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吉他弹唱 ...

  •   “那我也讨厌。”

      全蔚息听见身后的季枳郁这么说,脸红比行动还快,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复对方,还好这时刘邮则的自来熟帮了大忙,他开始找季枳郁说话,让季枳郁不再在意全蔚息这边,这才让全蔚息放松下来。

      全蔚息转过身来,试图把自己的心思放在讲台上叶雅媛的演讲上面,但是自己心跳声已经盖过了周围的嘈杂,扰乱了她自己的心神。她选择趴在桌子上自暴自弃。

      这个军训有季枳郁在,似乎不会很讨厌了。全蔚息想到这里时,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就这样趴在肘窝里开始遐想开学以后的生活。

      “时间差不多了,我话就这么多,希望大家以后能够互帮互助,大家明天再见!”

      叶雅媛的一声令下,班里的同学几乎是在下一秒后起身,飞奔跑出教室。

      全蔚息被一阵阵的嘈杂声吵醒,她醒来后刚好看见刘邮则站在她的身边,“你醒了?我和季枳郁先走了,他让我给你说一声。”

      全蔚息眼神朦胧,隐隐约约的只听见对方“要走”“说一声”的几个字眼,她的视线转移到校门口,在一片模糊朦胧之间,看清了季枳郁的身影,全蔚息朝着那个身影无力的比了一个“OK”的手势。

      那个单肩背包的身影也点点头,招手把刘邮则叫到身边,转身就走了。

      全蔚息坐在位置上缓神,等差不多后拿起手提包,也离开了教室,走向三楼去找傅诗听。

      傅诗听看到全蔚息直接过去挽住她的手,傅诗听问,“新同学都怎么样啊?”

      “...感觉吧...怪怪的。”全蔚息把真实想法表达了出来。

      “怪怪的?”傅诗听有些不理解全蔚息的回答。

      “就是感觉跟哪个女生都聊不上来,就跟她们都在刻意回避我似的...可能是我不太合群吧...”

      “但是吧,也并不是特别糟糕,”全蔚息话头一转,“季枳郁你还记得吧?我跟他分到了一个班里,感觉还挺巧的。”

      接下来的一周里,全蔚息和其他女生的关系有了一些改善,至少有的女生能够主动找她讲讲话,但是大部分时间里她都是一个人坐在自己位置上学习,每天最能盼望的只能是傅诗听偶尔下楼来找她聊八卦。

      她在一次和傅诗听的谈话里,得知了一个惊天大秘密。

      傅诗听说,刘岚予在别的班里面说全蔚息的坏话。

      “她怎么说的?”全蔚息的语气带着气愤,连音量都提高了一些。

      “我也是听我班同学说的,她就是在我们班的人面前说‘四班的那个全蔚息有点媚男,天天在刘岚予crush面前发情’。”傅诗听一五一十地把知晓的情况说给了全蔚息听。

      傅诗听又问:“她那个crush是不是季枳郁?”

      全蔚息气的直揉眉头,她点头,“他俩初中一个班的...中考前几天给季枳郁表过白。”

      “哦对,我又想起来了,”傅诗听补充,“你被孤立的原因就是源自她身上。”

      “什么?!”全蔚息不可置信。

      “是她命令所有女生不许跟你玩的。”

      全蔚息只觉得那个叫刘岚予的女生真的是莫名其妙,这才开学没几天,全蔚息连话都没有跟她说过一句,结果莫名地就招惹上人家了,甚至因为她而被全班女生孤立。搞这种小学生才玩的把戏,刘岚予幼不幼稚啊。

      全蔚息试图压制住怒火,尽量收住自己的小脾气,她对傅诗听发牢骚,“我他妈招谁惹谁了!”

      傅诗听知道她闺蜜家里的家教很好,就连她那个校霸哥哥也不会轻易飙脏话,要是全蔚息开始说脏话,那真的是把她给惹急了。

      她只能在一边安慰眼眶已经发红的全蔚息,“闺蜜闺蜜,你不要哭了...”

