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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再起波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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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越想越睡不着,打开房门准备出门,刚开门就见子言也推门而出。
两人四目相对,陈俊道:“你还没睡?”
子言道:“你不也没有睡。”
“既然都睡不着,不如我们去喝一杯如何?”
子言闻言迟疑片刻道:“好。”
两人下楼酒楼已经打烊,陈俊随便寻了两壶清酒道:“今晚月色甚美,不如我们趁着皓月当空,对月酌饮可好?”
子言道:“好。”神色依旧波澜不惊。
两人上了屋顶,坐在房檐上看着皎洁的月光冷冷的照在大地之上,大地似被裹上了一层银色的光。
两人拿起酒壶对饮,不多时陈俊已有了醉意道:“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
子言道:“得君在旁,此生无憾。”
陈俊闻言看向子言,皓月当空的夜晚,两人四目相对,陈俊双眼迷离嗓音沙哑轻声喊了句:“子言。”
子言低沉的回了声:“嗯。”
陈俊似着了魔般左手轻轻伸了过去,就在要触碰到子言脸庞时,陈俊猛然清醒意识到自己失态,忙收回手道:“今天很晚了,我们下去吧!”言毕猛的一起身,带着些许酒意,身子还没有站稳,眼看就要摔倒,子言丢下手中酒壶一把拉着陈俊的手往自己怀中一拉,顿时两人撞了个满怀。
陈俊的酒瞬间醒了大半,看着两人距离如此之近,陈俊脸色瞬间一红就要挣脱出来。
“你酒意未醒,我带你下去。”言毕脚尖轻点两人落下地面,从始至终都未松开眼前人,一双大手紧紧搂着陈俊。
两人落下后,陈俊慌忙推开子言道:“我有些醉了,先回去睡觉了。”言毕赶忙离去。
子言看着陈俊离去的身影道:“出来吧!”言毕柱子后面的李宣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李宣看着子言神情急切道:“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
子言道:“无妨,你怎么会出现在此?”
“雪姨下山了,我在山上也没事,索性就下山了,至于在这是正好听说此地又妖邪作祟,偶然赶来的。”
“师姐下山所为何事?”
“这我不知道,雪姨下山走的急切,我也来不及细问,那个人是他吗?”李宣迟疑道。
子言点了点头:“是,不过他现在记忆被封,我正在想办法。”
李宣道:“怪不得我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灵气波动,这件事不告诉月姨吗?”
“我已有安排,既然你下山了,有一事我需你协助。”
“什么事?”
“前几日,他在邱鸣山遇袭,救他的是一个修道之人,你去查出来那人是谁。”
李宣闻言点了点头道:“我这就去办,不过我之后去哪里找你们呢?”
“你查完之后来潋阳山即可。”
李宣思虑一番终究点头道:“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出发。”子言点了点头,李宣消失在夜色之中。
城外大山一位黑衣人显现,脸色冷峻的看着战场,蛇妖此时在地上盘成一团,嘴里不时吐着信子,眼神慌张的看着身旁之人,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过了片刻黑衣人出声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如果因你坏了计划,你万死难辞其咎。”
蛇妖听完眼神充满了恐惧,身子瑟瑟发抖道:“是我的错,不该忍不住杀人,竟惹下这等祸事,还请护法看在往日交情救我一命。”
黑衣人道:“你被打回原形,已经没了用处,看在往日交情,姑且放你一条生路,滚吧!”
蛇妖闻言如蒙大赦挪动着身子慢慢离去,黑衣人看着山下城镇道:“没想到他真的回来了,此事还需尽快上报。”言毕转身离去。
第二日,日上三竿之时陈俊方才起床,起床之后只觉得腰酸背痛浑身上下透着不舒服,起身洗漱一番下楼正好看见子言正静坐饮茶。
想起昨晚之事,陈俊脸色顿时有些不自然,躲在柱子后面瞥了一眼子言,见子言神色如常,这才整理了一下表情下楼而去。
陈俊下楼后径直往子言处走去道:“早啊,昨晚睡得可好?”
子言递过去一杯茶道:“甚好。”
两人说话间,店小二正在收拾桌椅嘴里不住道:“昨晚城南老李家,一夜之间全部死完了,当真恐怖,这以后还是要劝掌柜的早点打烊,别惹了这祸端。”
陈俊两人闻言,对视一眼道:“昨晚那蛇妖不是被除了吗?怎么还有人丧命?难不成还有其他妖物?”
