出现代人类难以理解范围知识的教导者、时间领主。所以你待会儿应该多补习一下麻瓜物化生。”
你看着小巴蒂捧着手里的卡包左右捣鼓、抿了抿唇。
感觉像刚拿到新玩具的狗。
“在身份上来讲，我是杀死了你学生的黑巫师、冒充她的身份窃取知识。”
说完一大堆，你也不再在他身边站着了。
放任小巴蒂一人吸收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
你转身去不远处找了个沙发、窝进去后抓了本《魔药之耻：碎裂瓶药水总合》翻看。
这是一本教人们怎么熬制出不用饮用、把瓶子砸碎在敌人脚下就可以让对面受到影响的广义黑魔法书籍。
是你还在干傲罗时从嫌疑人家里偷过来的。
知识无罪。
里面材料研拿来究一下还可以当做战斗中及时的回血补充。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千里马常有，克劳奇不常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