      “我没哭,”全蔚息说,“我只是被那个女的给气疯了。”

      “那就好,”傅诗听放下心来,“那你以后怎么办啊?要告老师吗?”

      全蔚息否定了她,“不行,老师处理纠纷的方式不过只是找她谈话或者告家长,这样只会适得其反,会让刘岚予因此记恨上我的。”

      “啊?那该怎么办啊?”

      “现在她让别人孤立我这件事在那群老师眼里不过是小女孩之间打打闹闹的小事,我们只能选择‘等’。”

      “等什么啊?”

      全蔚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把眼底的眼泪洇干,“等‘小事化大,大事放过不了’。”

      全蔚息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仍然是一个人在座位上看小说或认真学习,累了也会和身后的刘邮则聊上两句,学习上遇到不会的也会去问季枳郁,那个时候总是会受到刘岚予阴狠的眼光。

      于是刘岚予也学着全蔚息的样子,下课时不时的也会去问季枳郁题目。不为学习,只为了能让全蔚息少跟季枳郁接触。

      “季枳郁啊,能不能帮我看一下这道题目呢?”

      季枳郁看到题目后睨了刘岚予一眼,他淡淡的说,“这道题老师上课讲过了。”

      刘岚予不依不饶,“人家没听懂嘛。”

      季枳郁看着对方连辅助线都没画的干净课本,冷嘲道:“把‘懂’给去掉。”

      刘岚予:......

      在饮水机旁边观赏到此情此景的刘邮则和全蔚息一直在憋笑,连拿着水杯的手也止不住的发颤,俩人回到座位上后终于放肆调侃,根本不避着季枳郁这个当事人之一。

      “笑死我了全蔚息,第一次看那个刘岚予受挫怎么就那么爽呢?哈哈哈哈...”

      全蔚息双手双脚表示赞同,“尤其是季枳郁反讽她的时候,刘岚予的表情一下就拉下来了...没想到季枳郁还有不带脏字的骂人的这一嘴毒功能呢...哈哈哈哈...”

      被点名的季枳郁:???

      季枳郁一直都在情况之外,他好奇的问:“你们在说什么?”

      刘邮则很快就回答了他:“说刚才刘岚予找你那事呗,我和全蔚息都快被你笑死了。”

      季枳郁不解:“这有什么好笑的?”

      “你真的感觉不到其中的笑点吗?”

      全蔚息一句普通的发问,让季枳郁一直在努力去感受让人想笑的地方,最终只能勉强点头,“能....吧。”

      全蔚息又说:“尤其是你嘲讽她之后,我亲眼看见她的脸都黑成煤炭了。”

      刘邮则在下面接话:“没有那么白。”

      这次季枳郁是真的get到笑点在哪里了,跟着那两个人一起笑,光是看他的背影,那抖动的肩膀都出卖了他。

      “我受不了了,”季枳郁朝着刘邮则伸出自己的大拇指,“佩服你,梗王。”

      ......

      这样的欢声笑语在距离军训剩下的几天里不算少数,全蔚息在嬉笑声中渐渐等来了自己高中生活中的第一次外出活动,她对这次的军训多了几分期待。

      全蔚息因为带着一个中号的行李箱骑电瓶车不方便,所以她是打车去的学校,尽管打车费是全鹤绽报销的。

      平常空荡荡的附中校门口如今占满了大巴车,有的班级已经陆陆续续上大巴车准备出发了,出租车司机根本挤不进去,全蔚息只能选在离学校的路口处下车,只身一人走向附中门口。

      附中门口都是乌泱泱的人群,每个班级都整齐划一的排起一条条队伍,每个班级都有一个举牌员专门举着班牌,举牌员虽然不卡性别但是大多数的举牌员都是男生,但是四班是个例外,他们班的举牌员是刘岚予,但是她没有好好举牌反而把班牌放在手底下撑着,一直跟别的班的人聊天,全蔚息还是靠着队伍最后方的季枳郁才认出了自己的班级。

