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融化的时候》一惜春

4、未来S级Alpha的诞生 骄傲的小孔

　　骄傲的小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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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期末考试这几天的天气好得出奇，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课桌上，把空气里漂浮的细小尘埃都照得一清二楚。
　　但这种好天气在高三学生眼里，简直就是一种嘲讽。
　　柳南栀这几天的状态简直可以用“疯魔”来形容。她不再穿那些高跟鞋，踩着一双平底鞋在走廊里巡视，像个巡逻的捕快。只要哪个班在自习课发出一点多余的动静，她立刻就会出现在后门，那双透过镜片的眼睛能精准地锁定说话的人，吓得全班鸦雀无声。
　　谢悠趴在桌子上，面前堆着五三模拟试卷和各科的复习资料。他现在的状态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灵魂出窍”。
　　“我不行了，真的，我觉得我的脑子已经变成浆糊了。”谢悠把笔一扔，生无可恋地哀嚎，“再背下去，我就要连‘谢悠’两个字怎么写都忘了。”
　　坐在他旁边的陆青连头都没抬，手中的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运算着，声音冷淡而平稳：“刚才让你背那十个单词，背下来了吗？”
　　“背下来了！apple, banana, orange……”谢悠信口胡诌。
　　“那是水果。”陆青终于停下了笔，侧过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这是英语考试，不是去菜市场买菜。”
　　“哎呀，殊途同归嘛。”谢悠趴在桌子上，侧过脸看着陆青。
　　这几天陆青也很累，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但整个人那种沉稳的气场却一点没减。他穿着白色的校服衬衫，袖口挽起一截，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好看得要命。
　　谢悠看着他，突然觉得心里那种因为考试而生的浮躁感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一些。
　　这就好比是虽然知道前面是悬崖，但只要悬崖边上站着个陆青，好像掉下去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
　　“陆青，你说我要是这次考砸了，柳女士会不会杀了我？”谢悠小声问。
　　“不会。”陆青淡定地把他那张乱涂乱画的试卷抽走，换成了一张新的，“她会先把你的腿打断，然后让我负责把你背去教室。”
　　“啧，冷酷无情。”谢悠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乖乖拿起了笔，“你这人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同情心留给弱者。”陆青把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推到他面前，“这道题，十分钟内做出来，做不出来今晚不许吃肉。”
　　“陆青！你是魔鬼吗！”
　　教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除了即将面临死亡的学生们。
　　时间就在这种紧张又压抑的氛围里一天天过去。终于，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周五上午，最后一门英语考试结束的铃声响彻了整个校园。
　　“考试结束，请考生立即停止答题，起立。”
　　监考老师声音刚落，谢悠就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样，猛地把笔拍在桌子上，那一声响亮得把前桌的女生都吓了一跳。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的骨头都在噼里啪啦地响。
　　江宁从考场另一头冲过来，一脸生无可恋，“完了完了，我最后那道完形填空全是选的C，蒙对一道算一道运气。谢悠悠，你考得咋样？”
　　“还行吧，感觉这次能超常发挥。”谢悠心情大好，虽然只是自我感觉，但这并不妨碍他此时此刻的膨胀。
　　陆青收拾好文具，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把谢悠那个乱七八糟的笔袋塞进他书包里，“别吹牛，等成绩出来再说。”
　　“你就是嫉妒我。”谢悠一把搂住他的肩膀，大摇大摆地走出教室，“走！为了庆祝我们脱离苦海，今晚必须去吃顿好的！我要吃烤肉！还要喝可乐！”
　　三人一行刚出教学楼，就碰到了苏欣和沈于他们。
　　“考得怎么样？”苏欣笑着问，手里拿着一瓶水。
　　“解脱了！”沈于夸张地张开双臂，“我要回家睡个三天三夜！”
　　“行了，都别贫了。”陆青看了一眼手表，“学校广播刚说了，让所有未分化的学生去大礼堂体检。你们要是想去吃烤肉，就先把这个过了。”
　　谢悠愣了一下，“体检？怎么突然要体检？”
　　“好像是惯例，期末考完了统一给高二高三的学生做一次体质检测，预估一下分化方向。”江宁解释道，“听说还挺准的，我上次测了说是大概率Alpha，结果真就是Alpha”
