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校园怪物（3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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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杀死老山羊。
这在叶青葵看来是需要攻略的，最好细节到几分零几秒要按哪个键。
她还在犹豫纠结时，已经被沈羲和背到前一晚的教室放在椅子上。
叶青葵：真的很有安全感！
沈羲和：“还能感知到吗？”
叶青葵试了试，她摇摇头，语气轻缓：“用不出来。”
她用不出异能，身体被榨空，挤不出一点。
“没事。”
沈羲和环顾一圈，教室和昨日没有什么变化。
她们人会在哪？应该不可能离开教室。老山羊是进不来这里面。不然她们昨晚也不会铺这睡觉。
是不想出现吗？
她轻唤，声音在安静的教室回荡。
“剑心？”
“剑心。”
叶青葵听见沈羲和口中唤出的名字，身子微微一寒。
剑心不是已经死了吗？羲和她……在喊魂吗？
沈羲和静心感受空气中微弱的变化。很久，她才抓住那一丝微弱的变化。
她喊了声：“剑心姐姐？”
来了。
在沈羲和说出口的刹那，空气猛地一颤，像是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一块石头，还是块不小的石头。
小刀凛冽划破空气。
在小刀袭来的一瞬间，沈羲和眨了一下眼，脖颈略微一侧，刀锋擦过，落下一缕青丝。刀尖稳稳刺进她身后的墙壁。
沈羲和对着一个方向，抱歉一笑，眼神里是显而易见的狡黠：“不好意思，记错名字了。”
“她已经死了。”
剑兰的身影渐渐浮现，在沈羲和对着的方向。她嘴角略微抽搐，不相信沈羲和的鬼话：“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
沈羲和倚靠在叶青葵面前的桌子：“想知道老山羊的事情。”
剑兰微微抬眼，似乎有了点兴趣：“哪方面？”
沈羲和：“所有。”
叶青葵担忧地摸上沈羲和的手背。沈羲和不知道叶青葵想干嘛，她一边直勾勾盯着剑兰的眼睛，一边拍拍叶青葵的手。
剑兰：“……”
一时间不知道先骂人贪心，还是先骂底下的小动作。
“我知道的不多。”
沈羲和：“那麻烦告诉你所知道的。”
剑兰反问：“为什么？”
沈羲和不慌不忙：“你恨老山羊，我们现在要去杀掉他。你为我们提供情报，不管我们有没有杀掉他，对你而言也没有亏掉什么。”
剑兰低垂眼眸：“门在那，好走不送。”
沈羲和没有动，神秘一笑：“能说一下你了解的老山羊吗？剑兰姐姐～”
剑兰不适地皱眉，但对比沈羲和喊剑心姐姐，她反应没那么大。
“我说了……”门在那，好走不送。
后半句卡在喉间怎么也出不来，硬生生被转着为—
“好。”
【心生愧疚】：愧疚者有求必应，任人摆布。时长十五分钟。
意识到沈羲和对自己使用道具，尤其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剑兰冷着脸，机器般述说：
“老山羊，私立医院院长，博导。我曾经是他的学生。他私下做代yun、贩卖器官、组织卖yin等非法生意。我无意间发现后，他将我打晕绑至岛上，长期进行非人折磨。里世界后，他率先发生畸变，羊头人身，成为孤岛的领域主，畸变能力是共生。”
【主线】教授的礼物：都是他的礼物，礼物，礼物～（+10%，目前进度70%)
剑兰神色难掩不满，轻挑眉：“满意了？”
沈羲和敏锐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为什么你们和老山羊会在这个副本里？”
副本按理应该是一个空间一个空间的。比如A镇就是A镇，不可能活动到BCD小镇上。就像校园副本的活动范围是在校园，也许会加一些与副本相关的场地，但也应该是连续的。
高中校园和孤岛，她想不通这之间的联系。
叶青葵：好恶心的东西啊！
剑兰：“我们传送过来的，老山羊是特地来的。他要抢这个地方。”
没想到撞一起了。
沈羲和忽然觉得这才是新人副本难度提高的真正原因？共生？老山羊和谁共生？同时杀掉两个？
她还有别的疑惑。
“剑心呢？”
剑兰面色一变，她不想开口，但道具迫使她不得不说出事实：“在我体内。”
沈羲和：“什么？”
剑兰面色更沉：“剑心是我在孤岛里产生的第二人格，她替我受折磨，保护着我。里世界的到来，将我们俩分离……她跟我永远是一体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最后一句话，剑兰阴沉的面容没有改变，却多了扭曲享受的微笑，让沈羲和幻视剑心。
沈羲和：“那你在幻境里那么伤心？”
剑兰：“我以为她真的死了。多亏了这次幻境，最后我发现了点不一样的地方。”
剑心剑兰这种也算是共生吧？
老山羊会和谁共生？
“你知道怎么杀死老山羊吗？”
沈羲和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本以为会没有回答。
剑兰嘴角轻扯，来回抽搐，抵抗道具的作用。