      全蔚息虽然没迟到但已经是班级里来的算晚的那一批人了,于是她识趣地排在了女生队伍里的最后一个,正好和季枳郁并列。

      没过多久,四班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上车,全蔚息挑了一个比较靠前的位置坐下,特意起床起早点收拾的她如今已经疲惫不堪,她刚准备闭目养神,一个特别尖锐的声音把她吵醒了。

      “全蔚息,我和我的朋友比较晕车,你把位置给我们吧。”
      说话的正是刘岚予。

      她的嗓音像是故意放的很大,那声音极其尖锐刺耳,这么大声的结果就是整个车厢的同学都知道了她们要换座位的事情。

      全蔚息自己也晕车,而且是非常严重的晕车,车厢里人员一多的时候就会难受呕吐的那种,所以她才会选择前面的位置。不过刘岚予已经让全班的人甚至是老师都不在外的注意到她的这边,她的名声已经在刘岚予的“帮助”下很明显的特别差,如果她拒绝了刘岚予,那她肯定会被班里的同学各种各样的议论。

      “行,我同意。”全蔚息起身回答。

      整个大巴车那么多坐前排的专找她一人,不是专门的针对还能是什么?

      现在的大巴车只有最后一排有两个连着的空位,全蔚息忍住车厢上令人恶心的皮革味,坐上了靠窗的位置。
      至少这里的窗还开着一条缝。全蔚息庆幸地想着。

      大巴车慢慢开动,全蔚息难受地闭上眼睛,身边突然响起细细簌簌的声音,那声音像是在包里翻找东西,动作很轻。全蔚息慢慢睁开自己的眼睛。

      身边本来空着的座位突然多了一个人,那个人的皮肤很白,单眼皮,因为在翻找东西因此浓密的眼睫毛盖住了一点低垂的眼睛,本来冷冽的人此时竟也多了几分柔和。

      全蔚息瞧清了他,趁着大巴车快开动的那瞬间跑过来坐在她身边的那个人正是季枳郁。

      季枳郁从包里翻找到一包药片,递给了还在难受的全蔚息,“给,晕车药。”

      他似是不放心的又补充一句,“带杯子了吗?”

      全蔚息连连点头,接过晕车药后不忘道谢,从手提包里掏出保温杯,喝下一口水后将两粒药片一咽而下,随即将最后剩下的那一板药还给了对方。

      她看着窗外的树影纷纷向后倒去,看着正入迷时,季枳郁又说:“尽量不要看窗外,”他的嗓音带着柔和,特别像在哄一个小孩子,“会很难受的。”

      说罢,季枳郁越过全蔚息主动拉上了窗帘,“而且阳光直射对眼睛不好。”他说。

      全蔚息乖乖点头,她看着刘邮则旁边的空位,疑惑地问季枳郁:“你不是跟刘邮则一起的吗?怎么过来了?”

      这句话明显在明知故问,是全蔚息想找话题。

      不过季枳郁也没有怪罪什么,反而特别细心向她解释:“看你难受,过来给你送药。而且......”说道这里,季枳郁的话停住了。

      “而且什么?”

      全蔚息以为自己没有听清对方的话,重新问了一遍,没曾想再问时,对方竟只字不谈。

      他说:“没事,你睡觉吧,会舒服的多。”

      晕车药里有安眠成分,全蔚息闭上眼睛没多久,渐渐的也就睡着了。

      季枳郁一直看着旁边的女生,她的眼睛生的很漂亮,眼睫毛很长但不是特别的浓密,正好凸显了她眼睛大的特点,她睡着的时候眼睫毛就会轻微的煽动,她的睡颜很乖,不会乱动。

      就是因为这样,季枳郁一直在忍耐自己的手不去触碰对方的头。

      忽然一个急刹车,季枳郁赶紧用右手扶住全蔚息的头,等慢慢平稳驾驶后才敢放下手,右手还残留着对方洗发水的味道。

      因为这个急刹车,全蔚息睡得逐渐不安稳,季枳郁看着自己刚才扶着对方的手,深思片刻,随后慢慢地把全蔚息晃动的头搭在自己的肩头。

      那刚刚在手指上残留的馨香逐渐浓烈,季枳郁在这馨香里,心里想起刚才没说完的话。
      ----而且想和你一起啊,笨蛋。

      车窗外风景不断变换,短暂的旅程渐渐步入尾声,后程时睡觉的同学睡得并不舒服,在一个急刹车中,大多数同学都被惊醒,本来安静的车厢瞬间被话语声填充,全蔚息也在喧嚷中慢慢醒来。