　　谢悠无情地说，“你分化成Alpha，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有责任。”
　　“谢悠悠你找死是不是！”江宁追着他打。
　　大礼堂里人声鼎沸，全是没分化的学生。大家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分化。对于这群青春期的少年来说，分化成什么不仅仅是个生理问题，更是关乎未来面子和地位的大事。
　　Alpha代表着力量和地位，Omega虽然稀少但也意味着被呵护，只有Beta，是最普普通通、最没有存在感的。
　　苏欣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打闹的众人，目光却若有似无地扫过谢悠。
　　谢悠今天的精神确实很好，眼睛亮晶晶的，说话声音也比平时洪亮了不少。按照常理，考试完应该累得想睡觉，但他现在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
　　“谢悠，你去抽个号。”陆青推了推他。
　　“哦。”谢悠挤过人群，去护士台拿了个号牌，“306号，还得一会。”
　　等待的时间里，谢悠越来越坐不住。他觉得身体里好像有一股热流在乱窜，精力旺盛得想在操场上跑十圈。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听力都变好了，隔着好远都能听到江宁在那嘀咕“我想吃炸鸡”。
　　“你很热？”陆青看他把校服外套拉链拉开，又脱下来搭在胳膊上，忍不住问。
　　“有点，可能是人太多了吧。”谢悠擦了擦额头的汗，“这礼堂空调是不是开太大了？”
　　陆青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确实比平时高一点，但并不像是发烧。
　　“没事，可能是要分化了。”陆青收回手，语气平淡，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探究。
　　终于轮到谢悠了。
　　306号。
　　谢悠走进里面的检查室，负责体检的是校医祁宇，还有一个看起来很专业的老医生。
　　“姓名？”老医生坐在电脑前，戴着厚厚的眼镜。
　　“谢悠。”
　　“坐过来，抽血。”
　　谢悠挽起袖子，看着那个针头扎进血管，鲜红的血液顺着管子流进采血袋。他居然一点都没觉得疼，甚至还有闲心盯着那血看，“医生，我这血色不错吧，一看就很健康。”
　　祁宇在旁边记录数据，笑了笑，“是挺健康的，各项指标都很活跃。”
　　抽完血还要做骨密度测试和腺体扫描。谢悠躺在那张冰冷的检查床上，听着机器发出滴滴的声音，心里还在盘算着晚上吃什么。
　　过了大概十分钟，老医生盯着打印出来的一长串数据，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又舒展开来，最后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色。
　　“奇怪。”老医生推了推眼镜。
　　“怎么了医生？我有病？”谢悠一下子坐起来，紧张地问。
　　“不，你非常健康。”老医生把那份报告单递给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赞叹，“根据你的骨密度、激素水平以及腺体的发育程度来看，你的身体素质非常优越。”
　　谢悠接过那张薄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字，他只看懂了最后的结论那一栏。
　　【分化倾向预估：Alpha（概率95%以上）】
　　【潜力评级：S级】
　　谢悠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使劲看了一眼。
　　S级？Alpha？
　　那个在万人之上的S级Alpha？
　　“医生，这……这是真的？”谢悠的声音都在颤抖，“我没看错吧？”
　　“基本错不了。”老医生笑着说，“像你这样数值的小伙子，一年也碰不到几个。回去好好休息，注意营养，大概过段时间就要正式分化了。分化过程可能会比较凶猛，有个心理准备。”
　　祁宇在一旁补充道：“恭喜啊谢悠，要是分化成S级Alpha，以后不管是在校成绩还是社会地位，那都是顶尖的。”
　　谢悠感觉自己飘了。
　　他脚下像是踩着云彩，轻飘飘地走出了检查室。
　　门刚打开，一直等在外面的陆青和江宁立刻围了上来。
　　“怎么样？测出来了吗？”江宁急切地问，“分化成什么了？”
　　陆青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目光落在那张被他紧紧攥在手里的报告单上。
　　谢悠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住想尖叫的冲动，嘴角疯狂上扬，最后实在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灿烂到有点傻气的笑容。
　　他把报告单往江宁面前一拍，“看！看清了吗！”
　　江宁拿过来一看，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卧槽！S级Alpha？！谢悠你发财了啊！”
　　周围还没走的学生听到动静，也都凑过来看，瞬间引起了一阵小轰动。
　　“真的假的？谢悠要分化成S级Alpha？”
　　“天哪，这也太厉害了吧，还是潜力股。”
　　“以后咱们班那就是双S级坐镇了？”