子言道:“有可能。”
陈俊思索片刻道:“此事不处理干净,恐此地人心惶惶,永无宁日。”
子言点头道:“既然遇到,不可不管。”
陈俊饮了一杯茶后道:“对了,怎么不见昨晚那位公子?”
子言淡淡道:“兴许是有事情提前走了。”
陈俊惋惜道:“昨晚还没有来得及道谢。”
“无妨,有缘日后定有相见之时。”
吃过早餐,两人闲来无事,准备去几起灭门案的现场去看看能否查询到一丝蛛丝马迹。
两人来到昨晚城南李宅,只见院内景物依旧,但却毫无人烟,不见一丝生气,屋内老李一家尸体已被官府带走调查,连续两起灭门案,官府至今都未查到真凶,任谁都知道,这是一桩无头公案。
两人推门而至,只见屋内已被规整,应是衙门官差收敛尸身后已做处理,两人看了一圈无甚发现,就在两人准备出门时,邻居一道人影正趴在墙边偷偷往李宅看去。
看见子言两人目光,那人赶紧离去,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往邻居家而去。
敲了门后,一位中年妇人开门后道:“两位公子,何事来访?”
陈俊施礼道:“在下琰城人士,路经此处听闻城内接连出现命案,故心中好奇,来向大娘探听一番。”言毕还塞给妇人一锭银元,妇人见此心中乐开了花,忙将两人请进院内。
进门后大娘端上一壶茶水道:“不知两位公子想要了解一些什么呢?”
陈俊道:“近来城内连续两起灭门案,请问大娘这两家是何关系?”
大娘闻言道:“这两家都是寻常百姓,日常也无生意往来,之前倒是没有走动,要说联系,那就是前段时间李家和王家走动稍微频繁了一点。”
“哦?具体因何事走动,您知道吗?”
“这我哪能知道,只是见过两家来过几次,约莫着也是正常走动,只是有一天晚上,我起夜的时候看见李家的人回来的特别晚,回来时还有些紧张,具体我就不知道何事了。”
子言两人闻言细细思索着妇人言语,只见妇人继续道:“依我看啊,这两家人都是莫名其妙的死了,肯定是鬼怪导致,哪有人有这么大本事,这不今天早上官府已经张榜寻找能人异士来解决此事了。”
子言两人闻言,心中已有分晓,便起身告辞。
两人离去后陈俊道:“子言,你怎么看?”
“妇人之言属实,但此事应另有隐情。”
陈俊道:“嗯,重点是要弄清楚李家晚回来的原因。”事情有了眉目,两人便先回了客栈。
晚间用了晚膳后,两人再度在往李宅而去,到了现场后只见一位道士模样的人此刻正在李宅门前。
道人见子言二人后道:“两位还请尽快离开。”
陈俊道:“大师,不知您这是?”
道人闻言道:“我受县丞所托前来调查此地命案,此地阴煞之气颇重,为避免误伤两位,还请两位速速离去。”
陈俊见已有官府寻来的高人介入,两人只能离去,就在两人准备离去之时,只见道人皱眉道:“不好,言毕往院内而去。”
两人见状也跟了上去,只见院内阵阵阴风掠过,摇动着未关合的门窗,门窗沙沙作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更显诡异。
道人进门后手持浮尘道:“孽障,还敢行凶。”言毕提着浮尘准备迎了上去,道人进屋后不到片刻连人带窗都被打了出来,道人落地之后脸色苍白,似是受了不轻的伤。
屋内一道幽怨声音传来:“是非黑白,乾坤颠倒,他们该死你们又何必搭上一条性命。”
道人此刻已有些撑不住道:“妖孽,你伤害无辜做下这倒行逆施之事,纵然今日贫道身死也要将你除掉,以防你日后造成大患。”
霎时一道身影转瞬来到道士面前,一张惨白的鬼脸紧盯着道士,两人之间距离不过咫尺之间,道士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吓得一口气没有上来,晕了过去。
陈俊见状一时无语,这道士前一刻还在正义凛然训斥女鬼,下一刻便晕了过去,看来也是个半吊子。
道士晕厥后,那女鬼扭头看向陈俊二人,还未近身只见陈俊从怀中掏出一张符纸,符纸遇见女鬼瞬间发出淡淡金光,女鬼见状颇为忌惮也未再上前。
子言道:“姑娘,听你刚才所言,似是有莫大冤屈,如你愿意可向我等诉说,我等有能帮得到的自会竭尽所能助你完成夙愿,否则你无止境的杀戮,定会堕入阿鼻地狱,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