      全蔚息看着眼前的景象大脑下一秒进入清醒状态,她没想到自己的睡相居然能差到睡在别人的肩上去,全蔚息赶紧端正坐姿,不曾想抬头的动静惊动了还在熟睡的季枳郁。

      “醒了?”对方的嗓音还带着刚醒时的粘腻。

      “嗯。”全蔚息回复他。心里在庆幸对方没有提起睡着时的糗事。

      “还有多久到?”季枳郁问。

      全蔚息:“应该离前面不远了吧...”

      ......

      过了不到十分钟左右,他们“稳稳”到达郁东区的实践基地门口。

      全蔚息和季枳郁因为坐在车厢的最后方,所以他们只能队伍的后面排队等待下车,两人前脚刚下车,后脚就看见排队在前面的刘邮则已经在等他们了,身边还放着全蔚息和季枳郁的行李箱。

      全蔚息给刘邮则竖大拇指,简单说几句谢谢后三人一人拖着一个行李箱,跟着班级队伍到达宿舍楼下。

      宿舍楼一共两栋,男生宿舍分在前面走廊有玻璃的四号楼,女生则分在了隐私较为全面的五号楼里,叶雅媛简单重复了一遍军训事项:“宿舍成员按照小组依次组成,宿舍长暂时由小组组长担任,如果有什么不满可以找我或者你们的教官商量。”

      按照这么排宿舍的顺序,全蔚息就有点倒霉了,她在学校时和刘岚予一个小组,这就意味着她要跟带头孤立她的“交际花”小心翼翼地相处五天四夜。

      全蔚息现在特别想换宿舍。

      入住宿舍的第一天最重要事情的就是选床铺和挑选属于自己的柜子,为此全蔚息特意提着笨重的行李箱走在队伍的前面,在叶雅媛的带领下第一个步入301寝室。

      整间寝室一共三个上下床,六个床位,两个上下床并列排在一起,剩下的那一个上下床孤零零地摆放在对面,不过孤零零也有孤零零的好处,床头顶着学习桌,床尾紧挨着柜子,拿东西、学习什么的都方便,而且还能图个清静。

      全蔚息一眼便看中了那个“孤零零”的下铺,离灯的开关和窗比较远,不用随时随地关灯关窗,于是她简单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进柜子里,把被套和枕头套分别给套好在被子和枕头上,奈何被套的味道太过难闻,全蔚息只能从行李箱里掏出一瓶空气清新剂在被子枕头的正反面都各自喷了喷,这才差不多掩盖住腐败的味道。

      全蔚息收拾完后,躺在自己的床铺上,望着上面发呆。过了没多久,本来鸦雀无声的301寝室开始吵闹起来,宿舍的其他成员也陆陆续续赶到。

      “我的妈呀,好香的味道,感觉整个宿舍都是甜甜的草莓味......”

      全蔚息听到这个声音,激动地起身,这个声音她最熟悉不过了,“傅诗听?”

      全蔚息在提着行李箱上楼的时候叶雅媛给她说过她们寝室除了全蔚息、刘岚予和她的的两个好姐妹,还会调来两个别的班的女生,只是全蔚息没想到“调来的两个别的班的女生”之一会是自己的闺蜜傅诗听。

      闺蜜之间少不了的就是话题。她们从上大巴开始发生的事聊到现在,傅诗听得知刘岚予跟她们一个宿舍时,不屑地直翻白眼,“不是吧?跟那个交际花一个宿舍我宁愿睡大街。”

      “还好有你在,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谁不是呢。你上铺没人吧?没人的话我就占了哦。”

      全蔚息:“当然没人啦,我记得咱们初中军训的时候你也是在我的上铺诶。”

      傅诗听:“是啊,还记得那时候我还在塑造高冷人设...”