　　各种羡慕、惊讶、祝贺的声音包围了谢悠。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了，那种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原来我也是天之骄子！原来我也是被上天眷顾的人！
　　他转头看向陆青，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和炫耀。陆青是公认的S级Alpha，一直压他一头，现在好了，大家一样了，甚至……说不定以后还能反过来压制他。
　　“陆青，看见没？”谢悠挺直了腰板，像个骄傲的小孔雀，“以后咱们就是强强联手了。你也别老是一副长辈的样子教训我，等我分化完了，我也能保护你了。”
　　陆青看着他那副得意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像江宁那样大呼小叫，只是伸手帮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嗯，很厉害。”陆青轻声说，声音里听不出喜怒，“S级Alpha，以后还得麻烦你罩着我了。”
　　“那必须的！”谢悠完全没察觉到陆青语气里的不对劲，或者说他现在沉浸在喜悦中，自动屏蔽了所有的不对劲，“今晚我请客！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苏欣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她看了一眼陆青，发现陆青正看着谢悠的侧脸，眼神深邃得有些吓人，但那种情绪又不仅仅是不开心，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纵容。
　　这误诊，怕是要闹出大笑话了。不过，看热闹不嫌事大，让这只小傻子先高兴两天也没什么坏处。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了学校附近的烤肉店。
　　因为谢悠请客，大家谁也没跟他客气。点了满满一大桌子的肉，烤盘滋滋作响，烟雾缭绕中，少年们的笑声格外爽朗。
　　谢悠今天心情好，胃口也出奇的好。他左手拿着筷子，右手拿着滋滋冒油的五花肉，吃得满嘴流油。
　　“悠悠，你别光吃肉啊，吃点菜。”江宁把一盘生菜塞给他，“你这还没分化呢，就不怕营养过剩？”
　　“你懂什么，我是S级Alpha，消耗大！”谢悠理直气壮地反驳，又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陆青，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吃。”
　　陆青坐在他旁边，慢条斯理地烤着一块牛肉，烤好后放到谢悠的盘子里，“多吃点，分化的时候才有力气。”
　　“那是，我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谢悠美滋滋地吃了那块肉。
　　吃到一半，谢悠突然觉得手里的肉有点淡。他皱了皱眉，拿起旁边的调料瓶，往上面倒了好多柠檬汁。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开来，稍微缓解了那种淡而无味的感觉。但他好像还是觉得不够，又挤了一些，直到那块肉酸得让人龇牙咧嘴，他才觉得稍微有了点味道。
　　“悠悠，你不怕酸死啊？”江宁看了一眼都觉得牙疼。
　　“你懂什么，这叫提神醒脑。”谢悠含糊不清地说，心里却觉得有点奇怪。平时他也没这么爱吃酸的啊，怎么今天觉得什么都带着股酸味？
　　陆青看着他为了那一口酸肉皱眉又舒展的样子，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吃完饭，大家意犹未尽地散了。
　　回家的路上，夜风有点凉。谢悠脱了外套给风吹了吹，觉得身上那股燥热感稍微退下去了一些。
　　“冷吗？”陆青问。
　　“不冷，热着呢。”谢悠把手揣进兜里，脚步轻快，“陆青，你说等我分化了，是不是就能去打篮球赛了？到时候我直接扣篮，震惊全校。”
　　“嗯，可以。”陆青随口应着。
　　“而且……而且我也不用担心以后你会被人抢走了。”谢悠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陆青。
　　路灯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什么意思？”陆青停下脚步，侧身看他。
　　谢悠抿了抿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就是……那个Omega啊。虽然你说还没追到手，但万一以后有比你更厉害的Alpha出现怎么办？现在好了，我也是S级了，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揍他！”
　　他说得义正言辞，像是宣誓主权，又像是单纯的兄弟情谊。
　　陆青看着他那双在夜色中亮晶晶的眼睛，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傻小子。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傻小子。
　　为了一个不存在的假想敌，为了所谓的“兄弟情”，硬是要把自己变成一个能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士。
　　“好。”陆青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动作比平时更加温柔，“以后就靠谢大Alpha保护我了。”
