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神使者.十九 本性难移 江山也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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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冷的要死，竟然伸到别人最暖和的肚子上吸取热量。”
她把毯子往睡袋旁边一铺，钻进去，然后把双脚伸进睡袋，贴在群星浩影胸口，“坐了一天我脚冷死了，给我捂脚。”
“你比我还恶心。你脚洗过没有？”群星浩影嗤之以鼻，如果不是克里昂偷偷笑得身体都颤动了他会跳起来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拎出去塞回给奇夏。
小女仆没理他，开始模仿打鼾的声音。
“安静。”群星浩影一点也不喜欢小孩子，能毫无负罪感的让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姑娘给他打扫两百平的三层楼房，每天擦拭雷雨云到闪闪发亮，洗一大桶衣服，做三顿饭——当然为了安全着想他不敢吃她做的饭，她自己做自己吃，衣服也是机洗。
小姑娘安静了，但他的夜宵也打了水漂。
不着急，是他的跑不掉，大珍珠都送了还差这一时半会的宵夜吗。
他们扔掉了不少东西，包括独木舟，只把样本、宝藏和必要的帐篷锅子枪支绳索塞进雷雨云的后座，再把人挤上去就毫无舒适可言了。但也比自己走或者与激流搏斗要好。
奇夏和群星浩影轮流驾驶，沿着来时开出的路返回。下坡车子轻松许多，人倒是被颠的灵魂直奔至上虚空。
克里昂开始晕车，全程都脸色铁青，但他安静的靠在群星浩影肩膀上假寐的模样又让后者十分受用。
花了两天时间才到达山脚下最近的村子，这里没有旅店，但有人，意味着不能在河边洗澡。奇夏来的时候绕的远路，辗转由火车把雷雨云运到最近的小城，再购买补给，驱车上山。群星浩影不想反复装卸物资产生丢失珍贵标本的风险，决定直接开车抄近路回去，于是这一路哪里有旅店就成了未知。
他们向下一个村子进发，终于在入夜之后找到旅店。奇夏去开了三间房，他回来时抱怨前台态度差口音重房间贵，大家伙拿着行李上去的时候更是傻眼，说好的三个房间竟然是一个房间三张床。开门小伙转身就走，被奇夏揪住理论。
群星浩影听不懂口音浓郁的西北地方言，奇夏理论未果，恼火的翻译：“他说他们这就一间这样的房，其他都是十几人的大通铺。呸，还敢收一金。”
“算了，休息吧。”一金对群星浩影来说根本不是钱，开了半天的车他确实累了，腿长没办法。
床都是一米宽的单人床，三个超过一米八的宽肩大汉随便翻个身都可能掉下去，于是他们把床拼到一起，这样就只有最外面的倒霉蛋会有失足风险。
结果小女仆麻溜的占据了中间最大的位子，实现了拳打群星脚踢奇夏的梦。克里昂最后一个上床，当然躺在最外面，但群星浩影早有预料，于是用力把小女仆往里挤，腾出更多地方给神职。
一晚上推来挤去居然睡得还行，身体是有多累。早上结账的时候只收了他们六十六银——这里信仰至上神教，布道师免费。吃过早餐，车子沿着蜿蜒的公路颠簸前进，快不了一点。
傍晚抵达的村子穷的一眼看出没有旅店，他们把车停在最大的房子门口，进去问路。这种穷得叮呤咣当响的地方估计也就村长见过点世面。
村长不在，他儿子接待了他们。
这个长得一脸寒碜的年轻人眼神飘忽，手不停的搓着膝盖的裤缝，问长问短，最后斩钉截铁的告诉他们方圆三百公里都没有旅店，但他们可以在他家住一个晚上。
他的通用语还算勉强，眼睛紧盯着群星浩影的金表说：“不收钱，给我这个。”
“这个不行。我们付金钞，一金一间房，三间。没有的话四张床也行，三金。”奇夏不快的拒绝了。
“这个是我的。”村长儿子固执地指着那块价值不菲的金表。
“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在我老大不耐烦之前。”奇夏站了起来，他有一米八七，跟村长儿子不相上下，但腰板直多了。
“你们不去别的地方，这里都是我的人，这附近没有其他村子。”村长儿子一点不怕，招呼两个男人端茶进来。
明抢的意思。
群星浩影瞥一眼窗外，那些进村就定定观察他们的村民此刻已经围拢过来，伸长脖子绕着雷雨云看，不敢靠近。他们拿着农具，衣衫破旧，贫穷在他们身上留下凶狠的刻印。小女仆坐在驾驶位，正兴奋的跟他们对视。
“你这是明抢，至上神不会宽恕的。”克里昂也站起来，义正词严。
“我祈祷了那么久至上神终于听到了！祂把你们送来的，这是神的旨意！”村长儿子越说越亢奋，扑到克里昂跟前，试图拉住他的长袍，“我可以看看你的脸吗布道师先生？我没见过像你那么漂亮的人！”
“不可以。这是亵渎神明的行为。”克里昂动作比他快，闪身让他扑了个空。
“……好吧。”他有点犹豫了，视线在威严的神职和戴金表的阔佬之间飘忽，最后确定对金表的所有权，“这个是我的，我的。”
“行吧。”群星浩影用两指按住太阳穴，“真是头疼，这附近哪里有医院？”
“焚风镇，在一百五十公里外。”
“怎么去？”
“出村西南方向中间的大路，开车要三个小时。你要买头痛的药，不行。我——我可以找人帮你们跑腿，但要用你们的车。”
“那祝你好运。”
群星浩影站起来，从腰侧战术口袋里抽出手枪，拉开保险栓，对着他的膝盖开了一枪。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一秒的时间，客厅里响起凄厉的惨叫。两个端茶放哨的男人看见凶手举着枪走过来，吓得直哆嗦，动都不敢动。
群星浩影从容地绕过他们，带着克里昂和奇夏出门上车。他示意小女仆坐副驾，然后收起枪发动车子，往西南方向扬长而去。围观的人群听到枪声，吓得四散开去躲起来。这个村子和它的一切很快就消失在后视镜里。
“大爹，你为啥不打头？”小女仆兴奋地问。
“我不想血溅在脸上。”
“你这样做，即使他以后想悔改也将无法劳动，村里就多个游手好闲的恶棍。”克里昂不赞同。
“他觊觎我的东西。跛了以后干坏事没那么利索了，不好吗？”群星浩影愉快的笑起来。
“大爹，万一他撒谎，焚风镇两三个小时都到不了我们就要露宿荒野了。这里看不到河，土地风化的厉害，找不到水喝什么？更别说万一车子没燃料了你背着它走吗？”奇夏的抱怨从后面砸过来。
“他脱口而出的不像是撒谎，有医院的地方肯定有旅店。他一直在偷瞄雷雨云，显然他也想要我的车。院子里有久停的车辙，说明他家是有车的，他老子开走了，所以他很熟悉。”
群星浩影其实没想这么多，他只是不爽，但这些信息迫不及待地涌进他脑子里。
“最好是那样。谁知道你突然来这一出，是发情发疯发泄还是发骚呢。”
“哈哈哈哈，夏，我有没有说过我很喜欢你？”
“没有，不要，别。”奇夏嫌弃的撇嘴，旋即他又换了调侃的嘴脸问旁边的克里昂，“克里昂，他有没有说过喜欢你然后对你做些很恶心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神使者.十九 本性难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