      ......

      今日的烈阳尤其灿烂,同学们在这样的灿阳下还要进行军训的开场仪式,主席台上领导在说什么同学们都不在意,在主席台下面各说各的,好不热闹。

      “全蔚息你还戴眼镜啊?”刘邮则问全蔚息。

      全蔚息在小学的时候就查出了近视,在小学和初中时就一直戴着框架眼镜,中考结束后觉得戴眼镜太丑于是配了副隐形眼镜每天戴着,但是军训的高强度训练实在是不适合戴隐形眼镜,所以她重新戴上了框架眼镜。

      全蔚息回道:“我之前也戴眼镜,不过是隐形的而已。”

      刘邮则后方的季枳郁朝着刘邮则说:“现在戴眼镜的还算少数?”

      这是确确实实的,四班的整体成绩在全年级只能算是中上水平,戴眼镜的却占了一大半还多,更不用说一班二班这种成绩飞天的火箭班了。刘邮则这种网瘾少年更不必说,肯定近视。就连季枳郁上课都得戴一副半框眼镜。

      全蔚息想到这里,忍不住朝季枳郁那边看了一眼。现在的季枳郁没有戴眼镜,他稍稍眯着眼睛看向主席台。他和普通同学不一样,其他人该玩的玩该闹的闹,只有季枳郁聚精会神地听着主席台上的领导讲话,只是偶尔听她和刘邮则的话会插上几句。

      全蔚息看着季枳郁的时间越长,呼吸和心跳也就越急促,全蔚息立马将视线转移到脚下的橡胶跑道,她不敢再看一眼灿阳下的季枳郁,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了。

      开场仪式从下午两点开到快五点,在那之后教官稍微训练了那群学生一直到饭点,这才带着那群嗷嗷待哺的“幼崽”们去食堂吃饭,食堂里的饭不算好吃,但胜在卖相比附中的饭强了太多,大多数同学都吃得津津有味,不过令人想不到的是,军训的第一天晚上居然就有篝火晚会。

      说是篝火晚会,其实就是每个班的人围坐在一起,围坐的中心留出一个大空用来做表演的地方,其他班的人热闹就没断过,表演的人一个个的朝中心上,偏偏四班这里就跟死寂般,半个小时过去没有一个人敢出节目,到最后教官实在是忍无可忍决定击鼓传花。拿到“花”的人必须上前表演节目。

      教官的敲声很快,疑似是无差别对待下面所有的学生,力求每个人表演节目,在全蔚息之前已经有很多同学表演节目了,教官这几声敲声之下成功带动了气氛,场下逐渐变得活跃起来,甚至还有拿到“花”后讨价还价的,全蔚息很喜欢热闹的感觉,尤其是自己参与的热闹。

      击鼓传花在欢声笑语中仍在进行,那朵“让无数同学尽折腰”的“花”在许多人的手中辗转反侧,终于来到了全蔚息的手中,全蔚息刚想传给下一位的那一刻,教官的敲声戛然而止,而那朵“花”仍在全蔚息的手中一动不动。

      场下一片哗然,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四班的人纷纷拍手叫喊全蔚息的名字,鼓励全蔚息上台,就连全蔚息旁边的季枳郁也没放过她。

      全蔚息认命般走向圆心,她盘腿而坐,拿起手边不知道教官从哪带来的吉他,在脑中过了一遍歌词,随后和台下的同学说:“我比较想唱英文歌,那我就唱一首《I Love You so》吧。”