　　“那是！”谢悠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放心吧陆青，只要我在，就没人敢动你。”
　　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影子在路灯下忽长忽短。
　　谢悠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他觉得未来充满了希望。他要分化成最强的Alpha，和陆青一起考最好的大学，一起工作，一起……反正一直在一起就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命运这东西最喜欢开玩笑。
　　所谓的S级Alpha，不过是一场乌龙。而真正的分化，正在悄无声息地酝酿着，带着一股酸涩却又清新的味道，即将席卷他的整个世界。
　　只不过现在的谢悠，正沉浸在梦想成真的喜悦里，完全没有察觉到身边这位真Alpha眼底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这一晚，谢悠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分化成了S级Alpha，身高猛地窜到了两米，比陆青还要高出一个头。他单手把陆青扛在肩上，在校运会上狂奔，全校女生都在为他尖叫，而苏欣在他怀里羞红了脸，喊着“谢悠放我下来”。
　　他在梦里笑得像个傻子，连口水都流到了枕头上。
　　而隔壁房间的陆青，却失眠了。
　　他坐在窗台上，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手里拿着一张刚才从江宁那借来的谢悠的体检报告复印件。
　　那上面的数据确实漂亮，漂亮得让人不得不信。
　　但他握着谢悠手腕时的那种触感，还有那种若有似无的清新气息，都在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如果是Alpha，那这份吸引力未免太过于绵长和隐忍，不像是两个Alpha之间的对抗，反倒像是一种……天然的互补。
　　“S级Alpha吗……”陆青低声呢喃，手指轻轻摩挲着报告单上谢悠的名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就要吃亏了。”
　　不过，吃亏就吃亏吧。
　　反正这辈子，他是栽在谢悠手里了。是Alpha也好，是Omega也罢，甚至是Beta，只要是谢悠悠，他就认了。
　　第二天一大早，谢悠是被那个所谓的“分化征兆”给折腾醒的。
　　浑身酸痛，像是被人打了一顿。嗓子干得冒烟，而且最奇怪的是，他觉得屋子里好像有什么味道，是青釉草的味道，一种只有在冬天开的植物。
　　“啊……难受死了。”谢悠在床上翻滚了两下，想睡个回笼觉，但那股奇怪的燥热感让他根本静不下心来。
　　他爬起来去厨房找水喝，路过客厅时，正好碰上晨练回来的陆青。
　　陆青一身运动装，额头上还带着汗珠，浑身散发着蓬勃的Alpha气息。
　　谢悠本来想跟他打招呼，结果一靠近，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你干嘛弄这么香？”谢悠捂着鼻子，退后了两步，“呛死人了。”
　　陆青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我身上没有用任何东西。”
　　“反正就是香……不对，是臭！”谢悠语无伦次，心里的躁动越来越明显。他想冲过去抱住陆青，又想转头逃跑，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
　　“可能是你要分化了。”陆青走过来，伸手想摸他的额头。
　　谢悠下意识地躲开，“别碰我，热。”
　　陆青的手悬在半空，眼神微微一暗。他不客气地一把抓住谢悠的手腕，把他拉了过来，不顾他的挣扎，把手背贴在他滚烫的脸颊上。
　　“谢悠，你在发烧。”陆青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我没发烧，我就是热！”谢悠还在嘴硬，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陆青怀里钻，好像只有那个温度才能缓解他身上的燥热。
　　“走，回房间躺着。”陆青一把将他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向卧室。
　　谢悠被他这一折腾，脑子里更晕了。他靠在陆青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声，心里那股躁动终于平复了一点点。
　　“陆青，你说我会不会分化失败啊？”谢悠迷迷糊糊地问，“怎么感觉这么难受呢。”
　　“不会。”陆青把他放在床上，帮他盖好被子，“你会是最优秀的。”
　　“真的吗？”
　　“真的。”
　　陆青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他知道，这场分化才刚刚开始。那个所谓的S级Alpha，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很快就要揭晓了。
　　而此时的谢悠，还沉浸在即将成为最强Alpha的美梦里，完全不知道，命运给他准备的那颗柠檬，已经在悄悄变酸了。
　　这仅仅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惊喜”在等着这只自以为是的小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