“……”
“知道。”
沈羲和愣了下，询问道：“方法。”
剑兰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试着抵抗道具，无用。
响亮的耳光声让沈羲和、叶青葵瞪大双眼。
这是在干什么？知道杀死老山羊的方法不能外传？传内不传外？
“……”
“……”
在道具的作用下，剑兰咬着后槽牙说话，绝望闭眼。
“同时杀死老山羊和小葵。在一方未恢复身体状态前，杀死另一方。”
沈羲和、叶青葵：？！
“哗啦—”
刺耳的声音是玻璃落在地上的绽放。
这是由于过度的震惊，小葵捧着粉色卡通玻璃水杯，水灵灵地从她的双手中滑落。
没碎的只有那软管吸管。
丁香发了疯似的冲上前，双手止不住晃动剑兰的肩：“你说的都是真的？！”
剑兰紧紧闭着眼，脸皱成一团。
她不知道怎么样回话，不知道怎么面对。
她要庆幸这个道具的实话实说只对准使用者吗？
沉默，也是种答案。
再转眼，丁香的手已经掐在小葵的脖子上，剧烈颤抖着。
木槿冲上前按住她的手：“冷静点，你现在在干嘛，把什么事都要推到小葵身上吗？她只是个被老山羊利用的无辜小孩，什么也不知道。”
丁香转头，双眼赤红：“当时，老山羊腰裂时，杀了她，老山羊真的就死了，对吗？！”
木槿压住内心的火气：“你现在是要干嘛！冷静点，就算你现在想动手，也得先对老山羊动手吧。”
“他害死我全家！”丁香大吼！
她无法忘记，牢笼前，老山羊那双被擦得锃亮的黑皮鞋。
你母亲因为你的失踪抑郁，哭得稀里哗啦，可真惨呐～
你父亲在找你的路上被车撞了，肠子都出来了，真是恐怖呐～
哎呀，忘了，你母亲因为这事更抑郁，自杀咯～
警号被黑皮鞋踩在脚下，再踢远。
那是一串丁香能倒背如流的数字。
嘬嘬，狗呀，去捡啊～
第一次，丁香试着从小洞爬出。
鼻梁清脆的一声“咔”，她先是被狠狠踩头。再是长发被他癫狂似的往后抓起，仿佛要把她的脑袋扯下。他逼迫她直视他的眼睛。
“你知道吗？你哥差点毁了我。”
丁香的口腔里是浓厚的血腥味，低吼：“滚！”
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撞了多少次地面。老山羊终于放开他的手。
“你知道差点差在哪吗？”他的声音如恶魔般低语，“你哥听到你还活着的那一秒，射偏了。”
锃亮的黑皮鞋踩着欢快的步伐离去。
丁香的胃翻山倒海，竟一下呕吐一地。
她头晕目眩，撑着力气想将自己支起。
在哪？
长发散落两侧，遮掩她部分的视线。
昏迷前，只见一把扫帚。
木槿一巴掌将丁香打醒：“谁不是被老山羊害的！你忘了她妈妈吗！”
丁香双手渐渐滑落，无力地靠在墙边，嘴角扯了扯：“以前是杀不死他，现在是不能杀死吗？所以呢，我还要祝他活得长长久久吗？”
这就是心软的人死得快的原因吗？
小葵疯狂大口呼吸，喘息不止，耳朵是一直注意在对话上。
她妈妈？她妈妈怎么了？
她的记忆里关于父母，只有模糊接近白色透明的影子。
老山羊，是姐姐们最痛恨的人。为什么痛恨？她不知道。
老山羊一个人死不掉，她和老山羊得一起死？
老山羊是害姐姐们的祸首。
三个人各坐一方，三足鼎立。
木槿虽然阻止了丁香，但在得知这件事后，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小葵，她只是比较能忍一点，不代表知道杀死老山羊的方法后还能忍着。
“还有三分钟。”剑兰不想睁开眼，闷声，“抓紧滚。我不保证三分钟你还能活着。”
这是恩人的地盘，她不能闹出事。但这么下去，她不保证自己不会对这俩玩家做出什么动作。
叶青葵攥住沈羲和的衣角。
羲和在哪，她在哪。
沈羲和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来来回回，尤其落在小葵的身上，复杂难掩：“我要和剑心说话。”
剑兰猛地睁开眼：“不行！”
“可……可以……”
剑兰的左眼突然冒着灰烟，她吃痛地捂住左眼。
烟散，是一只血色蛛网状的眼眸。
她的右半身开始变化，裸露的皮肤上飞速攀上条条黑红的脉络，至脸部停止。右半脸颊纹上魔鬼的标志，单只恶魔角却在左边。
“不行！”
“我说了可以。”
明明是一个人，明明是一个声线，一高一低，沈羲和听出不同的语气。
剑心呵斥：“闭嘴。”
沈羲和正以为会接着争吵，剑兰居然真的安静下来。
剑心轻轻一跃坐在讲台桌上，翘着二郎腿，黑红条纹愈加明显，像是在脸上的浮雕。她的右眼闭合，属于她的左眼看着眼前。
“说吧～什么事～”
沈羲和：“我要和你合作。”
看着情形剑兰、丁香、木槿舍不得，甚至可能保护小葵。虽然她还没下最后的决定，但也得为这个决定做好准备。
心狠手辣，她会答应的吧？
剑心饶有兴趣地微笑：“你说～”
沈羲和同样微笑，但不见笑意：“杀了小葵，在我杀了老山羊后。”
叶青葵心一顿。
“好。”剑心的笑意更浓，“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校园怪物（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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