      “I just need someone in my life to give it structure,”
      (我需要一个和我一起规划的人)
      “To handle all the selfish ways I'd spend my time without her,”
      (学会控制我自私的样子)
      “You're everything Iwant,but I can't deal with all your lovers,”
      (你是我想要的一切,但我不知如何对待你的情人)
      “Saying I'm the one,but it's your actions that speak lonuder,”
      (说我是你的一切,但你说的和做的不一样)
      ......
      “ 'Cause you were cruel and I'm a fool,”
      (你如此狠心我这般痴傻)
      “So please let me go ”
      (所以请让我走吧)
      少女的嗓音清亮动听,她唱的歌曲是一首不久前很热门的英文歌,大多数同学耳熟能详,再加上吉他的旋律,台下的同学们在全蔚息一遍遍的“I love you so”里伴声开来。
      “I love you so ”
      (我是爱你的)
      “Please let me go ”
      (请让我离开吧)
      “I love you so ”
      (我很爱你)
      “Please let me go ”
      (请让我走吧)
      “I love you so ”
      (我很爱你)
      “please let me go”
      (请让我走吧)
      “I love you so.”
      (我如此爱你)

      一曲终了,全蔚息的四周充斥着源源不断的掌声,她刚才一直低头弹吉他,脖子都是酸的,她抬头后的下一秒恰巧碰撞到季枳郁的视线,周围掌声不断,那人目光炽热。明明附近的欢呼如沸腾,她却精准听到了他的掌声,那掌声仿佛最热烈,最震耳欲聋。

      全蔚息回到自己的位置后属于自己的那份热闹已经结束,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新一轮的击鼓传花仍在继续。

      这次的教官十分仁义,像是节目看满意了般,他的敲声很明显比上一轮的慢了许多,这让剩下还没表演的同学松了一口气。

      全蔚息这轮学聪明了,接到“花”以后没有任何留恋立马传给了旁边还没有表演过的季枳郁。

      经历总是惊人的相似,季枳郁刚要传给身边的刘邮则,敲声停止了。

      季枳郁上台后场下一片寂静。周围的同学都是一脸懵,哪怕是刘邮则他们也会大声调侃,但问题是现在要表演的是他们班最冷漠的班级第一。在他们眼里,季枳郁是四班里最毒舌,最高冷的,没人想也没人敢像普通同学一样找他开玩笑。

      全蔚息看着在台上手足无措的季枳郁,心底泛起一片苦涩,至少坐在台下的她会替季枳郁尴尬,在全蔚息眼里的他只是不爱说话,又不是真的十恶不赦,为什么要这么明显地去针对季枳郁呢?

      她和刘邮则默契地对视一眼,看来刘邮则跟她想到一块去了,他们两个异口同声地问道:“季枳郁你要表演什么啊?”

      季枳郁闻声抬头,对着台下的两人微微一笑,他拿起全蔚息刚刚拿过的吉他,放好后稍微试了下音,他语气柔和地对着全蔚息说道:“我也唱歌,唱《心许百年》。”

      “如果说初遇时候太过惊艳,”
      “足够铭记好几百年 ”
      “流转的时间刚好用来了解...”

      如果说要形容这莫名感觉
      恰当不过一眼万年

      全蔚息之前很喜欢《心许百年》这首歌,这首歌一直在她的歌单里,有时间的话一定会去听一遍。她没想到季枳郁也会唱这首歌,甚至还会弹吉他,身边的朋友会唱自己喜欢的歌,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

      台下的她忍不住跟唱起来,一道清脆的女声和台上温和的男声在只有全蔚息能够听到的情况下重合。
      “春夏秋冬不算变迁 ”

      台上的他似乎是听到了那动听的女声,他大胆朝全蔚息投去温柔的目光,他借着朦胧月色透露出自己的那份喜欢。他想唱这首歌纯属出于自己的那份私心,他想唱给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尽管那个女孩不知道自己的私心与爱恋,只要她听到了,他就心满意足了。他和她一起唱道:
      “只是季节 ”

      ......

      季枳郁唱完以后,全蔚息带头给他鼓掌,随后其他人也跟着一起拍出啪啪的掌声,掌声乱成一片。掌声再怎么鼎沸也比不过少年少女对视时的目光炙烈,全蔚息觉得季枳郁没听见她在台下跟唱,而季枳郁觉得全蔚息不知道他唱这首歌的私心。在这个没有火的篝火晚会上,两个人藏着属于自己的那份小秘密,希望又不希望被对方察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吉他弹唱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